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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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花花技能?

這個念頭剛浮現就被蔚崇給拒了, 他暫且還沒有琢磨透這能力。

他用這能力和祁沛、懷野溝通過,他不敢冒然行事,現在的他沒有武功太被動了, 牽一發而動全身。

“什麽事情?”蔚崇坐下。

“剛才探子來報, 坦爾星剩餘的人在西南方位的一個酒店裏面, 你和獸將帶隊去清理一下,解決掉一個不留後回獸星。”

蔚崇觀察著默虛的表情, 總覺得有哪裏被自己忽略了,按理說他們被困在荒廢星球這麽長時間, 帝國人應該派人來尋找,不僅沒有蹤跡,反而風平浪靜。

有兩種可能性, 一種是他們設計了屏障讓帝國人無法找到,另一種便是…內奸。

後者更能說的通並且把事情連貫起來。

獸將應下來:“是。”

蔚崇搖頭:“我不要, 我還要繼續找人,這買賣獸將一個人便能做好,浪費我時間。”

就連荊棘都知道懷野在找人,默虛肯定也有所耳聞, 但他卻沒有管, 不是不想管,絕大的可能性是管不住。

看之前懷野和默虛的相處來看, 懷野三句話裏面就有兩句是嗆他的,表面暗裏的都不服他。默虛實力比懷野強不對他下手是顧忌獸星。

他這等說話方式沒錯, 反而越順從越容易引起懷疑, 懷野就是這別扭的性子。

默虛不想看到他:“那不需要你了,你去。”

獸將點頭。

默虛交代完事情倆人出來,獸將凝視著蔚崇:“你剛才一直看我什麽意思?”

蔚崇:“你見過帶墻灰的糖嗎?”

帶墻灰?

獸將隱隱約約可見的後槽牙一緊, 如果蔚崇眼睛不近視的話這麽細微的動作他就能看清。

可惜…他沒有註意到。

獸將步步逼近他,蔚崇看著他模樣做出的這個動作頓時感覺十分油膩,想吐。

他這時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原來他和顏控還掛一丟丟的鉤。

這個時候他不由自主的想起祁沛,如果祁沛做這個動作肯定很賞心悅目。

但是他往後退又顯得他慫,如果是懷野的話…他肯定一拳打過去,但是蔚崇不行。

他可以損,蔚崇伸出一根手指頭抵住獸將的胸膛,輕輕的戳了戳:“沒想到你還有這種癖好。”

獸將抓住他的手指,眉毛下壓威壓感十足:“你不是懷野,你是誰?”

蔚崇輕笑,尾音拖長:“我是你的寶貝。”

“獸將”:“……”臉部有些抽搐,也不知道是怎麽個心情有的這個動作。

“獸將”轉身就走被蔚崇攔下:“怎麽?你不認你這個寶貝了?”

“獸將”推開他腦袋:“起開…”

“喲,我就不信你還能忍住…”蔚崇剛想放大招被“獸將”一把拽住手腕推開門,將他甩入房間內,把他抵在門上欺身而上:

“誰讓你來的?”

“我自己。”蔚崇笑笑。

祁沛捏捏他的臉頰,毫不客氣道:“醜!”

“彼此彼此。”

倆人凝望著對方忽然笑了,蔚崇擰了一把祁沛的腰:“被你打暈下藥這兩件事情,等我好了我慢慢跟你算賬。”

他發現現在如果跟祁沛硬碰硬他是肯定碰不過,他現在全身軟弱無力,那他與其現在以卵擊石,不如恢覆力氣後再好好收拾他。

“好啊,等著你,那不如……”祁沛挑眉:“現在我欺負個夠?”

“你敢你。”

“怎麽就不敢了?”

蔚崇上前一步鼻子和他的鼻子碰到一塊,兩嘴唇不過一指距離,蔚崇說得話全部噴在他唇瓣上:“對著這張臉你下得了手嗎?”

祁沛擡手捏住他鼻子往後退一步:“怎麽下不了手?你就是你,皮囊變了還是你…一樣的騷。”他後面補充了一句。

蔚崇打開他的手,摸摸鼻子:“我就騷,怎麽樣吧!”

祁沛調侃似的說了一句:“我能把我的寶貝怎麽辦呢?”

用他說得話懟他。

蔚崇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別說了惡心,別頂著這麽醜的一張臉跟我說話。”

祁沛靜靜的看著他,突然認真起來:“蔚崇,你不該來。”

蔚崇攤手:“你在前面沖鋒陷陣,我沒享那安詳窩的命。”

“你是怎麽發現我的?”

“眼睛。”

“嗯?”

蔚崇看著他眼睛:“你的眼睛在看到我的時候就在說:我是祁沛,因為只有你會這麽調戲我。”

祁沛挑眉不語。

“默虛讓你帶兵去打他們,你有什麽計劃嗎?亦或者,你查探出逃出的辦法了嗎?”

祁沛搖搖頭:“沒有,默虛他一直戒備森嚴,我一直找不到突破口。”

“這個屬於機密,戒備肯定很強,可以慢慢來,不要被發現了,但現在你打算用什麽方法來阻擋他們?”

祁沛:“走一步看一步。”

“那好吧。”

蔚崇雖然嘴上是這麽說的,但是還是覺得他被發現了對默虛還有利用價值不會這麽早殺他,而且他手中掌握著一些默虛夢寐以求的強者的名單。

那個可以當做最後的保命底牌。

但是祁沛不一樣,想來想去蔚崇決定通風報信,他不方便走開只能讓懷野了。

在他進來前懷野給了他一個通訊器,有危險就呼叫他,害,現在只能麻煩懷野跑跑腿了。

懷野:“???蔚崇!!咱們是兩個星球的人!”

“一個一個。”

“我不殺你們就好了,你還讓我給他們通風報信?蔚崇!!”

蔚崇很盡量的想心平氣和點,畢竟求人辦事態度是最重要的,但是懷野吧,是真的太磨嘰了!!

分不清輕重緩急,他再說會不用去了,那群人直接入土了。

“你去不去!”蔚崇語氣嚴肅最終還是用上了威脅。

“去就去你這麽兇幹嘛。”

蔚崇:“???”

果然,他這兩年來還是沾了點人氣,太好說話了一點。要按他以前的脾氣,可能懷野就下去了。

蔚崇做完這一切轉身,出了房門,看似在巡邏隨意溜達,實則他在看有沒有什麽密道之類的。

之前默虛那個實驗室他觀察過,沒有暗道沒有機關就是一個簡單的實驗室。

他去看了所有地下室,包括能關押人的地方,暗處,可都沒有找到任何蛛絲馬跡。

蔚崇靠在不知道是哪個地下室的墻壁,只覺得身心疲倦,他擦去額頭的汗,深秋了硬是讓他出了一身汗。

他靠在墻壁上休息了好長時間,期間眼睛一直盯著地板看,感到頭暈目眩,地板上面的線縫從一條變成兩條周圍開始模糊。

幾條線重合,蔚崇瞬間來了精神,在腦海中記下那幾條線的紋路,然後拼湊起來竟然是一個八卦陣。

蔚崇起身,腳下在地板間游走,他的身影停下地面也開始輕微的振動,一個地板從中間緩緩打開,露出一個樓梯。

厲害,原來是這樣子才能看出端倪。

蔚崇走下去,周圍搖曳的燭火為他點亮前方的道路,蔚崇走啊走,直到走到盡頭,出現一個淺藍色的門,上面的提示是瞳孔解鎖。

蔚崇心裏想著,那就只能挖下默虛的一只眼睛了,可惜他現在有心無力。

蔚崇不信邪,繼續尋找著辦法,肯定不只這一個解決方法。

他一腳踢在門上,門紋絲不動,如果強拆呢?可又不知道這門是如何設計,萬一觸發了什麽機關可是得不償失。

這邊沒有結果蔚崇也不著急,這門在這裏是肯定跑不了的,只能先上去等待時機。

他有種直覺,門後面便是能出去的關鍵!

蔚崇上到上面,只聽到墻那邊有鎖鏈的聲音傳來,蔚崇側耳傾聽。

果真,裏面難道被關押著人?

蔚崇對於奇門遁甲這些還是有些研究,耗了大概十來分鐘就打開了。

蔚崇走進去,眼前這一幕完全顛覆了他的想象讓他難以置信。

甚至在此刻竟然起了逃離的心思。

這不對這不對…

被鎖鏈束縛住手腳的人赫然就是懷野。

不對啊?

懷野不久前還跟自己通過話…

瞬間,毛骨悚然一陣陰風直從蔚崇腳底竄入心間。

難道上面與他交談的人…不是懷野?

那若如此,這就是一個天大的圈套,套的是是他?還是誰?

蔚崇快速走過去,蹲下對懷野說: “你關在這裏幾天了?”

懷野擡頭,看到自己的模樣感到很意外:“你是誰?”

蔚崇著急:“我是蔚崇,你什麽時候被關在這裏來的?”

“蔚崇?”聽到這個名字懷野才有了幾分興致,懶散的道:“你裝扮成我的模樣幹什麽?”

“先回答我的問題,你什麽時候被關押進來的?”

懷野想了想,回答:“就在你求著我救祁沛以後,就被默虛給關押到這裏來。”

求?

救祁沛?

記憶在腦海中浮現,蔚崇手指控制不住的顫抖,錯了錯了全錯了,以為是布局人現在淪為了局中人。

他求著懷野救祁沛,是祁沛戴上刺骨鏈那段時間,有些時候了。

“你就在這裏沒有出去過?”蔚崇腦子有些暈乎乎的竟然問出這等降智問題。

懷野動動手腕,一陣清脆的鎖鏈聲入耳:“你說呢?”

如…如果之後的懷野都是被人扮演的…

祁沛可能也不是祁沛,他懵的很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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