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宦朝天下(終)

關燈
月心靈在宮中等待著花連遲,此刻的她身著白色迤地宮裙,淺色流蘇自腰間垂落,一根冰藍緞帶將黑色長發松松束著,原本只是清秀的臉卻顯得聖潔而親和.

這才像一個聖女應該有的樣子,短短的時日,身份尊貴,無數百姓的膜拜讓月心靈已經完成了蛻變.

花連遲從遠至近:“找本王何事?”

“冰晶紫蓮我已經拿到了,但是只有我能發揮冰晶紫蓮的效用,所以需要他回到皇宮.”不再是之前的咋咋呼呼,聲音清冷,一種淩駕於眾生的高華氣質,幽幽清香神聖不可侵犯.

“神殿對彥司葉恨之入骨,讓他回到皇宮送死?”花連遲俊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微冷的聲音已經顯示了不讚同.

“你也保護不了.”月心靈看著前面身著黑色滾金錦袍的男人,有一種微妙的情緒,曾經高不可攀的人,現在卻近在咫尺,有些憐憫地開口:“你現在的名聲很不好.”

花連遲聽著她這種高高在上悲天憫人的口吻,面色刷得黑下來,聲音冷得似冰:“你在可憐?”冷笑一聲,修長白皙的手一下子掐住月心靈纖弱的脖頸,用力之大.

月心靈用力掙紮著,清秀的小臉漲紅,面對花連遲突如其來的殺氣毫無防備.

花連遲原本冷硬的臉,此刻卻裂開嘴笑了,露出森森白牙,眼中是嗜血的殺意,猶如魔鬼:“看來還是我太仁慈了,早應該踏平這早已腐朽的王朝,若不是他想玩,哪容得你們囂張,不過一堆螻蟻!”

月心靈從未見過這樣的花連遲,面上滿滿的不可置信,花連遲一直以來都是脾氣不太好的紈絝貴公子,要麽就是冷冰冰的王爺,哪裏是這個瘋子!

“算計的越多,越貪婪.”花連遲眼神冷淡,仿佛在看一個死人,隨手將月心靈甩在地上.

“我根本就沒有!”月心靈趴在地上,喉嚨火辣辣的疼,對於花連遲的話,二丈摸不著頭腦,她什麽時候算計過了?!

“有還是沒有,都不重要了.”花連遲看著趕來營救月心靈的人,宮中禦林軍青色戰甲,神殿的人白色長袍飄飄欲仙,運起內力,花連遲原本沈墨般的眸子此刻已經泛著猩紅,赤手空拳迎上了從四面八方而來泛著冷光的長劍.

無數的屍體倒伏在地上,溫熱的血染紅了那一方土地,青色盔甲淩亂的散落在地上,不愧是昏君的守衛,看著大事不妙丟盔卸甲逃了不少,神殿的人硬氣,但也只是增多了屍體,人不斷的湧上,血流的更多,花連遲暗色長袍多了不少口子,整個一血人,人人都知道戰王在和皇宮裏發瘋了.

“花連遲發現了.”百裏清寧一字一頓道,大廳之中,聚集在宰相府裏的三朝元老個個眉頭緊皺,焦慮不安.

“也不知道端宜公主和花連遲說了什麽?壞了計劃!”一個胡子已經花白身著深紅紫色官府的老頭,吹胡子瞪眼,氣急敗壞道.

“花連遲本是發配邊疆自生自滅,後來征服蠻夷,納入麾下,卻被你們擅自描摹,造成是你們勢力的假象用來支持民心,後來發現花連遲不易控制,就敗壞他的名聲,慶功宴上花連遲哪會讓刺客行刺來傷了面子,卻被你們一夜之間宣揚出去,百姓羞辱更是落實了他殺人如麻的形象.”百裏清寧第一次沈下臉,原本清越的聲音卻冷得讓人發寒.

另一位微胖的大臣江昌皺眉道:“此非我等所願,先皇遺旨,若是花連遲返回京城,必殺之.”

“當真?”百裏清寧冷哼一聲,原本溫潤的臉帶有微微的嘲諷之色“不是為了他手中蠻夷的兵力?先皇曾經發下宏圖志願,一統天下,奈何蠻夷狡詐蠻橫,是塊難啃的骨頭,但邊疆物資豐饒,也是塊流油的肥肉.”

在座的三朝元老面上難堪,活了那麽久重權在握,哪個手裏沒有保命的手段“事已至此,只能以謀反的罪名殺了花連遲.”

“你們會後悔的.”面對這個國家的腐朽,重臣只會鞏固自己的地位,昏君沈於美色,百姓愚昧,百裏清寧感覺到了深深的疲憊.

花連遲在皇宮中殺紅了眼,鐵血軍三軍得到消息,素來深知自家王爺的秉性,知道自家的王爺肯定是受了委屈,頓時也急紅了眼,本來自己家的王爺在這破京城受了那群愚民的氣,心裏就老大不樂意,現在更是抄起兵器就向皇宮殺去.

張狗兒冷靜分析局勢,知道王爺此舉,定不能安穩收場,飛鴿傳書,讓邊疆剩餘鐵血四軍集聚蠻夷兵力,攻擊王朝邊境,攻下城池,來個裏應外合.

毫無預兆的,因為花連遲的發瘋,就開始了一場腥風血雨的篡位,鐵血三軍心中憋著一口惡氣,見人殺人,見鬼殺鬼,老弱婦孺毫不手軟,殺人如切菜瓜一樣容易,邊境也是如出入無人之境,勢如破竹.

屠城大戰,彥司葉的暗衛煞不知怎麽回事,像憑空消失了一般,至於神殿依靠的大部分是百姓的力量,手無寸鐵的百姓,在真正的紅眼殺人如麻的軍隊前不堪一擊,頓時風雲變幻,要變天了.

花連遲身上的衣服早已破敗不堪,一縷一縷,浸滿了鮮血,掛滿了無數肉塊碎骨,瞳孔發紅,盛滿妖異的紅光,沾滿腥紅的鮮血的臉上,更顯皮膚的蒼白,如同從地獄中爬上來的惡鬼,腳下是無數堆積的屍體,殘臂斷肢散落一地,一步一步,不急不緩地走向金鑾殿.

此時大臣與皇帝都集聚在金鑾殿,花連姬坐在龍椅上瑟瑟發抖,嘴唇發青,外面哭天喊地的聲音震天響,各大臣也是面色發苦,其中不乏三朝元老,顧命大臣,年過半百的年紀,榮華富貴享之不盡,如今,卻要亡國在他們手裏了!

江昌急得眼睛發紅:“老夫出去和他拼了!”

“拼?江大人,你只去不過是當塊破抹布被甩出去罷了.”一個三角吊眼身著官府的男人,面上有著譏笑,兩撇胡子一顫一顫的.

“茍海,你!若是亡國對你們也沒有好處!那彥司葉呢?平時不是武功獨步,只手遮天嗎?現在怎麽成了縮頭烏龜了!”另一位頭發已經發白的顧命大臣王石青,瞠目欲裂,口水橫飛,憑著彥司葉的武功,肯定能抵擋外面那個瘋子.

“哎呦,王大人,我家公公可是傾心於戰王的,您就別白日做夢了,說起來,若不是你們這些偽君子,人家戰王還不會發飆呢.”茍海陰陽怪氣道.

“你!”

此時金鑾殿大門被沖開了,鐵血三軍沖進來,煞氣沖天,分成兩路將那些臣子控制住,花連遲一身浴血地走進來,一步一個血腳印,頓時空氣就死寂了,剛剛還張劍弩拔的氣勢一下就沒了,在真正的死亡面前什麽都成了泡影.

……

元和二十一年,戰王弒兄篡位,登基為帝,改國號為巫,一統天下!

京城的人被鐵血軍殺的差不多,使得各地邊遠地區人流攢動,帶動了邊疆進軍中原,貧乏的中原得到了邊疆豐饒的物資,卻也使得百姓安居樂業,百廢俱興,對於新皇登基沒有太大抵觸情緒,當然,有抵觸情緒的都被一刀斬殺.

一個荒廢近乎百年的國家,在此時正真浴火涅槃,曾經被肆意踐踏的法律條文,官職買賣,男嫖女娼都在新帝的鐵血政策下消失殆盡.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花連遲一身玄色龍袍,俊美的臉面無表情,散發著年輕帝王的威儀,讓一幹臣子畢恭畢敬,頭低得不能再低.

“陛下,南方水患已妥善安置,都是陛下隆福澤天!”

“陛下,北方災荒,糧食已經運往成功阻止饑民暴動,天佑我朝!”

……

寢宮,一抹紅色就像個輕快的精靈撲到花連遲的懷裏,冷冽的淡淡龍延香,讓彥司葉舒適的瞇起了鳳眼,隨即又撒嬌道:“娘子,你怎麽那麽久啊,讓為夫都等急了.”

敞開的領口從上至下可見其精致的鎖骨,白膩的皮膚吹彈可破,花連遲不為所動,冷冷道:“冰晶紫蓮你已經服下.”

懷中人身形一僵,隨即擡起妖艷絕麗的臉,魅惑鳳眸上挑:“那又如何?王爺是狗蛋的,那陛下也是奴家的.”

彥司葉將花連遲壓至龍榻,白得幾近透明的手指輕輕摩挲著花連遲的薄唇,柔軟的觸感,讓彥司葉的眼中染上情-欲的色彩.

花連遲面色沈靜,如墨般的眸子是難以言喻的覆雜:“我殺兄篡位,罔顧人倫.”

埋首於花連遲的肩處,彥司葉深深感受著花連遲的氣息,低低的笑了:“成王敗寇,史書上的你只會是一代明君.”輕輕咬噬著花連遲的脖頸,留下一個個濕潤的吻.

“我真正是孑然一身了,無一親人.”閉上眼,花連遲躺在床上,桃花眼下是陰影的青黑,這幾日的巨變讓他幾日沒有好好歇息過了.

“奴家也一人.”手指微動,彥司葉熟練無比地將花連遲的龍袍解開,眸光流轉,妖冶的眸中是深深的欲-望,似乎要將眼前之人吃拆入腹.

“如果不是你,我只是個遠在邊疆的閑散王爺.”花連遲一下將彥司葉亂動的手制住,睜開眼,裏面是森森寒芒.

彥司葉也不惱,淺笑吟吟,柔軟頎長的身體帶著馥郁的體香緊緊貼近花連遲:“那又怎麽樣,你愛我,你想要我,這就是你要付出的代價.”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花連遲面頰上,下面一個龐然大物已經覺醒,頂著彥司葉的臀部,暗示著什麽.

聽了彥司葉的話,花連遲沈默不語,感受到了身上人強烈的侵略氣息,聲音冷得掉渣子:“自己解決.”

彥司葉終於維持不住笑臉了,形成一片陰翳,鳳眸薄情:“年弱時,你無一兵一卒,蠻夷欺你,你便手刃之;朝廷利用你,你便篡位之,還真是無往不利.”

“一個瘋女人為了所謂的愛情,便厭惡我,遺棄我,從小受盡折磨與屈辱,我曾經想要毀了這天下,讓所有人都和我一樣,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永世不得超生!”彥司葉蒼白的臉上是一片狠厲之色,“我想要看見你在我身下,天下最尊貴的男人狠狠被□□,含淚受辱的樣子.”

【寄主君,我怎麽覺得好像這個劇情已經像脫韁的野狗,一去不覆反了?你最近沒有發抽吧?你都快被人壓了……難道才第二個世界,小菜一碟的事,你就菊花不保了?天哪!可憐的小菊菊!】“……”

花連遲突然發狠:“你要□□我?”一個翻身將彥司葉反壓在身下,在彥司葉還沒有回過神來時,就聽到花連遲一字一頓,壓抑著滔天怒火:“你只能是我的!”

粗魯地將彥司葉的衣服撕裂,紅袍變成無數個小碎片,紛紛揚揚,散落在寬大無比的龍床上,彥司葉看著花連遲眼中的怒火,終於開始認真了起來,但下一秒卻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

花連遲將他一條腿架在自己的肩上,白皙的玉足上面粉色的指甲泛著晶瑩的光澤,但這卻讓他的私密-處完全暴露在了花連遲的眼前,從未受過如此羞辱的彥司葉臉一下白了.

“你要幹什麽!”彥司葉聲音中帶著慌張,花連遲的力道很大,他完全掙脫不開.

“幹-你.”

不帶任何潤滑,緊澀的未經任何人開墾過得地方,一下子被一個巨大的根本不能被容納的闖入,彥司葉的臉馬上血色褪盡,極限的疼痛,讓他冷汗流下.

花連遲原本多情的桃花眼,此刻寒潭一般哪有半點情-欲,倒映著彥司葉煞白的小臉,俯下身,溫柔且繾綣地從上至下一一吻遍,身下卻是霸道的,不認任何質疑的瘋狂律動.

極限的疼痛後是難以言喻的快感,彥司葉為了自己的自尊心,強忍著不出聲,潔白的牙齒咬著唇瓣,咬破了皮,血流下,被花連遲舔去,黯啞道:“別忍著,叫出聲.”

……

接下來的日子是夜夜春宵,花連遲剛剛開葷,身體正值血氣方剛的階段,根本不知道節制,外加神功,那方面的需求簡直強的不能再強,饒是武功登峰造極的彥司葉都有點吃不消.

新王朝日漸繁盛,滿朝文武百官立後的呼聲越來越大,一開始彥司葉是嗤之以鼻,不用理會,但是隨著花連遲對他的需求越來越少,有時更是三日不能見一面,心裏越來越慌.

兩人高的西洋鏡,雕鏤著繁覆的花紋,各色寶石鑲嵌邊緣,彥司葉站立於前,看著鏡子裏的人,絕世風華不同於之前的狠厲孤世,而是風情漸上眉梢,明顯就是被花連遲很很疼愛後的樣子.

一天,彥司葉終於在寢宮之中堵到了一身龍袍剛剛下朝的花連遲,屏退左右,花連遲沈聲道:“你來幹什麽?”

彥司葉看出了花連遲的疏離,心一下仿佛被紮了一刀,強顏歡笑道:“你都幾天沒有來找我了,怎麽,你不需要?”說著,正要上前,卻被花連遲不耐煩地一把推開,道:“不需要.”

彥司葉臉一下子沈了下來,陰的能滴水,寒意森森:“呵,不需要?怎麽,你是不行,還是……有別人了?”

“……”花連遲看著眼前一片陰翳的人,也冷下臉:“你不是有了百裏清寧嗎?”

彥司葉身體一顫,聲音顫抖:“你知道了”,隨即又巨大的喜悅湧上心頭,整個臉都明媚起來:“這麽說,你吃醋了?你還是在意我的?”

彥司葉的眼睛很亮,似乎盛滿了整片星空.

“我們都回不到過去了.”花連遲聲音很輕,很輕,在陳述一個事實,花連遲的淡漠,彥司葉感到了巨大的恐懼,好像什麽會離他而去……

天巫二年,花連遲離奇失蹤,傳位於彥司葉,舉國震驚.

彥司葉一身紅色鳳尾翎羽朝服,慵懶地坐在高高的龍椅上,舉國朝拜,銀發迤地,鳳尾是駭人的冷芒,眸光所到之處,是一片寒冷殺意.

花連遲,玩弄了孤就消失,孤就是找遍天涯海角也要把你找出來!

這就是繼大一統花連遲之後的又一位千古流傳的君王,傳聞他殺伐殘暴,嗜血如命,卻開創了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盛世,稱第一人皇!傳言他絕世風華,妖顏媚骨,卻終身無一後宮,無子無嗣.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世界的劇情已經是脫韁的野狗,拖拖拉拉那麽多章節,實在是對不起!求原諒~我保證,下一個世界絕對絕對短小精悍,濃縮的是精華,求各位大大原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