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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訪真相方知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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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傲的臉色越發苦澀,勉強扯出一抹苦澀的笑容,對衙役說道:“麻煩差爺稍等片刻,容在下對府內交待一聲。”

衙役一拱手,笑著說道:“司少爺請便。”

點頭一笑,司傲這才回頭對身邊的司府管家低聲交待了幾句,管家點頭稱是。交待完畢,這才回身笑道:“差爺,我們可以走了。”

衙役在投錢領路,兩人來到府衙,向縣官老爺稟報後,這才領著他往縣衙大牢走去,知會過牢頭,在差役的帶領下,走入這個晦暗的大牢。

昏暗的光線,潮濕發黴的氣味刺激著司傲的嗅覺,耳邊,偶然傳來一聲哀號,大多數的犯人,木呆呆的坐在那裏,眼光無神,恍若癡傻,司傲的心中極不舒服,不管因為什麽原因,一旦入了這裏,就好像跌進入了地獄,永無翻身之日。

“司少爺,這邊走。”差役在一旁喚道。

靜了靜心神,司傲收回四下打量的眼光,加快了步伐,心道還是早些完事早點出去,呆在這裏,渾身不自在,時間久了,精神不失常,那才是怪事呢?

隨著差役的腳步,轉過一個彎,來到牢房的最深處,差役站住腳步,一伸手指著裏面墻角處趴伏著的一個身影說道:“到了,司少爺,就是裏面的那個人。”

說著令牢頭打開牢門,皺著眉邁了進去。

來到那人身邊,臉色頓時一變,嫌惡的眼神鄙視的看了那人一眼,口中也不耐煩的厲聲呵斥道:“餵,起來。”說著還伸腿踢了他一腳。

那人呻吟了一身,艱難的擡起頭來,被折磨的眼前發昏,幾乎看不清人影。只看到似乎受過杖刑的脊背上衣衫碎成一條一條的,被血跡浸染成紅色。差役剛想再次伸手,司傲忙伸手攔住了他,皺眉說道:“差爺,讓我來吧。”說著蹲下身,仔細打量地上躺著的那人。

等蹲下身,撥開那人散亂的頭發後,司傲就是一楞,青紫布滿整張臉孔,根本看不清他原本的長相,顯然是被人狠狠的揍過一頓,那張臉也腫脹的如發了面的饅頭。

司傲咬了下牙,擡起頭,“差爺,這……”指指已經不成形的面孔,差役在一旁呸了一聲說道:“這還是對方手下留情了呢?這個可惡的東西,冒著司少爺的名字,偷偷潛入夢府後院,想要圖謀不軌,被人家捉住,卻只是揍了他幾下,真是太便宜他了,像這種人渣,真該好好的修理一下,看他下次還敢不敢再起賊心。”

司傲一驚,夢府後院,好像是夢小姐——夢蒔雨的閨房所在,這個可惡的東西,竟然……咬牙說道:“確實是太便宜他了,不過差爺,他都成這個樣子了,讓我怎麽辨認啊?”

“這……”差役也苦惱的抓抓頭。

“大……哥……是我……快……救……我……”氣若游絲般的聲音,伴隨著破碎的呻吟聲,低低的響起。

眼前模糊的看不清周圍的事務,可耳邊響起熟悉的聲音,讓那人的神智頓時一陣清醒,著急的向司傲求救。

聽到聲音不禁是司傲,就連旁邊的差役也是一楞,“司少爺,他剛才好像說什麽了。”有司傲在前面擋著,差役也不好再粗暴,他離的不是很近,而那人的聲音又是有氣無力的,聽不甚清,因此,訝異的開口詢問道。

大驚小的司傲,顧不得他的動作會弄疼那人,一把將他從地上揪起,大聲說道:“你剛才說什麽?”

“唔……好痛……”那人的額頭頓時滲出一層冷汗,痛苦的呻吟一聲,“大哥……輕……點……好痛……”

“你是……司齊?”打量了半天,司傲不敢置信的瞪著手中提著的那人,疑惑的問道。

見他點頭,司傲楞了半晌,臉上青紅交加,既氣又心疼,氣的是,他平日裏不懂事,胡鬧也就罷了,沒想到,竟然膽大的到私自闖入夢小姐的院落,女孩子最重的就是名節,要是他今日的所作所為傳了出去,不說人家對司府的鄙視眼神,光是那些人異樣的眼神,惡意的中傷,這讓夢小姐以後還如何做人哪?心疼的是,這個小弟從小就被母親寵著,不曾受過任何的委屈,今日竟被折磨成這個形狀,要是讓母親知道了,還不知道會心疼成什麽樣子呢?

“司少爺……”差役見他不語,再次提高聲音叫道。

“哦”司傲回神苦笑,“差爺……”

“司少爺,這個人你認出來了?”差役臉上露出淺笑,他的心中也十分討厭這個人間的煉獄,想要趕快離開,看司傲的樣子,似乎對這個人頗為熟識。

小心的把司齊放回地面,站起身點點頭,差役露出一個太好了的輕松笑容,口中也如釋重負般常常的松了口氣。

“對不起差爺,很慚愧,這個人是家弟,司齊,不知差爺……”

“啊……”差役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伸手指了一下地上的司齊,瞠目結舌般的說道:“你……你說……這個人是……是貴府的……二少爺……”見司傲苦笑著點頭,差役尷尬的扯出一抹那看的笑容,“那……”

想起剛才,他竟然當著人家哥哥的面對他惡形惡狀,心中不禁感到十分尷尬。

司傲了然的一笑,“差爺不必自責,換做是在下的話,也會狠狠教訓他這種惡徒的,差爺不過是為了維護地方的安全罷了。”

見司傲不怪罪他,差役才暗中松了口氣,“司少爺,我們真的不知道他就是貴府的二少爺,可是,他既然是貴府的二少爺,為什麽不在公堂上說明呢?”

司傲不解的搖搖頭,是啊,他要是說明的話,這一頓皮肉之苦,也許就避過了。

“司少爺,既然證明他不是惡徒,我看,可以取保釋放,你趕緊帶回去,給他好好的醫治吧。”差役極力想補救剛才的過失,因此,幾乎是巴結般的說道。

“那就多謝差爺了。”司傲感激的一笑。

“那裏,那裏……”差役查查額頭的冷汗,咧嘴露出一抹難看的笑容,趕緊轉身跑出牢房,辦理手續去了。

低頭,看著小弟痛苦的臉色,司傲冷著臉,冷冷說道:“活該,這是你自找的。”話雖這麽說,還是難掩眼神中流露出的心疼。

辦好了改辦的一切,在差役的幫助下,終於將司齊從牢房中背出,來到府衙外面,看到一輛馬車早就停在哪裏,“這……”司傲疑惑不解。

“我看二少爺的傷不宜亂動,因此,就叫了輛馬車,好讓他不至於扯動了傷勢。”差役在一旁賠笑道。

“有勞差爺了。”司傲感激的笑道。

“那裏,司少爺客氣了。”忙幫著司傲將受傷的司齊搬入馬車放好。

“那,司傲這就告辭了。”沖衙役一拱手,揮動馬鞭,馬車絕塵而去。剩下差役在一旁如釋重負般的大松了一口氣,搖頭苦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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