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吃醋的男人猛如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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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景行見小孩和季禮一起,便讓馬車先回府上,一行四人邊走邊聊,慢慢走回了蘇府。

“誒,季禮,你說石青山救了你一命,是怎麽回事啊?”蘇景遠心裏那顆想聽八卦的心早就按耐不住了,小聲地湊到季禮身邊,問道。

“嗯。之前三公子給了季禮一筆銀子,原本到京城是綽綽有餘,可是誰想行至半路錢卻被賊人所盜,客棧待不了,季禮只好露宿街頭。誰想那幾日連續陰雨,我這身體也不爭氣,病在了路上。還好遇見了石大哥,才撿回了一條性命。石大哥本來也是要回京城,最後聽說我是趕考考生,便好心帶上了我。實不相瞞,季禮在京考試那幾日,都是住在石大哥家裏。”季禮說著竟莫名地紅了臉,這讓蘇景遠嗅到了一絲八卦的味道。

要是以前的話,蘇景遠是絕對不會忘歪處想,但是現在他就是個彎的啊,哪裏還管你歪不歪。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看那個石青山盯著季禮的樣子,頗有幾分愛慕的意味。

“早知道京城一路這麽艱險,我應該找幾個人陪你一起的。”蘇景遠便說還邊瞄了一眼後面那個抱著孩子的男人。果不其然,他的眼睛就沒有離開過季禮!好小子,又是一只辣手呀!

“三公子真是菩薩心腸,季禮真是……”一聽季禮這麽說,蘇景遠就開始不好意思了。

“哎呀,不要三公子三公子的叫,你要是當我是朋友,就叫我景遠吧。”蘇景遠是挺喜歡季禮這人的,但是就是受不了這古代文人說話的方式。

“那真是季禮的榮幸,景遠。”季禮見蘇景遠絲毫沒有架子,也是喜歡他的緊。

“好啦,好啦,到蘇府請你吃好吃的。”蘇景遠拋開後面兩個人,直接哥兒兩好的摟著季禮的肩膀就往蘇府走去。

後面兩個人看著自己心上人加快了腳步,也紛紛趕了上去。

等他們回到蘇府時,蘇順已經很有效率的準備好了一桌酒菜。蘇景遠還叫來了蘇宥昊和蘇宥苓兄妹兩,一桌人氣氛還不錯。

這時,石青山懷裏抱的孩子也終於是醒了。

“爹爹,這裏是哪裏,先生呢?”小孩看上去只有三歲左右,長得粉雕玉琢,說話的聲音也是糯糯的。

“瞻兒,先生在這裏呢。”季禮見小孩醒了在找自己,便把小孩抱了過來。

小孩一見到季禮,兩眼便像是發光一般,過去緊緊地抱住了他的胳膊。

石青山剛毅的臉上終於是浮現出了一絲笑意。

蘇景遠看著這三人的互動,尤其是看到石青山臉上的笑時,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他一直以為蘇景行那廝看自己的眼神已經夠露骨惡心了,沒想到這裏還有一個更誇張的。看來這八卦還有深挖的必要性,尤其是這個小孩是哪裏來的啊!可不能讓季禮吃虧咯!

見蘇景遠直直地盯著自己,季禮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讓景遠見笑了,從這孩子見到我的第一天起就特別愛粘著我,想來這也是緣分。”

“這個小娃娃長的真可愛。”蘇景遠說著還伸出了怪蜀黍之手,在小娃娃臉上捏了一下。

小娃娃待在季禮懷裏睜著大眼睛看著周圍的人,糯糯地說道,“先生,我們這是在那裏呀。”

季禮把小孩睡亂的頭發理好之後,才柔聲說道,“這裏是先生的朋友家,我們現在在這裏吃飯,瞻兒要乖乖聽話,不許鬧哦。”

小娃娃聽後,乖乖地點了點頭,“嗯,瞻兒最聽先生的話了。”

蘇景遠被這小娃萌了一番之後,也向季禮介紹自己的孩子。

“季禮,這是我的大兒子,蘇宥昊,這是我小女兒蘇宥苓。”蘇景遠介紹完之後,又對兩個小孩說道,“這個叫季叔叔,這個叫石叔叔。”

兩個孩子脆生生地叫了季禮和石青山一聲叔叔。

季禮看著兩個孩子遲遲沒有反應過來。剛開始看見這兩個孩子,他還以為是蘇景行的孩子,但是他想蘇景行並未成親,應該不會。但是他沒有想到,這兩個孩子居然是蘇景遠的!只是,他更沒有想到的是,這兩個孩子是蘇景遠和蘇景行的。

酒足飯飽之後,蘇景遠便拉著人不想放走了。他來到這古代,難得找到一個這麽投緣的人,真是有點舍不得人走。

“季禮,你現在有地方住嗎?”這季禮家的房子本來就破舊不堪了,之前又幾個月沒人住,不知道還能不能住人。

季禮聽了之後,臉便紅了。

“景遠,實不相瞞,我家那房子早就破的不能住人了。昨天晚上還是跟石大哥一起住的客棧。”季禮現在可謂是吃穿住行都是石青山掏錢,所以有些不好意思。

“哎呀,那麽麻煩做什麽,你直接跟你石大哥搬到我這兒來嘛。等皇榜發布,你就是官爺了,到時候還愁沒錢還給石青山啊。”蘇景遠豪氣地拍了拍季禮的肩膀,說道。

“可是,這個……”季禮想著自己現下的落魄境地,更是不好意思。

“搬進來麽,我一個人也好無聊的,你就當陪陪我?”蘇景遠拉著季禮,說道。

見蘇景遠都這樣說了,季禮便點了點頭,“那石大哥……”

“一起搬進來,蘇府最不缺的就是房間。走吧,我幫你拿東西去。”蘇景遠說著便吩咐下人準備房間,自己跟著季禮去客棧拿東西了。

蘇景行看著一路興沖沖的小孩,整張臉都陰沈沈的。這小孩和這書生的關系實在是太親近了,親近的讓他都吃醋了!

旁邊的石青山也沒有好到哪裏去,本來住在客棧自己剛好就可以和季禮一間房,現在搬到這蘇府來,自己還有什麽借口跟人住一間屋子!這蘇少爺還真是多事。

幫著季禮將一大堆東西搬回自己的院子之後,蘇景遠本還打算再待一會兒,但是被後面忍無可忍的笑面虎大人拖走了。

“誒,你有沒有覺得季禮很可愛。”洗漱完後的蘇景遠趴在床上看蘇景行脫衣服,完全沒有註意到某人黑到了極點的臉色。

上床之後,毫不客氣地將這個氣人的小孩壓在身下,語氣不善地問道,“你有沒有覺得你今天提這個人提的有點多了?!”

此時蘇景行的怒火正準備用另外一種形式發洩出來,緊緊地貼著蘇景遠的大腿根兒。

感受到大腿根兒處的東西後,蘇景遠臉上的笑馬上變成了諂媚的笑。

“嘿嘿嘿,那個,我說,我好哥們兒就在隔壁的隔壁呢,這樣不好吧。”蘇景遠一邊說還一邊想要將人推開。

本來就喝了滿肚子醋的蘇景行一聽蘇景遠這麽說,當即就控制不住自己,化怒火為欲/火,狠狠地做到了半夜。

蘇景遠筋疲力盡地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媽的,這男人腰上是不是安了馬達呀,差點沒把自己的老腰給撞折咯!T_T

“說,你和他是怎麽認識的,不說不許睡覺。”蘇景行的下半身還在蘇景遠的身體裏面,說完還在裏面動了動,惹得身下的人一陣悶哼。

蘇景遠知道自己今天是惹到笑面虎了,也不敢嗆聲,只得老老實實地講了。

聽完蘇景遠的話之後,蘇景行才沒有折騰他了,只是那東西還是沒有拿出來。

“和季禮保持一定距離,不然下次收拾你的可不是我了。”蘇景遠說完,便摟著小孩睡覺了。

今天跟在季禮身後的男人一看就非等閑之輩,男人吃醋的後果是無法想象的。

第二天,蘇景遠是在蘇景行的懷裏醒來的。

“你今天怎麽起的這麽晚啊。”蘇景行不是一向都是上了發條的鬧鐘麽,怎麽今天賴床了呢。

蘇景行的手伸進了被子,捏了捏小孩的軟綿綿的屁股,說道,“實在是太舒服了,不想起床了。”

這時的蘇景遠才發現,他們兩人坦誠相待不說,這廝的那玩意兒好像還在自己身體裏。

感受到後面越來越撐的蘇景遠當即就紅了臉,笨手笨腳地從某人懷裏爬起來,粗聲粗氣道,“這樣會拉肚子的!”

剛一說完,便聽見身後傳來了一身響亮的“啵”,隨即一股滑膩的液體便流了出來,身後一陣空虛。

蘇景遠看著蘇景行□□著的臉,只覺自己的臉都要熱炸了。

“啊啊啊啊啊,你丫變態啊!居然敢這樣對我!看我不咬死你!”蘇景遠惱羞成怒地啃了過去。

當然,最後的結果是蘇景遠被某只邪惡的老虎壓著又來了一次。

完事後,蘇景行找了一件衣服裹在蘇景遠身上,帶著人就往浴池去了。

起了個大早的季禮本來是要去找蘇景遠,但是當他剛走到蘇景遠臥室門口便被一陣聲音嚇得楞在當場。

一陣陣聽似壓抑又痛苦的聲音從蘇景遠的房裏傳了出來,只聽見蘇景遠不時地說著什麽相公,不要,快點,慢點。隨後又傳來了另一個男子的粗吼,伴隨著響亮的啪啪聲。

一心只讀聖賢書的季禮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麽回事,一直跟在他身後的石青山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一把拉走了傻乎乎的人,回到了房間。

這兩人昨晚做了大半宿,今天早上又來!還好書呆沒有自己的聽力好,不然真不知道會出什麽事情。

等回到房間之後,季禮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看了看面前的石青山,臉瞬間就紅透了。

可是,景遠不是男人麽,為什麽會叫另一個男人是相公,而且還發出那麽羞人的聲音。那聲音聽上去像是痛苦又像是很舒服,兩個男人也能那樣麽?!

石青山看著眼前人這個反應,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根本不懂這方面事情的書呆子,什麽時候才吃得到口啊!

話說剛才房間裏的那兩位實在是讓人羨慕,居然可以白日宣淫。

季禮瞄了瞄石青山沒有什麽表情的臉,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剛才要不是石大哥把自己拉走了,那真是會鬧出笑話。

只是,季禮不知道的是,這個看起來正直的石大哥,其實也是一只披著人皮的狼,而且兇狠程度不亞於蘇景行那廝。

所以說,不怕色狼有文化,就怕色狼有耐心啊!

作者有話要說: 今日四更完畢,其實這篇文也快接近尾聲了,大家都不給點鼓勵麽。

嗚嗚嗚,一個鼓勵都不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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