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兔子急了也跳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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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景遠這些日子總算是知道了芒刺在背的意思。

自從那天在浴房差點失去自己前世今生的初吻之後,他覺得那個笑面虎似乎是越來越變態了。

雖然他還是讓自己每天跟在他的身邊,但是蘇景遠還是發現了一些不尋常是細節。

比如,誰家主子會縱容自己小廝每天早上賴床不起,誰家主子會親自扶自家小廝上馬車的,誰家主子又會每天叫小廝跟自己一起吃飯,飯菜還是那麽可口的!最最最重要的是,誰家主子是取向不明,三觀不清的啊!

對的,蘇景遠終於是嗅到了不尋常的味道,只是這些細節都是讓他不由地後背發涼,菊花一緊。話說,笑面虎不是斷袖麽。

蘇景遠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氣息,蘇景行又何嘗不是呢。他知道那天自己的行為嚇到了小孩,所以他就想彌補一下,誰知一向聰明的笑面虎沒有想到的是,他越是這樣彌補,越是讓那個受到驚嚇的小孩感到不安。

在笑面虎眼皮底下膽戰心驚的度過幾日之後,蘇景遠有些耐不住了。不知道雲白有沒有去找周臨淵,要是找不到周臨淵,隨便找一個店估估價也行啊!只要隨便換點錢,夠他離開的盤纏就夠了。在外面餓死,也比在這裏被變態盯著強!

想到笑面虎笑瞇瞇看著他的樣子,蘇景遠冷不丁地打了一個冷戰。

又眼巴巴地望了好幾天,雲白總算是來找他了。

“怎麽樣,雲白,你去問了嗎?”蘇景遠一看見雲白竄進他的屋子,便迫不及待地問道。

“少爺,雲白昨天去了周公子的店,畫也給他看了。周公子讚不絕口,給咱們出了一千兩銀子,雲白就自作主張將那幅畫賣了。”雲白笑嘻嘻地從胸前拿出了兩張五百兩的銀票,遞給了蘇景遠。

話說蘇景遠來到這古代,還真沒有見過這麽大的票子,兩眼直直地盯著放在桌子上的銀票,有些不敢相信。

看了好一會兒,蘇景遠才回過神來,“雲白,現在我們兩人可以脫離這個苦海了,有了這些錢,我們逃到一個離這裏遠遠的城鎮,完全可以生存下去了!”

雲白看著少爺這麽高興,自己也是很開心,“少爺,周臨淵公子很喜歡那幅荷花圖,他說要是少爺還有其他畫作,還可以拿到他那裏去。”

“真的嗎?!”蘇景遠沒想到這副身子之前畫的畫還挺值錢,於是便又吩咐雲白,“那你在菊花圖裏面挑一幅最好的,拿到他那裏去,剩下的等咱們離開的時候在一起帶走,這樣以後也算是吃喝不愁啦!”

雲白聽話地點了點頭。雖然有些舍不得那些畫,那畢竟是主子留下來的,但是現在這位主子要脫身,唯一能依靠的也就是那些畫了。

“對了,這件事你可千萬要小心啊,尤其是不能被笑面虎知道了,要不然我們會死的很難看的。”蘇景遠突然想到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趕緊提醒到雲白。

蘇景遠的直覺告訴他,要是蘇景行知道自己想要離開這蘇府,肯定會大發雷霆,到時候不要說逃跑了,說不定還有家暴啊!

雲白也有些被蘇景遠的話嚇到了,咽了咽口水,“我會小心的,少爺。”

“恩恩,那你先回去吧,等你把那幅菊花圖賣了,我們就想辦法收拾東西逃出蘇府。”蘇景遠怕被蘇景行撞見雲白在這裏,所以趕緊將人叫走了。

雲白悄悄離開這裏之後,蘇景遠的心才算是落回了肚子裏。現在他也算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等雲白一拿到錢,他就可以離開這裏了!想到這裏,蘇景遠便小心翼翼地將這一千兩銀票放進了自己的衣櫃裏。

心裏有了底的蘇景遠,心情也好了不止一心半點,想著不久就可以離開這蘇府,他覺得自己似乎也不是那麽害怕笑面虎了。

蘇景行也看出了這個小孩有些反常,之前跟著自己都是有氣無力的,看見自己也像是老鼠遇到貓一樣,怎麽今天的精神就這麽好,嘴裏還哼著一些不成曲的小調?!

“什麽事情這麽開心?”蘇景行要去鄰近一個縣城看看新店的開張情況,所以蘇景遠也跟著他坐在馬車裏,趕往那個縣城。

“沒什麽啊,只是覺得今天天氣還不錯。”蘇景遠笑瞇瞇地說道。

蘇景行撩開簾子,看了看外面陰沈沈的天,再看看馬車裏的那個小孩,嘴角掛著一絲寵溺的笑,果然笨蛋的世界不容易懂麽。

又跟著蘇景行在外面奔波了一天,回到自己的屋子時,蘇景遠已經累得躺在床上就一動不動了。

“少爺,少爺,我是雲白。”就在這個時候,雲白的聲音便從屋外傳來了。

原本還累得要死的蘇景遠,這個時候卻渾身是勁,雲白的聲音也猶如天籟一般,讓他渾身都舒暢不已。

“快進來啊,雲白。”蘇景遠噌地就從床上蹦了起來,有些激動地叫雲白進來。“怎麽樣,那幅畫怎麽樣。”

“少爺,周臨淵公子很喜歡那幅畫,花了一千五百兩買了!咱們現在有好多錢啊!”雲白小臉上也滿是激動,小心地從胸前拿出了三張五百兩的銀票。

“我的天啊,現在咱們是有兩千五百兩銀子的人啊!”蘇景遠拿過那些銀票,仔仔細細地看了好幾眼,生怕這銀票就從他眼皮底下飛了。

“少爺,那咱們下一步怎麽辦?”雲白看著眼睛都快直了的主子,有些想笑地說道。

“下一步,這個嘛,讓我想想啊。”蘇景遠沒有想到雲白再次進行這麽順利,心裏自然直高興地不得了。

“有了!”蘇景遠靈光一現,說道,“後天那個笑面虎要去華城,到時候我就裝病,不跟著他去,那天你就找個機會出去置辦東西,順便拿著一張銀票去錢莊換成現銀,到時候我們在城門那裏見。”

聽蘇景遠說完之後,雲白皺了皺小眉頭,說道,“可是,少爺,你要從哪裏離開呢?要是你從正門走,可就暴露了。”

“我翻墻出去,這些雕蟲小技還難不倒你少爺。”蘇景遠笑嘻嘻地說道。

聽到這裏,雲白的小眉頭又皺起來了,“少爺,蘇府的墻可是有一丈多呢,少爺你要怎麽爬出去啊。”

一般像是蘇府這樣的大戶人家,圍墻都是很高的,一來是為了防止下人逃走,二來也是防止外人進來。

一丈?一丈又多高啊?一米等於三尺,一丈又等於十尺,媽呀,三四米高啊!聽了雲白的話後,蘇景遠在心裏默算了一下,當即就放棄這個方法了。等自己爬上墻去,那些盡職的家丁也該發現自己了!

“那你說怎麽辦?”蘇景遠有些郁悶地坐在凳子上,說道。

“其實,其實雲白有一個法子,只是不知道少爺願不願意。”雲白小聲地說道。

“啊?什麽法子?快說,快說,只要能離開這裏,有什麽不願意的。”原本有些洩氣的蘇景遠聽了雲白話後,又來了精神,問道。

“就是,雲白之前在後廚那裏的樹叢裏發現了一個洞,是通往外面的。”雲白似乎怕蘇景遠不高興,小聲地說道。

“啊,就是狗洞啊!只要能出去,狗洞算什麽啊!”蘇景遠無所謂地說道。

相比較鉆狗洞與菊花殘,他更願意鉆狗洞!

雲白看著少爺無所謂的樣子,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怎樣。也不知道二少爺對少爺做了什麽,之前還好好的,怎麽這次就這麽迫不及待想要離開這裏了。

“少爺,那個洞就在後廚養雞的那個樹叢裏,你走到最裏面,扒開樹叢,就可以看到了。”雲白小聲地對蘇景遠說道。

蘇景遠聽後,默默記了下來。他現在也沒有閑工夫過問雲白是怎麽知道那裏有洞的,只要能離開這裏,什麽都是美好的。

“後天你將你的東西收拾好之後,放在我們之前住的那個屋子裏,我去拿就行,到時候城門見。”蘇景遠再次囑咐雲白到。

他們之前的東西都還放在那個屋子裏,到時候他順帶去將那些畫全都打包帶走。

雲白和蘇景遠說好之後,才小心地從蘇景遠的屋子溜走了。臨走的時候,蘇景遠給了他一張銀票,讓他後天去錢莊換錢。出門在外,帶些現銀是必須的。

心裏有了希望,時間就過的很快,一轉眼就是兩天後了。

這天,就如蘇景遠所說,蘇景行今天要去華城,所以他又是一大早就來叫人。只是今天蘇景遠有些不對勁。

蘇景遠早就知道蘇景行要來,所以一直搓著臉,直到把臉搓的紅紅的,看上去像是生病了一樣。

蘇景行一進蘇景遠的屋子,便看到躺在床上,兩眼有些無神的蘇景遠。

“咳咳,二哥,景遠好像有些生病了,好難受。”蘇景遠裝作難受的樣子,躺在床上,虛弱地說道。

蘇景行也有些被他的樣子嚇到了,這小孩來到這裏之後,幾乎沒有見他生過病,這麽今天就是這副樣子躺在這裏了。於是馬上走過摸了摸小孩的臉和額頭。

“這麽燙,看來是發燒了,乖,你躺著,二哥馬上叫人去叫大夫。”蘇景行看著小孩可憐巴巴地躺在床上,心都被他融化了,哪裏會想到小孩是假裝生病騙他的。

“咳咳,沒事的,二哥,看來景遠是不能跟著你去華城了。”蘇景遠被蘇景行的語氣激地打了一個冷戰,但是一聽要叫大夫,心裏就開始有些慌了,於是想讓蘇景行趕緊走。這大夫來了,自己還不現原形啊。

“沒事,你就在府裏休息,等大夫來給你瞧過之後,二哥再走。”蘇景行看著小孩因為“發燒”而紅撲撲的臉,心裏也有些擔心。

大夫一會兒就來了,蘇景遠見是推不掉了,有些忐忑地將手遞給了大夫。

大夫搭了脈,看了看蘇景遠的臉,說道,“三少爺只是有些勞累而已,老夫給三少爺開幾副藥調理調理,好好休息幾天就沒事了。”

蘇景遠沒想到這大夫來的這麽快,本以為自己要被揭穿了,誰知道還真是被他診出毛病了。

其實這些老大夫都賊著吶,蘇府這麽有錢,隨便開個補藥方子,自己都能賺好幾筆銀子,有哪個人和銀子過意不去呢。一看這蘇府三少爺就是在裝病,自己又何必揭穿呢。

送走大夫之後,蘇景行又交代了蘇景遠幾句,“小遠,你在家裏好好養著,等二哥回來給你帶好東西。”蘇景行說著又將蘇景遠的被子蓋好,才有些擔心地離開了蘇景遠的屋子。要不是這次的生意對蘇府很重要,他才不想在小孩生病的時候離開。

吩咐下人好好照顧蘇景遠,蘇景行才帶著擔心地離開了。

蘇景遠躺在床上,估摸著蘇景行應該已經走遠了,便謊稱自己要睡覺,將他屋子裏的丫鬟全部都攆了出去。見人都走了之後,過了一會兒,蘇景遠便悄悄地爬了起來,拿出了衣櫃裏早就準備好的包袱,以及藏好的銀票,趁著大家都在忙的時候,小心翼翼地溜出了自己的屋子。

外面的世界,小爺我來啦!

作者有話要說: 初子這些天要崩潰了,學校安排的課表真的是讓人沈醉不已啊。上午一二節有課,以為著不能睡懶覺,下午五六節有課,意味著不能睡午覺,晚上九、十。十一節有課,意味著不能碼字!!!!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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