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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喜事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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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喜事臨門

“就是挖出了一塊玉石。”

“什麽!”年春妮不淡定了。

年文生卻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對年春妮說:“本來是想找你爹商量這看看是把這玉石賣了還是怎麽著,你爹去哪兒了?”

“去送姥娘了。”年春妮攤手。

年文生遙望了一眼,便拉著年春妮低聲道:“春妮,你覺得我把這玉石賣了能在鎮上買個大房子不?”

年春妮琢磨了一下,分析道:“我覺得爺爺能打死你。你看,這是從地下挖出來的,就正應了這兒風水好的說法,你啊,把這有靈氣的東西賣了……不好說哦。”

年文生不說話了,沈默著帶著他們到了蓋房子那兒,就去幹活了。

沒有人管年春妮年春妮便自己跑過去看那塊從地下挖出來的玉石,說實在的,她還真沒見過那麽醜的玉石,剛想要伸手碰一下,就聽到年恒久的聲音在背後響起:“你幹什麽?”

年春妮縮回手,回頭對年恒久笑了笑:“我只是想要摸一下。”

“晦氣!”年恒久瞪她,“這些東西讓你這樣的丫頭片子碰了還不知道要晦氣到什麽樣呢。”

年春妮不說話,只是默默地退開幾步。仰頭看了看天上大大的太陽,跑到一旁的涼棚裏去了。年恒久哼哼了幾聲也就不再理她了,只是在和年文生說著什麽。年春妮聽了一會兒覺得無趣,便主動跑回家給他們熬湯喝。

回到家的時候,梁鳳早已經熬了一大鍋湯水,還蒸了一鍋窩頭,看到年春妮回來便喊她:“快來幫忙,跟娘把這些吃的送到蓋房子那,別餓著渴著的那群人。”

“哎。”年春妮應著。跟著梁鳳用扁擔將湯水和窩頭挑著,送到了年文生那啊。

招呼著大夥兒吃過了午飯,年文力也從清泉鎮趕了回來。梁鳳問了幾句梁賈氏的情況,便將他推到了外面,讓年文力趕緊的和年文生幹活。年春妮跟著梁鳳鉆在涼棚下面繡著些花樣子。眼角還不住地往外瞥。

梁鳳戳了她的腦門一下:“那眼睛四處亂瞟什麽呢?”

“我在看爺爺啥時候把那塊玉石搬回家啊。”年春妮湊到梁鳳身邊:“娘,你說爺爺能貪了不。”

“呸!”梁鳳啐了年春妮一口,“滿腦子想什麽呢,那是你爺爺,不管他幹了什麽你都得聽著尊敬著知道不?”

“哦……”年春妮點頭,又坐了回去。開始跟著梁鳳繡一些花樣子。

繡著繡著,年春妮又不安生了,她看著手裏的絹布。又看了一眼梁鳳在繡的牡丹荷花之類的,默默地背過身去。

“春妮,給三叔盛碗湯過來。”年文生壘了半面墻,沖著年春妮吆喝。

年春妮將絹布往腰裏一塞,便給年文生端了一碗湯過去。

年文生一邊接過湯水。一邊伸手抽出了年春妮那飄飄搖搖就要掉下來的絹布,展開一看,那剛送進嘴裏的湯水一下子全部噴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年春妮啊,你這繡的是什麽玩意兒啊?這東西人家是買去辟邪的嗎?啊哈哈哈哈哈哈……”

年春妮臉色鐵青的一把抽了回來,惡狠狠地看著年文生。從嘴裏擠出一句話:“你比我早穿越十年的悲劇就是你理解不來我們的愛!連大娃都認不出來好意思說自己是從二十一世紀穿越過來的。”

“你是說葫蘆娃?”年文生抽了抽嘴角:“你家葫蘆玩腦袋這麽大?”

風吹過,正好吹起了年春妮的絹布。絹布上一個年春妮用紅繡線繡了一個碩大無比的紅葫蘆,上面用三道黑繡線做了點綴。下面是一個人的身子……

離得不遠的梁鳳瞥了一眼,黑著臉過來一把奪了過去,看著年春妮問:“這是什麽?”

“葫蘆娃。”年春妮回答。

“什麽?”梁鳳皺著的眉頭又深了深。

“哄小孩子玩的,這是小時候三叔給我講的故事,是不是啊三叔!”年春妮看年文生。

年文生抽了抽嘴角。幹笑:“我是講過葫蘆娃,可是我講過這麽醜的葫蘆娃嗎?”

“這葫蘆娃哪裏醜了?會將霓虹語的葫蘆娃很萌的好不好。你不要黑他。”年春妮不樂意了。

年文生眼見著梁鳳的眉毛跳了跳,將絹布往年春妮懷裏一塞,扭頭走了。

年春妮看著手裏栩栩如生的大娃,無語淚先流。明明是那麽的傳神,奈何無人理解啊。

後來的一段日子,便是年文力和年文生他們蓋房子,梁鳳煮飯給他們吃,然後趁著還不到秋收趕緊繡些東西好趕在年文力進城的時候換點錢。年春妮自從那一日繡了葫蘆娃之後,又陸續繡出了史努比、哆啦a夢和加菲貓,極大的鍛煉了自己手上的工夫。

而梁鳳除了一開始很生氣以外,再年春妮再三保證一定能賣的出去後,才漸漸的好了臉色。自然,年春妮除了繡了些梁鳳不能理解的東西以外,也是正兒八經的繡了鴛鴦、水鴨、荷花等東西的。年春妮繡花的手藝都是跟著張寡婦學的,梁鳳看了都有些心動,可是梁家已經搬離了河子嶺,梁鳳也沒有回去的理由,只能是看著年春妮那個半吊子給梁鳳說一些張寡婦繡花的事兒。

到了夏末,年文生的房子已經建的差不多了,坐北朝南不大的院子,除了北屋東屋是住人的好屋子意外就是南邊廂房可以用來對雜貨,就剩下吊頂這一項大活了。

他們商量了一下,選了一個好日子,找村正來點了炮仗,年恒久親自上了房頂,算是個意思,之後將房頂弄好了,這房子就算是蓋起來了。

當晚,年文生便殺了雞,順便喊著年春妮又做了一次叫花雞,又去買了兩壇子好酒,宴請所有幫著蓋房子的人。

年文力出力最多,年文生說了好一大堆感謝的話,說的年文力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年恒久在席上只說了一句話那就是:“房子蓋好了,就趕緊把人家姑娘娶進來吧,我等著抱孫子呢。”

年文生便笑,甚至有了一絲不好意思。

轉眼秋天就來了。

年文生趕制的新衣服也送了過來,年文力早在前個月就把彩禮給程家寨送了過去,回來跟年文生說程阿九可盼著年文生呢。

九泉莊的規矩,娶新婦的時候要找一對未及笄的姑娘和小子,取金童玉女之意,陪著接媳婦的轎子去接新嫁娘。年家沒有年齡差不多的男女,便想到了年恒久的二女兒年韶華。這個年韶華有個兒子,正巧比年春妮小一歲,喚作賈大。

年韶華知道後倒也幹脆,第二日就把賈大送了過來。

賈大雖然比年春妮小一歲,個子卻是比年春妮高出了一個頭,比李狗蛋還要壯。他來到年家的第一天,就絆倒了年春妮,在年春妮要還手的時候咧嘴一副要哭的模樣撲到了年恒久懷裏。

年春妮自然是挨了年恒久一頓訓斥。年春妮瞬間就對賈大沒有了半分好感。

這年紀大了之後,年恒久雖然不在打她,卻時常將話說的很難聽。尤其是在賈大各種找事之後,年春妮不淡定了。她決心要給賈大一點教訓,武力上打不過,那麽久在腦力上打過他。

誰知道賈大沒念過一天的書,一向是對會咬文嚼字的人心生憤恨,在年春妮第一次揚言要和他比試一番的時候,便被賈大掄起拳頭揍了一頓,順便又挨了年恒久一頓訓斥。

年春妮心智在成熟,身子也不過是個十二歲的女娃,她……她真的揍不過賈大。

找這麽下去,倆人別說是去給年文生做金童玉女了,能安穩的活到年文生娶妻都不容易。

年文生用十文錢去賄賂賈大,讓他讓著點年春妮,賈大隨手將錢揣在懷裏,然後跑到年文力家門口喊出了年春妮,“春妮子啊,我以後不欺負你了。”

年春妮有些不可置信地問:“真的?”

賈大眉開眼笑地點頭,趁著年春妮不註意一把把她推到了門檻後面,腦袋上腫起了一個大包。疼的年春妮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卻硬憋著不哭出來。年春妮覺得被一個九歲的臭小子欺負哭了實在是太丟人了。

可她不知道她捂著腦袋眼裏包著一包淚的模樣,更是一副受了極大的委屈的模樣,落在從哪兒走的李狗蛋眼裏,那就更委屈了。

李狗蛋何曾見過淚眼汪汪地年春妮啊,這一看可了不得。當下便拽著賈大的領子往遠處走了。

年春妮看著李狗蛋那有些發怒的眼神,渾身嚇了一個機靈,趕緊從地上爬起來,也顧不得拍一拍身上的灰,就趕緊去追兩個人。

誰知道李狗蛋竄的也實在是快了些。

等她終於追上李狗蛋的時候,似乎已經發生了什麽事。李狗蛋瞪了賈大一眼,賈大就縮了縮頭,跟年春妮說:“表姐,對不起。”

年春妮震驚了。

賈大居然喊了她姐姐……

她不禁有些好奇地看向李狗蛋:“狗蛋哥哥,你對他做了什麽啊?”

“狗蛋?”賈大歪了歪頭,“訟辰哥叫李狗蛋嗎?”

李狗蛋又瞪了賈大一眼,賈大低頭,自己又補充道:“呵呵,呵呵,訟辰哥就是訟辰哥,什麽李狗蛋啊。”

“狗蛋哥哥!”年春妮瞬間對李狗蛋報以了崇高的敬意。

李狗蛋被年春妮看的不自在,輕咳了一聲:“春妮你跟我過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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