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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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還有一場外景，路滿塵坐在一邊等戲，腦袋裏完全不敢過白天的事情。
就這樣隔著一條銀河坐著，他再看見詹青時，都能瞬間面紅耳赤起來。
區別於白天暗生情愫的知己戲份，晚上的這場顯然是進入了你儂我儂的小情侶戲份，對這部劇裏的時間線來說，現在這場已經是一起經歷過很多風風雨雨以後的戲份了，可以說處處都是兩人打情罵俏的橋段。
因為是拍外景，而且是兩人獨處的戲份，這場戲要做的準備工作就少了很多。
還沒等路滿塵徹底冷靜下來，導演已經喊他們就緒了。
這天還是熱得很，盡管晚風習習，路滿塵的耳朵根還是熱得通紅。
詹青就要比他好得多了，搖著小風扇過來，一派閑然自得。
“這場沒什麽臺詞。”導演擡了擡捋了捋袖子道，“善用眼技，情緒表達上不要含糊，明白？”
路滿塵看著身後走過來的人，點了點頭。
導演接著道：“註意一定要對視，情緒全在眼睛裏，……氛圍感一定要把握住，雖然是兩個男孩子但是一定註意再註意不要給我搞成好兄弟。”
導演不放心地反覆提醒，這種光看氛圍感的東西，真的不可捉摸。
路滿塵偷偷看了眼身後的的人，結果被詹青抓個正著，他立馬回過頭，磕磕巴巴地回道：“知道……知道。”
看了一眼後面瞇著眼笑的詹青，導演沒給他好臉色，哼了一聲，就準備開始了。
站定到拍攝區指定位置。
詹青好整以暇地靠著樹擡眸看他。
小傻子還不敢看他了！
路滿塵慢步過去，將人抵在樹前，依著導演的指示，目光流連在詹青的臉上，上戲的時候詹青剛喝過水，唇色在這樣黑的夜色裏也泛出一層水光，他的眼睛有些離不開那一塊區域，看他輕輕淺淺呼吸時的嘴唇微張，半藏著的舌尖，他的嗓子莫名就緊了，說出的臺詞澀得喉嚨生疼，：“我……我們去坐著……休息會兒？”
詹青看著路滿塵的小心翼翼，推了推靠上來得人，接著臺詞道：“別過來煩我……讓我清靜清靜。”
他伸出手將路滿塵推得踉蹌。
離了幾步遠，路滿塵又慢慢蹭過來。
他半彎下腰去擡頭看他，天上的星辰印在他眼裏，詹青突然就不忍再推開他。
只嘴上硬氣得很，“滾一邊去。”
“嗯。”路滿塵耷拉著腦袋，應了一聲，腳步一轉也跟著他一樣靠在樹上。
側轉過來瞧著他的眼神溫柔繾綣。
攝像機的鏡頭上，兩人在這涼風習習的夜半時分，靠在一米寬的大樹上，目光交纏，星光從茂密的枝葉上洩露下來，白色的外衣被綴得星星點點，垂落著的衣帶被溫柔晚風吹得翻飛。
每一幀剪出來都是一副絕美的景象。
導演滿意地喊了“卡”。
大手一揮，讓大家休整一下，等下再補幾個鏡頭就成。
晚風拂面，詹青被這風吹得愜意，一時半會兒不想挪窩，路滿塵也跟著不動彈。
他只側臉去看他，如何一臉享受這輕柔微風。
過了一會兒，詹青睜開眼看著他低聲道：“你……老看我幹嘛？”
路滿塵心裏登時咯噔一聲。
路滿塵迅速偏過頭，詹青勾唇笑了：“怎麽，還怕我說？”
“我們隔著一指寬的距離，你的臉轉得都快要親我臉上了，我還能不知道。”詹青拱了拱路滿塵，“我是不是很帥！”
“我……我……。”路滿塵緊張道，“帥的帥的。”
“到底是你帥還是我帥哦？”詹青繼續逗他道，“不想承認這世上還有比你更帥的……我？”
路滿塵：“…………”
路滿塵：“詹老師很……很帥。”這樣當面誇人好羞恥啊。
詹老師能不能放過他！！！
詹青還想逗他，路滿塵突然小聲道：“詹老師，你……認識林知知？”
詹青沒想會突然拐這麽大的彎，啞然道：“啊？”
路滿塵咽了口口水，嘴唇被抿得很幹，他又問道：“就……看你微信朋友圈跟他有互動？”
這個問題，路滿塵其實很早就想問了，只是白天被他弄得措手不及，一下子忘在腦後了，現在這麽好的機會，他真的很想聽到詹青對他的評價，是客套還是真心？
詹青回憶道：“是啊，林知知是我以前搭過戲的演員朋友，挺投緣的。”
路滿塵結巴道：“他是我……我死黨……”猶豫了一下，他繼續說道，“他跟你說過我？”
詹青笑了笑道：“說過，他一個話癆，以前拍戲的時候，一個勁兒在我耳邊叨叨叨的，只是一直沒提你名字，最近才知道，他那個天天掛在嘴邊的好朋友是你。”
路滿塵心裏更緊張了：“他是話挺多了……”
詹青抱臂轉過來正視著他，道：“所以？”
路滿塵下意識抿了抿嘴唇，好半天才道：“我……看你朋友圈了，你說……我很好？”
詹青一楞，笑道：“啊？是啊，你是挺好的啊。”
路滿塵呼吸一頓，擡頭去看他，瞬間掉入了一個叫詹青的漩渦裏。
他說我挺好！
他說我挺好啊！
就算這只是客套，他也想把這句話當成他的真心。
如果可以，這一刻他想要閉目塞聽，永遠只待在這一刻，他說他好的這一幀裏。
詹青不知道為什麽他要這樣鄭重其事地問他，回答他後，還顯然易見地走神，但他還是接著說道：“很高興這部戲能成為你的對手和搭檔。”
路滿塵忘了後面是怎麽收工的，他只覺得整個人雲裏霧裏的，再從詹青的眼裏輾轉出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了。
恍然做了一晚有詹青的夢。
夢裏的詹青認真且真誠地說，路滿塵這個人很好。
很好很好。
之後的幾天，路滿塵一直沒見到詹青。聽工作人員說，詹青調了假，請假出組了。
路滿塵坐在小馬紮上玩游戲，等著下一場他的戲。
小助理站在一邊直搖頭：“老板，你這游戲打得也太菜了吧？”
被他這麽一說，路滿塵擡頭看了他一眼，一時疏忽，被人從後面偷了，他皺了皺眉，氣得想把小助理抓過來一頓毒打，拿了小桌上的可樂，喝了一口道：“別在這兒讓人煩心。”
小助理好笑道：“菜還不讓人說了，還讓我走，我走了誰給你打傘，扇扇。”
路滿塵：“這風扇沒你放桌上也能轉，拿手上，你自己說說吹得誰？再叨叨，扣你工資啊。”
小助理無語：“好了好了，大老板，喝可樂喝可樂哈。”
詹青走了好幾天了，還沒回。
路滿塵摩挲著手裏的可樂，心思很快就因為想起某人飄遠了。
那天他就站在前面一點的地方。
“這天熱得我快熟了，劇組也太會挑工期了。”詹青皺著眉，身上的戲服半穿半搭在身上，手裏的風扇貼著臉吹也沒涼上幾分。
他助理看著詹青，給他撐著傘道：“心靜自然涼，要工作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詹青當然知道做工作辛苦是正常的，但是他抱怨兩句，這時候不得哄著他嘛，講什麽道理。
剛入夏時，這部戲就開拍了，那會兒天還算涼快，穿一些戲服時還沒有那麽難受，現在天愈發熱，詹青從嘴裏呼出的熱氣都能將蛋燙熟。他從路滿塵手裏拿了可樂過來，冰鎮的，喝一口，透心涼。
路滿塵坐在小馬紮看他，一手拿著可樂，一口往自己臉上脖子上吹風的詹老師真的是可愛極了。
可能是他的眼神太過專註，詹青低頭時正對上他的視線。
目光灼灼，仿若外面的烈陽。
詹青抿了一口可樂，將助理手裏的傘拿過來，擋住了路滿塵和自己，也一道蹲下來。
詹青：“這麽看著我是舍不得你的可樂？”
路滿塵避開他看過來的視線，搖了搖頭，“我冰箱裏還有，詹老師喜歡，我再給你拿。”
詹青：“真的？那以後的飲料，路老師給包了？”
路滿塵：“好啊好啊，只要詹老師喜歡。”
詹青本是逗逗他，見他一臉認真，反倒不知道說什麽好的樣子，：“那禮尚往來，我以後給你打傘，做路老師的打傘小工，這生意，路老師穩賺不賠呢！”
那天以後，他常帶兩瓶可樂，而他頭上也總有傘擋著。
只是今天，再看著桌上另一瓶還沒拆封的飲料，路滿塵心裏嘆了一口氣，烈烈日光，他的傘何時來。
路滿塵摸來桌上被曬得發燙的手機，嘴裏念念有詞道：“不知道詹青什麽時候回來……作為他的搭檔……他是不是可以聯系一下他，就關心關心。”
手裏的手機被他反覆摩挲，屏幕上很快有了汗濕的痕跡。
“就打一個，響兩聲沒人接就算了。”路滿塵給自己打氣，手顫顫巍巍點開了聯系人。
修長的手指點在詹青的頭像上，狠了狠心，按了撥打電話。
提示音響了一聲，兩聲，三聲……
沒有人接聽。
路滿塵松了一口氣，沒人接聽也好。
他實在沒組織好問候的詞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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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隔著一條銀河坐著，他再看見詹青時，都能瞬間面紅耳赤起來。
區別於白天暗生情愫的知己戲份，晚上的這場顯然是進入了你儂我儂的小情侶戲份，對這部劇裏的時間線來說，現在這場已經是一起經歷過很多風風雨雨以後的戲份了，可以說處處都是兩人打情罵俏的橋段。
因為是拍外景，而且是兩人獨處的戲份，這場戲要做的準備工作就少了很多。
還沒等路滿塵徹底冷靜下來，導演已經喊他們就緒了。
這天還是熱得很，盡管晚風習習，路滿塵的耳朵根還是熱得通紅。
詹青就要比他好得多了，搖著小風扇過來，一派閑然自得。
“這場沒什麽臺詞。”導演擡了擡捋了捋袖子道，“善用眼技，情緒表達上不要含糊，明白？”
路滿塵看著身後走過來的人，點了點頭。
導演接著道：“註意一定要對視，情緒全在眼睛裏，……氛圍感一定要把握住，雖然是兩個男孩子但是一定註意再註意不要給我搞成好兄弟。”
導演不放心地反覆提醒，這種光看氛圍感的東西，真的不可捉摸。
路滿塵偷偷看了眼身後的的人，結果被詹青抓個正著，他立馬回過頭，磕磕巴巴地回道：“知道……知道。”
看了一眼後面瞇著眼笑的詹青，導演沒給他好臉色，哼了一聲，就準備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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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青好整以暇地靠著樹擡眸看他。
小傻子還不敢看他了！
路滿塵慢步過去，將人抵在樹前，依著導演的指示，目光流連在詹青的臉上，上戲的時候詹青剛喝過水，唇色在這樣黑的夜色裏也泛出一層水光，他的眼睛有些離不開那一塊區域，看他輕輕淺淺呼吸時的嘴唇微張，半藏著的舌尖，他的嗓子莫名就緊了，說出的臺詞澀得喉嚨生疼，：“我……我們去坐著……休息會兒？”
詹青看著路滿塵的小心翼翼，推了推靠上來得人，接著臺詞道：“別過來煩我……讓我清靜清靜。”
他伸出手將路滿塵推得踉蹌。
離了幾步遠，路滿塵又慢慢蹭過來。
他半彎下腰去擡頭看他，天上的星辰印在他眼裏，詹青突然就不忍再推開他。
只嘴上硬氣得很，“滾一邊去。”
“嗯。”路滿塵耷拉著腦袋，應了一聲，腳步一轉也跟著他一樣靠在樹上。
側轉過來瞧著他的眼神溫柔繾綣。
攝像機的鏡頭上，兩人在這涼風習習的夜半時分，靠在一米寬的大樹上，目光交纏，星光從茂密的枝葉上洩露下來，白色的外衣被綴得星星點點，垂落著的衣帶被溫柔晚風吹得翻飛。
每一幀剪出來都是一副絕美的景象。
導演滿意地喊了“卡”。
大手一揮，讓大家休整一下，等下再補幾個鏡頭就成。
晚風拂面，詹青被這風吹得愜意，一時半會兒不想挪窩，路滿塵也跟著不動彈。
他只側臉去看他，如何一臉享受這輕柔微風。
過了一會兒，詹青睜開眼看著他低聲道：“你……老看我幹嘛？”
路滿塵心裏登時咯噔一聲。
路滿塵迅速偏過頭，詹青勾唇笑了：“怎麽，還怕我說？”
“我們隔著一指寬的距離，你的臉轉得都快要親我臉上了，我還能不知道。”詹青拱了拱路滿塵，“我是不是很帥！”
“我……我……。”路滿塵緊張道，“帥的帥的。”
“到底是你帥還是我帥哦？”詹青繼續逗他道，“不想承認這世上還有比你更帥的……我？”
路滿塵：“…………”
路滿塵：“詹老師很……很帥。”這樣當面誇人好羞恥啊。
詹老師能不能放過他！！！
詹青還想逗他，路滿塵突然小聲道：“詹老師，你……認識林知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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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滿塵咽了口口水，嘴唇被抿得很幹，他又問道：“就……看你微信朋友圈跟他有互動？”
這個問題，路滿塵其實很早就想問了，只是白天被他弄得措手不及，一下子忘在腦後了，現在這麽好的機會，他真的很想聽到詹青對他的評價，是客套還是真心？
詹青回憶道：“是啊，林知知是我以前搭過戲的演員朋友，挺投緣的。”
路滿塵結巴道：“他是我……我死黨……”猶豫了一下，他繼續說道，“他跟你說過我？”
詹青笑了笑道：“說過，他一個話癆，以前拍戲的時候，一個勁兒在我耳邊叨叨叨的，只是一直沒提你名字，最近才知道，他那個天天掛在嘴邊的好朋友是你。”
路滿塵心裏更緊張了：“他是話挺多了……”
詹青抱臂轉過來正視著他，道：“所以？”
路滿塵下意識抿了抿嘴唇，好半天才道：“我……看你朋友圈了，你說……我很好？”
詹青一楞，笑道：“啊？是啊，你是挺好的啊。”
路滿塵呼吸一頓，擡頭去看他，瞬間掉入了一個叫詹青的漩渦裏。
他說我挺好！
他說我挺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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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這一刻他想要閉目塞聽，永遠只待在這一刻，他說他好的這一幀裏。
詹青不知道為什麽他要這樣鄭重其事地問他，回答他後，還顯然易見地走神，但他還是接著說道：“很高興這部戲能成為你的對手和搭檔。”
路滿塵忘了後面是怎麽收工的，他只覺得整個人雲裏霧裏的，再從詹青的眼裏輾轉出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了。
恍然做了一晚有詹青的夢。
夢裏的詹青認真且真誠地說，路滿塵這個人很好。
很好很好。
之後的幾天，路滿塵一直沒見到詹青。聽工作人員說，詹青調了假，請假出組了。
路滿塵坐在小馬紮上玩游戲，等著下一場他的戲。
小助理站在一邊直搖頭：“老板，你這游戲打得也太菜了吧？”
被他這麽一說，路滿塵擡頭看了他一眼，一時疏忽，被人從後面偷了，他皺了皺眉，氣得想把小助理抓過來一頓毒打，拿了小桌上的可樂，喝了一口道：“別在這兒讓人煩心。”
小助理好笑道：“菜還不讓人說了，還讓我走，我走了誰給你打傘，扇扇。”
路滿塵：“這風扇沒你放桌上也能轉，拿手上，你自己說說吹得誰？再叨叨，扣你工資啊。”
小助理無語：“好了好了，大老板，喝可樂喝可樂哈。”
詹青走了好幾天了，還沒回。
路滿塵摩挲著手裏的可樂，心思很快就因為想起某人飄遠了。
那天他就站在前面一點的地方。
“這天熱得我快熟了，劇組也太會挑工期了。”詹青皺著眉，身上的戲服半穿半搭在身上，手裏的風扇貼著臉吹也沒涼上幾分。
他助理看著詹青，給他撐著傘道：“心靜自然涼，要工作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詹青當然知道做工作辛苦是正常的，但是他抱怨兩句，這時候不得哄著他嘛，講什麽道理。
剛入夏時，這部戲就開拍了，那會兒天還算涼快，穿一些戲服時還沒有那麽難受，現在天愈發熱，詹青從嘴裏呼出的熱氣都能將蛋燙熟。他從路滿塵手裏拿了可樂過來，冰鎮的，喝一口，透心涼。
路滿塵坐在小馬紮看他，一手拿著可樂，一口往自己臉上脖子上吹風的詹老師真的是可愛極了。
可能是他的眼神太過專註，詹青低頭時正對上他的視線。
目光灼灼，仿若外面的烈陽。
詹青抿了一口可樂，將助理手裏的傘拿過來，擋住了路滿塵和自己，也一道蹲下來。
詹青：“這麽看著我是舍不得你的可樂？”
路滿塵避開他看過來的視線，搖了搖頭，“我冰箱裏還有，詹老師喜歡，我再給你拿。”
詹青：“真的？那以後的飲料，路老師給包了？”
路滿塵：“好啊好啊，只要詹老師喜歡。”
詹青本是逗逗他，見他一臉認真，反倒不知道說什麽好的樣子，：“那禮尚往來，我以後給你打傘，做路老師的打傘小工，這生意，路老師穩賺不賠呢！”
那天以後，他常帶兩瓶可樂，而他頭上也總有傘擋著。
只是今天，再看著桌上另一瓶還沒拆封的飲料，路滿塵心裏嘆了一口氣，烈烈日光，他的傘何時來。
路滿塵摸來桌上被曬得發燙的手機，嘴裏念念有詞道：“不知道詹青什麽時候回來……作為他的搭檔……他是不是可以聯系一下他，就關心關心。”
手裏的手機被他反覆摩挲，屏幕上很快有了汗濕的痕跡。
“就打一個，響兩聲沒人接就算了。”路滿塵給自己打氣，手顫顫巍巍點開了聯系人。
修長的手指點在詹青的頭像上，狠了狠心，按了撥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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