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定情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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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三人一直逛到了中午才休息下來,吃過午飯之後,蘇景行看了看一直跟著自己和小孩的白默默,客氣地說道,“白小姐,現在日頭大了,我與小遠馬上還要去蘇府的綢緞莊,你還是回府休息吧。”

白默默自家也是做生意的,知道生意上的一些忌諱,自然是不在好意思跟著蘇景行去綢緞莊,只好不舍地跟著下人回府了。

“我說你身上是不是抹了什麽藥水啊,總是吸引一些母貓往你這兒撲!”蘇景遠看著白默默不舍地回頭看了好幾眼,有些不爽地對蘇景行說道。

蘇景行看著小孩一些不高興地模樣,笑著捏了捏他的圓圓臉蛋,然後輕輕在他耳邊說道,“你知道我更希望吸引一些公貓的。”

沒想到笑面虎會說這麽直接的話,蘇景遠的臉當即便紅了徹底。這個笑面虎真的是猥瑣變態,雙面男!!!

和蘇景遠逗趣了幾句之後,蘇景行便帶著蘇景遠去了蘇府的綢緞莊。

這璟州因著風景很是不錯,所以人流量極大,這綢緞莊生意自然是很不錯。

掌櫃見大東家來了之後,趕緊出來迎接。

蘇景行向掌櫃的介紹了蘇景遠之後,怕蘇景遠覺得無聊,便對蘇景遠說道,“小遠,我和掌櫃的要談些事情,你在這兒等一會兒。”

蘇景遠點了點頭,說道,“我在店裏看看這裏的綢緞,你去談你的事情吧。”蘇景遠看著店裏放的各色各樣的綢緞,覺得有些意思,便跑去店裏了。

蘇景行看著小孩確實不覺得無聊,便跟著掌櫃去了後院談事情了。

蘇景遠一直待在店裏研究這些古代的綢緞,倒也不覺得無聊。大概過了一個時辰之後,笑面虎出來了。

“怎麽,小遠,喜歡哪種?我讓掌櫃的給你拿。”蘇景行看著小孩還在看著那些綢緞,笑著說道。

掌櫃看著小少爺一副傻乎乎的樣子,看著自己店裏的綢緞,也笑著說道,“東家真會開玩笑,小少爺身上穿的可是少有的雲錦,怎麽瞧上小店裏的東西。”

掌櫃的也是聰明人,雖然之前一直都聽說蘇府三少爺不受寵,但是現在看三少爺的穿著氣色便猜測那些多半都是謠言。

“雲錦?很貴麽?”蘇景遠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再看看了店裏那些綢緞,心道,他怎麽覺得自己身上的衣服還沒有這些綢緞舒服呢?

“三少爺還不知道吧,這雲錦不只是貴,還十分的稀有,一個極有經驗的師傅十天都才能織出一尺,我店裏都還沒有這雲錦呢,一般人家買不起啊。”掌櫃的笑著說道。

蘇景遠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再看了看蘇景行,心道,笑面虎這敗家男人啊!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上次他還給了自己好幾匹雲錦,說是給自己做衣服!做衣服!

蘇景行看著小孩驚訝的模樣,笑了笑,說道,“掌櫃的,店裏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我帶先帶小遠去白府。”

“下次我不要穿那麽貴的衣服了。”回白府的路上,蘇景遠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他一直覺得笑面虎對自己真的是壞到不行,但是今天聽那個掌櫃說,再想想之前的有些事情,粗線條的蘇景遠終於是覺得不好意思了。

“為什麽?小遠穿那些很好啊。”蘇景行看著小孩有些別扭的樣子,笑著問道。看來這小孩的粗神經終於是有反應了,這璟州沒有白來。

“太貴了。我在蘇府本來就是一條米蟲,再花那麽多錢,好像有些說不過去。”蘇景遠覺得自己現在在蘇府的處境怎麽那麽像是被包養的男寵?!

“嗯,確實是挺像米蟲的。不過我還養的起。好了,不要想太多,你看你這包子臉嘟的。”蘇景行捏了捏小孩嘟起來的包子臉,笑道。

蘇景遠一把打掉蘇景行的爪子,不高興地說道,“我在跟你說很嚴肅的事情!你就不能嚴肅一點嗎!就知道笑!你才是包子臉!你全家都是包子臉!”這笑面虎就喜歡笑,哼!煩死了!

不知道為什麽,蘇景遠覺得笑面虎對自己的笑好像變了好多。以前笑面虎對著自己笑的時候,他總覺得有種被算計的感覺。但是現在笑面虎對自己笑的時候,他覺得笑面虎好像還蠻好看的,心裏也有些暖暖的。

兩人回到白府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了,蘇景行一進到白府便被管事叫住了。

“蘇公子,剛才少爺讓我通知蘇公子,請您一會兒移步前院,我家少爺為你擺宴接風。”管事的早就在這裏候著蘇景行了。

蘇景行聽完之後,點了點頭,“我和小遠先去換件衣服,隨後就來。”說完,便又帶著蘇景遠先回屋子了。

“都來了一天,有什麽好接風洗塵的。”蘇景遠想著一會兒又要看到白默默纏著笑面虎,便有些不爽地說道。

“白公子這也是正常的人際,好了,快去換件幹凈衣服。”蘇景行拍了拍小孩的頭,而後又示意雲白去給小孩準備幹凈衣服。

在雲白的伺候下,蘇景遠換好了衣服。

“雲白,晚飯你自己解決就行了,我和小遠去前院吃晚飯。”蘇景行知道小孩心疼著小廝,於是便又特意囑咐道。

雲白看了看自家不爭氣的主子,只好點了點頭。

果不其然,蘇景行和蘇景遠來到前院的時候,白家兄妹早就坐在那裏了。

“景行哥哥,你餓了嗎?我讓廚子給你做了好多好吃的,你快來嘗嘗。”白默默一看見蘇景行,便忍不住想要往那裏撲,要不是自家哥哥在這裏,她早就管不住自己的手腳了。

蘇景遠看著又換了一身衣服的白默默,忍不住地癟了癟嘴。我看你是要浪出一朵花來!

“景行兄,三公子,你們快坐。”因為和蘇景遠也不熟悉,白秀奇也只能生疏地叫他三公子。

“秀奇兄太客氣了,我與小遠住在白府本就是打擾了,怎麽還讓你破費呢。”蘇景行也是經常在生意場上混的人,尋常客套話還是會說。

“客氣什麽,你我府上向來就是交際頗深,景行兄這麽說,反而是見外了。”白秀奇佯裝不高興地說道。

白默默看著自家哥哥,又看了看蘇景行,心裏也是樂不可支。看來哥哥是在為自己親事做鋪墊了。

蘇景行聽了之後,便猜到白秀奇擺這場接風宴的目的了,但是也不好點穿,只能裝作糊塗,笑著沒有說什麽。

不出所料,酒過三巡,白秀奇的話題就開始從生意上偏離了。

“如果我沒有記錯,景行兄也過了弱冠之年,怎麽都沒有聽到景行兄成親的消息,還是說景行兄早已金屋藏嬌?”白秀奇裝作打趣地說道。

“秀奇兄說笑了,要是我成親了怎麽可能不請你來喝喜酒呢。”蘇景行還是一副謙和的樣子,讓人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麽。

蘇景遠聽了白秀奇的話後,也知道了這場接風宴的目的了。看了一眼蘇景行身旁的白默默,整個臉都漲紅了,不時地露出小女兒的嬌羞模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蘇景行要娶她了呢!

白秀奇聽蘇景行這麽一說,以為自己妹妹的這場親事有望了,便又繼續問道,“那不知景行兄可有心上人?”

蘇景行聽後,臉上的笑意濃了一些,裝作不經意地看了看自己左邊的小孩,說道,“有了。”

笑面虎看自己的那一下蘇景遠自然是看到了,當他聽到笑面虎說有心上人時,他莫名地一陣心虛,隨即臉也不可控制地漲得通紅,堪比今晚飯桌上的那盤小龍蝦!

笑面虎說的心上人是周臨淵,不關自己的事!蘇景遠不停地自我暗示到。

在自家店裏欣賞著新銳畫家畫作的周臨淵莫名地打了一個大噴嚏,難道又有人說自己壞話?

白秀奇聽了蘇景行的回答後,有些尷尬地笑了笑,說道,“那我可就等著景行兄的喜酒了,到時候可不要忘了通知我啊。”

蘇景行笑了笑,說道,“一定會請秀奇兄的。”

白默默見自家哥哥居然不問下去了,有些不甘心地插嘴道,“景行哥哥,你的心上人是什麽樣子的人啊?”說不定是自己呢。

蘇景遠就知道這白默默不會這麽快就放棄,心虛地在桌下踢了蘇景行一腳,提醒他不要亂說,更不能說出蘇家少爺喜歡男人的胡話!

蘇景行被小孩踢了一腳,臉上不自覺地就露出了寵溺地笑,說道,“他是一個很可愛的人。”

蘇景行簡單地說了一句,沒有說是男人還是女人。

聽見蘇景行這麽說後,蘇景遠才松了一口氣。他真怕這笑面虎會語不驚人死不休,說出一些嚇死人的話。

白默默見蘇景行這副寵溺的樣子,便知道那個人不會是自己了。雖然景行哥哥也經常對她笑,但是她看得出來,景行哥哥對哥哥也是這麽笑的!他的笑容裏總是透著客套,對誰都一個樣子。

就這樣,這場接風宴不尷不尬地結束了。

一回到房間,蘇景遠便大聲嚷嚷道,“雲白,雲白,我要洗澡!熱死啦!”

雲白見少爺回來後,也趕緊準備了熱水,說道,“少爺,水準備好了,你快去洗吧。”隨後又對蘇景行說道,“二少爺,你的洗澡水在隔壁。”

現在在外面只有雲白一個人,雖然白府也給他們安排了下人,但是蘇景遠習慣了雲白的伺候,所以這些事情都是雲白做的。

蘇景行看了看雲白這個孩子,似乎知道小遠為什麽這麽依賴他了。

洗完澡之後,蘇景遠便躺在床上,準備休息了。今天在外面晃了一天,挺累的。

誰知道他一躺下,蘇景行便推門進來了。

“小遠,你的東西。”蘇景行遞了一個東西給蘇景遠。

蘇景遠一看盒子才反應過來是今天買的那對小魚玉佩,可是當他打開盒子一看,怎麽只有一個?!

“咦?還有一個呢?!”這不是情侶玉佩麽,怎麽現在之後一個了!

“還有一個在我這裏。”蘇景行笑著說道,“難得小遠這麽有心,我自然是要收好了。”

蘇景遠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蘇景行,那是情侶玉佩啊!情侶玉佩!自己和笑面虎又不是情侶,為什麽要一人一個!

“可是,那個是……”蘇景遠臉紅紅地說道,但是又不好意思說出口。

“好了,也不早了,睡覺吧。”蘇景行看著小孩紅紅的臉,心情不錯地熄了燈,上床躺下了。

蘇景遠感覺到人上來之後,趕緊往裏面縮了縮。

這笑面虎最近是不是做的太明顯了!什麽情侶玉佩,什麽心上人,什麽要養自己這條米蟲!這簡直就像是,就像是在追求自己嘛!

可是自己是男人啊!

蘇景行也感覺到身旁的小孩有些別扭了,便說道,“乖乖睡覺,明天我帶你去璟州的山上去避暑,聽說不僅風景很好,還很涼快。”

聽到這個消息的蘇景遠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笑面虎的口吻有多寵溺,立刻就忘了剛才腦袋裏糾結的事情,說道,“真的嗎?太好啦!我發現你真的是太仗義了!”

蘇景行聽了之後,無奈地笑了笑。自從小孩的身世被他揭開之後,他似乎就再也沒有叫過自己哥了,除了今天上午吃白默默醋的時候。

真的是一個別扭的小孩!

作者有話要說: 我明明記得我前天就發了這一章呀,怎麽今天登進晉江卻看到未發表,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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