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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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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不稀罕!”郁若萱背過身子,心裏說不出的苦澀,其實她不在意位份,她在意的是陰月思辰是不是真的愛她,他是不是自己理想中的避風港呢?

“萱兒,朕對你的心天地可鑒,只要你願意,朕可以將整個天下送到你的面前,朕親自把這枚鳳戒給你戴上,就是表示你是朕心裏真正的皇後,你明白嗎?”

郁若萱的手不由自由的撫上那枚鳳戒,仿佛突然間明白了陰月思辰的顧慮和擔憂。

她曾是日照國二皇子的未婚妻,又未婚先孕,立她為後,恐怕滿朝文武都會反對的吧?

即便如此,那又如何,她若是想當陰月思辰的皇後,天下就沒人能夠阻止她,現在,她只是不想把自己束縛在這金絲籠裏罷了!

“陰月思辰,你要記住今天的話哦,若是日後讓我發現你心口不一,我絕對不會輕饒!”郁若萱把身子轉向陰月思辰,故意把臉色一板,繼續說道:“入宮的事情我現在還沒有考慮好,你不能勉強我,我要再好好的想一想……”

“好,都聽你的!”陰月思辰寵溺的親了親她的臉頰,在她耳畔壞壞的一笑,說道:“自從和你重逢之後,朕再也沒有碰過其他的女人,身體可是饑渴得很……”話音未落,他已經翻身再次把郁若萱壓在身下。

“你……”郁若萱臉色一紅,嬌嗔道:“你怎麽又要……”

陰月思辰的手掌在她的腰間滑動,由下而上握住她胸前的白兔,嘴上說道:“朕為了你都禁欲了這麽久,一次哪夠呢?”

“唔——”郁若萱還沒有來得及反對,就感覺到自己的雙腿被他分開,一個又熱又硬的東西刺入了她的體內。

“別……”郁若萱一陣低呼,說道:“我還有事情想和你說……”

陰月思辰埋頭在她身上馳騁,沈聲說道:“那我們邊做邊說好不好?”

“啊——”郁若萱感覺到身體一陣瘙癢,就像有一千只一萬只螞蟻在啃噬著她的骨頭一樣,被她極力壓制住的呻吟還是不由自主的在房間裏飄散。

這種情況下,還怎麽說事情?

陰月思辰早已忍耐不住小腹裏的欲火,當即嘿嘿一笑,粗喘道:“我們還是做完再說吧……”

話音未落,他已經加快了速度,在郁若萱的體內橫沖直撞起來,細碎的呻吟和低沈的粗喘再次在房間裏蔓延開來。

郁若萱感覺一股難以忍耐的瘙癢充斥著她的身體,那種感覺就像是難受的巔峰,瞬間又轉變成了興奮,那種感覺輕飄飄的,就像是一根羽毛借著風的力量直沖雲霄。

過了一會兒後,陰月思辰終於釋放出他的渴望,從郁若萱身上翻下來,郁若萱長長的松了一口氣,誰知陰月思辰突然從背後摟住她,低聲道:“萱兒,我們換個體位……”

133 林將軍壽宴1

什麽?他還要……

郁若萱還沒有來得及出言阻止,就感覺到他已經從身後進入了她的身體,摟著她的腰肢左右搖擺起來。

這一夜,郁若萱也不知道他到底要了自己多少次,她一邊暗嘆陰月思辰旺盛的體力,一邊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仿佛化成了一灘泥,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漸漸的昏睡過去。

翌日一早,郁若萱起床時感覺到渾身就像散了架一樣,腰間酸痛不止,她忍不住在心裏把陰月思辰痛罵了一番。

寬大的龍床上只剩下郁若萱一個人,陰月思辰想必是上早朝去了。

郁若萱迅速的穿好衣服,做賊心虛般的溜回了偏殿,誰知剛踏進房間,原本和小白玩得正歡的郁寶突然跑過來,扯著她的衣袖問道:“媽咪,你去哪裏了?阿寶早上一醒過來就發現你不見了……”

郁若萱臉色微紅,舒展了一下腰身,遮遮掩掩的解釋道:“呃,媽咪早上去禦花園運動了一下……”

母子兩人正在說話,江雄突然過來拜見,郁若萱見他一臉凝重,心知他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匯報,便轉身對郁寶說道:“阿寶,你先出去和小白玩一會兒,等會媽咪帶你出宮去玩,好不好……”

“好耶!”

一聽說可以出去玩,郁寶頓時一陣歡呼,他早就在這個皇宮裏呆膩了,當即二話不說的抱著小白跑了出去。

見郁若萱支開了郁寶,江雄這才躬身說道:“郁娘子,聽說昨晚吏部侍郎李仁安的家奴在雪都大街上駕著馬車橫沖直撞,碰巧被林嘯平老將軍撞見,老將軍一怒之下竟放火燒了李大人的馬車……”

“哦,還有這樣的事情?”郁若萱一驚,這個吏部侍郎她雖然不清楚是什麽人,但是這林嘯平的剛正不阿嫉惡如仇她倒是從江雄那裏聽說過的,如果不是那家奴行事過於囂張,恐怕林嘯平也不會沖冠一怒。

“那家奴是傷到人了嗎?”

“嗯!”江雄點點頭,繼續說道:“聽說那馬在街上受了驚,踢傷了一個小女孩,似乎傷得還挺嚴重的!”

“這種事情按道理說應該由京都府尹來處理,林嘯平雖說已經解甲,但不過是燒了區區一輛馬車而已,你何必如此大驚小怪?”郁若萱一想這不過是一件小事,江雄用得著這麽嚴肅嗎?

“郁娘子,您有所不知……”江雄立刻把自己打探到的消息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這吏部侍郎李仁安乃是青蓮教的四大長老之一,頗得霍青蓮的器重,為人也是囂張跋扈,他的那些家奴更是有樣學樣,俗話說有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奴才,雪都的老百姓沒有不恨這群刁奴的。

昨天傍晚,偏偏林嘯平看不過去,招惹了這麽一個大麻煩,一個家奴教訓了也就教訓了,偏偏他燒的那輛馬車是李仁安的,這不等於是打了李仁安的臉嗎,那李仁安豈會善罷甘休?

“難不成這李仁安還會自己上門去找林將軍的晦氣不成?”郁若萱眉頭一皺,隱隱約約覺得今天會過得極不平靜。

“郁娘子,恐怕今天必有人大鬧林府,林老將軍的這個壽宴想必是辦不成了……”江雄說完嘆了一口氣,然後又搖了搖頭。

郁若萱冷哼一聲,想到之前讓江雄去辦的事情也差不多了,當即吩咐道:“江雄,去備馬車,我倒是想見識見識這李仁安是個什麽人物,咱們也久聞蓮花教的盛名,說不定今天也可以一睹風采……”

雪都,林將軍府。

今天是林嘯平的六十花甲大壽,將軍府的下人一大清早就開始裏裏外外的張羅起來,紅色的綢布紮成的花球懸掛在屋檐下,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大紅燈籠高高掛起,洋溢著喜慶。

林嘯平原本不想大操大辦,奈何家裏人說六十大壽是大事情,一定要好好的操辦操辦,以往的那些朋友和同僚,不管現在還有沒有走動的,通通發了拜請的帖子。

這會兒,林嘯平坐在正廳的太師椅上,看著下人忙裏忙外的,臉上也透著喜色。

看到下人忙活的差不多了,林嘯平從椅子上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灰衣錦袍,他估摸著客人也該前來道賀了,便擡腳去前廳迎接客人。

將軍府裏雖然到處洋溢著喜氣,可是將軍府外卻是門可羅雀,冷冷清清。

林嘯平到了前廳一看這冷清的場面,面子上頓時掛不住了,照道理說不應該啊,雖然他這幾年為人處世十分低調,但是那幾個至交好友不管怎麽說也該來道賀的。

“阿三,你去門外看看,怎麽這會兒一個客人都沒到呀?”林嘯平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急忙喚來林府的管家林三。

林三這邊正要前去查看,誰知林三的兒子林木突然跑了過來,他一個沒留神竟然和林三撞了個滿懷。

林三年紀大了,林木卻是正值壯年,這麽一撞林三只覺得眼前直冒金星,等他看清眼前站著的人時頓時火冒三丈,大罵道:“你個臭小子,府裏的規矩不懂嗎?這麽慌慌張張冒冒失失的,成心找打是吧?今天可是老爺的大日子,你這樣萬一沖撞了主子或者是沖撞了客人,你爹我也饒不了你!”

那林木雖然是個半大的小夥子,可是被老爹這麽一頓罵頓時蔫了,耷拉著腦袋不說話。

林三見他像根木頭樁子似的杵在原地,頓時搖了搖頭,嘆息道:“說你機靈吧,現在又這麽幹杵著,說你木吧,平時做事又透著機靈……”

“你這麽著急忙慌的,出了什麽事情了?”林三將林木好一通罵,最後總算是扯回了正題上,林木見父親問起,這時才想起自己過來的目的,急忙說道:“爹,不得了了,您快讓老爺去前門看看吧,咱府的門口讓別人堵住了,您說這樣一來還有哪個客人敢登門道賀呀?”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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