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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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孟芝:“囡囡,你是不是出去玩著涼了,臉紅的厲害。”

郁夏盯著手裏的手機,看著岑荷給她的回覆,羞恥到不行。

她從沙發上站起來對孟芝說:“媽,沒有啦,我就是有點熱而已,我先回房間了。”

孟芝:“好的,我晚飯做好了叫你。”

郁夏趴在床上,在閨蜜群裏發了一條消息:“有人一直撩你的話,是不是表示那個人對你有意思?”

餘婉婉發了一個暴怒的表情包,“不知道有沒有意思,但是郁夏你不夠意思,我結婚你都沒來。”

餘婉婉結婚的那天,正好是郁夏開庭的日子,那個案子太覆雜,而且在外地,郁夏沒能趕回來。

郁夏回覆了一個很慫的表情包:“婉婉,我都道過歉了,還給你包了個大紅包。”

餘婉婉:“要不是看在大紅包的份上,我才懶得理你。”

塑料姐妹情...

季聽:“那肯定是有意思了,不愛何撩,當然不排除他是海王。”

王蓉:“長得好看嗎,好看的話大概率是海王。”

郁夏:“就長得很好看。”

季聽:“蓉蓉,你是對長得好看的人有偏見好吧。”

郁夏:“還有就是,那個人她有對象了。”

王蓉:“有對象還撩,百分百渣。”

“就像甘蔗,甜,但是有渣。”

季聽:“也有可能是分手了吧。”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被撩的那個人自作多情了。”

郁夏在床上滾來滾去,望著雪白的天花板,自言自語,那就是她自作多情了吧,算了,不去想了。

第二天,郁夏追著陶煙問在密室發生的事情,陶煙被她纏的沒辦法,跟她說:“就是我有點怕,輕輕拍了幾下門,npc就跑了啊。”

劉志澤敲著鍵盤,猝不及防地笑了出來,“你確定是輕輕拍了幾下?”

陶煙皺眉:“不然呢?”

劉志澤清了清嗓子,“確實夠輕的,門都差點被你拆下了。”

陶煙直接一腳踹了過去,“閉上你的嘴。”

“小師妹,你別聽他胡說。”

郁夏一臉懵逼地點頭。

中午吃完飯,陶煙表示要去買衣服,“春天的衣服太難買了。”

劉志澤對逛街沒興趣,郁夏跟著陶煙一起去,對陶煙的話深表同意:“要麽太熱,要麽太冷。”

兩人一人買了一杯奶茶,一邊喝一邊壓起馬路來,這是比較繁華的一條步行街,即使是工作日,人流量還是很高。

她們逛了幾家,陶煙試了幾身衣服都沒有發現合適的。

隔壁是一家超大的婚紗店,僅從外面看上去,就讓人覺得裏面的婚紗價格不菲。

她們駐足在婚紗店門口,陶煙感嘆:“什麽時候我也能穿上美麗的婚紗啊。”

郁夏用手擋住刺眼的陽光擡頭看向婚紗店,透過玻璃可以看到陳列在裏面的各種款式的婚紗,她充滿艷羨:“不知道,當然越快越好。”

有穿著藏青色西服的男人從婚紗店內走出,手裏抱著被包好的婚紗,婚紗上鑲了許多珠鉆,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男人回頭,郁夏那琥珀色的瞳仁放大,這個不就是給她面試過的穩重男人嗎?

果然,她和岑荷姐兩人要結婚了吧,連婚紗都買好了,是她自作多情了。

陶煙嘖嘖道:“那人是符北符律師吧。”

郁夏驚訝:“你認識?”

陶煙:“聽說過,很厲害的做刑事案子的律師,不說第一,在我們市還是能排進前三的,他還是我們市律協會會長。”

“不知道誰會是那個新娘呢?”

郁夏沒有說話,他這麽厲害,那樣也好,姐姐會被照顧的很好吧。

回到律所的郁夏悶悶不樂,處理著自己手頭的案子。

劉志澤:“剛剛收到岑荷姐的消息。”

郁夏一驚,總算要公布消息了麽?

劉志澤停下敲鍵盤的手,把身子側著,“岑荷姐那邊有知識產權的案子,涉及被告較多,讓我們幫她協助辦理

郁夏:“啊,可是我不會。”

劉志澤:“所以,岑荷姐說在幾天後會給我們開個會議輔導我們。”

也是,臨近結婚了,案子當然忙不過來了,郁夏的情緒低到谷底。

幾天之後,她們按照岑荷給的地址來到了她新開的律師事務所,這邊位於新區,不在市中心的位置,勝在環境可以,也比較安靜。

事務所面積不算大,但裝修風格別具一格。

長得好看的人,連審美都一樣,格局高高的。

按照岑荷的意思,郁夏,陶煙,劉志澤,盧墨,還有路欣她們五個人負責此次的知識產權案子。

她們進到會議室,岑荷已經坐在那裏,她上身穿了一件銀灰條紋的襯衫,內搭v領吊帶,頭發全部紮了起來,露出優秀的頭骨,完美的頭包臉。

這樣的發型沒有優秀的頭骨比例,誰紮誰暴露缺點。

她們隨便挑了位置落座。

岑荷打開投影儀,屏幕上是她做好的ppt,關於商標權糾紛的案件應該如何分析處理。

岑荷的聲音極具質感,但郁夏完全不在狀態,她低著頭,心裏想東想西。

隨後,她感受到了岑荷的目光。

果不其然,她聽到岑荷喊了她的名字。

“郁夏。”

還是小朋友比較親切。

“你來說說,我們這個wn想要勝訴,需要具備哪些證據?”

郁夏緊張地站了起來老老實實回答:“剛才我沒有聽,所以我不清楚。”

岑荷用手示意她坐下,臉上帶著笑容,“這裏不是課堂,不需要站起來回答問題。”

社會性死亡現場,其他人大聲笑了起來,尤其是劉志澤,調侃郁夏:“上學的時候沒少開小差被老師抓到吧。”

郁夏坐了下來,轉起了筆,沒有搭理劉志澤。

她怎麽覺得是姐姐故意的,接下來的會議中,她倒是認認真真地聽了起來。

會議結束後,其他人都走了,唯獨郁夏被岑荷留了下來。

律所一下子變得安靜下來,郁夏坐在沙發上,岑荷給她端了一杯水:“沒有可樂,水先湊合著喝。”

郁夏接過水喝了一口:“姐姐,你還有事嗎?”

岑荷在郁夏身邊的位置坐下,她手肘撐著膝蓋,彎頭看著郁夏,烏黑透亮的眼珠泛著細碎的光,猶如一譚深井,深不可測充滿魅惑。

端艷明媚感讓郁夏忍不住探視,焦灼感從心底生出,郁夏一口接著一口喝水。

岑荷慢悠悠道:“小朋友,你很渴嗎?”

郁夏看了一眼見底的杯子尷尬道:“嗯,是挺渴的。”

岑荷沖她微笑,“那我再幫你倒一杯。”

岑荷倒完水回來,開口說:“沒什麽大事,就是上次姐姐的車不是刮蹭到了嘛。”

“小朋友,這是你的責任,所以你要怎麽負責?”

是她的責任?

郁夏據理力爭:“我就是給姐姐你發了一條微信。”

岑荷:“你明知道姐姐在開車,還給姐姐發微信,你還說不是你的責任。”

這麽說來好像有點道理,郁夏差點被洗腦:“這裏面沒有必然的因果,況且,這些保險都可以解決。”

岑荷:“奧,說來說去,我們都小郁夏就是不想承擔責任。”

郁夏一著急把水潑到了自己身上,胸前一片水漬,隱隱可見內衣。

岑荷站了起來,她說:“我去幫你拿紙。”

郁夏舒了一口氣,還好水不燙,今天她穿了一件白色雪紡長袖上衣,雪紡遇水之後變得很透,她低頭可以看見內衣邊邊。

聯想到剛剛岑荷看她的眼神,她的耳朵燒到不行,想立刻離開,但這個樣子讓她出去她還真做不到。

岑荷給她拿了一盒抽紙,她抽出幾張想要給郁夏擦拭。

看著岑荷逐漸靠近她胸部的雙手,郁夏用手擋在了面前,訕訕道:“姐姐,我自己來吧。”

岑荷挑了挑眉,露出意味不明地笑:“好的。”

她稍作擦拭,其實根本沒用,胸前那一片還是很透。

岑荷從辦公室拿來西裝外套丟給了郁夏:“借你穿,剛剛姐姐只是逗逗你,弄成這樣,你應該不會生姐姐氣吧?”

郁夏木訥搖頭。

...

過了一陣子,知識產權案件已經臨近尾聲,岑荷為了感謝她們,邀請她們去她家吃飯。

郁夏有些抗拒,但還是被陶煙拉著去了岑荷家。

岑荷的新家和之前的家裝修上有了很大差別,不再是黑白灰中性色調,有了暖色調的色彩,多了一絲絲溫馨。

岑荷做了一桌子菜,多是海鮮和帶辣的菜。

都是郁夏愛吃的菜。

岑荷解開圍裙,落座在郁夏旁邊,聲音帶著獨有的調子,輕輕地:“多吃點,都是你喜歡吃的。”

郁夏埋頭吃飯,不準備去思考岑荷說的話裏的含義。

她告誡自己不要自作多情,不能再一而再三地受傷了。

除了郁夏,其他人都紛紛誇讚岑荷的廚藝,陶煙:“岑荷姐,現在會做菜的女孩子越來越少了,你將來的另一半一定會非常幸福。”

岑荷只笑笑沒有說話,她的眼神看向郁夏的方向。

吃完結束後,其他人在沙發上玩起了牌,岑荷一人在廚房洗碗。

郁夏見狀,走近了廚房,她說:“姐姐,我來幫你洗碗吧。”

岑荷轉頭看向她:“哪有讓客人洗碗的道理。”

她紅唇輕啟,說出的話帶著魅惑的腔調:“除非...你想反客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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