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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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重,根本不需要再用語言去表達。但當她終於說出來,兩個人的眼睛裏竟都泛出了水光。

“這是我最珍貴的東西,我只想把它給你。就算十年後我沒有成功,就算你不能做我的丈夫,我也不願意讓別人做我的丈夫。”

分別要那麽久,孤寂的時光又是那麽難熬,琚冗願意等她,她同意也要給琚冗承諾。

她俯下身子重新吻上琚冗的雙唇,笨拙地施展她的吻。

琚冗回應了她,狂熱的吻******生命大和諧**********

生離

有了最親密的接觸過後,以前形影不離的兩個人更加難分難舍。人家小兩口要過二人世界,李長椿這個大燈泡偏要來插一腳。

琚冗的文件早已經簽完了,他還賴著不走,今天來問琚冗江北哪裏好玩,明天來問琚冗江北有什麽特色美食。

李長椿每次來,琚冗正眼也不給他一個,他所有的目光都往連回清身上看。連回清也會看他,但目光一交匯,兩個人的臉就都紅了。

李長椿坐在中間,向左看琚冗的臉透著一層紅,向右看連回清的臉也透著一層紅。他搞不懂他們兩個好端端地臉紅個什麽勁。

直到他又一次不請自來,正撞上兩個人衣衫淩亂地在客廳的沙發上纏***綿。婚後一直和妻子分居兩地的李長椿被狠狠地虐了一把,然後終於意識到自己是個鋥光瓦亮的大燈泡,沒再等琚冗趕,他自己很麻溜地跑了。

某些人看著是頭人畜無害的羊,實則是匹吃人不吐骨頭的狼。沒了李長椿的攪擾後,這匹狼更加不會節制了,整天整天的,連門也不出了……

甜蜜的時光卻總是過的那麽快,連回清的簽證辦了下來。這個時候電影《戰犯》的導演又給琚冗打來電話,琚冗之前因為連回清病危提出了退演,當時劇組也有一部分籌備工作沒有完成,後來資金方面又出了問題,一直沒有開拍。

餘山水出資讚助,又向導演力薦琚冗。琚冗也是導演試鏡時千挑萬選出來的,琚冗要退演的時候他就覺得很可惜,現在有機會繼續合作,他立刻向琚冗發出了邀請。

琚冗想先送連回清出國後他再去劇組,他把時間往後推,但餘山水給連回清找的進修學院遲遲沒有安排下來,他進組的時間也一推再推,實在不能推了,連回清勸他先進組拍攝。

總是要分別,誰先走都是一樣的。而且,她也不希望琚冗看著她走。

因為餘山水的緣故,劇組那邊已經給足了琚冗面子,琚冗也不好再推脫。連回清也催他先走,他只好先出國拍戲。

臨走的前一天,他們才從江北回來,晚上住在城南巷的那個小房子裏。他們兩個人都在廚房裏忙活,做了一桌子菜,也沒有邀請任何人,只有他們兩個,吃這頓為彼此踐行的晚餐。

飯後,琚冗將一張銀行卡交到連回清手裏:“我在這張卡裏存了一筆錢,密碼是你的生日,這裏面的錢夠你用很久很久,哪怕你一輩子不回來也足夠你花銷。我已經和大哥說過,到了你進修的地方,他會幫你把錢轉過去。”

“我到那邊也只是進修畫畫,不用這麽多錢……”

連回清還要拒絕,琚冗緊握住她的手說:“我是你的丈夫,不是嗎?我不能在你身邊照顧你,不能陪伴你,保護你,至少要讓我保證你能衣食無憂。如果你不要這筆錢,我也不同意你一個人在外面生活。我現在就反悔……”

連回清只好把卡收下來。

琚冗又拿出一個小巧的首飾盒子,裏面是他們分手的時候連回清還給他的那串銅扣手鏈。

琚冗托著連回清的手腕,將銅扣手鏈一圈一圈纏到她的手腕上,銅扣綴在她的手背上,有著沈甸甸的觸感。

連回清伸手撫摸手背上的銅扣,這顆扣子,從琚冗身上掉落下來以後就被她珍藏著,放在只有她知道的地方。後來被琚冗知曉,它才被賦予更深的意義。現在輾轉又回到她手上,對於他們而言,它早已經不是一顆普通的扣子。

“回清……”琚冗將手覆蓋在連回清的手上,和她一起握住她手背上的那顆扣子,“以後,不許你再把這個還給我。”

連回清立刻說:“我會一直戴著它,永遠都戴著它,就算你跟我要,我也不會還給你。”

琚冗抿唇笑起來,那雙好看的眼睛壞壞地斜了一下,說:“我記得,還我銅扣手鏈的那天,好像有個人強吻我了呢!現在我又把它還回去了,不知道這個人是不是也該有所表示一下。嗯?”

他挑高了雙眉,故意地向連回清嘟了一下嘴唇,要連回清再“強吻”他一次。

連回清迅即紅了臉,卻遲遲沒有動作。

琚冗接著說:“我那天好傷心,被人強吻,吻完了還被趕出去……現在想起來還覺得很難過。”

“你……你別說了。”連回清紅著臉,結結巴巴地說,“你……你把眼睛閉上。”

琚冗立刻聽話地閉上眼睛,連回清踮起腳,慢慢地吻住他。琚冗一心想要連回清主動吻他,但等連回清主動了,他根本把持不住。

哪怕只是一點點,也立刻能夠將他點燃。他動情地回吻她************情到深處,兩個人都極盡熱烈地擁有彼此……

在這即將分別的時刻,他們多麽希望時間能過的慢一點,他們能多擁抱彼此一刻,能多聽對方說一句話。

然而縱使有千般不舍,這短暫的夜晚還是過去了。

琚冗是上午的航班,他們早上收拾好行李就要往機場去。何如意、李長椿還有新來的助理都跟著琚冗一起出國,餘山水也過來送行。

琚冗又向他問了連回清進修學院的事,餘山水說:“這兩天就能辦下來了,但是按照你和你母親的約定,我不能告訴你地址。你也不用操心這些,我會叫人照顧好她的,你安心拍戲。”

琚冗問不出來什麽也不再浪費時間,他抓緊一切時間和連回清交代一個人在外面生活要註意的事,完全忘了他這幾天已經反反覆覆地交代過好幾遍,也忘了在他出現之前,連回清一直是一個人生活。

航班起飛的時間越來越近,何如意和李長椿輪番來催,琚冗不得不去過安檢。過了安檢口,連回清就不能再送行,她站在安檢外面的玻璃墻前向琚冗揮手,琚冗也三步兩回頭地向她揮手,他上到了自動扶梯上,連回清還在玻璃墻前向他揮手。

因為在機場,琚冗戴著帽子口罩,他看到連回清一瞬不瞬地看著他,他立刻將帽子口罩全摘了下來,反站在扶梯上,面朝著連回清,讓連回清可以看見他的臉。

三層的扶梯,一層高過一層。他站在扶梯上,越升越高,越高越遠,他們還在向彼此揮著手。

升到最後一階扶梯,琚冗才轉過身往候機廳去。但他只走出去一步,他就後悔了,十年,三千多個日夜,這是怎樣漫長的時間,他一天也不能和連回清分開。

他立刻轉回身,卻被何如意擋住了:“你不能自私地讓她一輩子都做你的依附品。這是她的選擇,請你尊重她。”

李長椿見琚冗後悔了,他把琚冗往扶梯旁邊拉了拉,避開何如意,悄聲地說:“冗哥,咱們先走。回清姐由餘總安排著,餘總是你大哥,到時候總有辦法弄到回清姐的地址,你神不知鬼不覺去看回清姐,度個小蜜月什麽的你媽也不會知道。你現在反悔了,你媽又要鬧起來,這功夫不都白費了嗎?”

登機的時間已經快過了,機場的廣播反覆地提醒沒登機的乘客登機。琚冗又往玻璃墻那邊看,連回清在玻璃墻外遠遠地對他微笑。他紅著眼圈,嘴角卻對連回清抿出笑,他再次轉身,大步地往登機口走去。

他腳下的每一步,都朝著距離他們更遙遠的地方走去。

陰謀

等琚冗的航班起飛了,連回清一直強忍的眼淚才洶湧地流出來,她靠在那堵玻璃墻上,任由淚水流滿了臉。

餘山水遞給她一包紙巾,等她擦幹了眼淚,他才說:“你過幾天也要離開,回去和親朋好友們告個別吧,畢竟……要分別好久。”

連回清點了點頭,再次向他道了謝。

從機場離開後,連回清先回去收拾了一遍行李,然後給楊靜川打了電話。

楊靜川前幾天才回國,接到連回清的電話她很高興地說:“太好了!我現在正在學做糕點,你趕緊來,嘗嘗我的手藝。”

連回清第二天下午去了楊靜川家,楊靜川一個人住著一個亮堂的高檔公寓,但她長年在國外,這間公寓基本都空著,廚具也沒人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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