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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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沛:“……”

微微瞇起眼睛,伸手揪住他臉頰:“蔚崇,我發現你啊,一天不打上房揭瓦。”

“嘶…疼,你松手。”

“嗯?叫什麽?”

蔚崇自以為很兇的瞪著他:“我比你大,你不能這麽侮辱我啊。”

“沒有啊,我只問你叫我什麽。”

蔚崇感覺他手下越發的用力,仿佛要將自己臉頰上面的肉給揪下來。

“難道你就沒有想過我是怕你傷心故意說的?”

“沒有!”

蔚崇:“……”

“真疼,哥,祁哥哥~”

“不行哦,撒嬌不管用。”

蔚崇哼了一聲,這祁沛未免也太記仇了吧!分明是吃了秤砣鐵了心要讓他喊出那個稱呼。

算了算了,他宰相肚裏能撐船,他大度!

細若蚊蠅,不僅小聲還含糊不清道:“爸…爸。”

“這是哪兒來的蚊子嘰嘰喳喳的?”

蔚崇:“!!!”

氣呼呼的,行啊你祁沛,現在就讓你囂張一會,等以後他非要日的他叫爸爸不可!!

祁沛更加用力,好笑道:“蔚崇,記性真不好啊,想日我啊,先看看你有沒有那本事。”

蔚崇內心哭泣,差點忘記了祁沛這個狗能聽到他心聲。

但是輸人不能輸面,不爭饅頭爭口氣,他死鴨子嘴硬。

“好啊,你記住你今天說的話,若是有一朝我有本事將你壓在身下,你要是敢求饒,我日你三天三夜。”

說完後也不知道是覺得時間太長還是短,總覺得不恨。

他改口:“我日的你下不來床!”

說完後蔚崇就後悔了,他在心裏啪啪打自己的嘴,說什麽呢說什麽呢說什麽呢!!

蔚崇啊蔚崇,你當著一個未成年小朋友的面說得什麽屁話。

哪能帶壞小朋友呢!!

祁沛笑得意味不明,看著直叫人心裏發毛。

“行啊,我先日的你死去活來。”

“啊?啊?”什麽意思?

剛想著祁沛就要扒自己衣服,嚇得蔚崇趕緊捂住自己領子像個…

被流·氓猥·瑣的貞潔少男一般,驚慌失措。

“祁沛,冷靜,我開個玩笑,你不能這麽幹這事,你是正道的光……”

祁沛見人嚇得臉色蒼白,松開手扶平他領子:“逗你的,看你嚇那樣,我是那種人嗎?”

蔚崇捂著自己領口,晃晃腦袋,聲音輕顫:“這…這可說不定。”

“嗯?”

在蔚崇心裏,祁沛保不齊是能為了惡心他什麽事情都幹出來的。

祁沛開口:“你放心,我還挺正人君子的,要是我真想對你幹什麽…不對,我是絕對不可能對你起歹心的,看看你那樣…嘖嘖。”

最後那個嘖嘖就很靈性,蔚崇不服。

他遠離祁沛面壁思過,反省自己。

他這樣怎麽了?

額……確實是醜。

性格…還不好。

而且年紀還大,身體也不好…

他……一無是處。

嗚嗚嗚…

祁沛看著他背影,充分的體現了七個字,自作孽不可活。

哦六個字。

雖然話是那樣子說,但勸還是要勸的,祁沛走到他身邊,戳戳他:

“傷心了?”

蔚崇裝模作樣的抹抹眼角上並不存在的淚水,一副倔強的小樣子:“沒有。”

“別傷心了,你還是有好處的。”

蔚崇星星眼:“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我有什麽好處?”

“唔…智商最起碼還沒有掉線。”

安慰著安慰著祁沛發現了不對勁:“不是你惹的我嗎?怎麽現在反過來我跟你道歉了?”

蔚崇:“……”

呀,被發現了,他能悄悄溜走嗎?

“先不管這些,我想問你一下,咱們怎麽逃出去啊?等人救不靠譜,靠自己咦更不靠譜。”

“你需要逃嗎?”

蔚崇眨巴眨巴眼,他現在才反應過來:“所言極是啊。”

他需要逃嗎?

他在這裏有吃有喝有人伺候,逃出去,還得和他們一起挨餓。

“墻頭草,不對…墻頭花!”祁沛點了一下蔚崇的小花。

蔚崇無所謂笑笑:“人生在世,選對明主是很正確的。”

“吱呀——”地下室的門被打開。

一個獸兵進來:“懷野大人請您過去。”

蔚崇起身:“他叫我何事?”

“您去了便知。”

蔚崇看了一眼祁沛,祁沛微揚下巴。

蔚崇跟上他走,一路上的獸兵都對他傳來好奇的目光。

不對,是對小花。

蔚崇去到懷野的房間,看到懷野在那裏註視著一件衣服。

見他進來,他將衣服收起來。

轉身:“坐,我有事跟你商量。”

蔚崇只來得及看到一個藍色的衣角。

“我就不坐了,有什麽事情說吧。”

“接下來的日子,我想讓你跟在我身旁,直到回到獸星。”

蔚崇:“為什麽?是因為獸帥嗎?”

“嗯,我怕他會傷害你,你一定一定不要接近他!他就是個瘋子。”

蔚崇疑惑:“看得還挺正常的。”

“記著我的話。”

“好的,我能回地下室了嗎?”

懷野:“???我剛剛才說過的話,你就忘記了?”

“不是…”蔚崇朝他解釋:“我看得出來你對他感覺十分無奈,你們同為獸星人,不應該為我這個外人撕破臉皮。”

“仗是站著打的,不要搞虛的,是不是啊元帥。”

剛才帶他過來的獸兵變成獸帥,獸帥驚訝:“你是怎麽認出我來的?”

“也不知怎麽,自從長了花之後啊,嗅覺就特別靈敏,聞出了獸帥的味道。”

“呵呵呵…”獸帥將目光轉向懷野:“懷野,沒想到你私下裏這麽想我的,真是讓我好傷心。”

懷野擡手擋住他想碰自己的手:“我真是不明白獸主為什麽會讓你來,你現在應該在星法服刑。”

在懷野說完這句話後獸帥周圍的氣壓降到冰點。

“你覺得你是兇獸饕餮我就沒有辦法了嗎?別忘記之前我上次是怎麽讓你生不如死的。”獸帥拍著懷野肩膀,附身在他耳邊呢喃。

懷野看他,雙眼微彎:“你當真以為那東西能鉗制住我嗎?”

獸帥:“不信你可以試試,我看看到時候是你痛苦還是我快樂,痛苦的呼喊可是我的良藥,讓我十分上癮啊。”

“變態。”

“多謝誇獎。”

獸帥轉過身凝視著蔚崇:“這花雖然沒有什麽攻擊性,但好在能觀賞。”

蔚崇往後退一步:“小人也很苦惱,這花怎麽不是食人花。”

“哈哈哈哈。”

獸帥走後,蔚崇看著懷野:“多謝告知。”

“客氣什麽。”

“不過我還是決定要回地下室,懷野,你我心裏都清楚,我不是你心裏想的那個人,別欺騙自己,也別對我好了。之前的事情我也不感謝你,你自己知道你對我幹的事情是多麽讓人惡心。”

懷野沈默:“你在責怪我給你註射基因轉換藥劑,可你明明不在乎。”

“現在在乎了,我只想希望你不要一錯再錯下去,否則,別怪自己作繭自縛。”

蔚崇說完後離去,懷野看著他背影,內心抹上一股哀愁,難道蔚崇當真不是他?真的是他認錯人了?

不,他一定沒有認錯人。

可血液不同又作何解釋?

……

蔚崇回到地下室,深深的呼出一口氣。

祁沛見他明顯興致不高的樣子,走過去:“蔚崇,我給你變個魔術如何?”

“嗯哼?”

“我能將你頭上的花轉移。”

“不信。”

“好,下面就是見證奇跡的時刻。”祁沛閉著眼睛。

蔚崇睜著眼睛看著他,只見祁沛腦袋上長出一朵花來,然後他睜開眼睛:“你摸摸自己腦袋。”

蔚崇擡手摸摸自己腦袋,摸到毛茸茸的腦袋,面上欣喜:“沒了。”

祁沛點頭:“沒了,你看你還不信我。”

蔚崇撲進祁沛懷裏,十分開心:“沒了誒。”

祁沛也沒有想到他這麽開心,一時間恍了神:“沒有了你怎麽這麽開心?”

“因為我自制力不強,我怕我忍不住去獸星。”

祁沛感覺自己所剩無幾的信息素無奈,算了,就這樣吧。

還沒高興一會,一個獸兵又下來:“我們元帥找你,跟我來。”

蔚崇:“……”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獸帥找他有什麽事情?

他走到獸帥的房間。

獸帥望著他:“我與你商量一件事情,你只要同意我的請求,你提出什麽條件我都答應你。”

“把祁沛放了。”

獸帥點頭答應:“好啊,你都不問問我要對你做什麽?”

蔚崇輕微搖頭:“獸星人覺醒基因與能力每個人只能獲得一種,而你本身不是變色龍,卻有它的能力,而且還有空間凝固的能力。方才聽懷野所說星法,星法可是關壓星際中所有罪犯,犯罪等級不高的還進不去。”

“懷野給我註射的基因轉換藥劑,之前我就在想,來打仗為什麽會有轉換藥劑?現在看來,元帥是在做實驗,並且…”

“還想拿我做實驗,我猜的沒錯吧。”

獸帥給他鼓掌:“你很聰明,但聰明的人活得時間不太久,你覺得你可以堅持多長時間?”

蔚崇笑而不語。

這個獸帥實力絕對非同一般,粗略估計,祁沛加上懷野再加上在這顆廢棄星球所有人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恐怖如斯。

如果他不死的話,坦爾星絕無勝算。

他很可怕。

“跟我來,我總要看看你夠不夠格當我的試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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