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七章 入世篇 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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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後面看著的阿克沙此時很滿意,見不遠處一個青色的身影走了過來,他便熱情叫道,“美麗的姑娘,來,來我這邊”

那青色的身影坐在了剛才玄敬的位置上,她淡淡朝阿克沙道,“族長”

阿克沙笑瞇瞇的看向青色身影,又看了看跟在後面的阿穆真,道,“美麗的姑娘,你怎麽不來歡舞喝酒吃肉,今天又來了遠方來的客人,哦,他們和你一樣的,都是從東方而來”

“霧,霧姑娘,我能請你跳舞麽”,阿穆真羞澀朝女子邀請道。

那女子朝篝火掃了一眼,阿穆真本以為這次又要被拒絕了,卻聽那女子輕輕說,“好的,阿穆真”

阿穆真高興壞了,心儀的姑娘終於有反應了,他小心翼翼帶著心儀的姑娘朝篝火那邊去。

篝火,笑容,組成一副幸福的畫面,玄敬全然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人就在不遠處,同別的男子熱舞著。

原本同阿穆真對舞的人,突然,身形一轉,像一只蝴蝶在空中旋轉著,阿穆真看得癡了,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美麗的舞蹈,所有人的視線都被吸引了過去。

就在玄敬正欲看去時,那翩然旋轉的身形突然轉到了他的面前,擠走了原本在玄敬對面的阿莎莎,熟悉的臉龐,熟悉的眸子,熟悉的味道,玄敬發誓,這一刻,他竟然是從未有過的激動。

被擠走的阿莎莎甚是惱恨,這男子是她看上的,阿莎莎想擠回去,卻發現怎麽也找不到破綻。

翩若驚鴻,婉若游龍,一舞傾城,再舞醉人,三舞傾心,絕世佳人,遺世獨立。

一曲舞畢,霧華年靜靜站在玄敬面前,似笑非笑,似嗔非嗔,因為劇烈的運動,她的臉色紅潤,嘴唇鮮艷,因為離的很近,玄敬甚至聞到了霧華年身上的味道,不施粉黛,很幹凈很陽光的味道。

玄敬做了一個很大膽的舉動,他一把抱住了霧華年,傾身吻了上去,柔軟溫熱的觸感,刺激著玄敬的腦神經,霧華年霧蒙蒙的眸子再次變得清晰,清晰的倒映出玄敬的眸子,玄敬就這樣抱著霧華年,看著霧華年,嘴唇貼著霧華年,如果可以,玄敬想著這樣的相處能夠久一點,再久一點。

這一幕很唯美,蒼昱是這麽想著,他摸著自己跳動的心臟,告訴自己,這個女子只可永遠放在心底。

這一幕很刺眼,阿莎莎是這麽想著的,她尖叫著,“我要和你決鬥”

決鬥,嗯,什麽決鬥?玄敬關鍵時刻總是露出一副萌呆的表情,這呆子還不知道呢,他已經挑起了兩個女人的鬥爭。

玄敬感覺霧華年的嘴唇笑了一下,然後,霧華年突然反吻了一下玄敬,便將玄敬推開,面向阿莎莎道,“決鬥,你考慮清楚哦”

玄敬還在沈浸剛才霧華年的那一吻中,聽說什麽決鬥,他疑惑問道,“什麽決鬥”

霧華年很好心的解釋道,“護龍族的習俗,男女對舞,便可私定終身,喏,人家看上你了”

玄敬很汗顏,他小心翼翼的開口道,“我不知道這個習俗”

霧華年很無良的笑了一下,露出白森森的牙齒,玄敬頓時縮了縮腦袋,“我,我真不知道”

“霧、霧姑娘”失望的阿穆真輕輕喚了一句。

霧華年轉過去露出一個真誠的笑容,這是一個單純善良的人,她輕輕的說,“阿穆真,你是個好人,會有好姑娘喜歡你的”

阿穆真緊緊咬著嘴唇,他其實很想說你就是我心裏唯一的好姑娘,可他看了看玄敬,最後苦笑一下,道,“霧姑娘,阿穆真祝福你”

說完,這個一尺八的大漢子終於忍不住了,他逃離了人群。

霧華年輕輕在心裏說了句,對不起,阿穆真。

阿莎莎更氣憤了,阿穆真那麽好的人,這個女人怎麽能這麽傷害她,她堅決道,“我要和你決鬥”

“夠了,阿莎莎”,眼見事態不對的族長阿克沙急忙喝退了阿莎莎的舉動。

阿克沙雙手交叉放在胸口,向霧華年恭敬地單膝跪下,這是護龍族對冒犯神靈表示懺悔的禮儀,“請您原諒小女的無知和無禮,我代表她向你道歉”

阿莎莎在一旁驚呆了,其他族人也驚呆了,最尊敬的族長竟然在這個女人懺悔。

霧華年並沒有立即扶起族長,而是將手放在族長的頭上,她說,“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我也接受你女兒的決鬥,什麽時候她準備好了,隨時可以來找我”

說完,霧華年才將族長扶了起來,又繼續說,“感謝你們護龍族的盛情邀請,對於你們的請求我答應”

阿克沙突然變得激動了起來,他竟然熱淚盈眶,他面向族人,舉起右手,道,“族人們,我們千年的禁忌終於要解開了,從此我們也能夠去往那密林之外的世界了,族人們,歡呼吧,為我們的神女歡呼吧”

歡呼聲一波高過一波,人們將篝火燃得更旺,舞跳的更歡了,歌唱的更亮了,為即將的自由盡情歡呼。

霧華年拉著玄敬退出了這片歡樂的世界,這是屬於護龍族的幸福,應該歸還給他們。

霧華年赤足踩在草地上,柔軟的野草踩上去很舒服,冰冰涼涼的,一路無聲,玄敬靜靜的跟在後面,他突然上前將霧華年橫抱了起來,突然的柔軟靠近,玄敬身體一僵,他輕輕的說,“地上涼,怎麽不穿鞋子”

霧華年嬌笑著,將身子更加靠近玄敬,湊在他耳邊,滿意感覺到玄敬更加僵硬的身體,道,“你這樣算不算有違師禮呢”

耳邊傳來熾熱的氣息,若有若無的青草味,玄敬眸色漸暗,他仿佛聽到了又仿佛沒有聽到,他將頭低了下來,貼著霧華年的唇瓣道,“我從未拜你為師,何來的師禮,即便有,也已經違背了,不在乎再違一次”說完,他重重的吻了上去。

其實說是吻,不如說是貼,霧華年反客為主,暧昧的吻鋪天蓋地席卷了玄敬懵懂初動的心,“呆子,連吻都要我教你”

月光下,一個羞澀男子說,“你,你是不是吻過很多人”

一個豪放不受俗禮拘束的女子說,“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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