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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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郁夏差點咽住,岑荷的話讓她回憶起兩人在車子上的那一段,岑荷的手在她的上半身肆無忌憚地游走。

回想起來還是一陣顫栗,她那是情不自禁。

岑荷揶揄她,郁夏裝作淡定道:“哪有這樣誇獎人的?”

“我明明那麽多優點,你不誇。”

面對岑荷這種色氣的調侃,郁夏無可奈何,但又不想讓岑荷得逞。

岑荷正想說些什麽,郁夏的電話響了起來,她不小心碰到了免提。

電話那頭傳來中氣十足的聲音,“是郁夏郁律師吧,我是方巖,宴會上跟你交換過電話的。”

岑荷的情緒變了變,郁夏沒有註意到,她回答道:“我是郁夏,方醫生有什麽事嗎?”

方巖那邊傳來輕笑的聲音,他道:“我有個案子,想要跟你當面聊一下,不知道方不方便。”

案件?郁夏肯定義不容辭,立刻把時間地點一股腦地地主動給報上了。

她郁夏也可以自己接案子了,而且醫生人脈廣,要是做的口碑好了,那說不定案源滾滾了。

岑荷的眉頭肉眼可見皺得更厲害了,拿著筷子的手停頓了一下,留意著兩人對話的細節。

等郁夏掛了電話,岑荷面上不動聲色道,“那天正好我有空,我陪你一塊去。”

郁夏把電話放在桌子一邊,“姐姐,你最近不是挺忙的嗎?”

她記得岑荷最近在辦理一個刑事案子,去檢察院調了許多資料加班加點的看,好幾天晚上,郁夏都沒敢去打擾。

岑荷輕輕咳了咳:“人又不是機器,肯定要休息。”接著她一本正經道:“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

不說上次接觸下來,方巖給她留下的印象不錯,就說她們約定的地點是咖啡館,是公共場所,她們約定的時間是大白天,這安全到不行。

郁夏抿唇道:“整的我要去見網友似的。”

岑荷把話接了下來,肯定道:“差不多,也就見了一面,那跟網友沒什麽大區別。”

好吧,最後郁夏還是被岑荷說服了,讓岑荷陪她一起去沒毛病。

很快就到了和方巖見面的日子,出發之前,岑荷化了一個精致的妝容,在郁夏看來,今天的妝容比任何時候都要精致。

算不上傳統意義上的野生眉,比野生眉要溫柔許多,眼睛初看上去好像沒有經過修飾,其實是走得心機裸妝路線,搭配直挺的鼻子,整個人清爽透亮,在夏日裏顯得尤為清新。

她上身穿了一件花色襯衫,下面搭配了闊腿褲,氣質盡顯。

郁夏留意到岑荷還戴了她送給她的項鏈和耳環。

遠遠看過去,真的特別美。

那種端艷的美是濃妝淡抹總相宜,可以經得住淡妝,也能駕馭得起濃妝。

岑荷催促郁夏快點出發。

約定的咖啡館是在一家老街上,她們坐在室外,對面是一些仿古建築,兩側種滿了樹木,風景還是不錯的。

鑒於三人上次剛見過,免去了寒暄的時間,郁夏直奔主題,“我也就不客氣了,請問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

岑荷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向遠處望著,手上不停地攪拌著咖啡。

方巖怔了怔,他說,“是我妹妹的事情,她就職於網絡游戲公司,本身的崗位是游戲策劃,現在直接把她調去了客服部。”

郁夏問了幾個問題,基本弄清楚了事情情況,她回答道:“這調崗是不合理的,明顯是兩個不同種類的工種,關鍵的是工資降了,你可以讓你妹妹申請勞動仲裁。”

郁夏又給她列明了幾種可能性,方巖道:“謝謝你啊。”

岑荷在邊上默不作聲,繼續玩著手裏的咖啡,她看了一眼時間,已經過去了大半個小時。

郁夏搖頭,“舉手之勞而已,如果她自己解決不了,可以再來找我。”

郁夏奉承的是這種理念,對於這種小案子,當事人能自己跑的那就自己跑,實在不行的話她才代理,畢竟基礎代理費也不是小數目。

郁夏跟方巖道別,“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我們就先走了。”

那邊方巖頓了頓,喊住了郁夏。

岑荷上下看了一眼方巖。

方巖眼裏充滿期待,他說:“郁律師,我想請你吃個飯,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

岑荷輕擡下巴,把頭發往後撥去,扯開嘴角笑得明艷,“我們的小朋友應該沒時間,她忙著和我約會呢。”

“忘了說了,我是郁夏對象。”

臉上是笑著,但明眼人都能看出這是挑釁呢,也就郁夏傻乎乎地不明所以。

方巖倒是一點就懂,他喃喃道:“是這樣啊。”

看著兩人牽手離開的背影,方巖自嘲地笑了笑,是他不自量力了。

這麽熱的天,還是在室內比較爽,郁夏坐在沙發上挖著冰淇淋吃,間隙還玩著魔方。

魔方弄亂很簡單,覆原可把郁夏給難到了,她在那邊搞了半天都沒搞出什麽花樣來,郁悶的把魔方扔在一邊。

看到從書房走出來的岑荷,郁夏走到她面前,把魔方遞給她,“姐姐,你會不會玩魔方,能覆原不。”

郁夏實在是受不了亂成一團的魔方,把希望寄托在岑荷身上。

岑荷硬邦邦地接過魔方,她想說不會,但她點了點頭。

郁夏興奮地蹦了起來,“我就知道,沒有姐姐不會的事。”

岑荷小的時候玩過,但早就忘記得一幹二凈了,只知道這種玩具都是有公式的。

郁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岑荷,岑荷找了一個借口讓郁夏幫她去書房找一個文件材料。

看著郁夏的身影徹底沒入書房,岑荷才打開手機瀏覽器輸入魔方公式進行搜索。

一邊看著手機一邊還得盯著郁夏,岑荷感覺心累。

她不是那樣的人,會就是會,不會就是不會。

這就是撒謊的下場。

有好幾種覆原的方法,岑荷挑了一個最短的方法來記,她的記憶力和邏輯思維能力都不錯,但要想在短時間內覆原還是有點難度,只能先把公式背下來,慢慢解。

郁夏在岑荷書房裏找了一圈,沒有找到岑荷口中的那份文件,倒是發現了一個相冊,她好奇地打開,裏面全部都是她和岑荷一起拍的照片。

是岑風作為攝影師給她們拍的那幾組,為首的就是那張高難度姿勢照片,她踮起腳尖,上半身靠著岑荷,兩人眼神都看著鏡頭。

時光好像就在昨天,郁夏想到了相對論的比喻,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兩個小時就像兩分鐘,和不喜歡的人在一起,兩個小時就像兩天。

和岑荷在一起,時間真的是稍縱即逝,她希望日子過得慢一點,再慢一點。

合上相冊,郁夏離開書房,回到客廳,岑荷認真地在覆原著魔方。

花了一點時間,岑荷記住了公式,然後便調整起了魔方。

郁夏攤開雙手,她說:“姐姐,我沒有找到你說的文件。”

岑荷手上的動作沒停,對郁夏說的話反應很淡。

郁夏疑惑,東西找不到了都不急的嗎?都是些重要的文件,弄丟了可是要出大事的。

郁夏想上手把魔方搶回來,剛伸出手,岑荷那邊就把魔方給覆原好了。

郁夏眼尾彎彎,“姐姐,厲害啊。”

岑荷松了一口氣,也有些得意道:“有點生了,不然還能再快一點覆原的。”

她把魔方遞還給郁夏,“你以後隨便打亂,姐姐我啊都可以幫你覆原。”

她頓了頓,“不過有件事你要答應姐姐,別隨便誰約你出去,你就出去。”

郁夏有點懵,覺得自己跟不上岑荷的節奏。

岑荷戳了戳她的腦瓜子,“小笨蛋,我說的就是方巖他們啊,你該不會不知道方巖對你有意思吧。”

“人家擺明了就是想約你出去,找個借口,你就信了?”

“你看人家看你那熾熱的眼神,就你被蒙在鼓裏。”

被岑荷這麽說了一通,郁夏才恍然大悟,聯系到之前岑荷的種種行為,她知道了,姐姐是吃醋了。

她把頭往岑荷肩膀靠去,心裏跟抹了蜜似的,“姐姐,你是吃醋了啊?”

肩膀上突然傳來重量,她輕笑,“可不是嘛,不過我們的小朋友直到現在才發現,是該說你遲鈍還是單純呢?”

郁夏把魔方放在一邊,伸出雙手環住岑荷的腰。

腰際被郁夏這麽一觸碰,岑荷反握住郁夏的手。

她掌心的溫度炙熱,郁夏冷不丁地縮了縮手,沒想到岑荷握得更加緊了。

郁夏把頭從岑荷肩膀擡起,看到岑荷眼裏蓬勃而出的欲望。

岑荷輕聲在她耳邊說,“讓我吃醋了,是不是要做些什麽彌補下姐姐?”

岑荷抓著郁夏的手探入,往上游移,“就像那天姐姐對你做的那樣,你也可以試試。”

這話越說,郁夏的臉越紅,她的手觸碰到滾燙細膩的皮膚,指尖像被灼燒了一般。

她嗓子渴的不行,從嗓子裏擠出來的聲音微弱又不讓人信服,她道:“我不會。”

以為岑荷會放開她的手,沒想到拽得更緊了。

她聽到岑荷發出的喘氣聲像在外面跑道上剛跑完八百米的樣子。

岑荷道:“不會沒事,我隨時可以教你,你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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