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大結局(上)

關燈
交代完府裏的諸多事宜之後,蘇景行便履行了自己的承諾,帶著小孩出去游玩。

因為安排的行程較遠,所以蘇景遠便決定不帶著兒子和女兒出去,而是讓他們待在蘇府裏陪著李氏,上年紀的人都喜歡孫子輩兒的。

就這樣,蘇景行和蘇景遠帶著幾個仆從,便啟程了。

“我們這次出去怎麽安排呀?”蘇景遠悠閑地躺在馬車裏,心情不錯地問道。

“先去藺山縣看看季禮,然後再沿途去蘇府的商鋪看看。自從父親去世之後,我還未去過那些商鋪,最後我們再去璟州看看吧,好不好?”蘇景行手裏不知道在寫著什麽,柔聲地說道。

“嗯,可以啊,不過等我們到璟州應該也快冬天了吧。”蘇景遠想著自己上次去璟州,有些期待地說道。

“現在剛入秋,等我們到璟州,應該就是晚秋了。”蘇景行回應道。

三天之後的傍晚,蘇景遠便來到了藺山縣的境內。

“哈哈哈,來之前沒有告訴季禮,一會兒一定要給季禮一個大大的驚喜!”蘇景遠拉開車簾子,興奮地看著藺山縣城裏一派繁榮的景象,看來這藺山縣還算不錯。

蘇景行看著小孩一臉興奮的樣子,帶著寵溺地邊笑邊搖了搖頭,恐怕季禮只有驚嚇沒有驚喜吧。

馬車穿過好幾條街道才來到了藺山縣衙門,幾個衙役攔住了幾人,示意幾人下車。

蘇景行和蘇景遠下車之後,就遞上了拜帖。

衙役見這兩人的穿著打扮不像一般人,便極快地拿著拜帖進了衙門。

蘇景遠站在衙門外四處張望著,只見衙門外放著一面鳴冤大鼓,遠遠望去大堂上還掛著一塊兒“明鏡高懸”的匾額,匾額下面是一張兩米左右的大桌子,上面擺著驚堂木等東西,嘖嘖嘖,還真的是有模有樣的。

衙役進去後沒一會兒,便有人急急地跑了出來。

“景遠,你來了怎麽都不提前跟我講一聲,我也好到城門外迎接你啊。”來人便是季禮,後面還跟著牽著小包子的石青山。

蘇景遠看見季禮之後,激動不已地上前去就是一個熊抱。

“哈哈哈,是不是一個大驚喜啊!”蘇景遠看著比之前長了一點肉的季禮,心裏高興不已,不管別人受不受得了就抱住人。

作為含蓄的古人,季禮被蘇景遠的這個熊抱嚇了一跳,下意識地看了看身後人有些黑的臉色,趕緊拉著蘇景遠說道,“快快快,進去吧。”

蘇景遠一副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模樣好奇地看著衙門裏面的布置,對季禮說道,“怎麽樣,你這個縣太爺當的。”

“還好吧,藺山縣民風淳樸,到現在也沒有什麽大案要案,這段時間倒是比較清閑。”季禮笑著說道。

“兩位一路風塵仆仆想必還沒有吃飯吧,我馬上叫後廚準備。”一直很少說話的石青山在這個時候說話了,只是臉上還是一如既往地嚴肅。

蘇景遠聽見人說話之後,不由地看了他一眼,怎麽現在感覺這人和季禮之間的關系有些微妙呢?一副當家主母的做派?!看來這次來又有八卦可以挖了呀!

聽了石青山的話,季禮才反應過來,趕緊將人帶到了飯廳。

“是我疏忽了,趕了這麽久的路,蘇少爺和景遠一定是餓了吧,快讓後廚準備好飯菜。”季禮有些赧然地說道。

“客氣了,這一路小遠也沒有少吃東西。”蘇景行笑著說道。

蘇景遠瞪了人一眼,便跟著去吃飯了。小爺就是吃貨了怎麽的吧!這古代什麽玩兒的都沒有,還不許小爺吃吃東西啊!

吃過晚飯之後,蘇景遠的興奮勁都還沒有過去,不管石青山給他們安排的房間,拉著季禮非要和他一起睡覺,任憑後面兩張黑著的臉。

礙於蘇景遠是客人,季禮只好答應。於是,蘇景遠便如願地跟季禮一起睡覺了。

“誒,季禮,當官好玩兒嗎?”蘇景遠一向都是一個話嘮,躺下之後就一直沒完沒了地問著季禮。

“一直以來,我都將濟世作為己任,一心讀書,只盼有朝一日能成為為民請命的好官,可是當我真的做官之後才發現,書裏講的那些東西也不盡然都是有用的,剛來到藺山縣,我甚至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是有這個能力,還好有石大哥在一旁幫著我。”季禮嘆了一口氣,說道。

“這很正常啊,你們讀的那些書都是講大道理的,當官之後誰聽你那些大道理啊,它需要你將那些大道理運用到實際之中,有句話怎麽說來著,對對對,那就是將理論運用於實踐,我相信你會成為一個好官的。”蘇景遠拍了拍季禮的肩膀,給他打氣。

“將理論運用於實踐,確實是啊,書上的東西都要運用到實踐之中。”季禮回味著蘇景遠的話,說道。

“誒誒誒,你不說我還沒有想到,你跟那個石青山是怎麽回事啊?我怎麽覺得他現在完全是一副縣令夫人的架勢了啊?老實交代!”蘇景遠最喜歡的就是挖八卦,現在這個有看頭的八卦就擺在他面前,怎麽可能讓他放過了。

“其實,其實也沒什麽,就是……就是我現在和石大哥在一起了而已。”季禮本來也沒有打算瞞著蘇景遠,被他這麽一問,便老老實實地說了出來,只是這臉早已紅的要是煮熟了的小龍蝦,還噌噌冒著熱氣。

“啊?!不會吧,你真的被他拿下了啊!我的天啊!”蘇景遠沒想到季禮這個書呆這麽好攻克,“那你和他那個那個了嗎?”

季禮一下沒有反應過來蘇景遠說的那個那個是什麽,一臉疑惑地說道,“那個那個是哪個哪個啊?”

蘇景遠看著這人小白一樣的表情,便左手握了一個圈,用右手食指往裏面做了一個捅進去的動作,說道,“就是這個這個啊!”

被蘇景遠直接的形容鬧了一個大紅臉,季禮支支吾吾地半天沒有說出來。

蘇景遠一看便知道兩人肯定是做了,想著石青山那個比自己高了一個腦袋的身高以及一身腱子肉的身材,再看看這個比自己只高了不到半指卻沒有自己胖的季禮,腦海裏情不自禁地腦補出了他們血腥的第一次。

打了一個冷戰,蘇景遠還是忍不住深挖,拉開季禮捂住臉的雙手,賤兮兮地湊過去說道,“嘿嘿嘿,他是不是很猛啊?看他那個身材就知道,誒,你們第一次的時候,你在床上躺了幾天啊?”

季禮本來就是一個臉皮薄的人,告訴蘇景遠他和石青山的關系就已經是極限了,他沒想到蘇景遠居然還會問這個私密的問題,當即腦子就像被燒糊了一般,完全不知道說什麽了,只知道一個勁地往被子裏縮。

蘇景遠不死心地扒拉著季禮,誘惑道,“你快說啊,你說了我就告訴你我們第一次的時候,蘇景行那廝被我做的躺了幾天。”

本來還害羞的季禮被蘇景遠這句話逗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道,“那你先說。”

“我先說就我先說,我們第一次是在璟州的一個山莊裏,當時蘇景行那廝被人下了藥,跪求我上他,於是我便一展雄風,做的他在床上躺了一天!”蘇景遠說謊話不打草稿,信口胡謅道。

誰知他的話剛說完,原本關著的房門便開了,兩個臉色黑的堪比鍋底的男人站在房外。

原先還得意不已的蘇景遠瞬間就不說話了,只是傻笑著看著門外的某個人,說道,“嘿嘿嘿,好巧,你怎麽也來這裏……”

話還沒有說完,便被人抓起來抗在肩膀上,手還在肉肉的屁股狠狠拍了幾下,往門外走去了。

“餵餵餵,你放我下來啊!來人啊,強搶民男!我的媽呀!”蘇景遠現在心裏只剩下懊悔和絲絲害怕,看來蘇景行這廝已經聽到了他們的談話。

蘇景行扛著不省心的小孩回到了房間,一把將他扔在床上,起身將門關嚴。

雲白晚上起夜上個廁所,剛打開門就看見自家少爺被二少爺抗在肩上,無奈地搖了搖頭,看來少爺又調皮了。

“你偷聽我們說話,小人!”蘇景遠色厲內荏地說道。

“我被你做的躺了一天?嗯?我怎麽記得是某人不停地索求我,然後在床上躺了一天啊?”蘇景行說完之後,便脫掉了自己的衣服,往床邊走去。

“那個,那個,還不是因為你招惹的那些狂蜂浪蝶!我才……我才不怕你!”蘇景遠嘴裏說著不害怕,但是手下被□□的床單已經背叛了他。

“還要和其他男人一起睡覺,啊?還問別的男人是不是很猛?看來我平時的表現還有待提升了。嗯?!膽子真的是越來越大了!”蘇景行也不再多說什麽,直接上去就扒光了嘴硬的某人,啃了起來。

蘇景遠在被做的昏過去的那一瞬,腦子裏只飄過一個想法,不管是笑面虎還是什麽虎,老虎屁股果然摸不得。

季禮那邊明顯要比蘇景遠這邊好了很多,男人雖然生氣,但是想著都是蘇景遠惹出來的事端,再看看書呆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便舍不得下狠手,發洩了兩次之後,就放人睡覺了。

第二天,兩只小攻神清氣爽地起床,打了一個招呼之後,便自覺地為自家媳婦兒準備起床洗漱的東西了。

蘇景遠和季禮起床之後,看了看彼此那副無精打采的模樣,都默契地沒有再說話。自家男人真的是惹不得啊!明明偷聽別人說話時不對的,結果還是被人□□成這副模樣!

有了這事做鋪墊之後,之後幾天蘇景遠和季禮的關系不敢再表現地那麽親密無間了,連一起出去游玩都不敢離得太近,畢竟後面可是有兩只猛虎盯著呢!

季禮作為藺山縣的主人,這些天他帶著蘇景遠和蘇景行將整個藺山縣逛了一個遍。

藺山縣景色算不上很美,但是奈何小吃特別多,所以作為吃貨的蘇景遠這些天算是生活在了天堂,每天都像是小豬兒一樣吃的飽飽的。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在藺山縣待了五六天之後,蘇景遠和蘇景行又要啟程了,他們要去很多地方游玩,所以不能在藺山縣待太久。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