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辭行,波濤暗湧

關燈
因為米惜要去大理,晚上被狠狠的折騰了一通,直到淩晨才累極睡著。蘇丞溫柔的把人抱進浴室清洗,看她身上青青紫紫的吻痕,毫不後悔。最好還要折騰的再狠些,讓這些痕跡留的久些,這樣就沒人敢覬覦他的寶貝了。

一想到米惜要離開十天,縱使有人同行,他也已經開始擔心起來。第二天米惜醒來的時候已經十一點了,她伸手正準備揉揉眼睛,就被另一只大手握住,耳邊是她親親愛人略帶沙啞的性感聲音:“不是說過了不許揉眼睛嗎。”

她呆呆的看著蘇丞,甚至以為在做夢,這一個月來她都沒有在早上見過他。蘇丞把人往懷裏帶,一個巧勁讓人趴在自己身上,撥開垂落下來的頭發,撫順:“米惜。”

“嗯?”她想下去,蘇丞上半身也赤裸著,肌膚相貼的感覺好害羞啊。可是扭動間聽到他粗喘:“別動。”熱氣噴在她的臉上,肢體緊貼的熱度燙的嚇人,身下某處的異樣也很明顯的傳到她身上,紅暈蔓延上臉頰、耳根,深深吸引住他的目光。

“小貓,小貓。”他溫柔的喚著,低啞的聲音表達出濃濃的情-欲:“今天不準備讓你下床了。”一個翻身顛倒上下,褪去彼此身上最後的障礙物,細密的吻落在白玉般緊致細膩的肌膚上,留下點點紅痕。溫熱纏綿的吻從曲線優美的頸項流連而下,吮住白皙的柔軟,小骨朵濕漉漉的挺立在空氣中。蘇丞滿意一笑,看妻子害羞的把臉埋進枕頭,仍舊止不住情動的嚶嚀。

“米惜,我的小貓,真恨不得把你拆吃入腹。”米惜感到腹部癢癢的,輕輕的吻如隔靴搔癢,反而連心裏也癢了起來。“唔嗯不要,那裏”他怎麽可以吻那裏,太羞人了。蘇丞似被眼前美景引誘,沒有聽到她的聲音,她也無力反抗,只能任由身上人的肆虐,白皙的肌膚上留下無比誘人的吻痕。

那些甜膩的羞人的聲音控制不住的跑出來,酥酥麻麻的感覺讓人發狂,淹沒在一波波熱浪裏,淹沒在蘇丞溫柔的愛撫中

窗外的艷陽被厚重的窗簾遮擋住,安靜的房間,昏暗的光線,營造浪漫美妙的二人世界。女子的甜膩呻-吟,男人的粗喘聲疊加在一起,讓人臉紅心跳。這是腐敗的“白日XX”啊米惜感慨,承受了多重快感的身體微微顫抖著,隨著男人的動作起起伏伏,顛破的顫音勾起身上愛人無盡的情意,一聲聲的喚著對方的名字,交疊纏綿在耳畔。

米惜是被餓醒的,鬧鐘時針指向五點,想起剛剛的瘋狂,羞窘的整張臉埋進枕頭裏。翻身的動作也吵醒了蘇丞,他重新把小妻子抱回懷裏,唇覆上她明顯紅腫的嘴唇,似乎怎麽都不夠似的。兩個人的氣息又交纏在一起,直到米惜憋得小臉通紅才放開,微微喘著粗氣。

“丞,我們回去吃晚飯吧。我明天就要出差了,還是回去和媽媽打聲招呼的好。今天中午我已經惹媽媽不高興了,不能讓媽媽更生我的氣啊。”這麽一說,蘇丞即便再不願意,也只好放棄二人世界。

日盡西斜二人才回到蘇宅,許攸和蘇媽媽在客廳沙發上坐著不知道在聊什麽,蘇媽媽笑的很是開心吶。看見他們進門,許攸從沙發上站起來,興奮道:“阿丞,你回來啦。”怎麽看怎麽像等丈夫下班回家的妻子。

米惜暗地裏翻白眼,現在若還看不出許攸的別有用意,她就真的腦殘了。

蘇丞沒有回答許攸,牽著米惜的手也在沙發上坐下,米惜甜甜的向蘇父蘇母問好。蘇奶奶聽到米惜回來了,也從樓上下來,站在樓梯上就叫米惜過去扶著:“小惜不出差不行嗎?你現在一個星期才回來一次,這一出差就是十天半個月的,奶奶想你了怎麽辦。”蘇奶奶慈愛的握著米惜的手,看得出老人是真的很喜歡這個孫媳婦。

“奶奶,小惜也會想您的。”米惜也很喜歡老人,她就像自己的親奶奶,是她踏入這個家門第一個向她表示歡迎的人。

“原來蘇夫人有工作啊。看你這麽清閑的呆在家裏,我還以為你不用上班呢。”許攸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這麽說不就我一個人沒有工作嗎?”

“說的什麽傻話,你怎麽會沒有工作呢,阿丞不是給你安排好了嗎,你隨時可以過去上班。”蘇媽媽金口再開,如此,許攸去CY上班是鐵板釘釘了。

“小惜,你不就是寫寫東西,做雜志社編輯嗎,怎麽還要出差?”在蘇媽媽的印象裏,米惜甚至不用去公司,工作無比自由,現在怎麽還要出差,還去這麽久。

“嗯,雜志社新開設的欄目,是關於地理風情的,所以要去采風。”她根本不想多說,好餓啊,怎麽還不開飯?!

“地理風情?還要去十天嗎,那可真是辛苦了。阿丞這十天要不要回來住呢?一個人住在那邊,你又不會下廚,還是回來住吧。”許攸覺得真的是天助她也。天時地利人和,她就不信蘇丞不回到她身邊。

“不用了。”蘇丞直接拒絕道,蘇媽媽卻不高興了:“阿丞,許攸說的對,你還是回來住吧。你一個人在外面我也不放心。或者讓許攸過去幫忙,反正你們要在一個地方上班,這樣也方便。”米惜瞪大雙眼,驚訝、受傷、委屈,本來就不太舒服的身體似乎全身都疼了起來,疼得她分辨不出方向。

“你說的什麽話!”蘇爸爸把手中的報紙摔在桌上,生氣的訓斥道。

“媽,我不管您是怎麽想的,我是不可能回來住的。今天本來就是因為米惜要出差了,她想回來跟你們打聲招呼我才陪她回來的,既然您不歡迎,我們就先回去了。”說完,也不顧蘇媽媽的臉色有多難看,扶著米惜起身,這才發現她竟然全身在打顫。

米惜握住蘇丞的手,緊緊握住,擡頭莞爾一笑:“看來媽媽還是不喜歡米惜呢。不過沒關系,我尊敬您是因為您是丞的母親,但是也請您尊重我。即便我再怎麽不喜歡一個人,我也不會去破壞人家的家庭,這麽不恥的行為,請您自重。”長長吐出一口濁氣,轉臉對蘇奶奶甜甜笑道:“奶奶,小惜會想您的,等我出差回來再來看您。”

“許攸小姐,您讓我深刻的認識了一句話——美人,毒如蛇蠍。”欣賞完許攸瞬間的變臉,米惜又輕松了,抱住蘇丞的胳膊當眾撒嬌:“老公,我想吃螃蟹。”果然,不吐不快啊。

沙發上坐著的三人神色各異,米惜也無從細想,從現在開始她要更加珍惜和蘇丞在一起的時間,她突然意識到自己身邊的男人就是三十一朵花啊,壓力山大。

從兩人確定關系到現在結婚一年半,她一直被蘇丞寵在手心,以至於她忘了這個男人是有多麽搶手。溫柔多情金龜婿什麽的,哪個女人不想呢,她突然想到書中的一句話——感情與婚姻並不一體,感情並不能作為維持婚姻的營養劑,婚姻也需要另外的維持。

米惜呆呆的看著身旁開車的男人,光是一個側臉就足以讓女人們前赴後繼,這麽優秀的男人為什麽會喜歡上自己呢?她記得當初她也問過這個問題,不止一次。男人的答案從“不知道”,“自然的被吸引”,到“不知道,就是喜歡”,那麽現在又會給出什麽答案呢?

她似乎不敢問呢。

“怎麽了?欲言又止的。”嗯?被發現啦。

“丞,我是不是又做錯事了?”她原本是來修好中午的小矛盾的。

“沒有。相反的,我很高興。”是的,很高興她的小貓這麽維護他們的婚姻,很高興小貓因為自己的老公和別人牽扯在一起而炸毛。

“這說明我的小貓也會反擊破壞我們感情的壞蛋,說明小貓也是在乎我的。”他並不擅長說情話,眼神堅定的看著米惜,告訴她他說的都發自肺腑。

很顯然米惜接收到其中的訊息了,小臉泛起淡淡紅暈,堅定的回望進他如墨的雙眸:“我當然在乎你,丞,我不可以沒有你,否則我會不知道怎麽活下去的。你不要離開我,永遠都不要。”就算要離開,也請讓我在遠方能偶爾看看你,這樣我就有活下去的勇氣了。

蘇丞把車停在路邊,狠狠吮住紅潤的櫻桃小嘴:“不會的,只要你還需要我一天,我就會一直賴在你身邊。”永遠,就算你不愛我了,我也會賴在你身邊,生生世世,你只能是我的,米惜。

他知道今晚發生的事讓她不安了,緊緊的把人抱在懷裏,試圖用自己的體溫溫暖她:“別多想了,嗯?我永遠永遠也不會離開的,你趕都不走。你忘了,你已經把我套牢了。”他晃晃無名指上的戒指,心疼的把人抱進懷裏,憐惜的吻著。

後來也真的去沁園吃了螃蟹,在江邊看夜景,直到米惜打了個噴嚏,蘇丞怕她著涼,才回到他們溫暖的小窩,緊緊相擁而眠。

臨睡前,米惜看著丈夫熟睡的臉,在心裏堅定的對自己說道:“米惜,得此一人相愛一生,一定要握住手心的幸福。”

作者有話要說:

☆、思念,向南向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