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目標，像是個局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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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舞池裏出來的葉軾軒強撐著走到吧臺邊。當她爬上高腳凳坐下的時候，長舒了一口氣。
腳痛死了。
“請問您需要點什麽嗎？”吧臺後的服務生微笑著問道。
“嗯……一杯馬丁尼，還有一點能吃飽的東西。”葉軾軒敲著桌子回答。
兩分鐘後，她對著一只裝滿瑪德琳蛋糕的精美瓷盤，心滿意足地一口咬下馬丁尼酒杯裏的橄欖，然後再捏起一小塊蛋糕，面朝舞池吃起來。
果然還是吃甜點什麽的，最幸福了呢！
那廂的顧以寧，正在緊張兮兮地躲在角落裏對譜練琴，卻忽然感覺到背後站出一個人來圈住了她的腰。
下意識地拍開了對方的手，她不耐煩地吐出一句：“走開。”就繼續研究手裏的樂譜。
身後的人似乎沒怎麽反應過來，一直站買那裏，也不走開。顧以寧微微皺了皺眉，直到這一樂章結束才轉過頭去看那人。
原來是秦子衡。
“你彈琴的時候還真是忘我。”他有些無奈地笑笑。
“剛才是你？”顧以寧後知後覺道，“抱歉我沒仔細看。”
“沒仔細看？”秦子衡失笑，“是根本沒看吧。”
“抱歉啦。”顧以寧上前抱住他撒嬌起來，“我今天晚上的上臺很重要啊，絕對不能出錯。跟我合奏的可是林遠先生誒。千載難逢的。”
秦子衡點點頭：“看來，在你心中，練琴的重要性是比我高了。嗯……也許你也沒有那麽喜歡我。”
“哪有嘛。”顧以寧連忙否認，“你說不練我就不練了。”
“當真？”秦子衡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那跟我去陽臺。”
顧以寧眨了眨眼，似乎是沒有料到男人真的會讓她扔下琴譜。於是她看了看手上的樂譜，又擡頭看看秦子衡，又非常不舍地低頭看看樂譜。
秦子衡雙手抱胸，看著她糾結。
顧以寧最終還是咬咬牙，把琴譜放下轉身跟著秦子衡去陽臺。然而秦子衡卻看見她的手指還在有節奏地敲擊著。
他嘆了口氣，抓起顧以寧的手腕把人拽到陽臺上。
“我以為今天晚上可以是我們兩個人的私密約會，結果你還一直在想著練琴的事。”秦子衡背靠著大理石陽臺，淡淡道。
“可是今天的合奏真的很……”顧以寧連忙解釋，卻在看到秦子衡的眼神時，閉上了嘴。
“這不是理由。”他輕聲道，“現在你說你要準備合奏，那麽合奏結束了你就會有新的理由。這個晚上就會毫無意義地荒廢過去。”
毫無意義嗎？顧以寧皺眉，卻沒有出聲。
對她而言是很有意義的事啊。
一邊是追了十年的男神，一邊是她視作生命的音樂……
本來能讓他看到自己最好的那一面，為什麽突然就變成了一個毫無意義的夜晚了呢？
“就算你想做什麽的話，今天晚上也不太好吧。畢竟我爸媽也在場誒。”顧以寧擡起頭來，笑著解釋道。
“今天晚上不好？”秦子衡重覆了一遍，語氣像是質問，“今天晚上可是新年夜。”
而新年夜，就會有新年吻。
顧以寧搖搖頭：“我肯定不會等到12點以後再走的。要不然等會我先陪我父母回去，然後我們兩再一起出去跨年？”
秦子衡嘆了一口氣，臉上浮現出失望的表情：“算了吧。”
反正，本來也不是真心的不是麽？還計較這麽多幹什麽。
這麽想著，他伸出手去撩起顧以寧的長發，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輕地說道。
“既然你這麽忙的話，我也只好改一改日程咯。就當是我的表快了幾個小時吧。”
男人說著，吻上了她的唇瓣。
這一瞬間，顧以寧的大腦一片空白。
直接告訴她，似乎有哪裏不對勁。
但是這畢竟是追了十年的男神啊。如果男神在吻你，還要想那麽多幹什麽呢？
左臉一道閃光燈打下來，顧以寧倏地一驚，卻見秦子衡在自己面前晃了晃手機。
是兩個人接吻的側顏。
她好奇地湊上去看秦子衡的後續操作，隨後便驚奇地發現，他居然直接把照片原封不動地發到了——朋友圈裏！
還配了一句：提前的新年吻。
“哇你什麽時候開始玩這種社交軟件的！”顧以寧一把搶過他的手機不停地刷新起來。
“從今天開始吧。”秦子衡聳聳肩，不動聲色地把手機拿回來，“好了你去練琴吧。等著看你發揮。”
等到顧以寧滿面春風地離開了陽臺之後，秦子衡才拿起手機認真地看了起來。
他不停地刷著瀏覽痕跡。
沒有，還是沒有。點讚的人數一個個地增加，但他想看到的那個名字，還是沒有出現。
“哢”地一聲關掉了鎖屏，秦子衡倚在陽臺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到目前為止，他的計劃都進行得很順利。只是希望以後也不要出什麽差錯才好。
夜風輕輕地拂動著陽臺上的輕紗窗簾，從他站立的地方隱約可見大廳裏的觥籌交錯。
他一個人站在外面，就像一個局外人。
裏面的浮華都和他相去甚遠。這個所謂的上流社會，這個他打拼了十幾年的地方，並非他的歸屬。
他的目標啊……不遠了。他按亮了屏幕，看著上面的日期若有所思。
很快就會結束的。他想著，打開鎖屏，決定再看一眼。
終於，瀏覽痕跡裏，出現了“寧微”兩個字，時間是一分鐘前。
秦子衡嘴角劃出一個滿意地笑容。他將手機塞進口袋，離開了陽臺。
程薄言在洗手間裏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腳背。毫無懸念地，有一大塊青紫。
和他弟弟不同，他並不是一個對疼痛免疫得近乎無感的人，只是出於禮節一直忍著罷了。
允墨這個家夥啊……等這件事結束了一定要讓他好好出點血。程薄言皺皺眉，整理了一下衣服推門出去了。
等到他回到大廳的時候，卻被管家告知，顧以寧好像不見了。
“不過顧氏夫婦還在，顧以寧肯定也還在會場。”管家畢恭畢敬道。
“別把人弄丟了就行。”程薄言淡淡道，“我可是花了不少力氣才把林遠請過來。花束準備好了嗎？”
“是。準備好了。是她最喜歡的矢車菊。”管家應聲道，“定位器藏得很好。”
“那就好。”程薄言點點頭，低頭看了一眼表。
8點43分。九點整中場的講話會開始，然後就該是顧以寧上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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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一杯馬丁尼，還有一點能吃飽的東西。”葉軾軒敲著桌子回答。
兩分鐘後，她對著一只裝滿瑪德琳蛋糕的精美瓷盤，心滿意足地一口咬下馬丁尼酒杯裏的橄欖，然後再捏起一小塊蛋糕，面朝舞池吃起來。
果然還是吃甜點什麽的，最幸福了呢！
那廂的顧以寧，正在緊張兮兮地躲在角落裏對譜練琴，卻忽然感覺到背後站出一個人來圈住了她的腰。
下意識地拍開了對方的手，她不耐煩地吐出一句：“走開。”就繼續研究手裏的樂譜。
身後的人似乎沒怎麽反應過來，一直站買那裏，也不走開。顧以寧微微皺了皺眉，直到這一樂章結束才轉過頭去看那人。
原來是秦子衡。
“你彈琴的時候還真是忘我。”他有些無奈地笑笑。
“剛才是你？”顧以寧後知後覺道，“抱歉我沒仔細看。”
“沒仔細看？”秦子衡失笑，“是根本沒看吧。”
“抱歉啦。”顧以寧上前抱住他撒嬌起來，“我今天晚上的上臺很重要啊，絕對不能出錯。跟我合奏的可是林遠先生誒。千載難逢的。”
秦子衡點點頭：“看來，在你心中，練琴的重要性是比我高了。嗯……也許你也沒有那麽喜歡我。”
“哪有嘛。”顧以寧連忙否認，“你說不練我就不練了。”
“當真？”秦子衡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那跟我去陽臺。”
顧以寧眨了眨眼，似乎是沒有料到男人真的會讓她扔下琴譜。於是她看了看手上的樂譜，又擡頭看看秦子衡，又非常不舍地低頭看看樂譜。
秦子衡雙手抱胸，看著她糾結。
顧以寧最終還是咬咬牙，把琴譜放下轉身跟著秦子衡去陽臺。然而秦子衡卻看見她的手指還在有節奏地敲擊著。
他嘆了口氣，抓起顧以寧的手腕把人拽到陽臺上。
“我以為今天晚上可以是我們兩個人的私密約會，結果你還一直在想著練琴的事。”秦子衡背靠著大理石陽臺，淡淡道。
“可是今天的合奏真的很……”顧以寧連忙解釋，卻在看到秦子衡的眼神時，閉上了嘴。
“這不是理由。”他輕聲道，“現在你說你要準備合奏，那麽合奏結束了你就會有新的理由。這個晚上就會毫無意義地荒廢過去。”
毫無意義嗎？顧以寧皺眉，卻沒有出聲。
對她而言是很有意義的事啊。
一邊是追了十年的男神，一邊是她視作生命的音樂……
本來能讓他看到自己最好的那一面，為什麽突然就變成了一個毫無意義的夜晚了呢？
“就算你想做什麽的話，今天晚上也不太好吧。畢竟我爸媽也在場誒。”顧以寧擡起頭來，笑著解釋道。
“今天晚上不好？”秦子衡重覆了一遍，語氣像是質問，“今天晚上可是新年夜。”
而新年夜，就會有新年吻。
顧以寧搖搖頭：“我肯定不會等到12點以後再走的。要不然等會我先陪我父母回去，然後我們兩再一起出去跨年？”
秦子衡嘆了一口氣，臉上浮現出失望的表情：“算了吧。”
反正，本來也不是真心的不是麽？還計較這麽多幹什麽。
這麽想著，他伸出手去撩起顧以寧的長發，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輕地說道。
“既然你這麽忙的話，我也只好改一改日程咯。就當是我的表快了幾個小時吧。”
男人說著，吻上了她的唇瓣。
這一瞬間，顧以寧的大腦一片空白。
直接告訴她，似乎有哪裏不對勁。
但是這畢竟是追了十年的男神啊。如果男神在吻你，還要想那麽多幹什麽呢？
左臉一道閃光燈打下來，顧以寧倏地一驚，卻見秦子衡在自己面前晃了晃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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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奇地湊上去看秦子衡的後續操作，隨後便驚奇地發現，他居然直接把照片原封不動地發到了——朋友圈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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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顧以寧滿面春風地離開了陽臺之後，秦子衡才拿起手機認真地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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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輕輕地拂動著陽臺上的輕紗窗簾，從他站立的地方隱約可見大廳裏的觥籌交錯。
他一個人站在外面，就像一個局外人。
裏面的浮華都和他相去甚遠。這個所謂的上流社會，這個他打拼了十幾年的地方，並非他的歸屬。
他的目標啊……不遠了。他按亮了屏幕，看著上面的日期若有所思。
很快就會結束的。他想著，打開鎖屏，決定再看一眼。
終於，瀏覽痕跡裏，出現了“寧微”兩個字，時間是一分鐘前。
秦子衡嘴角劃出一個滿意地笑容。他將手機塞進口袋，離開了陽臺。
程薄言在洗手間裏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腳背。毫無懸念地，有一大塊青紫。
和他弟弟不同，他並不是一個對疼痛免疫得近乎無感的人，只是出於禮節一直忍著罷了。
允墨這個家夥啊……等這件事結束了一定要讓他好好出點血。程薄言皺皺眉，整理了一下衣服推門出去了。
等到他回到大廳的時候，卻被管家告知，顧以寧好像不見了。
“不過顧氏夫婦還在，顧以寧肯定也還在會場。”管家畢恭畢敬道。
“別把人弄丟了就行。”程薄言淡淡道，“我可是花了不少力氣才把林遠請過來。花束準備好了嗎？”
“是。準備好了。是她最喜歡的矢車菊。”管家應聲道，“定位器藏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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