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我會陪你到白頭[結局]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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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之後的第一個消息是永山悠人要轉學的消息。

園城木晴有些不可置信的轉過身來看著坐在她身後的永山悠人,講臺上的班主任還在說著什麽她都沒有註意,班上的人鼓起掌來,園城木晴仍然是怔楞的看著永山悠人在同學的掌聲中站起身來。

微微彎腰,一如以往的溫潤,他輕輕說道,“謝謝大家的祝福。”

下課之後,園城木晴第一個轉過身來,可是面對面的看著永山悠人溫潤微笑的面孔,她卻什麽都沒有說出口。

“……剛剛上課的時候忘記鼓掌了,所以,我現在說恭喜你應該還來得及吧?”

永山悠人微微笑起來,“真是沒有想到吧?”

“嗯,沒有想到你突然就要轉學了。”園城木晴努力的笑起來,男神都笑的這麽好看,她當然不能哭喪著一張臉吶,“我男神籃球打得好,被其他學校挑中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啦,而且我很喜歡北海道的,我假期去北海道玩的時候就可以去看你了。”

“嗯,”永山悠人的笑意微微凝起來,“不過我說的沒有想到是指,我沒有想到你會這樣的不舍。”

園城木晴一怔。

永山悠人溫柔的笑,“其實你並不討厭,園城一直都是很可愛的女孩子啊。”

園城木晴隱隱記得在不久以前,剛剛開學的那段時間,永山悠人也是這樣說——園城,其實你是個很可愛的女孩子啊。

中午在餐廳裏吃飯的時候,跡部景吾看了一眼第N次張口想要說什麽的園城木晴,“你想說什麽就直說吧。”

“明天我就不和你一起回家了,我想陪永山一起放學。”

跡部景吾點了點頭,“他是後天走嗎?”

“……嗯。”

跡部景吾輕笑一聲,“這樣的事居然猶豫這麽久才說嗎?去吧。”

“就這樣答應了?”

“他不是你的朋友嗎。”跡部景吾淡淡的說。

這樣平淡的語氣……園城木晴想了一下終於決定把自己腦子裏的東西說出來。

“景吾……”園城木晴看著跡部景吾擡起來的眼睛,深吸一口氣,“雖然我很開心你答應了我,但是為什麽就這樣簡單的答應了呢,我還以為你會吃醋什麽的。”

“吃醋?”跡部景吾挑眉看她一眼。

“我從來沒有看過你為我吃醋的樣子,而我看到有女生圍繞在你身邊的時候就嫉妒的不得了,這樣一想,真的很不公平吶。”

跡部景吾卻不急不慢的說道,“你怎麽知道本大爺沒有吃醋,嗯?”

“吃醋的話不會這麽平淡啊!”

跡部景吾認真的說道,“那麽要怎樣的表現出來呢?很嫉妒的讓你別跟他走在一起嗎,還是說,警告所有讓我覺得吃醋的人都遠離你一點,這樣的話就算是吃醋的表現嗎?”

“或許吧。”

“並不是不在意的,只是覺得這樣的行為很不華麗而已,而且次數多了,也會讓你感到困擾。”跡部景吾說的振振有詞。

園城木晴仔細想了一下,“好像確實是這樣啊……一想到跡部滿臉醋意的讓我離別的男生遠一點,我估計會驚呆了。”

“還有就是,”跡部景吾長挑的眼睛裏是深邃,“我相信你。”

園城木晴笑了一聲,“還不是仗著我喜歡你?”

“現在敢在本大爺面前這樣肆無忌憚,你不也一樣是仗著我喜歡你,啊嗯?”跡部景吾睨她一眼。

永山悠人走出籃球社的時候聽到身後是園城木晴叫住自己的聲音,回頭看見園城木晴喘著氣跑過來,“悠人君等一下……我們一起放學回家。”

永山悠人楞了一瞬,“怎麽沒有和跡部一起?”

園城木晴追上永山悠人之後並肩走著,“因為以後就再也沒有機會和你一起放學了啊。”

一路走著,園城木晴說道,“剛剛你是去籃球社告別吧?”

“對。”

“好久沒有去過籃球社了……近林他們還好吧?”

“挺好的,他們也念過怎麽最近都沒有見過園城了呢。”

走到了紅綠燈前,腳步不得不停下來等綠燈。

“抱歉……好久都沒有去了,如果時間允許的話,真想和你再打一次籃球吶。”

永山悠人依然是溫柔的微笑,“因為現在的園城很幸福啊,所以不需要再來籃球社了。”

園城木晴微微側過臉去看著說這種話的永山悠人。

“以後的園城也要這樣的幸福下去。”永山悠人轉過臉來說道。

為什麽……莫名的會覺得這樣溫柔的微笑,帶著一點點的無奈呢?

園城木晴微微點頭,“有男神的祝福,會幸福的。”

到了分岔的路口,園城木晴招了招手道別,心想這大概就是最後一次看見永山悠人了吧,除非是假期的時候去北海道玩。

“那麽,再見啦。”

“再見。”

“明天一早如果不用上學就好了,真想看著你坐上前往北海道的車,不過這樣也好……可以不用看見你真正離開的背影,這樣就可以假裝只是放學回家而已,假裝明天一早又可以看見你了。”

最後終於轉過身背對背的走,園城木晴揚起一個好看的笑容,“當你籃球打得名滿天下的時候,我去找你簽名可千萬別拒絕呦。”

“好啊。”

第二天早上上學的時候,面對的果然是一張空蕩蕩的桌椅。

第二個星期,永山悠人的桌子上換了其他人來坐,面對剛剛換了座位過來的藤原,園城木晴十分友好的打著招呼,“以後多多關照咯。”

園城木晴在去網球社的路上碰到了正要去籃球社的近林,近林笑著說道,“真是好久不見了啊,現在永山不在了,敢不敢跟我來一次籃球?”

園城木晴求饒,“別別別,你明知道我敢在你面前耀武揚威全靠我那英勇無敵的男神。”

腦海中一晃而過不久之前……又或者是很久之前的那個畫面,近林的籃球投進籃筐裏,耳邊是籃球砰砰砰掉落在地上的聲音,近林淡淡的說道——既然不能給悠人他想要的,那麽就不要做出欲放不放的姿態來,園城木晴,既然你喜歡的是跡部景吾,那麽就請你……不要再對永山那麽的依賴。

永山悠人想要的是什麽呢,她想她大概是可以知道的,但她不願意去想。既然永山悠人沒有說出口,既然永山悠人祝她幸福,那麽,她就這樣幸福下去吧。

園城木晴坐在休息室裏,覺得自己的眼皮有些沈。

迷迷糊糊中仿佛聽到了永山悠人離開的那個下午,她揚起笑容說,“我不會忘記你的!”

永山悠人的笑容有些淡,“一直幸福下去吧,忘記我也可以的。”

忘記我也可以的……這樣你就不會再知道那些被掩藏起來的感情,也不會因此而苦惱。男神,你一定是這樣想的吧。

一定是這樣想的吧……

沒有睡多久,身上披起了一件外套,園城木晴原本睡的就不沈,這樣的溫度變化讓她很快就醒了過來,眼前站著的少年身姿修長,長挑的眼睛裏凝著深邃和柔和。

“就這樣坐著睡覺也不怕著涼嗎?”

“夏天怎麽會著涼。”

“夏天已經快要過去了。”

“好吧……”

園城木晴拉了拉身上的外套,上面都是跡部景吾的味道。

“我先去沐浴,換好衣服後一起回家。”

園城木晴點頭,“那快去吧。”

腦海中一幕一幕的閃現過從高中開學到現在的所有時光,倒追跡部景吾的那段痛苦生澀的時光裏,一直一直都是永山悠人陪在自己身邊,不懂的數學題可以問他,鋼琴上的困難可以找他,就像是班上戲謔的那些流言一樣——園城同學,你是和永山在戀愛對吧?

在戀愛對吧……如果不是喜歡跡部景吾喜歡的那麽深,如果不是想要放棄卻無法割舍,自己會和永山悠人戀愛的吧,那樣優秀的人在自己身邊,遲早有一天會喜歡上的吧。

可是喜歡就是喜歡,沒有先後,即使先遇到永山悠人,在遇見跡部景吾之後也一定會被跡部景吾的光芒所吸引吧……那是她喜歡了四年也依然刻骨銘心的少年吶。

就像是在北海道那個清晨醒來時一樣,枕邊是跡部景吾的側臉,沈靜的面容沒有了平日的囂張和張揚,那時她想的是,這就是她的跡部景吾,這就是她的幸福。

夏天一天天的過去,東京的天氣也開始變涼。

冬至的那天東京下起了很大的雪,園城木晴臭美的不肯穿厚外套,跡部景吾挑眉看著她,“去把外套穿上。”

“看起來像只熊一樣……”總之就是拒絕。

“細川,幫我把園城的外套遞過來。”跡部景吾不跟園城木晴繼續磨蹭,叫園城木晴的同桌把她的外套拿過來,跡部景吾接過外套後披在了園城木晴的身上,“自己穿上還是等我給你穿上?”

園城木晴看了一眼周圍揶揄偷笑的同學,臉微紅的說道,“我自己穿。”

高二春季,低一年級的樺地他們順利升入了高中部。在國中就已經聽聞跡部景吾和園城木晴交往的事情,可是當他們親眼看見跡部景吾對園城木晴細心照顧的樣子,還是不自覺的睜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誰能想到一年前還處於尷尬模式的兩個人居然已經在交往了?

“現在園城可是天天跟在跡部身後,樺地,你有沒有覺得自己的地位被取代了?”向日岳人打趣的說道。

樺地依然是沈默的樣子。

雖然是這樣打趣,但是網球部的這些少年都在心裏默默的想——吶,跡部,能夠幸福就好。

高二初夏,學校的遠足終於輪到了跡部景吾他們這個年級。

在遠足的篝火晚會上,園城木晴玩游戲輸了一局,大家一起定懲罰的時候——

“獻吻!獻吻!”

“獻吻,獻吻!”

邊上有個學弟笑嘻嘻的叫了一聲,“獻身,獻身!”

學弟被周圍的同學捶了幾下,於是大家一起哄笑起來。

園城木晴在把場邊坐著的跡部景吾拉過來,星光閃爍,篝火的光芒溫暖明亮,她扯著跡部景吾的衣領輕輕吻著跡部景吾的唇角。

高三學年,遠去北海道上學的永山悠人回來冰帝看望大家,順便帶了劄幌鼎鼎有名的拉面醬料。

園城木晴捧著一罐醬料笑嘻嘻的說道,“沒想到你還記得回來看我們吶。”

近林在旁邊嗤笑一聲,“永山又不是大腦不正常,才分別一年而已怎麽會不記得你!”

園城木晴扭頭對永山說,“男神你看近林,你不在的時候他就經常這樣欺負我。”

永山悠人淡淡笑著,“行了,一年多不見了,你們兩個還是活寶。”

高三年下學期,園城木晴的成績在跡部景吾的監督下終於爬進了年級前十,說到高三這一年的努力,園城木晴淚眼汪汪的說,“說多了都是淚啊!”

細川沙織笑道,“我看你每次坐在跡部身邊笑的比花還燦爛好嗎?”

高考那天園城木晴難得一次沒有賴床,十分精神的起了床,迅速的穿衣洗漱吃飯,一身清爽的奔向考場。

在考場外和跡部景吾道別的時候,跡部景吾依然如他們初見時一樣,身上是渾然天成的自信。

“加油考試,嗯?”

“當然,我可是跡部大人的女人!”

跡部景吾俯□吻了吻園城木晴的額頭。

“等高考完我們就訂婚。”

園城木晴最終達到了了夢想中北海道大學的分數線,跡部景吾因為家族的原因不得不選擇東京大學,園城木晴仔細衡量了一下,決定和跡部景吾一起去東京大學。

跡部景吾看到園城木晴的決定後說道,“如果你比較喜歡北海道大學的話,就按照自己的夢想來吧。”

“東京大學也不差啊,北海道和東京最大的區別就是北海道那裏沒有你。”

在大學的生活和想象中的不一樣,園城木晴收拾好行李開始了住校生活。

從來沒有住過校的園城木晴表示她的新學期很糟糕,不習慣調理管理自己的東西,經常會出現早上的時候找不到梳子或者鏡子等等情況。

除此之外,大學裏的女生經常覬覦她家跡部景吾的美色,每當跡部景吾走進教室的時候,就會引起好多目光,漸漸的,她發現跡部景吾所在的課堂基本上是學生爆滿。

某天清晨走進教室的時候,跡部景吾回頭看見了自己皺著眉滿臉不樂意的女友,有些好笑的說道,“怎麽了?”

“那些女生老是看你。”

跡部景吾只是勾了勾唇角,沒有說什麽。園城木晴對此更加不滿了,一臉不爽的甩開跡部景吾自己快步走進教室。

剛剛踏進教室的門,一只大手把她扯了回來,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麽,跡部景吾已經握緊她的手揚聲說道,“你們應該記清楚,這才是本大爺的女人。”

那一瞬間心裏都笑開了花。

很快就到了冬季,跡部景吾早早的就提醒園城木晴穿外套,園城木晴還是嫌棄自己穿厚外套之後像只熊一樣。

“幸好我沒去北海道大學,北海道可是比東京冷多了,估計要穿的更像一只熊。”園城木晴撇撇嘴說道。

跡部景吾把外套給她穿上,“生病可就不舒服了。”

“哦。”

看園城木晴還是有些不樂意的樣子,跡部景吾給她扣上外套扣子之後不由分說的吻了下來,廣場上經過的人驚詫的轉過頭來看著他們。

跡部景吾的嘴唇擡離的時候,園城木晴笑起來小聲的說道,“我剛剛好像聽到周圍有很多少女心碎掉的聲音。”

寒假的那天,東京都下起了雪。

外面的世界是白茫茫的一片。

園城木晴提著放假回家的行李,和跡部景吾並肩走著。

“木晴。”

“嗯?”

“下學期搬出來和我住吧。”

紛紛揚揚的雪裏,園城木晴轉過臉去看著跡部景吾的側臉,眨了眨眼睛,“說真的?”

“本大爺像是在開玩笑嗎?”

“好啊。”

雪下的越來越大,走向車站的路還有很長。

眼前是白茫茫的世界和紛紛揚揚的大雪。

“如果不打傘的話,就這樣一路走下去會怎樣呢?”園城木晴突然笑著說。

“會白頭吧。”

——吶,你願意嗎?

——那就白頭吧。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妹子們一直追到了這裏~(≧▽≦)/~你們都是我的小天使~

霸王潛水的妹子們冒個泡嘛,我都不知道看文的妹子有哪些…

寫完這篇差不多就可以一身輕松的作戰高三啦,但我還是有一個設定的跡部文好想開好想開〒_〒

大概元旦的時候會把它擼出來吧,大致說一下情節嘛:

跡部癡漢打破了次元墻來到網王世界裏,發現這裏其實是自己寫的一篇嫖文!為了撲倒本命,因此和自己寫的女主作戰到底,最後抱得美[跡]人[部]歸~

主要是我對跡部癡漢屬性大爆發的產物……太愛跡部啦好想真的能夠打破次元墻!

最近覺得暗黑的文也好萌啊好想來一發·﹏·

番外[1]-跡部家的日常

園城木晴發現自己做春|夢了。

不對,應該是跡部太太跡部木晴。

她夢見跡部景吾吻住了她,灼熱的舌在她的口腔裏肆意妄為,吻的她有點喘不過氣來。緊接著是跡部景吾的手探進她的睡裙裏,一路摸索到了她的胸|口。木晴平時睡覺時都不會穿內衣,所以跡部景吾一下子就握住了她胸|口的綿軟,輕輕的揉捏著。

揉捏的動作越來越大,木晴不受控制的手臂環上跡部景吾的脖子……

等等,她怎麽可以做這種夢,要是跡部景吾知道後一定要嘲笑她了。

“醒了,”熟悉的嗓音在耳邊想起來。

隨機是耳垂被含住j□j,濕熱的感覺讓她身體發熱。

“啊……景吾,”原來不是在做夢,

跡部景吾應了一聲,“小聲一點,不要吵到兒子。”

木晴立即閉嘴,但是跡部景吾的動作完全沒有讓她閉嘴的意思,他把木晴的睡裙吊帶褪了下來,松松垮垮的睡裙露出了木晴的胸|口,綿軟上被跡部景吾揉捏的挺立的紅梅正誘人,跡部景吾含住它輕輕的咬著。

木晴不受控制的叫了一聲,她馬上想到剛剛跡部景吾說的“不要吵醒兒子”,紅臉的捂上嘴巴。

跡部景吾從她的胸口擡起頭來,看了一眼木晴紅的可愛的樣子,輕笑了一聲後又繼續埋頭苦幹。

“你怎麽……怎麽一大早回來了?”木晴覺得自己正常說話都有點困難。

“昨天連夜把公司的事情處理完了,今天可以在家一天。”跡部景吾伏在她的耳邊,舔著她的耳垂,大手向她的腰部以下摸索,“一晚上不在家,有沒有想我,啊嗯?”

木晴臉紅的閉著眼睛,“才沒有想你。”

“哦,是嗎。”跡部景吾的聲音聽起來並沒有失落,反倒是那只手更加放肆。

摸到木晴身下的一灘濕潤,跡部景吾低笑,“還說沒有想本大爺,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一邊說著,修長的手指一邊揉捏著那朵已經一灘濕潤的花朵。

“……別鬧了。”木晴有些難受的扭動著。

“嗯,不鬧了。”說完,手指便刺了進去,在冗道內輕輕的揉刮。

身體內越來越空|虛和燥熱,木晴急切的伸手去解跡部景吾的褲子,手摸到了早已脹大的某處。

跡部景吾低下頭吻住她,拿來木晴握著他的手,脹大對準了濕潤泥濘的入口,“那麽它要進去了。”

“嗯……”

跡部景吾一個挺進,濕熱的甬道裏立即被填滿,木晴情不自禁的哼了一聲。

木晴雙手扶著跡部景吾的肩膀,承受著跡部景吾漸漸開始用力的一次又一次撞擊。

撞擊越來越大的動作,木晴聽見交合處泥濘的水聲淫|靡誘|人,雖然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是木晴聽著這樣的聲音,依然有些臉紅。

木晴怕吵醒兒子,只能緊緊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音來。

跡部景吾低笑著,手掌在她的身上游弋,一點點的灼熱,木晴瞪了一眼此時正無比賣力的跡部景吾,“你……慢點……啊……”

跡部景吾滿意的看著木晴忍耐著叫出來的樣子,吻住她的唇,身下的動作絲毫沒有停止。

果然這種話說了也是白說!木晴無聲的抗議。

誰也沒有註意到這時候門被打開了一條縫,小小的身影探了進來。

“爸爸——你回來啦?”

木晴一聽到兒子的聲音,立即嚇得鉆進被窩裏。

跡部景吾的臉色黑了一半,他低頭看了一眼身|下偷笑的木晴,木晴朝他瞥了瞥,意思是——你去哄兒子!

跡部景吾轉過頭去說道,“嗯,知也怎麽知道爸爸回來了?”

知也揉揉眼睛,“媽咪一般都是這個時間來叫我起床,可是今天沒有看到媽咪。爸爸,媽咪呢?”

跡部景吾低頭看了一眼憋笑到不行的木晴,挑了挑眉,繼續耐心的對兒子說,“媽咪還在睡覺,媽咪今天身體不舒服,知也先去找阿姨做早飯吃好不好?”

知也點頭,不假懷疑。

確定知也走遠以後,木晴終於忍不住的笑出聲來,跡部景吾的臉色黑下來,還沒有退出木晴身體的某個部位大力的挺進幾下,木晴立即笑不出來了,苦著臉,“你不會還要來吧?快出來了,兒子都醒了。”

“兒子不會懷疑的,我跟他說你身體不舒服,你可以不舒服的再躺一會兒。”

聽到跡部景吾話裏有話,木晴無奈的笑。

跡部景吾抓緊時間又沖刺起來,然後抱著木晴走進浴室裏去清洗。

氤氳的霧氣裏,木晴的身體更加撩人*,於是又擦槍走火,跡部景吾把木晴按在浴室的墻壁上,擡起木晴的一條腿架在自己腰上,再一次挺入。

“嗯……嗯……啊……”或許是因為想到兒子已經醒了,並且有保姆帶著,木晴也不像之前那麽隱忍。

但是浴室的隔音效果並不是百分之百的好,木晴還是不敢太過大聲。

身|下交合的淫|靡聲更是聽得她有些難以自持,跡部景吾打開花灑,水聲漸漸遮住了這種聲音。

跡部景吾舔舐著木晴的耳垂,灼熱的喘息灑在她的耳邊,聲音低沈性|感,“叫出來,啊恩?”

像是有了鼓勵一樣,木晴不再隱忍自己。

跡部景吾探進去一根手指,和自己的脹大一起律|動。

“不行……啊……太大了……”木晴有氣無力的控訴著跡部景吾的動作。

跡部景吾看她一眼,“不行?你太小看你自己了。”

手指和脹大一起在她的甬道裏穿梭,一陣陣快感襲來。

做完之後,跡部景吾這才放過木晴,沐浴之後換上衣服。

這時候跡部知也已經吃過了早飯,看到木晴下樓,連忙跑過去,“媽咪,爸爸說你身體不舒服,是生病了嗎?”

雖然沒有生病,但是……嗯……剛剛那一陣晨間運動太過激烈,她現在確實有點不舒服。

木晴笑著揉了揉兒子的頭,“沒事的,知也不要擔心。”

“媽咪也要乖乖吃藥哦。”

“當然。”

知也又說,“如果很難受的話要跟我說哦,我帶媽咪去醫院。”

跡部景吾坐在餐桌上一邊吃著早餐,一邊看著他們母子,唇角帶著笑。

跡部景吾看木晴只吃了兩片面包,說道,“多吃一點,看你那麽瘦。”

“沒胃口。”

“沒胃口?該不會是已經被本大爺餵飽了吧,嗯?”

跡部景吾意有所指,木晴偷偷看了一眼知也,發現兒子並沒有在聽,連忙瞪了跡部景吾一眼,“別亂說。”

跡部景吾拿過一片面包,塗好果醬,“把它吃完。”

“我……”

“如果沒有吃飽的話,等會兒回房間本大爺親自餵你。”跡部景吾雲淡風輕的說著。

木晴立即癟了癟嘴,“……我吃。”

跡部景吾吃過早餐之後,看著木晴不情不願的咬著面包,“昨天把公司的事情處理完了,今天可以在家陪你一個上午,有沒有什麽想去的地方?”

“可是我等會兒還要送知也去幼兒園。”木晴無奈。

跡部景吾看了一眼兒子,“知也,今天讓阿姨送你去幼兒園好嗎?”

跡部知也問,“為什麽不是媽咪?”

知也想了想,恍然大悟的樣子,“是因為媽咪今天身體不舒服嗎?好的,我讓阿姨送我去幼兒園,媽咪在家好好休息。”

木晴欣慰的笑,“知也真乖。”

跡部景吾打了個響指,笑道,“畢竟是我跡部景吾的兒子。”

“……”

到了上學的時間,知也背上書包跟著保姆出門,到門口換鞋的時候,知也還笑著說道,“爸爸媽咪拜拜!”

“好的,在學校要認真呦。”

門關上之後,木晴剛剛轉過身來打算對跡部景吾說什麽,跡部景吾已經長臂一伸把她抱進懷裏,灼熱的溫度相互熨帖。

“怎麽了?”

“該我問你,今天想去哪裏玩?”

“不正經,哪有這種姿勢問問題的?”木晴嫌棄的看了一眼跡部景吾伸進她衣服下擺裏摩挲著她腰的手。

“那麽應該怎麽問,嗯?”跡部景吾有些好笑。

“我哪也不想去。”

“前幾天不是你一遍一遍在本大爺耳邊念叨著很無聊嗎?本大爺把所有事情都忙完了,你倒哪裏都不想去了。”跡部景吾低笑。

“太突然了,一時想不到去哪裏。”

跡部景吾繞到木晴的身前來,打橫把木晴抱起來,大步走到沙發前。

木晴感覺到沙發的柔軟,隨即是跡部景吾解領帶的動作,連忙站起來去按住跡部景吾解領帶的手,哭喪著臉,“你……你不會是想……”

跡部景吾挑眉,“想怎樣?”

“一早上還沒夠嗎,我現在可是真的,身,體,不,舒,服。”木晴表示抗議。

跡部景吾反握著木晴的手,挑眉笑道,“是嗎。”

“……”

“本大爺只是覺得既然你不想出門,那麽我也就在家待著吧,既然在家待著還打領帶幹什麽,所以要解領帶,你想成了什麽?”

木晴楞了一下,臉色有些漲紅,“那……那你把我抱到沙發上幹什麽?”

“不然你想在門口站著,啊恩?現在回去繼續站著還來得及。”

“……”木晴啞口無言,跑著上樓。

以上,就是跡部夫婦的婚後日常。

小包子跡部知也搶一個鏡頭,“爸爸媽咪經常互相啃來啃去,好像很好玩的樣子,我也好想……”

“少爺,不要亂說話,太太等會兒要來檢查你的作業。”保姆連忙跑過來打斷。

作者有話要說:既然姑娘們要番外那我就補上來吧QAQ

正好還沒有找編輯結算,可以在打上已完結標簽後添加新章節……

番外[2]-永山悠人篇

北海道的八重櫻已經開了,這是日本最後的櫻花。

日本的櫻花從最南端依次盛開到最北端,等北海道的櫻花也雕謝的時候,整個日本就過完了燦爛的櫻花季。

“少爺,這些東西還要嗎,”阪東阿姨一邊收拾櫃子,一邊問他。

永山悠人看了一眼阪東阿姨收拾出來的東西,都是他國中時期的東西了,他有些好笑的微微勾起唇角,“沒想到這些東西都還沒有丟。”

“少爺交代過,所以我們也不敢隨意收拾少爺的東西,先生和太太也很少管,所以這些東西就一直留著了。”阪東阿姨繼續從櫃子裏把東西收拾出來,一邊說道,“少爺國中時就去了東京讀書,所以這些東西一直放在本家,也沒有人來收拾收拾。”

永山悠人看了一眼阪東阿姨收拾出來的東西,有他國中時用過的手帕,用過的網球拍,還有向他告白的女生送的小玩意兒。

“放著吧,我等會自己看看,有些東西留著當紀念也不錯。”

阪東阿姨笑了笑,“說的也是,少爺在東京讀書,每年寒暑假都要帶行李回來,這些既然能夠被少爺帶回來,肯定是有著少爺不願意丟的理由。”

阪東阿姨把櫃子關上,“那我去書房打掃打掃。”

“嗯。”

永山悠人站在房間裏,靜靜的看著那堆剛剛被阪東阿姨收拾出來的東西,那塊手帕原本是兩張,一個款式的,但他買了兩種顏色。

依稀記得那是國中的時候。

永山悠人剛剛到冰帝國中上學的時候,新生大會那天,校管事笑著來迎接他,“永山少爺,我給你安排在第一排的位置。”

“嗯。我的名字劃掉了嗎?”

“是的,已經劃掉了,新生發言代表現在只有跡部景吾一個人。”

“謝謝。”永山悠人禮貌的溫和微笑。

“不用謝不用謝,永山少爺還有什麽事情可以來找我。”

永山悠人安靜的坐在新生會的第一排上,看著那個名叫跡部景吾的男生站在講臺上張揚華麗的樣子,氣勢儼然如一個帝王。

他不是沒有聽說過跡部景吾這個名字,媽媽偶爾也會提起來跡部景吾,媽媽說跡部家的兒子多麽多麽強勢,多麽多麽華麗,小小年紀就像個領導一樣。

永山悠人只是安靜的聽,聽完之後微微笑著,“確實是個優秀的人。”

“我們家悠人也並不比跡部家的兒子差,只是我們的悠人性格太謙和,處理事情並不像跡部景吾那樣張揚。”

冰帝學院裏並沒有多少人知道永山悠人是北海帶東皇財團的繼承人,即使有人感嘆永山悠人的姓氏和東皇財團的姓氏一樣,但是誰也不會把謙和有禮的永山悠人和東皇財團繼承人想到一塊去。

畢竟跡部景吾給他們留下的心理陰影——豪門家的少爺不應該都是一副大爺形象嗎?

“跡部景吾——你一定要這樣絕情嗎?”聽到外面有一道叫喊聲。

永山悠人正好在一樓的更衣室,所以這個聲音他聽得一清二楚。

他沒有怎麽在意,因為他的家教告訴他湊熱鬧並不是什麽好習慣,更何況是圍觀一個女生的熱鬧。

倒是他的同桌近林笑著看向窗外,“那個隔壁班的女生又被跡部拒絕了。”

“說真的,那個女生長得還挺好的,人緣也不錯,家底雖然比不上跡部財團東皇財團,但也算是半個豪門了,跡部景吾怎麽就這樣狠心的一次又一次拒絕人家呢?”

“……”永山悠人懶得理他,任由他繼續念叨。

近林又說道,“日本有名的財團並不多,你說除了跡部氏之外,其他幾個大財團家的少爺不會也這麽狠心又拽吧?”

永山悠人無法再無視近林,“未必吧。”

“可能吧,不知道東皇財團的繼承人會是怎樣的,至今也沒聽說過什麽高調的傳聞,看來應該是個例外。”

永山悠人發現自己被莫名提名,有些無奈的笑了笑,“嗯,說不定是。”

近林還想說什麽,永山悠人怕他又東拉西扯半天,從別人嘴裏聽到自己的名字還真是怪異的感覺,永山悠人淡淡說道,“還不快點把運動服換上的話,等會兒集合可就遲到了。”

想到那個總是黑著臉的體育老師,近林連忙閉嘴加快動作換衣服。

體育課結束後,永山悠人回休息室換衣服,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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