凡煙小說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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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遠。”

傅嵊看著何遠,目光恨不得立即撕碎了他,可麻醉氣體劑量過大,人體再強悍也抗不過幾秒,他很快摔倒在地,失去行動力之前還死死盯著何遠,如負傷的野獸,充滿恨意地盯著拋棄他的伴侶。

何遠收回來的手輕微顫抖,眼神茫然,連他自己都不清楚這一瞬間到底什麽心情,迷茫、冷酷,難過、痛苦,種種覆雜的情感如打翻了顏料盤,混在一起難以厘清。

他現在只想離開,遠離傅嵊,遠離傅家,遠離AO之間的羈絆,逃到一個安全的地方舔舐傷口,慢慢述說心底事。

傅家期在他身邊說:“何遠,我要打開門了。”

何遠沈默。

傅家期有些不忍心地看了他一眼,卻還是打開門,選擇送和北嘉進去,比起同情不得不讓出伴侶的beta,還是確保傅嵊信息素穩定更重要。

“和北嘉,你進去吧。”

和北嘉激動地握拳:“嗯。”他向前兩步,在大開的門口突然轉身對何遠發出由衷的感謝:“謝謝你i何遠,我一定會補償你,在我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我一定會補償你。”

何遠冷冷地看他,目光透過他看向門後,沒找到傅嵊的身影,楞怔幾秒,他決然轉身,和北嘉見狀露出志得意滿的笑,但笑容很快定格,極度深寒的恐懼如潮水撲來,壓得他連尖叫都叫不出來,只能僵硬原地瑟瑟發抖。

傅家期表情愕然:“哥——?”

何遠一驚,止住腳步,來不及轉身,極為恐怖強大的信息素劈頭蓋臉砸下來,忍不住顫栗,心臟跳動如擂鼓,天地間嘈雜的聲響都在此刻褪去,世界中只有一道極具壓迫性的信息素。

“何遠。”

咕咚——何遠緊張吞咽口水,急促地喘息,內心不停否定,不可能,絕不可能!他機械地扭動脖子,好像能聽到脖子哢哢轉動的聲響,實際只偏轉了一點點,眼角餘光就掃到貼在他身後的傅嵊。

面孔怒極反笑,表情陰沈狠戾,眼瞳深邃如烏墨,鐵銹味的信息素挾裹滔天怒海一樣的情欲和憤怒,張牙舞爪撲殺過來,冷酷無機質的睥睨何遠,輕微磨著牙,像準備對獵物下手的猛獸,思考撕咬哪塊肉能夠讓自己更享受。

何遠瞳孔緊縮,幾乎快喘不過氣來:“傅……傅嵊……”他重重喘氣。

傅嵊陰沈地打量他,眼睛裏毫無人性,似乎已經全被獸性支配——ABO三性分化之初就有生物學家研究過後公開表明,某種程度上,信息素是人類進化的方向之一,它改善人類的體質,促進人類的繁衍,但同時令人類成為被交配欲望支配的野獸。

某種程度而言,處於情熱期的A或O趨近於沒有理智的動物,基因鏈裏有一截近似於返祖。

何遠開始恐懼,出於生理、出於條件反射,他恐懼眼前的alpha,身體和意志在這種殘酷的天性壓迫下不得不乖乖臣服,他聲音顫抖地喊:“傅嵊,傅嵊?”

傅家期試圖靠近:“哥……”他試圖克服等級壓制喚回傅嵊的理智:“哥,和北嘉在這裏,你、你找錯人了。”

話音剛落,他就被傅嵊回身一腳踢飛,撞到墻上摔暈過去,同為alpha的體質很強悍,重擊之下很快清醒過來,卻被更充滿敵意的信息素壓得動彈不得。

傅家期擡頭驚恐地看著傅嵊,觸及那雙戾氣橫生的眼睛不由顫抖了一下,猛然記起處於情熱期的alpha不僅會產生築巢行為,將中意的伴侶圈禁在自己的領地裏,還會將擅入領地的任何alpha、beta,甚至是柔弱的Omega視為爭奪伴侶的仇敵,從而拼盡全力將其絞殺。

傅嵊……真的會殺了他!

傅家期不敢再說話。

好在對於現在的傅嵊來說,將伴侶叼回巢穴顯然更重要,當他判定傅家期這個競爭對手並無戰鬥力而將其出局後,他就懶得再費力。

傅嵊不屑地哼了哼,胳膊橫過何遠的肩膀,扼住其喉嚨,在他脖子見嗅聞數下,瞇起眼露出親近的、極欲入侵的表情,濃重的信息素如蠶繭重重裹住何遠,強硬蠻橫地操控他的行動後,將人拖進密閉室。

路過匍匐在地上一邊瑟瑟發抖一邊獻祭般奉上自己以表徹底臣服的和北嘉,傅嵊停下來,表情有點奇怪,似乎被高匹配的信息素影響,為此而停留。

和北嘉見狀心喜,哆哆嗦嗦說:“傅、傅嵊……我是、我是你的……”

傅嵊神色不明地睨著和北嘉,而何遠強迫自己快速習慣傅嵊霸道的信息素,好在他們共處將近六年,他的身體已經足夠接納傅嵊的信息素,於是趁傅嵊猶豫不定的時候用力掙紮試圖逃離。

此舉徹底激怒傅嵊,他暴喝一聲,兇狠地咬住何遠的後頸,銳利的犬牙刺破腺體,註入自己的信息素,何遠低叫了一聲,痛得手腳蜷縮了一下,被迫敞開腺體的滋味十分不好受,更痛苦的是那股極為霸道血腥的信息素沖撞進來,捕捉躲藏起來的、團成一團的清新薄荷信息素,蠻橫的纏了上去。

何遠垂下來的手哆嗦了一下,後頸的鮮血被傅嵊一點一點舔幹凈,眼睛裏試圖逃脫的光慢慢熄滅、黯淡,直至失神。

見何遠終於乖了,傅嵊滿意地抱著他進入室內,‘砰’一聲巨響關上金屬門,被隔絕在外的和北嘉和傅家期兩人都不敢置信。

和北嘉搖頭,不可能,不應該……傅嵊是alpha,S級的alpha!越強大的alpha,發Q時越渴望信息素高度匹配的Omega,根本不可能拒絕Omega的信息素!

傅嵊,應該選擇他才對。

怎麽會是……一個beta?

“傅嵊!”傅家期恍然驚醒,顧不得喃喃自語的和北嘉,沖到對視機前大喊:“哥!何遠他受不了!他會死的!何遠他會死的!”

下一刻,對視機直接爆開,滋滋冒出火花,顯然是禁閉室裏的傅嵊不耐煩地錘壞唯一與外界聯系的對視機,並且從內部鎖死大門,除非他親自打開,否則裏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也進不去。

傅家期悚然大驚:“瘋了!”

傅嵊失去理智,哪怕對於信息素高度匹配的O來說,要承受完全成熟的、情熱期的S級alpha也夠嗆,何況何遠不過是個beta!

不死也得剝層皮!

傅家期趕緊轉身跑下樓去找傅老爺子,傅奶奶一聽,跌坐回原位,搖頭嘆息:“兩個都得毀。”

剛踏進家門的傅母也是嚇得臉色蒼白,無法承受alpha的beta可能會死,不能得到紓解的alpha也將陷入信息素紊亂,而傅父則看向主心骨傅老爺子。

傅老爺子:“禁閉室一關,簡單暴力打不開。找醫生吧,準備隨時救人。”

傅母:“爸,就這樣放棄傅嵊?”

傅老爺子:“不然你能怎麽辦?是傅嵊自己選擇一個beta!”

生理,或者說刻入基因鏈裏的生物本能促使一個alpha發情時主動尋找Omega,他們已經將Omega親自送上去,可傅嵊的生物本能仍舊選擇那個beta!

“他自己的選擇,後果如何,自己承擔。”

傅母聞言,不由抽泣,擔憂地看向禁閉室的方向。

禁閉室內,何遠被放在地板上,失神地盯著天花板,垂落的衣領口隱約可見後頸那個深深的牙印。傅嵊站著,俯瞰不動的何遠,打量半晌才滿意他的乖巧。

他繞著何遠走了幾圈,像一頭正在圈領地的雄獅。

然後去室內的衣櫃裏搬出自己從小到大穿過的衣服,將它們搬出來,繞著何遠扔放,漸漸堆積成一個簡陋的巢穴。

這間禁閉室是傅嵊幼年時的房間改造而來,裏面存放著他全部的東西,而這些衣服其實已經沒有信息素殘留,可傅嵊覺得何遠躺在自己的物品堆裏能讓自己安心。

巢穴築成,傅嵊去尋來食物,放在巢穴附近,檢查水電和金屬門,確認無誤後回到巢穴裏,跪在衣服上,握住何遠的腳踝,何遠反射性顫抖,掙紮著起身,腹部卻被傅嵊的大手按住,有點疼。

何遠努力晃著腦袋,試圖清醒被濃烈的信息素沖昏的頭腦,手腳綿軟無力,驚恐地看著傅嵊從他的腿一路嗅聞向上,那個樣子根本不像是個正常人,他感到恐懼。

這恐懼一半來源於傅嵊本人,另一半來源於他的信息素壓迫。

何遠強自鎮定:“傅嵊,是我,何遠。傅嵊,你打抑制劑好不好?傅嵊,我知道有一款新研發、還沒公開的抑制劑,它可以抑制你的情熱……”

傅嵊俯身在何遠上方,鼻尖對著鼻尖,呼出的氣息糾纏,聽著何遠小聲地商量,忽地咧開嘴一笑,嚇得何遠立即噤聲,下一刻封住何遠的嘴,舌頭強有力的攪弄,撬開何遠的唇舌,迫他合不上嘴巴,津液流出來,吞咽著傅嵊強烈信息素的津液。

吮吻的時間過長,何遠的舌頭被迫抻直、後縮,或委屈的躲到一旁,無能為力阻擋傅嵊攻進來的舌頭,他甚至將舌頭伸入喉嚨,模仿性交的頻率。

將近六年的婚姻生活不是沒玩過某些游戲,比如口交。

傅嵊從不說,但何遠知道他喜歡口交。何遠是不喜歡的,蹲下去為別人口交,不僅喉嚨難受,還會讓他產生一種由裏到外被入侵的不適感。

但他偶爾會為傅嵊口交,忍著不適吞吐,到後面傅嵊總會失控,不顧他的抗拒和不適。即便如此,何遠有時也會同意傅嵊的請求,他也會覺得那個時候失控的傅嵊性感得讓他心潮澎湃。

何遠眉頭緊蹙,眼裏泛著一層水光,臉頰酡紅,直到傅嵊離開,嘴巴還合不上,舌頭伸出來,還沒被真正肏進生殖腔就已經失神得仿佛被肏爛了一樣。

傅嵊愉悅的笑,胸腔震動,大手卡主何遠的下巴,提起一點,方便自己更仔細的觀察,身底下的這個人躺在他的巢穴裏、包裹在他的信息素裏,裏裏外外完完全全被自己占有,怎麽可能跑得掉?從肉體到靈魂,哪裏不是自己的?

他是我的。

alpha滿足的喟嘆,我的啊,怎麽敢丟掉我?

“——”alpha突然僵住,被情熱燒得失去理智而想不起懷裏的伴侶什麽時候丟掉他,卻本能燃起憤怒。

怎麽敢不要他?怎麽敢逃跑?一定是心野了,一定是……是還沒有被標記的原因,要標記他,禁錮他,要——肏爛他!

滿腦子都是原始獸欲的alpha用濃烈的信息素刺激得底下的beta頭昏腦漲後,撕開他的上衣和褲子,牙齒啃咬著beta的脖子,留下一串串清晰的咬痕,將beta翻過身來,對著腺體又咬又舔,再次註入信息素,進行第二次的標記。

這種標記會刺激beta或Omega進入發情期,否則無法承受alpha堪稱強暴的侵入。

何遠疼得拽住衣服,手背青筋暴起,指間青白,忍不住縮起肩膀,卻被傅嵊硬生生掰直。溫熱的鼻息,溫柔的輕吻舔舐和殘酷疼痛的啃咬落在毫無遮攔的後背,酥麻和疼痛相互交纏不停刺激著何遠。

何遠應該是習慣的,他和傅嵊的性事一向激烈,伴隨疼痛的刺激,可現在身上的傅嵊讓他感到害怕,他從來沒陪伴過發情期的傅嵊。

傅嵊以前發情會打很多抑制劑,就這已經將他折騰壞了,每次結束都得請兩天假期休息,那時的傅嵊尚存理智,這次的傅嵊沒有理智。

何遠害怕。

“傅嵊……傅嵊……我害怕。”何遠聲音顫抖,低聲說:“不要這樣……”

他以前這麽說,傅嵊會放緩腳步,加長前戲,但這回的傅嵊享受他的恐懼,已經硬起的性器頂在何遠臀部不停做頂弄的動作,粗喘清晰,啃咬肩頭的聲音清晰,乳頭被捏弄、挑開紅豆前端的敏感的感覺也清晰無比,何遠咬緊嘴唇,偶爾溢出悶哼。

額頭滲出汗珠,綴落在衣服上,洇濕了一片。

“嗯!”

何遠瞳孔陡然放大,傅嵊的手不知何時捅進了他的後穴,滾熱的甬道被破開,有些疼、澀,異物侵入的感覺很明顯,緊致的穴道被破開又由於生理構造而閉攏,包裹住傅嵊那根修長的、骨節分明的手指。

傅嵊常年執槍、鍛煉,專門訓練過,所以他的手比一般人長、大,骨節也較常人寬大,指腹都是一層老繭,刺進脆弱的穴道更是刺激那兒密閉的、敏感的神經。

有時候何遠甚至覺得他能被傅嵊的手指玩射。

何遠死死拽著衣物,哼著祈求傅嵊:“傅嵊,別……唔……別這樣,慢一點,不——等等——不行,傅嵊,傅嵊,你放開我!”

何遠察覺到傅嵊伸進去兩根手指,一開始沒留意,以為如往常那樣做擴張,鉆進、撐開、旋轉、摳挖,可他很快發現傅嵊試圖鉆進更裏面去,他想捅開他的生殖腔!

他們以前做得最激烈的時候,傅嵊嘗試過捅他的生殖腔,但何遠反應太劇烈,失卻平常的冷靜和理智,像瘋子一樣掙紮嚇到了傅嵊,之後傅嵊都忍住沒肏開他的生殖腔。

然而肏開生殖腔是所有alpha的天性,是他們植入基因裏的本能,就跟他們標記腺體一樣,他們將信息素註入O或B的腺體,使他們失去行動力,引誘他們進入發情期,方便將精液註入生殖腔,讓O或者B為他們懷上孩子。

O的生殖腔發育完善,當被捅開時雖也會疼痛,但又信息素作安撫還能承受,相比較而言,B的生殖腔萎縮,脆弱稚嫩得一戳就刺激得幾乎無法承受。

何遠頭皮發麻,手腳並用的掙紮,“啊唔!”

傅嵊抓住他的頭發,按住他的後腦勺,一條腿壓在他身上,重得他無力掙脫,何遠瞪大眼睛,全神貫註留意穴道裏的那兩根手指——已經是三根了。

甬道被擴張得合不攏,自動溢出粘液,方便入侵。

何遠的嘴唇被咬破,額頭密布細細的汗珠,生殖腔被試探,好在他的生殖腔很深,最長的中指盡根擠進去也碰不到,傅嵊不耐的嘖嘆,退了出去。

不等何遠松口氣,更灼熱粗長的性器猛地捅進來,何遠猝不及防發出難耐的呻吟,眉毛皺得很緊,忍住被捅開的麻、痛和不適,努力放松自己適應傅嵊,然而傅嵊不欲等待他的適應和配合,一進去後就開始猛烈的抽查,每次都是快要抽出去後再用力撞進去,完全不給何遠喘口氣的機會。

腰肢被握住,身後騎著個人,被用那種最羞恥的、最具征服欲的狗爬式肏幹,猛烈而快速,何遠如風雨中飄搖的樹,哆哆嗦嗦抖落無數晶瑩的露珠。

他被撞得喘氣不勻,目光渙散,兩只手撐地,害怕一個沒力整個上半身就摔進傅嵊的衣服堆裏了。

盡管他們處了快六年,可alpha那大得不尋常的性器每次都能讓何遠吃盡苦頭。不知這次是不是完全進入發情期的原因,傅嵊的性器更粗更長,末端還有點彎,每次頂撞入深處,都讓何遠又痛又爽。

“啊啊啊——”何遠突然尖叫,身體顫抖,掙紮著向前爬動,因為alpha一次比一次撞得深,忽然間就撞到了他的生殖腔。

沒發育完全的、脆弱的生殖腔被頂撞到,瞬間如被電擊一般,酥麻疼痛齊來,何遠頭皮發麻,全身輕微抽搐,本能想逃,而身後的alpha發現生殖腔的位置,更為興奮,握住何遠的腰胯,慢慢抽出來,盯著穴肉貪婪的吮吸和不舍的挽留,興奮異常,退到快出來時再用力撞進去,何遠多肉的臀部被撞得水波一樣蕩開。

alpha喜愛非常的看著,當性器蠻橫地撞開生殖腔進入裏面,不由瞇起眼舒服地喟嘆,那兒柔軟、嫩滑、緊致,哪怕不動也會自動討好地吮吸,舒服得alpha頭皮發麻、背脊似被電流躥過一樣。

鮮血從結合處留了出來,這就是bete和alpha的弊端,他們那發育不完全的地方必須被迫敞開去承受粗大的東西,疼痛是O的疊加。

何遠腦袋空白,兩手失去力氣,上半身直接摔倒在衣服堆裏,雙眼失神、目光迷離,痛到沒辦法出聲,身體隨撞擊而動,不時哼兩聲。

“我會死的,我真的會死……”何遠小聲抽泣,失神呢喃。“好痛……好痛呀……”

何遠整個人像從水裏撈出來一樣,濕漉漉的,像被精液澆灌透了一樣,他身上的alpha早就失去理智,即便如此,alpha還是遵循本能,對何遠進行了第三次標記,強迫他進入假性發情期迎合自己。

標記一次比一次深。

不僅被多次標記,還被肏開生殖腔,更可怕的是這僅僅是開始。

alpha的發情期短則兩天,長則四五天。

身後撞擊的頻率越來越快、越來越快,何遠眼睛圓睜,視線只到最近的、第二層的衣物,因為頻率過高的撞擊,不能跟上的快感和痛感,身體緊繃,承受alpha即將釋放進生殖腔內部的精液。

“何遠!”

傅嵊低吼,喊著何遠的名字,咬住他的腺體,一邊標記一邊肏進生殖腔射精,何遠眼裏的生理性淚珠滑落,發不出聲音,全身顫抖,腹部鼓起,竟是被肏到體內成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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