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四章夙願,同居生活早安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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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米惜她們還沒起床嗎?”蘇丞和古艾潤穿戴整齊從樓上下來,看到米媽媽在飯廳收拾擦桌子,問道。

“嗯,估計還沒醒呢。要去上班了?”米媽媽擦幹凈手上的水漬,走到他們面前,向古艾潤問道:“小潤昨晚睡得還好嗎?”

“嗯。謝謝米媽媽的早餐,很久沒吃到了。”

“呵呵,這麽客氣做什麽。你們吃得慣就好。去看看那倆孩子就去上班吧,要不然該遲了。”蘇丞和古艾潤點頭,轉身往一樓的大臥室走去。昨晚米惜和林希睡在一樓的大臥室了,不用猜也知道肯定聊了個通宵。

古艾潤輕輕的推開門,入眼的King size大床上鼓著兩個包,兩人還正睡得香甜。窗簾拉著,房裏的光線有些暗,但絲毫不阻礙他們準確的找到自家妻子。古艾潤繞過床走到裏側,俯下身子,在林希臉上印下一個吻,她也只是哼唧兩聲,就沒有多大的反應了。

古艾潤瞧一眼蘇丞,兩人面面相覷。蘇丞幹脆低頭,在米惜耳邊道:“寶貝,起床了。”濕熱的鼻息全噴進了她的耳朵裏,嘴唇貼在耳垂上,毫不意外的含住,然後就看到米惜皺眉,伸出手揉了揉靠在自己頸窩的大腦袋,帶著鼻息的聲音哼唧道:“丞,幾點了?”

古艾潤見此忍俊不禁,突然一個柔軟的東西貼上了自己的臉,接著白嫩的小胳膊攀住他的胳膊,濕熱的唇帶著主人身上的香味包裹住他的,當然很快就被古艾潤反客為主,緊緊的吸住唇舌,早上的熱情便如此輕易的被挑起。

米惜原本是驚奇的看著林希熱情的起床反應的,後來也被蘇丞帶了進去,纏綿的吻,甜膩的呻-吟,使這個早上充滿了粉紅色的氣泡,旖旎美妙。

等兩個男人壓抑住自己的欲望,放開懷中滿面通紅的妻子,外面米媽媽已經在敲門了。

“好了,再睡會兒吧,我們去上班了。”男人聲音充滿了j□j的低啞磁性,米惜和林希點頭,兩人替自家男人整理好淩亂的衣服,又在唇上輕輕一吻,唇齒相依道:“等你們回來。”

蘇丞和古艾潤站起來走出了房間,兩個男人相視而笑,這樣的早上似乎更加微妙了。不過,感覺還不錯。

“林希,沒想到你一大早就這麽熱情啊。”米惜躺回被窩,側著身子笑道。

“說我!你不也一樣。你還敢說我。”林希羞惱的把手伸到米惜咯吱窩撓她癢癢,米惜也返工回去,兩個人在床上笑作一團。好久才慢慢平覆喘息。

“林希,這樣子真的好像我們高中時候說的那樣。結婚以後要做鄰居,然後偶爾你去我家我去你家的蹭吃蹭喝,早上隔著一道圍欄送丈夫上班,然後坐在一起聊天,一起逛街,一起喝下午茶,晚上再一起為老公準備精致的晚餐。”米惜向往的道,隨即又黯然:“好懷念啊。過去那段無憂無慮的日子。”

“現在不也無憂無慮嗎?”林希換了個舒服是姿勢,把腦袋枕在胳膊上,接道:“蘇丞很愛你,你現在簡直就是貴婦的寫照。”不過也像關在園子裏的金絲雀。後半句話林希沒有說出來。她知道米惜會這麽顧慮蘇丞的想法,是因為她愛他,很愛很愛。

年前和米惜談過之後,林希在回去的路上,突然想起一件事,便明白了許多事。譬如,蘇丞為何不放心米惜獨自出門。

米惜一直都有寫東西的習慣,在雜志社實習後,這個愛好便成為了工作,所以她很喜歡雜志社的工作,當然無疑的是她幸運的找到了一家很好的雜志社。

米惜告訴她她喜歡蘇丞的時候,她很是驚訝。因為她不明白,自己只是帶好友去參加了一次公司的年會,然後五個月後她的好友就告訴她她喜歡上了自己的BOSS。好吧,當時林希的反應就是反應了很久才消化這個事實。她知道自己的BOSS在追求自己的好友,因為她見到了他們一起吃飯、約會。可是,米惜突然告訴她,她的BOSS厚著臉皮追到了她家,再厚著臉皮讓街上的人都以為他是米惜的男友,然後乘勝追擊,又是約會又是告白的,結果就這樣把米惜追到手了?林希突然覺得自己的三觀要倒塌了。蘇丞雖然不冷酷,也不是嚴厲的不好相處的上司,但他是工作態度嚴謹的溫柔又冷淡的BOSS,她實在,實在難以想象“厚臉皮”這樣的事會發生在他的身上,對象還是她的發小!

過了好一會兒,就在米惜忐忑的以為她要生氣的時候,林希才吐出口氣,平靜的回覆了一個字——哦。

“就這樣?我以為,我以為你會生氣。畢竟我沒有和你說起過這件事。”米惜越說越小聲,結果,某人還是爆發了。

“你也知道你沒說起過啊!天啊,我簡直,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反應了。你們,我是說,你怎麽會和蘇丞走到一塊呢?好吧,我有看到你們一起吃飯,約會,但你從來沒跟我提過他,我以為你們不是我想的那樣。結果老實交代,你們是怎麽回事!”林希覺得自己有些語無倫次。她和米惜一直無話不談,但是,交男朋友這麽大的事米惜竟然不告訴她,而且對方還是她現在在實習的公司的總裁!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瞞著你的。我只是,我現在腦子裏也很亂。自從蘇丞向我告白後我就一直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就像做夢一樣,這讓我,讓我很混亂。我不知道該怎麽跟你說。林希,我,我是不是做錯了。他就是童話裏的王子或者國王,但我和他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我甚至不敢肯定他是不是真的愛我。”米惜說著掩面哭了起來。這種狀態已經持續一個月了,而她承認自己的心意也有一個星期了,但她還是不敢肯定蘇丞是否真的愛她。他們,差距這麽大!

林希心疼的把人抱住,問道:“他沒有給你安全感嗎?為什麽,為什麽你會這麽混亂,為什麽你不敢肯定他對你的感情?”

“米惜,告訴我,你們進展到哪一步了?有沒有”

“不,沒有,沒有。我們就是普通的約會。我,我們認識也就五個月。我在你們公司的年會上見過他,後來也經常碰到,然後就留了聯系電話。”而這經常碰到,她也是上個月才無意中得知,是他有意計劃的。

“沒事。我們總裁呢,人很好的。你別擔心。你看,你們都相處這麽久了,你肯定也有所感覺的吧。他不是隨便的花花公子。所以,不用擔心,也不用再折磨自己。只是,你真的想好要和他在一起嗎?我的意思是,我們和他們,終究還是不一樣的。”林希看著米惜,在她的眼中看到的是慌亂、猶疑、茫然,甚至痛苦。

“不,我不知道。林希,我現在腦子裏好亂,我不知道。”

“沒事,沒事。先去睡一覺吧。你看你,臉色這麽差,先去睡一覺,睡醒了我們再談。會有辦法解決的。”林希看她這樣也於心不忍,只好柔聲的勸人先去休息。

“嗯。”米惜在林希堅定的眼神裏稍得以安慰,她脫下外套,躺在林希的床上,得到林希陪著她的保證後,終於支撐不住的沈沈睡去。

林希心疼,她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她慌亂成這樣。這麽的沒有安全感。待米惜睡熟後,林希出去打了個電話給古艾潤。雖然信誓旦旦的說有辦法,但實際上她也沒有什麽感情經歷,她的愛情在年少的時候就已經完全交給了一個人,好在他並沒有讓自己失望。

待米惜醒了之後,林希遞給她一杯熱牛奶,坐在床沿道:“米惜,出去走走,散散心吧,也許這樣你就能確定並且堅定自己的心意了。”她坦然的接受米惜懷疑猶豫的眼神,告訴她——去吧,沒問題的。

米惜點頭,又聽到林希道:“你現在在寫的小說背景不是有一段是在日本的嗎?趁著現在櫻花還沒有完全落敗,去散散心吧。機票我已經買了,當然,花的是你的錢。”米惜啞然失笑,點頭,也唯有如此了。

說起日本,首先想到的便是櫻花。作為櫻花的國度,日本無疑是浪漫美麗的,可同時日本又是個地震頻發的國家,不過這也阻擋不住它獨特的美麗。

米惜先去了函館,本來以為櫻花肯定已經開完了,沒想到卻還能有幸一睹其芳容。幹凈的路兩旁種植的全是櫻花,這種震撼絕對不是在圖片上看到然後驚嘆一句“哇”這麽簡單。那是經由視覺嗅覺直達神經引發的一系列興奮反應。很、非常、尤其的漂亮,美麗,神奇。走累了,幹脆在樹下躺下,在櫻花馨香的包圍裏,享受愉悅的沒有煩擾的下午時間,深呼吸,撲鼻而入的全是恬淡的香氣,沁人心脾。

她就這樣在樹下小睡了一會兒,沒有人打擾,就連近日來一直煩擾著她的紛亂思緒也消散了。直到口袋裏的手機響,她才悠悠醒來,入目的是西斜的太陽,在花枝間影影綽綽,黃昏的太陽為櫻花林籠罩上一層金黃的和煦的光,那麽溫柔美麗。

電話是蘇丞打來的,米惜看了一眼,果斷的把手機關機了。

當晚在預定的溫泉旅館住下,舒服的泡著溫泉,將一天的興奮和疲倦都泡掉,然後纖塵不染的一身輕松的從溫泉裏出來,這種舒服是由內而外的。就像背著包裹長途跋涉的旅客,終於卸下包裹,得以沐浴凈身一樣,那樣的通體舒暢。

不過,她這邊是舒暢了,蘇丞那裏卻急的跟無頭蒼蠅似的。她怎麽又溜了,還溜到日本去了!

“方記,訂機票,去日本!”他一定要把她抓回來,然後鎖在懷裏,哪都不準去!

第二天,米惜啟程去了京都,千年前的平安京。這裏的歷史氣息很濃,洛中的東本願寺和京都禦所,一個是傳說中的世界最大的木結構建築物,一個是日本的舊皇宮,如果去京都是必須要去一睹其真面目的。洛西聚集了世界聞名的寺廟,其中尤以金閣寺為最。金閣寺又名鹿苑寺,是世界文化遺產。寺前是以鏡湖池為中心的庭園,身影華麗的金閣倒影在鏡湖池中,若能有幸的遇到黃昏天,那難得一見的美景,真真不虛此行。

就在米惜悠閑的利用傍晚時間逛洛東美景的時候,蘇丞已經抵達函館,得到的消息卻是人去樓空。蘇丞壓抑下快爆棚的憤怒,耐著性子詢問旅館的老板娘是否知道米惜的去向,然後未做停留又去了京都,到達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米惜的電話依舊是關機狀態。

在他輾轉尋找的時候,米惜正舒服的在旅館泡溫泉,還感慨難怪這麽多人喜歡泡溫泉。

蘇丞找了個旅館住下,然後打電話給林希,這一次林大美人終於松口說出了米惜所在的旅館,道:“蘇丞,我不管你是不是我的上司,米惜是我朋友,我不希望她受到任何傷害,如果你不能給她幸福,拜托你退出。”

他似乎隱約能猜到米惜逃避的原因,他以為自己表現的已經夠明顯,已經足夠驅散她的憂慮,看來並沒有。“放心吧,她是我蘇丞定下的要過一輩子的人。我不會傷害她,也不會讓她受到傷害的。”

米惜,我該拿你怎麽辦呢?

後來發生的事讓蘇丞一直心有餘悸,他無比慶幸自己今晚打了電話給林希,問到了米惜所在的旅館,否則

第二天一早,收拾好自己的蘇大公子就開始去逮人了,這次他勢在必得,就算守株待兔也要把人抓回去。

旅館裏,米惜也醒了,她今天要去街上好好逛逛,體會一番當地風土人情。正梳洗著,突然一下晃悠,杯裏半滿的水晃出來打濕了手背,她呆楞著吐掉口中的泡沫,漱了一下口,接著又是一下晃悠,直晃得人頭暈惡心。這是,怎麽回事?

疑惑間,房裏的警報鈴響了,一個男聲,清晰的日語傳達著一個訊息——地震了!米惜來不及多想,跑回床邊,抓起床上的手提包和外套就開門往外跑,看到樓層裏其他住戶也都慌亂的往外跑,走廊邊擺放的花盆已經無一幸免的砸的粉碎。

蘇丞聽到地震警報也是一陣心慌,忙撥開人群往樓上跑,一遍一遍的喊著米惜。事情太突然,他完全不知道該怎麽反應,只知道一定要找到米惜,一定要看到她安然無恙。

墻體的裂縫在擴大,米惜頭暈的難受,勉強找到一個支點喘口氣,又接著往下跑,然後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喊著自己的名字。米惜晃晃腦袋,自嘲竟然出現幻覺了,他怎麽可能出現在這裏。可等人站在自己跟前扶住自己的時候,只剩下驚喜驚訝了。

“快走!”蘇丞扶著米惜往樓下跑,旅館的人幾乎都跑光了,他們走出旅館,街上一片狼藉,牌坊和花盆等等東西全都從高處掉了下來。街上的人還在狂奔,路面裂開一條大口,就像野獸的爪牙,在將地面撕開,越來越長,越來越大的裂口。

“米惜,快跑!”蘇丞拉著米惜隨著人群往空曠的地方跑去,路上的不斷的有東西從高處砸下來,一個不幸運就像花盆一樣,粉身碎骨。蘇丞拉著米惜拼命的往前跑,房屋在他們身後一點點傾塌,路上的裂縫也在身後緊追不舍,就像一頭野獸,張大著嘴,在他們身後追趕,不停的追趕。生命在這個時候顯得這麽脆弱,這麽渺小。

“啊!”米惜被腳下的牌坊絆倒,碎片紮進了肉裏,她看著自己的手從蘇丞手裏脫落,看著蘇丞在她前面停下,回頭看自己。米惜把碎片拔掉,想站起來,可站起來又跌倒,才發現腳崴到了。

“米惜!”她擡頭看去,看到蘇丞驚恐害怕的表情,他怎麽了?米惜往身後看,頓時也慌亂了,野獸在向她靠近!怎麽辦?米惜擡頭看向蘇丞的方向,卻看到蘇丞向自己跑過來。

“不,不要!”米惜想這麽喊,可是喉嚨緊的喊不出來,只能驚恐的搖頭。不,不要回來,快跑啊!

“啊!”她終於喊出聲,蘇丞抱著她向右一滾,崴到的腳踝一陣陣刺痛,可是更讓她恐懼的是,一個大花盆在她剛剛跌倒的地方,碎成四五瓣!

“米惜,米惜,你沒事吧?”米惜搖頭。眼淚汪汪的看著蘇丞,他的胳膊被劃傷了,血染紅了白色的T恤衫,異常醒目。

“我們走!”蘇丞把人拉起來,不敢有絲毫停留,向前跑去。米惜也咬牙忍住腳踝上的痛,勉強跟上蘇丞的腳步。這個人的手這麽寬厚溫暖,這個人的胸膛那麽結實安全,她擡頭看著頭頂男人堅毅的下巴,這個男人,剛剛冒著生命危險救了她。

等兩個人到達安全的地方,已經有人在那裏安排接待,穿著白衣的醫生護士們忙碌著給傷者上藥包紮。米惜一把撲進蘇丞懷裏,筋疲力盡的蘇丞退了一步才把人接住,還未開口詢問就迎來懷裏小人兒熱情的舌吻。

“蘇丞,蘇丞,謝謝你,謝謝。”米惜靠在他懷裏,擡頭看著他的側臉說道。那張臉,即使臟了,也還是那麽帥那麽英俊那麽迷人。

“嗯,我收下了。你拿什麽謝我?”蘇丞好笑的看著懷裏的女人,剛剛的那番經歷,對於從未見過地震的他們而言,就是生死時速。生與死,就在一分一秒之間。

“以身相許怎麽樣?”米惜眨眨眼,挑眉,試圖掩藏臉上的害羞,她可以聽見自己的心跳加劇,可以感覺到自己的緊張,但她不知道的是她通紅的臉已經出賣了她。

“你是什麽意思嘛!”見蘇丞這麽久不給回答,米惜惱羞成怒的一拳砸在他的胸口,然後聽見蘇丞痛的抽氣聲,忙緊張的撫摸著他的胸口,問道:“怎麽了?受傷了嗎?讓我看看。”

蘇丞抓住她的手,一把將人按住,道:“別緊張,沒事。米惜,你說的是真的嗎?”蘇丞看著她的眼睛,他不希望她只是因為自己救了她而決定和自己在一起。他想要她的愛,真正的男女之愛。

“我是認真的。”米惜堅定的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閃著認真的光,在陽光下異常美麗耀眼。

蘇丞緊緊把人抱進懷裏,嘆道:“你要想清楚,一旦你答應下來,我可不會給你反悔的機會。你整個人就是我的了。”

“嗯,我不會反悔的。你也不許!”

經歷過一場生死,若還弄不清自己的心意,那她真的可以遲鈍死了。林希聽到米惜高興的和她說要和蘇丞在一起的時候,露出一副早知道會這樣的笑容,去日本散心什麽的,只是為了讓蘇丞追過去,考驗一下他罷了。

只是她沒有想到的是,這件事,米惜都已經沒有任何感覺了,卻給蘇丞留下很大的後遺癥,再加上大理的事,所以一檢查出米惜懷孕,蘇丞就毫無商量的將人禁足了。

林希看著高興的說著高中那些事的米惜,也釋懷了。只要她幸福就好,不是嗎?

作者有話要說:

☆、夙願,同居生活逛街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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