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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被群狼環伺的丞相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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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風流花心鋼琴家番外

崔白溪是繪畫界冉冉而起的新星。

他是導師的關門徒弟,也是師兄弟中天賦最為出彩的一個。

崔白溪打小就是眾人眼中的天才,成績極好,長相極佳,尤其是那天馬行空的畫術,靈氣逼人。

可以說,在父母及眾人的追捧之下,他的性格高傲甚至是有些自大的。

直到他碰上了謝餘,另一個在藝術領域與他有著同樣被追捧天資的鋼琴家。

崔白溪曾見過謝餘,在電視上,在那些海報上,甚至是在一些路邊賣的明信片上。

謝餘吸引眾人的不只是他身上的光環,還有他那海妖似的美貌與花心濫情的事跡。

崔白溪開始對他是不屑的,謝餘在他的眼中不過是個頂著藝術名稱的花花公子,與那些紈絝又有什麽不同?

甚至於他聽旁人將他與謝餘做對比或是放在一起都嫌惡心,他高傲自大,盲目地相信那些報紙新聞上對那人的批判。

所以當他應邀來到格裏芬藝術學院當教授時第一次碰見謝餘的時候甚至沒有反應過來。

戴著白色的絲綢手套的青年漫步在陽光下,步調漫不經心,他額前的少些劉海被微風輕輕卷起,金色的光芒吻著他的側臉,濃密纖長的睫毛落下一片溫潤的剪影,青年燦爛的像是自太陽中走來的阿波羅。

崔白溪恍惚間想,繆斯與神明大概也不過如此。

謝餘狹長的桃花眸似是無意地掃過他,眼尾那顆淺紅的小痣宛如一尾小勾子,撩撥得人心底酥麻。

鋼琴家如同帶著全世界的光芒路過他的世界,以至於崔白溪在他離開的之後才能反應過來自己剛剛是個什麽蠢樣子。

他心底是有些羞惱的,可總又能滋生一些莫須有的情緒。

就比如,兩人分明都是這樣優秀的人,那家夥怎麽能看了他一眼就離開了?

崔白溪不信他不認識自己,兩人被多次對比,琴鍵之光與畫壇之光的c可是時常被熱議的。

崔白溪壓下心底的思緒,去了格裏芬藝術學院校長的辦公室。

他是第一天來報道,自然要去一趟校長辦公室報備一下。

於是,畫家與鋼琴家的第二次會面便又達成了。

崔白溪不可否認對方的魅力,那人帶笑的眸子漂亮得叫他甚至是有些慌亂的挪開了眸子。

“你好,我是格裏芬的新的鋼琴教師謝餘。”

謝餘的聲音不急不緩,從容的透露著主人的自信與散漫。

這個男人似乎總是知道如何最大程度地展示自己的魅力。

崔白溪動了動喉結,擡眸看了眼謝餘,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右手握了上去:“我是新的畫室老師,很榮幸見到您。”

其實這句話的‘您’只是個對人稍為尊敬的稱呼罷了,崔白溪受到的教育叫他對一些高光人物較為尊敬。

謝餘與他站在同一水平線,勉強也算是高光人物了。

但謝餘的表現卻叫他出乎意料,男人那散漫的態度收斂了幾分,茶色的眸子亮了亮,玫瑰似的唇彎起:“崔老師客氣了。”

那語氣與神態,似乎有幾分對著他的鄭重。

這般的姿態忍不住叫人生出幾分多餘的綺念。

譬如最尋常的,我是否吸引住他的目光了?

之前便說過,人們總是容易被人的外表欺騙,長相昳麗的家夥總是能叫人下意識地認為這是個脆弱漂亮的美人。

事實上玫瑰自然也能夠吃人。

那花心的鋼琴家宛如一株艷麗的紅玫瑰,總有人會想著,自己是否能成為玫瑰的摯愛,成為最後一個摘下玫瑰的人?

事實上若是玫瑰這般簡單便能夠被攀折下來,那便也失去了它擁有那層勾人的浮世光華。

更何況,謝餘對每一任情人哪個不上心?

但上心是一回事,他拋棄分手的時候面對那些人的哭鬧可是分毫不曾軟下心腸。

這是一株鋼鐵玫瑰。

崔白溪不是什麽簡簡單單就被沖昏頭腦的家夥,謝餘雖然極符合他繆斯的標準,但說到底兩人不是一路人。

所以誰也沒想到,謝餘居然自那日後就開始追求崔白溪了。

崔白溪其實是個脾氣不太好的人,但是面對謝餘為他取各種畫室用品,送他各種禮物,對他各種不遠不近的撩撥完全沒法抗拒。

其實這也是謝餘的高明之處,若是一開始便表白,被拒絕的可能性自然很高。

畢竟崔白溪本質上也是個天之驕子,光用外貌來勾搭未免也太過俗氣。

所以謝餘便不遠不近地撩撥人一下,不顯得殷勤,反倒多了幾分若即若離的感覺。

謝餘明顯是對崔白溪下了功夫的,送的畫筆顏料都是頂級的,更不要提一個鋼琴家為什麽日日關註那些高端畫展。

他摸清了崔白溪的對畫類的愛好,特意送了許多令人無法拒絕的畫。

謝餘甚至還摸清了他喜歡什麽吃食,吃飯的一些小習慣,咖啡只加一塊方糖,一切細微的小事都牢牢記在心上。

這般的做法不像那個高高在上的鋼琴家,反倒是多了幾分煙火味,這樣的反差極容易叫人心動。

你想一想,一個神明願意為了你而染上人間的煙火,為了你而甘願去註意一些小到你自己都不甚在意的小事。

你會毫無所動嗎?

崔白溪最後還是栽倒在謝餘這株鋼鐵玫瑰的身邊。

心甘情願。

不是他絲毫不在意謝餘眾多的前任,而是謝餘表現得太過癡情,叫他潛意識認為,謝餘真的非常非常愛他,愛到甚至願意矮他一頭的感覺。

一開始在一起的時候熱戀期自然是無比和諧的,更不用提謝餘在床上的另一番風情,崔白溪幾乎沒法拒絕他。

一直到一個月後的某一日,謝餘喝醉了酒,回來的晚了。

剛回家他便拽下衣衫上深藍的領帶,桃花眼的眼尾往上挑,眼尾那一抹驚心動魄的殷紅美的宛如成了精的緋色花兒。

謝餘跌跌撞撞地撞進他懷裏,白玉似的雙手勾著他的頸側,吐出的氣似乎都帶著蜜酒的滋味。

這樣的謝餘帶著一股頹靡的感覺,卻更加誘人。

謝餘對他說:“我們做吧……”

後頭迷迷糊糊還呢喃似的說出了一個名字,崔白溪沒聽得真切,但他下意識的認為謝餘說的是自己。

面對謝餘如此的模樣,崔白溪自然無法忍耐。

崔白溪每次在某事上都會將謝餘照顧的很好,極盡的溫柔。

但這次在謝餘最後攀上高峰的時候,那殷紅的唇卻吐出一串旁人的名字。

他低聲的,在黑夜中顯得有幾分魔魅:“阿深…阿深,莊深你別那麽急…”

崔白溪當時便楞住了,渾身冰冷,手腳都不知道該放哪兒了。

最後他腦子一片模糊地為謝餘清理,將人安穩地放置好。

自己一個人出了房門點了根煙。

那晚上他抽了整整一包煙,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黎明的時候,他將房子的窗子徹底打開散去煙味,隨後機械一般的拿著掃帚清理煙灰。

崔白溪眼底一片青黑,連那漂亮微卷的發似乎都暗淡了不少。

他叫人幫忙查那個人,那個莊深。

一直到搜查的結果出來謝餘都還沒醒,崔白溪便開始看那個莊深的資料。

莊家的大公子,患有心臟病,是謝餘的青梅竹馬,兩人關系深厚,只可惜前幾年莊家公子心臟病突發直接去世了。

崔白溪不由地捏了捏鼻梁,所以說,謝餘心裏恐怕是住著一個白月光。

活人還好辦,偏生這人早就死了。

崔白溪和謝餘大吵了一架,兩人性子都不算多好,這一吵謝餘更是暴露了他不耐煩的模樣,他似笑非笑地對崔白溪道:“那你是要分手嗎?”

崔白溪赤紅著眼睛,雙手不停顫抖,卻說不上來一句話。

謝餘拍拍手便要去整理東西,崔白溪冷著眼睛看,見謝餘一直不慌不忙,明顯是要分手的模樣便徹底繃不住了。

崔白溪發了瘋一樣的將謝餘收拾的行李打亂,死死抱著人不讓他走。

謝餘最後還是留了下來。

但是自從這天開始,謝餘對他的態度就開始有些不冷不熱的了。

崔白溪一直忍耐著,看著新聞報道上謝餘身邊的男男女女,氣的險些想殺人。

但更深層的恐懼束縛著他,他不想和謝餘分手。

他知道謝餘一直都在找莊深的替代,那如果他才是最像莊深的那個呢?

於是他特意做了一個晚餐等著謝餘回家,那一晚氣氛旖旎,崔白溪模仿著莊深,宛如自己就是那死了卻再次活過來的人。

謝餘果然對他迷得不行,兩人便又廝磨了許久。

此後崔白溪再沒看過那些新聞上的花邊新聞,即便有謝餘也會與他說清楚,兩人的日子過得越來越有味。

但是崔白溪卻一直知道自己岌岌可危的理智,他本身便有家族遺傳的病,如今又被謝餘如此刺激,整個人宛如被一層陰影籠罩住。

謝餘是他唯一的支柱。

他開始害怕謝餘不在身邊的日子,瘋狂地畫著謝餘,忍不住地對畫上的那人也起了欲望。

謝餘一開始發現的時候還勸他不要這樣做,太奇怪了。

但崔白溪哪裏控制的住,他忍不住的想畫謝餘的裸體,他控制不住地生出瘋狂的欲望。

於是謝餘又開始對他冷淡了起來,崔白溪幾乎感覺到一陣的窒息。

但他總以為謝餘不會放棄自己,他以為謝餘會跟他糾纏一輩子。

但到底,謝餘還是毫不留情地對他提出分手。

崔白溪忍不住地哭,像許多次兩人要分手的那樣。

可謝餘這次卻再不對他留情。

崔白溪蒼白著臉,詭異又冷靜的問:“你喜歡上別人了嗎?”

找到了更像他的人了,就要放棄我了嗎?

謝餘毫不留情的點頭。

崔白溪覺得自己就像一團用廢掉的白紙,落在地上,無人問津,任憑黑夜吞噬。

於是他便徹底的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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