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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快快樂樂見爸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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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快快樂樂見爸媽!

到最後教訓教訓變了味, 也還是沒忍心,去撓陸岳池身上的癢癢肉。

陸岳池躲不過言野的手,抓住了言野的耳朵揉揉, 氣哼哼,說道:“三天不打你就上房揭瓦了是不是?”

“要你說胡話?”言野不手軟,擡手就是撓。

陸岳池求救也沒用,畢竟太喜歡這只慣會欺負人的大狗狗。

只是這麽一鬧騰就吸引來了寶寶的註意力, 這個時候兩個人身體還疊著,陸岳池一偏頭就看到了寶寶一雙琥珀色的眼睛,頓時覺得有點羞愧,直接用手把言野的臉給扒開了。

“怎麽了?”

陸岳池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往外吐的,小聲說道:“寶寶在看。”

言野用手揮了揮,寶寶就走開了。陸岳池都不知道言野和寶寶在私下裏達成了什麽骯臟的邪惡交易, 只能瞪大了眼睛看著言野。

在怎麽瞪眼底也滿是愛意。

言野輕輕在他額頭上落了一個吻, 說道:“不鬧你了, 去吃飯。”

臨近年關, 街道上的年味越來越重,言野也終於放了假,根本就不需要去怎麽找, 一眼就看見了提了滿手袋子的陸岳池,走近之後把袋子全給接了過去, 低頭一看全是什麽“還你青春大紅棗”一類的保健品的東西, 有沒有用還尚不知道,反正紅紅的一大坨看起來喜慶。

言野把盒子提了起來,一一把上面的字都念了出來,越念陸岳池臉就越紅,幹脆把人的嘴給捂住了。商場裏人擠人, 誰也沒能註意到這對不太一樣的情侶。

言野牽著陸岳池的手往地下車庫走,一邊走一邊說道:“不用你買這些東西的。”

陸岳池心想自己能是那樣沒心沒肺的人麽,沒說話,心裏緊張得要死。

這輩子還沒見過家長也沒跟別人在一起過過年。

定好的就是除夕那天跟著言野去見他父母,光是想想陸岳池就覺得手心冒汗。

再怎麽期待和抵觸那天也要到。

陸岳池頭一次醒得比言野還早,坐在了床上發迷糊,外頭才蒙蒙亮,言野幹脆又撈了一把陸岳池的腰把人拱進了懷裏,說道:“你一夜都沒睡好,現在也再睡一會兒。”

“我睡不著啊啊啊啊!”陸岳池用手捧住了言野的臉,對著那張長在了自己審美點上的臉又捏又擰,到最後嘆出一口濁氣,悶悶把腦袋埋在了言野的胸膛上,說道:“萬一他們直接把我趕出去了怎麽辦?”

言野去玩陸岳池的頭發,發尾軟軟的垂下,像揮舞逗貓棒一樣在空中甩了甩,說道:“不會。”

“我說萬一,萬一呢?”

“沒有萬一。”

言野這兩句話徹底把陸岳池退卻的心思給弄沒了,提著大包小包就坐上了副駕駛,深呼吸幾次之後被言野探過去的腦袋親了一口臉頰之後徹底破功。

沒一會兒就到了目的地,是一個很大很大的院子,裏面的房子基本都是獨棟小別墅,門口還有站崗的穿著軍裝的人。

陸岳池人都傻了,這他媽是自己免費能進去的地方嗎!

陸岳池欲言又止,再言再止。

言野笑著從窗口接過了出行卡,問道:“想說什麽?”

陸岳池的腦袋裏兜兜轉轉想過了好多東西,到最後才蹦了一句,“你為什麽要離開叔叔阿姨到外面去住啊?”

“我也有過和你一樣大的年紀。”言野揉了揉陸岳池的腦袋,說道:“當時讓做文職,沒同意,一氣之下就跑了,再加上我父親有些固執,有往來,但是很少。”

陸岳池都要暈了,“有些固執”是多固執?會不會一進去就遞給自己一張幾千萬的支票讓自己離開言野。

言野不知道陸岳池腦子裏都在想著什麽,拉著陸岳池就往屋裏走,等到門開了個縫的時候陸岳池趕緊把言野手上的東西搶了過來提在了手上。

不是保健品,換成了純牛奶。

門一打開,陸岳池都傻了,看著面前那個熟悉的相貌心中奔騰而過了八千只小馬。

不是吧!這種晚間八點檔電視劇一樣的惡俗劇情也能發生在自己身上麽?

陸岳池人都麻了,說話也結巴,“岑阿、阿姨好。”

“你也好呀。”

岑琳眼中是溢出來的喜歡,說道:“當時聽阿沫說過你,當時和你遇見的時候就覺得該是你了,又怕不是你,沒有好好招待,實在是不好意思了。”

“我沒、沒有的,我那天,我就是……就是看不慣!”陸岳池人癟了,小聲說道:“阿姨,我平常不打架的。”

“外頭冷,進來說。”岑琳把人請了進去後才說道:“都是一家人了還提什麽東西來呀。”

陸岳池被一家人這三個字給砸暈了,迷迷糊糊就跟著進了屋,等到再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坐在了沙發上。

屋裏的裝修很溫馨,桌子上還有冰箱上都貼心地蓋上了紅色的布,隨處可以看到被修剪得整整齊齊的盆栽。

陸岳池小聲問道:“阿沫?”

“嗯?”

陸岳池大了膽子,“阿沫!”

言野說道:“不準這麽叫。”

“為什麽不準這麽叫?”

言野丟給了陸岳池一句,“沒大沒小。”

言野越是這樣陸岳池就越來勁兒,現在已經開始追問這是哪兩個字。

沒在言野那兒得到答案,一擡頭發現岑琳端著水果盤子走了過來。

岑琳笑瞇瞇說道:“他很小的時候喝奶粉的時候嘴角總是有泡沫溢出來,當時覺得可愛,就起了這個小名來著。”

陸岳池心都化成了一團,暖呼呼。

言野沒攔著母親繼續說,兩個人一時相處得很融洽。

岑琳說著就要去開電視,陸岳池特別不好意思,說道:“陪您說說話就好。”

這個時候終於有個男人從樓上走了下來。很高也很壯,頭發已經有一半白了但是眉宇間還是有萬分的神氣,陸岳池沒敢細細打量,就覺得言野要不是跟他是父子倆那就是天理不容。

言野站了起來,陸岳池也就著急忙慌地跟著站了起來,話到嘴邊的那聲叔叔好給轉了個彎,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門夾了叫了一聲爸爸好。

就這個稱呼一叫出來四人之間突然安靜了下來,陸岳池就想在地上地上挖個洞鉆進去了算了。

可是言易生板著的臉突然卻露了笑,說道:“都是一家人,不要太拘束,坐吧。言野,你跟我來一趟書房。”

言野跟著言易生走了,岑琳也要去廚房準備年飯,陸岳池就像個傻子一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心裏還有點小悲哀,覺得這事讓自己給搞砸了。仔細一想還是沖去了廚房。

陸岳池邊挽袖子邊說道:“阿姨,我、我來幫忙。”

“還叫阿姨啊?”

陸岳池臉都紅透了,怎麽感覺言野這一家都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欺負起小孩來就跟一脈相承似的。小陸同學特別沒定力,叫了聲媽。

和言野確認關系又同居,陸岳池也學了不少東西,現在全要展現出來,不然怎麽能證明自己是能和言野好好過日子的人呢!

看著陸岳池能把菜葉子洗白的眼神,岑琳笑著問道:“平常在家裏你做飯呀。”

“不、不是,他做,我……我只會洗菜。”

陸岳池一個沒留神說出了真相,這段垮得厲害。

岑琳卻突然說道:“平常呀也是他爸爸做飯的,就是想著今天你來,死要面子硬是裝成了那樣,昨天還跟我念叨著你要來是不是得多準備點肉什麽的。”

陸岳池徹底沒臉了,還是沒忍住,有些害怕,道:“我……我們之後沒有小孩的。”

岑琳又說道:“阿沫從小就和別的小孩不一樣,也跟我們鬧了很多矛盾,之前他遇到了一些事,當時甚至是沒有人願意親近他。他跟我們說了很多,你們以後好好過日子我們就滿足了。以後要是阿沫欺負你了就回來,媽媽給你作主。”

說完岑琳又自嘲地笑了笑,說道:“阿沫也不懂事,我們這個年紀都可以讓你叫爺爺奶奶了。”

“沒有!沒有的。”陸岳池趕緊說道:“阿——媽媽很年輕也很好看。還有,他對我很好的,平常也沒有欺負我,我也很喜歡他,想和他好好過日子。”

“那就好的。”岑琳眼睛裏溢出來了些水光,用手背擦去了,才說道:“阿沫說你現在在讀師範,以後有沒有什麽想法呀,可以要你爸爸給你留意一些。”

“不用!我、我不知道我能幹什麽的。”

“行,小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我們都很支持你的。”

陸岳池還要和岑琳說話,就看見言野從外面走了進來。

言野:“聊什麽呢?”

岑琳笑道:“說你要是敢讓他做飯就接他回來讓你餓肚子。”

“真忍心啊?”言野明明是在和岑琳說話,臉卻是偏向了陸岳池。

還沒等陸岳池搖頭,言野就說道:“他做出來的東西我也不一定敢吃。”

好啊!好啊!

渣男啊!

哄到手了連最基本的甜言蜜語都沒有了,甚至還當著父母的面拆自己的臺!

氣氣!

垮起個小貓批臉.jpg

陸岳池一上午沒跟言野說話。

等吃完了飯之後老夫妻兩人都要去休息,言野也察覺了陸岳池炸毛了的情緒,問道:“要去我房間裏看看嗎?”

“要!”

陸岳池心裏早就癢癢了,自己從小到大什麽樣言野都見過了,可是自己真的也很好奇言野吐沫沫到底是個什麽樣子。

才說出口陸岳池就發覺了不對的地方,又著了言野這個老妖精的道!

陸岳池剛準備偏頭結果就被人打橫抱了起來。

“我靠——著你的肩膀。”陸岳池把話轉了個彎,提醒,“還在家裏呢!”

言野完全就是流氓行徑,我行我素,“又沒人看見。再說了,看見了又能怎麽樣,你都叫爸媽了。”

陸岳池就吃這套,小眼一閉小腚一癱,擺出一副凡塵俗世與我無關的樣子人又著言野抱上了二樓。

言野的房間其實沒什麽好看的,整個房間都是以深色為主,也沒什麽裝飾品,甚至也沒有什麽照片。

陸岳池好失望好失望的,嗷嗚叫了一聲,“沫沫呢?”

“沒有沫沫。”言野把陸岳池整個掀翻按在了床上,威脅道:“以後不準這麽叫。”

陸岳池頂風作案,“沫沫沫沫沫沫沫沫沫沫。”

言野懲罰性地又擰了擰陸岳池的臉,說道:“就你一個人敢摸老虎屁股。”

“指不定有別人這樣叫過你呢啊,別以為我不知道,阿姨都跟我說了,比如隔壁跟在你屁股後頭叫哥哥的鄰居家小妹妹啊,比如跟著你放學回家的小學妹啊。”

言野聽著陸岳池瞎掰,落了個吻,澄清:“就你一個人知道。”

“真的啊?”陸岳池臉上浮起了一陣不太自然的紅暈。

“是的,其餘知道的都讓我殺人滅口了。”

陸岳池捶了言野一下,又問道:“剛剛你去書房幹什麽了?”

“你爸爸說讓我對你好,不欺負你,不然以後就不讓我進這個家門。”

“你胡說!”陸岳池臉都漲紅了,控訴:“你們一家都欺負我。”

“都對你這麽好,怎麽欺負你啦?”

陸岳池就覺得心裏特暖和,哪能有個人家能接受養了這麽久的兒子找了個男的當對象的,保不定言野怎麽跟他們說的。現在一個個都對自己這麽好,多少年沒叫人叫爸媽了。

陸岳池眼睛一熱,結果眼淚還沒流出來就讓人吻了眼角。

言野說道:“不準反悔了好不好?”

“嗯,不反悔了,你也不準反悔。”

兩個人來了一通海誓山盟,陸岳池又纏著言野一定要看他小時候的照片,言野也只好一一給人找過來看。

沫沫倒是沒有了,但是有很多小奶團子。

少年時期的言野也別人同齡人高出來一截,一個不會笑的模樣,校服也是板板正正穿在身上沒有褶皺。

再就是打籃球的時候,言野在一旁解說,這個是岑琳偷拍的,後來洗了照片出來。

照片上的人少年已經有了男人的模樣,身上都是汗,脖子上搭了一條白色毛巾,正在喝水,可是眼睛卻隔著那樣多的人看向了鏡頭,眼裏是淡漠又帶著少年常有的不羈。

所有的照片都被悉心地保存在了相冊裏,陸岳池揭開了那層塑料膜捧著照片看了好久,發自內心地誇了一句,“叔,你這樣好性/感噢!”

還沒等陸岳池貼近了欣賞照片就被言野一把抽走了。

陸岳池一楞,隨即就像知道了什麽一樣,特別刻意地吸了吸鼻子,說道:“誰家的釀的醋這麽香呢啊?不是吧阿sir?自己的醋都能吃?”

言野被陸岳池逗笑了,說道:“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會早點去找到你。”

陸岳池鼻尖一酸,又不知道該說什麽,只能抱住了言野,開了個玩笑,“那你就是幹壞事,你犯法!”

“我說真的。”言野很認真。

陸岳池幹脆倒在了言野懷裏,小聲說道:“那是因為要把所有的運氣都交給老天爺才能換來遇見你的機會,你想想,要是沒有出這麽多事我們倆可能誰也不認識誰,就算是在路上有一天碰見了,我也只會說,哇,那個人還挺高挺帥的,就這樣了。”

“那我要是看見你了我肯定一把把你抓住了。”言野突然變得有點幼稚。

陸岳池去撫言野眉間的深壑,說道:“我是偷手機還是偷錢包呢?怎麽這麽不小心讓警察叔叔給看見了?色/誘行嗎?能放我一馬嗎?”

“不行,要帶回家裏好好罰。”

“你怎麽這麽色啊你!”陸岳池臉又紅了。

“我說什麽了?”

“你說你要把我帶回家裏那什麽。”

“我要哪什麽?”言野特別壞地掀了一下陸岳池的鼻子,陸岳池成功變成了一只粉紅色的小豬,調笑,“小色/鬼。”

“我不色,你色,你三十多的老處男就天天拿我洩憤。”

陸岳池說完就咯咯笑,又說道:“完了,長了三十多年的老白菜讓豬給拱了。”

言野還沒來得及反駁,結果房間外面就響起了腳步聲。陸岳池趕緊坐正。

一開門是岑琳來叫飯。

陸岳池跟著言野一起下樓,一家人八雙筷子,吃得那叫個熱火朝天,到最後又一起一邊包餃子一邊看晚會,不亦樂乎。

給陸岳池收拾的是客房,衣服什麽的也全部準備好了,陸岳池上樓之前還被岑琳叫住了。

陸岳池還楞了一下,就看見了岑琳手上一個鼓鼓的紅包,當場炸了。

“您都說我們是一家人了,那我肯定不能要您的錢了。”

岑琳是從房間裏出來的,睡衣上披著披肩,輕輕拍了拍陸岳池的手,說道:“一開始改口叫爸媽就得給了,當時沒機會給,現在裏面還添了壓歲的錢,小池你收著,爸媽的一點心意。”

“收著吧。”言野說道。

“嗯,謝謝爸,謝謝媽。”

“現在也晚了,你們早點休息。”岑琳看了言野一眼,又繼續對陸岳池說道:“要是睡不習慣就跟媽說。”

“不會的媽媽,我很喜歡這兒。”

岑琳走後,陸岳池自我放逐到了客房裏。

仔細一想,這是在長輩家裏,要睡一起那像個什麽樣子!

陸岳池有點悲傷,只能用數錢來緩解內心的憂郁,手都數抽筋了也沒把那一個大紅包給數明白,反而是這些數字把腦袋都給弄暈了,“嫁入豪門“這四個字已經被公屏打在了兄弟上,在腦內循環滾動。

然後陸岳池一瞥眼睛就看到了轉動的門把手,一個箭步就沖到了門口,抵住了門不說,還反鎖上了,有意調戲,“幹什麽呢啊幹什麽呢啊?早點休息。”

門外安靜了一小會兒,陸岳池才以為言野要放棄偷偷開了個門縫,然後就被人吃得骨頭都不剩,直接被丟到了床上去。

親吻之間陸岳池還能掙紮兩下,說道:“門!”

“鎖著了。”

“爸媽!”

“這兒隔音好。”

好,陸岳池徹底放心了,躺著等,然後就發現言野光親親什麽也不幹,還兀自抱了個枕頭躺在了床邊。

這麽洶湧刺激的來一次難道就是蓋著棉被純睡覺啊?

陸岳池不死心,問了一句:“你來幹什麽?”

誰知道言野會用蠻力把自己攬進了他的懷裏,他就跟那種童話書裏的小公主睡覺得抱小熊似的抱著自己,還蹭了好多下。

言野嘴角翹起,說道:“知道你沒我睡不著。”

陸岳池羞羞臉,就準備打人,然後又聽見他又說了一句。

“現在沒你,我也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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