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章 可能性很大

關燈
林小蔭知道他是故意的,雖然臉頰依舊燒熱,但是卻笑的陰森的看著他,輕巧的回道:

“好啊,我看腳踢高富帥,拳打ceo這個游戲挺好玩的。”

傅擎軒立刻臉一耷拉,一臉傷心的窩在了沙發上,“沒勁,林小蔭剛剛可是我救你了哎。”

“那我謝謝你唄!”林小蔭也坐在了他身邊,像癱子一樣的四腳放平,剛剛真的是太驚險了,她現在還手軟腳軟,驚魂未定呢!

“廢話,你當然要謝謝我,那是救命之恩,以身相許都不為過。”傅擎軒把腿搭在茶幾上,抖的跟篩糠一樣。

林小蔭冷笑,突然想到了什麽一下子坐了起來,拉起傅擎軒就問:“我給你買的禮物呢?撈上來沒有?”

傅擎軒楞了幾秒才反應過來,無所謂的擺擺手又靠回了沙發上,“撈回來也不能要了,算了,下次再補上吧。”

“說的倒輕巧!”林小蔭一下子從沙發上彈起來怒了,“你大少爺上嘴唇下嘴唇一碰就那麽過去了,你知不知道那是我半年的工資,將近一萬塊錢啊!”

傅擎軒收腿坐正,挑眉問道:“你是說那是你花自己錢買的?”

此時的林小蔭恨不得把傅擎軒給咬碎了,“廢話,不然我能那麽心疼嗎?”

倏的,傅擎軒猛的站了起來,笑得無比開心,在林小蔭眼裏卻是無比的騷浪賤。

拋了個電力十足的媚眼,擡手拍了下她的肩膀,道:“等我。”

林小蔭差點沒被那眼神給晃吐了,但是看到他真的在往門口走,趕忙上前開口:“幹嘛去?”

傅擎軒轉身,笑得深沈難懂,一雙狹長的眉眼竟然滿是柔情,“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真的只是一會兒,傅擎軒就從外面全身是水的跑了進來,抱著手臂渾身打戰,手裏還拿著一個水淋淋的盒子,那可不就是林小蔭半年的工資麽!不對,是送給他的那塊手表麽!

“阿嚏……”打了個響亮的噴嚏,傅擎軒才把盒子塞到了林小蔭手裏,繼續拋著媚眼,“不要太感動,阿嚏……不行,太特麽冷了。”

他搓著胳膊,直接進了浴室。

林小蔭莫名其妙的看著手裏泛著潮氣的盒子,心裏腹誹,“這丫的神經病吧!”

傅擎軒再次出來的時候,手表和禮盒已經分離,全都隨意的扔在了茶幾上。他上前,擡手撿起茶幾上的手表。

“林小蔭,這可是我拿命換來的,你就這態度。”

林小蔭不滿的翻著白眼,“你以為我想啊,壞了我有什麽辦法。”

這明明是她送的禮物,她更心疼好不好,他這一副真心錯付的樣子是為了哪般。

傅擎軒置氣一樣,拿起手表就帶在了手腕上,“壞了我也要。”

林小蔭無語了,果然和神經病是不能講道理的。無可奈何的起身,這次輪到傅擎軒叫她了。

“嘛去啊?”

林小蔭小跑著,聲音裏是難掩的興奮,“我才想起來,車裏還有蛋糕。”

“擦,有蛋糕你還讓我跳水給你撈這狗屁手表。”雖然這麽說著,傅擎軒卻是愛憐的撫了撫冰冷的表身,即使它已經不再動,心裏卻已然把它擺在他所有手表的第一位了。

……

本來熱熱鬧鬧的生日聚會,最後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林小蔭心中難免愧疚,傅擎軒卻不甚在意,那張妖孽精致的臉上竟然還一反常態的興奮不已,像得到糖果的孩子一樣開心。

林小蔭去取蛋糕的時候順路把手機取了回來,還好手機忘在了車上,不然估計這會兒它的下場和那只手表一樣的慘了。手機上有三未讀信息,都是夜馨發的。

“進展的怎麽樣了?”

“是3月23號,6021房間,問的時候千萬別讓他察覺。”

“有消息了回我。”

這時林小蔭才想起了此行的目的,趕忙編輯短信回覆:

“一切盡在掌握!”

她特意找了幾瓶酒,認為酒後才能吐真言,只是幾口紅酒下肚,她的舌頭先變大了。

“夫銀呢?你過興日怎麽沒見到她。”

他們席地而坐,背靠沙發,像情侶,卻更像是多年交好的老友。

傅擎軒輕輕晃動著手裏的高腳杯,姿態優雅的微抿了一口,才斜睨著林小蔭挖苦道:“把舌頭捋直了。”

又轉頭目視遠方,眸光幽深,有些黯然,“她從來不給我過生日,這一天她都會去陪那個人。”

林小蔭拍了拍臉頰,讓自己清醒些,卻發現看著傅擎軒的眼裏已經變成了雙影,而那雙影說不出的落寞哀傷。林小蔭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轉頭看她卻是一臉的譏誚。果然哀傷落寞這樣的詞眼絕對不是傅擎軒會有的東西!

趁著自己清醒,林小蔭趕緊把話題往目的上靠攏,“那個,傅擎軒,你再給我講講你在美國被人下藥的事唄。”

傅擎軒勾頭與她對視,她那迷離渙散的眸子,晶亮晶亮的盯著他,雙頰因為酒精而染上的紅暈,分外誘人,心中突然升騰起一股難耐的燥熱。擡手掐了掐她的臉頰,才收了心思,盡力克制的轉頭不去看她。

“你問上癮了是吧?”

他聲音裏的不悅和暗啞讓林小蔭疑惑,上前抓住了他放在身側,比女人還要好看細膩的手指,懇切的說:

“我沒別的意思,就是好奇。你什麽時候被人陷害的,當時住在哪個房間?”

“我怎麽記得,這都多少年了,”傅擎軒心亂如麻,說出的話也苛刻強硬。說出去後又覺得有些後悔,覆又放柔了聲音解釋:

“就是我生日這天,房間的話602幾,我也記不得了,你問這個幹嘛……”

傅擎軒轉頭詢問,這才看到某人已經頭仰在沙發上,呼呼的睡著了。

不知為何,他的掌心竟然因為她的拉扯,冒出了細密黏膩的汗珠,胸膛裏仿佛揣著一團火,烈烈的燃燒著。那難耐癢麻的感覺刺激著他的感官,起身半俯在她的身邊,菲薄的唇瓣一點點貼近她的唇邊,最後只是輕輕掃了掃就停了下來。

“媽的!”咒罵一聲他就爬起來直奔浴室,都是因為這個蠢女人,他半個小時不到都洗三次澡,落了兩會水了。

傅擎軒關上門的剎那,林小蔭就從地毯上爬了起來,她是醉了,但是還不至於達到斷片的地步。如果不是裝睡,她真的不知道怎麽面對這樣的傅擎軒。

踉蹌著出了大廳,摸到車上,汽車左拐右拐的終於開出了別墅。她現在只是想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訴夜馨,然後從此以後和傅擎軒就再也不要有交集了。

……

林小蔭還算幸運,除了車身多了幾個劃痕摩擦,並沒有出什麽大的事故。夜馨把她從車上撫了下來,擔憂之色溢於言表。

“喝成這樣怎麽還開車,為什麽不找個代駕。”

林小蔭揉著發脹的腦袋,舌頭已經捋直了,“荒郊野嶺上哪去找代駕啊?”

夜馨嘆了口氣,想把她扶進房間,這麽晚了只能讓她再這裏對付一夜了,卻沒有想到會在樓梯拐角撞到穆挽歌。

“呀,嚇我一跳,這是誰啊?”穆挽歌撫著胸口給自己壓驚,順路低頭看著突然冒出來的兩個女孩。

“小馨,你怎麽把林小蔭給扶回來?你哥呢?”

夜馨眼神閃了閃,對於夜寧寧生父的事,她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包括穆挽歌。

“沒事的媽媽,小蔭陪朋友喝酒,路過這裏,我想讓她在家裏住一夜,明天再走。”

穆挽歌挑眉冷笑,叉著腰看著林小蔭,譏諷道:“我看不是陪朋友喝酒,是陪男人喝酒吧。”

“媽媽!”夜馨不滿的叫了一聲,穆挽歌才擺擺手,但是看林小蔭的眼光卻依舊不屑。

“行啦,你扶她去休息吧,反正讓你哥知道了她的好日子也到頭了。”

夜馨張嘴想反駁幾句,突然感覺衣角被扯了扯,示意她不要再說了。夜馨噤聲,穆挽歌才悠然自得的又回到了樓上。

到了房間,夜馨給林小蔭拿了冰箱裏的酸梅湯給她解酒,看著她大口大口往嘴裏灌,然後痛苦的閉著眼睛喘粗氣的樣子,夜馨很是自責。

“對不起小蔭,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遭這份罪,還有我媽媽……”

她還沒說完,手指就被牽住了,“說什麽呢,我幫你都是我自願的。至於阿姨,她本來就不喜歡我,跟你沒關系。”

林小蔭睜開了眼睛,微蹙的眉頭卻昭示著她此時並不好過。看在夜馨眼睛,她的這份通情達理,卻更讓她羞愧難當。但是,她還是遲疑的問出了在心頭盤踞很久的問題。

“那,你調查的怎麽樣了。”

提到了事情的發展,林小蔭就難掩的興奮,一雙醉眸雖然沾染了酒氣,但是卻晶亮的仿佛最耀眼的琉璃一般。

“可能性很大,今天不就是3月23號,他說當年也是今天,但是房間號他記不清了,似乎也是602幾。”

“真的!”夜馨幾乎是驚呼出來,捏著林小蔭的指尖都是顫抖的。終於,這麽多年了,她終於找那個把她害的如此悲慘的混蛋了麽!只是,說是恨,為什麽心裏竟然還夾雜著一份別樣的情緒。

她臉色為難的又看向了林小蔭,猶豫不決的囁嚅的開了口:“可不可以再幫我一個忙。”

“可以……”林小蔭吧嗒吧嗒嘴,突然異樣的感覺襲來,她趕緊捂住了嘴巴,起身就往衛生間跑去。“先等我吐完在說……嘔……”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