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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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世將起,魔女竊國。

風波難定,人心莫測。

欲免此劫,劍指南國。

毋耽美色,毋留敵國。

與那爾特王國的戰爭已經持續了整整半年,這半年來,華爾公國不斷的戰敗、失土,百姓流離失所,國家一蹶不振,而如今,公國最後的壁壘德克城也淪陷了,那爾特王國的利刃,已經直指王城,國破家亡的命運,就在眼前。

“陛下,那爾特王國的國王禦駕親征,已經打破了城門了……”近衛隊長艾爾特單膝跪地,沈重的說道。

“完了、都完了……”國王蘭凱斯特頹然的跌坐在王座上,仿佛一下蒼老了

很多……

“陛下……”艾爾特擔心的呼喚著國王。

“沒事,我沒事……”國王頹廢的擺擺手,“去把王後還有王子、公主們都請來,開宮門,放棄抵抗,迎接約克國王到來,我、投降。”幾乎要咬斷後槽牙般,蘭凱斯特命令著。

“陛下,微臣這就去辦。”艾爾特紅了眼圈,緩緩的退出大殿,執行著國王的命令,他知道,從這一刻起,自己的國家,恐怕再難存在了。

後宮裏

“不會的,不會這樣的……”王後哭叫著,看著平日裏規矩有序的仆從們哄搶著財務,一副逃命的樣子,王後不敢相信,自己的國家要滅亡了,自己要由高高在上的往後,變成他人的囚徒。

“母後,母後你不要這樣,你不要嚇我們啊!”愛麗絲和艾瑞兒一人一邊拉住王後,緊張的呼喊著。

“愛麗絲、對,我不能慌,我可憐的愛麗絲啊……”王後甩開艾瑞兒的手,緊緊抱住了愛麗絲。“母後不能讓你遭受任何不幸。”

說完,王後拉著愛麗絲到她的梳妝鏡前,打開自己的抽屜,從夾層裏,小心翼翼的拿出了一包藥粉,倒在水早已涼透的杯子裏,遞給了愛麗絲。

“乖,把這個喝了,喝了它,我可憐的愛麗絲就會在半年裏都是醜八怪的樣子,這樣,就不怕那些人會對你怎麽樣了。”王後溫柔的解釋著,然後半哄半強迫的把藥水灌進了愛麗絲嘴裏。

“唔,好難喝,咳咳咳……”愛麗絲被嗆得說不出話來,好不容易平緩了呼吸,擡頭看向鏡子中的自己,愛麗絲幾乎要暈死過去了,這、這滿臉的紅豆,哪裏像個人啊。

艾瑞兒早在王後甩開自己的手後,就呆住了,母後平時不是這樣的,母後平時對自己是那麽的溫柔,可是為什麽,在這個時刻,母後的心裏,卻完全沒有自己呢?

“艾瑞兒,我可憐的孩子,你和愛麗絲不同,母後要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看到我美麗的艾瑞兒,那些人一定會忍不住同情你不忍心傷害你的,艾瑞兒,不要怪母後,藥只夠一個人的,母後沒辦法了……”王後以便哭訴著,一邊不容分說的從衣櫃裏取出一套胸前鏤空的高開叉絲綢旗袍,替艾瑞兒換上,這件旗袍是東方一個國家的使者送給她的,王後又急急忙忙的用所剩不多的沒有被仆從搶奪走的珠寶裝扮著艾瑞兒,甚至還為她上了一個精致的妝容,將本就美麗異常的艾瑞兒裝扮的更加柔美,性感的旗袍配合艾瑞兒發育良好的身體以及清純的容貌,竟有一絲違和的禁忌誘惑。

正在這時,艾爾特傳達到了國王的命令,看著無比誘人的艾瑞兒,艾爾特有一瞬間的失神,而王後並沒有在意這些,她也不去整理自己的服飾,反而隨手將自己的發髻弄的淩亂,顯得有些落魄的樣子,一手拉著艾瑞兒,一手拉著愛麗絲,走向了大殿。

大殿裏,驚慌失措的王子哈瑞斯在看到艾瑞兒的妝容後,也忍不住驚艷了,這個妹妹,自己平日裏只知道她漂亮,但是沒想到竟能漂亮成這樣,尤其是和自己發鬢淩亂的母親以及滿臉紅包的妹妹在一起時,更是光彩照人。如果,她不是

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該多好……

仿佛過了幾個世紀一樣,約克國王帶著手下們來到了大殿,作為戰敗投降一方的蘭凱斯特國王只能帶著自己的妻女臣子跪迎這曾經的敵人。

“布朗,我們鬥了這麽久,終歸,是我贏了。”約克接過降書後,得意的說道,“老對手,我可要對不起你了,大祭司的預言從不會錯,所以,即使你投降了,我也不能放過你和你的家人。”

“神之使者,大祭司諾特,我們一家並沒有得罪過他啊,為什麽……”想到母後、王兄這半年來每每對自己講述的由於大祭司的語言對自己國家引發的災難,艾瑞兒忍不住咬著嘴唇恨聲道。

“放肆,誰準許你隨意說話的。”約克國王的侍從呵斥道。

“無妨,反正都是將死之人,你們都擡起頭來。”約克國王玩味的說道。

眾人無法,只得將頭擡起。

“嘶!”約克驚的倒吸了一口冷氣,蘭凱斯特經驗有這麽漂亮的女兒,純真嬌媚的小臉,白若凝脂的肌膚,紅潤小巧的櫻桃小口,委屈微蹙的眉峰,再加上發育良好、凹凸有致的身形,幾乎要撐爆旗袍盤扣跳出來的一對玉兔,高叉旗袍下如玉管般露出的纖長玉腿,自己有多少年沒有遇到過這樣極品的尤物了?尤其是對比著她身旁發鬢淩亂雙眼紅腫的半老徐娘和那個滿臉紅包身材平平的醜女,更是顯得這個女孩艷若桃李。

王後看著約克國王的反應,低垂下眼簾,掩蓋住自己的得意,就知道,那個賤人一副狐媚象,她的女兒又怎麽會不勾人呢,把她好吃好喝的養了這麽多年,終於派上用場了。

“國王陛下,亡國罪臣願意將自己的兩個女兒都奉獻給您,從此華爾公國將成為陛下的屬國,只求陛下留我兒子一條活路啊。”蘭凱斯特也瞬間明白了王後的用意,跪地懇求著。

“呵呵,我也不是那麽殘忍嗜殺的人。”約克很滿意蘭凱斯特的上道,“你一共就兩個女兒,我也不能全要了不是麽。這樣吧,你這個穿紅色旗袍的女兒我要了,那個穿藏藍色的,還是留給你膝下承歡吧。既然是屬國,我也不能太苛刻了。”約克淫笑著看著艾瑞兒,眼裏滿是欲望。

“多謝陛下。”蘭凱斯特很滿意,用一個女兒,換取一家人的平安,真是太值了。

“我要先班師回朝了,至於你的女兒麽,好好教教她那爾特王國的規矩,十日後,送她來王城皇宮侍寢吧。”說完,約克興致高昂的拉起艾瑞兒,不顧艾瑞兒反抗的毛手毛腳了一番,揚長而去。

“父王,我不要嫁,我不要嫁給那個老頭啊,父王。”艾瑞兒跌坐在地上痛哭著,“為什麽,為什麽是我,我不要,嗚嗚。”

“現在哪裏還有資格讓你挑要不要?你不去,全家都要死,你這個不孝女!”

蘭凱斯特怒斥著。

“父皇,可是,可是那個國王他……”艾瑞兒哭著抓住蘭凱瑟特的手,希望自己的父皇可以像以往一樣安慰自己,哄著自己,疼惜自己,可是,下一刻,蘭凱斯特卻不耐煩的甩開了自己的手。

“你自己穿得那麽暴露故意做出一副狐媚樣子,不就是想勾引人麽?現在成功了又在這裏裝什麽貞潔烈女。”蘭凱斯特暴怒的說著,“艾爾特,把她給我帶下去關起來,每天除了學習宮歸不許任何人和她接觸。5天後,把她給我送走。”

“父王,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是母後,母後,是你讓我這樣的啊,母後!!!”

艾瑞兒哭喊著,被哈瑞斯和艾爾特拖出了大殿,大殿內隱隱傳來了王後的聲音:“哎,我也勸過她不要這樣,可是這孩子,一聽說約克國王好色,打扮的漂亮些也許能免於一死,不但狠心的給我可憐的愛麗絲下了藥,還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攔都攔不住啊……”

艾瑞兒被關到了原來作為冷宮的、偏僻的宮殿裏。無論她怎麽哭喊,都沒有人回應,被鎖住的門、封住的窗戶,阻擋了她逃走的路,空蕩蕩的大殿,四周被厚厚的海面包裹的墻壁,連尋死的機會都沒有留給她。艾瑞兒絕望了,她將自己蜷縮成一團,回憶著今天發生的事情。

“母後為什麽樣這樣對我……雖然我不是母後生的,但是,她一直對我很好很好,和對愛麗絲沒什麽兩樣的,為什麽要設計我……為什麽……”

心神俱疲的艾瑞兒是在一陣飯菜的香味中醒來的,迷茫的看著四周,半天才反應過來,這裏是冷宮。

“艾瑞兒,你別怪父王他們狠心,實在是沒辦法啊。”哈瑞斯安慰著艾瑞兒,一邊幫她盛飯,“乖,吃點東西吧。”

“哥哥……”艾瑞兒紅了眼圈,“我,我吃不下……”

“那,至少喝點湯吧,看在哥哥跑了這麽遠來送飯的份上,也喝點湯啊。”

哈瑞斯手腳利落的盛了一碗湯給艾瑞兒,殷勤的勸說著。

“那……”艾瑞兒點點頭,小口小口的喝著湯。

“多喝點,對你身體好。”哈瑞斯不斷的勸著。

低頭喝湯的艾瑞兒並沒有看到哈瑞斯眼裏一閃而過的欲望。

“唔,好熱啊……”喝湯喝到一半就迷迷糊糊又睡過去的艾瑞兒感覺身上燥熱難耐,不斷的撕扯著自己旗袍的盤口。突然,她感覺有雙冰涼的手替自己解開了口子,唔,涼涼的,好舒服啊。

哈瑞斯看著艾瑞兒昏睡過去,不禁慶幸著自己準備的加了迷藥和春藥的湯太有效果了,看著艾瑞兒昏睡中撕扯著自己衣服的淫蕩模樣,哈瑞斯只覺得一股欲火自小腹生騰而起,強忍著自己的興奮,慢慢的解開艾瑞兒胸前的盤口,指甲輕輕滑過艾瑞兒如玉般光潔的玉乳,哈瑞斯的呼吸變得沈重,控制不住的一把撕開艾瑞兒的旗袍上半部分,被裹住的玉兔幾乎從裹胸裏彈出來,被撕裂的旗袍趁著白嫩的肌膚,纖纖細腰、小巧的肚臍,再往下……哦,該死的旗袍。

哈瑞斯的手順著艾瑞兒的玉腿一路向旗袍深處滑動著,細膩的手感,讓哈瑞斯愛不釋手,看著艾瑞兒漸漸浮上紅霞的美麗臉龐,哈瑞斯再也忍不住了,粗暴的扯掉了艾瑞兒的裹胸,看著噴張的一對玉兔,哈瑞斯騎坐在艾瑞兒身上,雙手抓住這對圓潤的飽滿,先是狠狠的揉搓著,然後,一口含住了左邊的櫻桃,右手仍然粗暴的揉捏搓動著。

“恩啊……”輕輕的嚶嚀自艾瑞兒口中溢出,哈瑞斯被這聲似痛哭似嬌嗔的呻吟聲蕩飛了理智,也不管艾瑞兒還是處女之身,粗魯的扯下了艾瑞兒的內褲,退下褲子,一個挺進,狠狠的刺進了艾瑞兒的柔軟。

“啊!”緊致的肉壁狠狠的包裹擠壓著哈瑞斯醜陋粗壯的前端,強大的阻力讓哈瑞斯更加想狠狠的刺進去,踐踏這片花蕾。

“嗚嗚,好痛啊,啊啊啊。”艾瑞兒痛醒了過來,這是什麽情況?在春藥的作用下,艾瑞兒雙頰潮紅,下體淫水不斷的流出,然而哈瑞斯的分身太過粗壯,儼然不是作為處子且沒有足夠前戲的艾瑞兒的身體吃得下的。可哈瑞斯卻已經顧不得艾瑞兒是否能承受了,巨大的快感讓他獸性大發,更加用力的、瘋狂的沖刺著,終於,他感到自己的分身全部進入了那神秘緊致的溫潤地帶,內壁不停的擠壓,幾乎讓他立刻繳槍。

“唔,啊,哥哥,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啊啊,哥!!!”艾瑞兒痛哭著,想要推開哈瑞斯,卻發現自己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

“乖妹妹,別裝了,你這裏都濕成這樣了。”哈瑞斯故意放緩了動作,啪嗒啪嗒的撞擊聲夾雜著噗噗的水聲,在空蕩的冷宮裏格外清晰。哈瑞斯的雙腿頂著艾瑞兒大開的雙腿,身子不停的撞擊著她,雙手則狠狠揉搓著艾瑞兒的酥胸。

“反正你也要和那個老東西做,先讓我幹幾次有什麽了不起的,再說了,你還要感謝我,讓你體驗到做女人的快感呢。”哈瑞斯淫笑著,俯下身親吻著艾瑞兒的唇,並不停的挑逗著艾瑞兒口中的丁香小舌。

“唔、嗯啊啊……”不知道是哈瑞斯的挑逗起了作用還是艾瑞兒終於適應了哈瑞斯的粗壯,亦或是春藥的藥效又上來了,艾瑞兒的神志開始模糊,下體雖然依然疼痛,卻也隱隱的有了快感。

艾瑞兒覺得自己的身子就像著了火一樣,哈瑞斯的手拂過的地方才會舒服些,可他的手一離開,就會再次燥熱難忍。

哈瑞斯也看出了艾瑞兒的變化,停止了瘋狂的抽插,改為緩緩的蠕動,手指時而輕點艾瑞兒胸前的小櫻桃,時而揉搓她的酥胸。艾瑞兒不滿的扭動著身子,她現在需要的是瘋狂的愛撫與抽插,她的身體已經不像是自己的了。

“哎呦,我的妹妹,剛剛你不是還一臉的純潔麽?”哈瑞斯調侃著,狠狠的撞了一下艾瑞兒的花心,“現在想要了?求我啊!”

“唔啊,好舒服。”艾瑞兒神志不清的浪叫著,“求求你,啊,給我,給我吧,哥哥,我要,唔。”

“說,求哥哥幹艾瑞兒。”哈瑞斯狠狠的抽查了幾十下,猛然停住。

“求、求求哥哥,幹、幹艾瑞兒……”艾瑞兒媚眼如絲,滿目春情的看著哈瑞斯嬌喘著,淫蕩的話語自她櫻桃般的小口中浪叫而出。

“哦,你這個天生的賤貨,老子今天就幹死你!”哈瑞斯再也控制不住,狠狠的操弄著艾瑞兒緊致的小穴,涓涓的淫水噗噗的流著,“哈,小賤貨,爽不爽啊,說啊!”哈瑞斯將艾瑞兒提了起來,讓她的背頂在墻上的海綿上,擡高她小巧圓潤的翹臀,讓她的玉腿盤在自己腰上,繼續狠插著。

“唔,好舒服、啊啊……”艾瑞兒已經不知道自己是誰了,在一下下的撞擊中,她如上天堂,淫水流的更厲害了,處子之血流的她的翹臀上出現了一條條血

痕……

“賤人,啊啊啊!”哈瑞斯只覺得快感置頂,再無法忍受的將自己的熱液全部是釋放了出來,狠狠的灌進了艾瑞兒的身體裏。

滿足的放開艾瑞兒,看著艾瑞兒不滿淚痕的小臉,紅腫的櫻唇,以及下體伴著混白灼熱的精液緩緩流出的血絲,哈瑞斯再度淫笑著狠狠的在艾瑞兒的小穴處狠狠的揉搓這,艾瑞兒的身體急速顫抖,巨大的快感再次將她淹沒,已經洩了兩次的艾瑞兒,下體高高的噴出了一道液體,舒爽的呻吟著,潮吹了。

“果然她媽的是個賤貨。”哈瑞斯滿意的將精疲力盡的艾瑞兒拉了起來,看著精液順著她的玉腿緩緩流下,感到下體一陣火熱,“這可是你求著爺幹你的。”

哈瑞斯淫蕩的揉搓著艾瑞兒的肉頭,強行掰開了她的小口,將自己醜陋的帶著淫水以及精液、處子之血的陰莖,插入了艾瑞兒的口中……

已經清醒的艾瑞兒,全身疼痛無力,毫無反抗之法的任由著哈瑞斯對自己極盡淫辱之事,漸漸昏了過去,再次醒來時,天已經微微泛白了,而哈瑞斯,正把自己按爬在地上,從背後狠狠的侵犯者自己……

天大亮時,哈瑞斯終於心滿意足的從艾瑞兒傷痕累累的身上離開了。穿好衣服的哈瑞斯皺著眉頭看了艾瑞兒赤裸的身體一會,便離開了。

艾瑞兒紅腫著眼睛,痛哭著,她居然被自己的哥哥強奸了,就在自己的父親把自己賣給了一個老頭,自己視為母親的女人親手設計了自己之後……

不知過了多久,門被打開了,那個自己曾經視之若母的女人,帶著一臉憤恨、不屑、鄙視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對著赤裸的、滿身傷痕的自己一頓拳打腳踢!

“你這個賤貨,男人都死光了麽,居然勾引你的哥哥!!!”王後抓住艾瑞兒的頭發,迫使她擡頭看向自己。

“我兒子好心給你這個賤人送飯,你居然勾引他,你就那麽想爬你哥哥的床麽?還是怕嫁給個老頭以後欲求不滿?”王後狠狠的甩了艾瑞兒兩個耳光,“狐媚子果然是狐媚子!既然你那麽想伺候我兒子,未來的這幾天,你就去好好的伺候好了,反正你這個賤貨除了陪男人上床也沒什麽用了!”

“不是的,不是的,是哈瑞斯強迫我的!”艾瑞兒哭喊著。

“閉嘴,賤貨,你昨天的浪叫,許多侍衛都聽見了,你還想狡辯。”王後一個耳光將艾瑞兒抽倒在地。

“把藥拿來。”王後接過侍女遞上來的藥,命令兩個侍女狠狠的按住艾瑞兒並掰開她的嘴,狠狠的將藥灌了下去。“要是你生下個小孽種,我兒子也不用做人了。”

“咳咳咳……”艾瑞兒趴在地上劇烈的咳嗽著,“那藥、是、是什麽……”

“別擔心,不會讓你沒法生孩子的,不然你一個不下蛋的雞就是再浪,也拴不住約克那個老頭。”王後諷刺的說著,轉身吩咐身後的侍女們,“給這個賤人捆起來堵上嘴,洗幹凈後送到王子房間裏,不許松綁。”想了想,皺眉說道,“這幾天,無論她勾引了王子多少次,每天早晨一碗藥不許忘記!還有,誰敢跟陛下吐露了風聲,我就把她全家都發賣到妓院去。”宮女們嚇得立刻低下頭,將掙紮的艾瑞兒綁了個嚴嚴實實,堵住嘴裹上毯子擡走了。

對於艾瑞兒而言,昨晚的不堪緊緊是個開始,接下來的四天,艾瑞兒仿佛生活在地獄裏一般,哈瑞斯每天變著花樣的折磨她,羞辱她,甚至在她以漠然的態度冷著臉不肯給他反應後,將自己吊了起來,在自己的身體裏插入器具,折磨自己逼迫自己應和他的侮辱。

終於,再有一天就要離開了,艾瑞兒以為終於可以結束時,哈瑞斯淫笑著剝掉了艾瑞兒這幾天唯一可以裹身的浴袍,拿出一瓶藥膏細細的塗抹了她的小穴和後庭,一股火熱的、奇癢無比的感覺生疼起來,艾瑞兒知道那是春藥發作了,可是、為什麽還有後庭……

“真是淫蕩啊,還沒幹,你就濕成了這樣。”哈瑞斯怪叫著,在艾瑞兒的小穴上狠狠的揉搓著,滿意的看到淫水流的更多更快了。

“哈……啊……恩……”經過幾天的調教,艾瑞兒的身體十分敏感,春藥開始侵蝕她的理智。

“真淫蕩啊。”哈瑞斯將一個十分粗大的假器具狠狠的插進了艾瑞兒體內,滿意的聽著艾瑞兒由痛苦到淫蕩的浪叫聲。

“臨走了,哥哥也沒什麽送你的,今晚,就讓你三花齊放,好好爽爽,以後到了那老頭那,你可就只能自己用手爽了,哈哈!那老頭估計是餵不飽你這個婊子的。”說完,哈瑞斯隨意的將手上的淫水蹭到艾瑞兒的後庭上,借著艾瑞兒淫水橫流,前面的器具帶給她的快感讓她十分放松的時候,非常禽獸的,毫無前戲及預兆的挺入了艾瑞兒的後庭。

“唔,好爽。”幹爽溫暖的感覺伴隨著窒息般的緊迫感擠壓著哈瑞斯,哈瑞斯忍不住開始了狠狠的抽插。

“早知道你這個賤貨後面這麽爽,老子早幹你了。”哈瑞斯不顧艾瑞兒死活的抽動著,艾瑞兒早已疼的昏了過去……

經過了大半夜的折磨,哈瑞斯終於放過了幾乎快要死掉的艾瑞兒,要不是這個尤物需要和親,自己還真不想放過她。哈瑞斯懊惱著怎麽沒有早點發現這個妹妹這麽適合用來洩欲,一邊狠狠的再艾瑞兒後庭裏塞入了一個器具,最後將自己的分身塞入她的嘴裏,心滿意足的看著她拍跪著含著自己的粗壯沈沈睡去……

“這個給你。”王後假笑著遞給艾瑞兒一個戒指。

艾瑞兒冷著臉不肯去接,現在的她全身像是要散掉一樣,動一動就會酸痛的要死。

“啪!”蘭凱斯特狠狠的扇了艾瑞兒一個耳光,“裝出這麽副要死不活的樣子給誰看!自己不知檢點的婚前還和侍衛私通鬼混,要不是你母後今天早晨發現了,我都被你騙過去了!”

“我……”艾瑞兒完全懵了,明明她才是受害者,什麽私通?什麽鬼混……

“好啦好啦,知道錯了就好。”王後一臉慈善的出來打著圓場,“這個戒指是特制的,裏面有根小銀針,跟約克國王侍寢的時候,你瞧瞧的劃破手指弄點血裝個處女就是了。”

“什麽……”艾瑞兒想要辯解,明明是你的混蛋兒子強奸了我,明明是……

“好了,乖女兒,母後都明白,你是不想自己的第一次給一個老頭糟蹋了才最後瘋狂了一下的,母後都了解。”王後繼續打斷了艾瑞兒的話,把戒指強行塞給了她,“你不要怪你父王,他是真的保不住你,才送你走的。”邊說,邊抹著眼淚……

“妹妹,一路保重啊!”哈瑞斯過來,狠狠的抱住艾瑞兒,不著痕跡的再艾瑞兒胸前蹭了蹭,在她耳邊輕聲呢喃道:“哦,我的尤物,我真是舍不得你啊,最淫蕩的妓女都沒有你騷的那麽夠勁,而你少了我的滋潤,可不要欲火焚身而死哦。”

“你!”艾瑞兒的雙眼迸發出怒火,她要說出真相,她饒不了這個混蛋。

“時間不早了,快上馬車吧,不然就不能及時到了。”王後使了個眼色,一旁扶著艾瑞兒的宮女立刻將她強行拉上了馬車,剛放下簾子,就迅速的堵住了她的嘴。

王後瞪了哈瑞斯一眼後,擺出一副不舍的表情對蘭凱斯特說道:“陛下,該讓艾瑞兒上路了。”

蘭凱斯特擺擺手,示意可以啟程了,馬車漸漸載著受盡屈辱,身心俱疲的艾瑞兒,駛出了王宮,向著那爾特王國駛去……

身心皆以疲憊的艾瑞兒坐在馬車中,她的手腳在中途被侍衛反綁起來,怕她借機逃走。可天知道艾瑞兒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一路上她一直在回憶,回憶沒有爆發戰爭前,她每天每天過著無憂無慮的日子,甚至她與近衛隊隊長成為了一

對戀人……

她雖然是王妃所生,但王後卻待她如己出。這些天王後的所作所為,與之前的王後是同一個人嗎?難道,她是在做夢嗎?那個每天與她談笑風生的哥哥,為

什麽會突然變成衣冠禽獸……

母親,如果您在天有靈。請您保佑我吧……艾瑞兒不甘心的流下了眼淚。戰爭使她失去了愛她的父母,雖然以前都是假象,但是,艾瑞兒還是希望這個假象能夠一直持續下去,亞爾林,她的戀人想必已經知道了這一切,她該如何去面對他……

一路的顛簸,艾瑞兒已經分不清自己在馬車上呆了幾天。她的全身像散架了一樣的疼,艾瑞兒的胃一陣陣的抽痛著,自從被推上馬車,她連一頓飽飯都沒有吃過。在這樣的狀態下,艾瑞兒的身體跨了下來,這可嚇壞了陪同的侍衛侍女們,如果這顆保命棋子出了什麽事情,他們的國家肯定會被滅亡的。

他們大發慈悲的在一個鎮子上停了下來,找了一家旅店住下。讓店主請來鎮上最好的醫生來為艾瑞兒治病,終於在醫生的努力下,艾瑞兒得意康覆。

“公主,有人要見您,忘了告訴您,稍後我們就要啟程了。”一名女官進入艾瑞兒的房間說著。

是誰?艾瑞兒疑惑的看向門口。啊……她驚坐而起,是亞爾林“你……你怎麽……”

亞爾林陰郁的坐到艾瑞兒的床邊,支開了女官“……公主,我是來送您最後一程的。”

“亞爾林……我……”

“王後將一切都告訴我了……公主,對不起是我無能……沒有好好的保衛國家,斷送了您的幸福……”亞爾林狠狠的捶了一下床板自責的說。

“什麽!??亞爾林,王後都對你說了什麽!”艾瑞兒的心猛然一跳,她不

想讓亞爾林誤解她啊……

亞爾林搖了搖頭“公主,我都能夠理解……我也是剛剛從前線退下來聽說的……”

艾瑞兒不顧身體的不適,雙手抓住亞爾林的衣袖“帶我走,亞爾林。如果你相信我就帶我走……如果你還愛著我你就帶我走!我不要是侍候那個老國王,我想要和你一起生活,生下你的孩子。”

亞爾林臉上升起一絲難色,他是矛盾的……他的腦海中浮現出王後對他說的話,他拍了拍艾瑞兒的手背“公主,我明白這件事情對你和我不公平,但是如果我將你帶走,我們的國家,人民將會陷於水火,民不聊生……那是你和我的家……也是去世的你的母妃的家……公主,我們不能太自私……雖然,我愛你…

一想到你從此遠在異國,我真想立刻將你帶走,但是我不能……如果我帶走你,國家會被滅亡,約克國王也會派人來追殺我們,讓你涉險我更不能……你能夠明白我的心嗎?”

“亞爾林……亞爾林……”艾瑞兒撲入亞爾林的懷中痛哭出聲,他的這一席話,讓艾瑞兒放棄了逃的想法。更讓艾瑞兒覺得自己實在太自私。亞爾林說的不錯,及時不為她的父王、王後,還有那個衣冠禽獸的哥哥,也要為自己的母妃。

她的母妃就葬在祖國,如果祖國淪陷,她要去哪裏拜祭自己的母親呢……她又如何能夠找到自己的母親……

艾瑞兒吸了吸酸楚的鼻子,淚眼朦朧的看著亞爾林“你說的不錯……但是,亞爾林,我要告訴你,我並沒有像王後對你說的那樣!我是被強迫的。”

亞爾林拍了拍艾瑞兒的肩膀然後站了起來“公主,時間不早了。我現在要回去了,您……一路小心……我在祖國會為您祈禱……”亞爾林對艾瑞兒行了個禮離開了艾瑞兒的房間。

“亞爾林,等等……我……”艾瑞兒驚訝於他的表現,難道他也不信任她嗎……認為自己真是一個淫女勾引侍從???不……雖然他們已經沒有了結局,但是她也想和亞爾林解釋清楚,她不想讓亞爾林誤會自己……畢竟,他們是相愛的。

艾瑞兒艱難的從床上爬起,蹣跚的走到門口,手還沒有碰到門便聽到門外有人在談話。

“咦,剛才是亞爾林將軍嗎?他怎麽來了。”

“笨啊,誰不知道將軍和艾瑞兒公主是一對,這次把公主送走,他怎麽都要來送行啊。啊……將軍真是重情重義呢。”

“重情重義??拜托你別傻了好不好,和艾瑞兒公主是一對?你太不上道了,堂堂近衛隊長官怎麽會愛側室所出的公主?他早就和愛麗絲公主在一起了,只不過沒有公開罷了。”

“啊?別騙人啦,沒有公開你是怎麽知道的。”

“侍奉愛麗絲公主的貼身女官可是我的好姐妹,她對我說啊,夜晚的時候,亞爾林將軍經常出入愛麗絲公主的宮殿呢,而且要到早上才離開,也就艾瑞兒公主被蒙在鼓裏,傻傻的以為將軍真心愛她。”

艾瑞兒僵在門口,她的腦中一片空白。亞爾林和愛麗絲……他們怎麽會在一起的……亞爾林背叛了她……剛剛他所說的話都是騙人的……亞爾林……為什麽連你也背叛了我……心是那樣的疼,但好笑的是,艾瑞兒連一滴眼淚都流不出。哈……她現在還有什麽留戀,她就是一顆棋子任人擺布,她就是一個犧牲品。

“公主,我們該啟程了。”兩名女官推門而入,看到站在門口發呆的艾瑞兒,不約而同的捂著嘴。他們意識到自己的談話很有可能被聽到,但是那也無所謂了,這次將這個公主送走,她便永遠無法踏入祖國的土地。

艾瑞兒像一個沒有靈魂的傀儡,任女官扶上馬車,並示意侍衛無需在綁住公主。一個心死的人,已經沒有任何的渴望。

五天後,他們一行人踏上了那爾特王國的土地。入城後絲毫不給艾瑞兒喘息的時間,通報之後,女官們將艾瑞兒華麗的打扮了一番,如果那個老國王突然反悔,他們一個人都活不了。一想到這裏,他們更加精心的打扮起艾瑞兒來。

艾瑞兒的臉上被塗了厚厚一層濃妝,根據老國王的喜好,為艾瑞兒穿上異常性感暴露的禮服。哦……他們從來沒有這麽認真仔細過。

“國王召見您,艾瑞兒公主,請馬上從我來。”一名傳令官匆忙的走到艾瑞兒的休息室內說著。艾瑞兒點點頭,跟上了那位傳令官離開。

看著眼前緊緊關閉的大門,這扇門一開,那麽迎接她的將是一個陌生的世界。

她的人生將會被轉變,面對未知的未來……艾瑞兒深吸了一口氣,對傳令官點點頭。

“華爾公國王女艾瑞兒。蘭凱斯特覲見。”一聲聲高昂的傳報令艾瑞兒全身一抖,面前厚重的大門緩緩的打開。明晃晃的亮光刺痛了艾瑞兒的眼睛,她不適應的用手遮擋了一下,下一刻她呆住了,那爾特王國是一個新起國家,建國短短十年而已,為什麽這個國家發展這麽飛速??眼前是一派富麗堂皇之景,看樣子他們像是在開宴會,食物美味的香味撲鼻而來,艾瑞兒一步步走入殿堂悄悄地觀察著四周,同樣的,她的到來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男人們盯著艾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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