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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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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哭了出來。

那張紙畫著孟南國和蕭意晨的畫像,寫著二人的生辰八字,還有太子的印章,原來,這是一張結婚證。孟南國低下頭,看著懷裏死不瞑目的蕭意晨,痛不欲絕。

原來,他將自己的每一句話都放在了心上。

孟南國將蕭意晨的頭扣在懷裏,替他合上因為驚訝而沒有合上的眼。趴在蕭意晨耳邊呢喃著,絲毫不管身邊人的廝殺。

“你看,我說過的你不聽。唉,算了,沒事,信了他就信了吧,沒關系。只是,可惜了,咱們堂還沒拜呢,你總說,不成親不拜堂都算不得真的夫妻。”

孟南國替蕭意晨整理好衣冠,擦幹自己臉上的淚和血跡接著呢喃道,聲音溫柔極了,像是怕吵醒了懷裏熟睡的人。“初春啊,冷得很,你說你不在,都沒人給我暖著了。”

孟南國低著頭溫柔的笑著,眼中說不盡的風情和柔情。“這樣吧,你等等我,我這就來陪你,我們穿的都是婚服,到下面,叫孟婆做我們喜娘,判官做我們的禮官,我們在閻羅殿拜堂成親,做一對鬼夫妻你說可好。”

孟南國頓了頓,像是真的在詢問懷裏人的意見,“你不做聲,我可就當你答應了。”

說完話孟南國俯下身子,吻上蕭意晨的額頭,孟南國頓了頓,盯著蕭意晨的臉看了好久,又伸手向蕭意晨的腰間摸去。

突然,孟南國擡起頭仰天大笑,所以人都被孟南國的笑聲吸引了過去,眾人看見孟南國瘋瘋癲癲的大笑著,都對孟南國投以同情的目光。

新婚之時死了愛人,任誰都會悲痛欲絕吧,所以,所有人都沒在管這個瘋了的女人,任由著她發瘋。

唯獨一個蒙面的黑衣男人,緊皺著眉頭看向孟南國。

孟南國一回頭,正好對上黑衣人充滿了痛色的眼神。

孟南國散著頭發,一身的狼狽,就那樣像木頭一樣楞在原地,盯著黑衣人看。“好熟悉的眼睛”孟南國腦海中突然乍出一道白光。

是他?秦暮雲!

曲終落幕時(下)

突然孟南國看見宮門被撞開,四面八方湧來了許多兵,廝殺聲響徹了整個皇宮。

孟南國看見秦暮雲閃身到自己面前,又聽見他輕輕說了一句‘對不起’,便眼前一黑,直直的暈了過去。

等孟南國醒來,是在一個很陌生的地方,房間裏空無一人,但卻能聽到門口隱隱有人說話。

孟南國起身腳步輕巧的走到門口,貼在門上細聽外面的對話。

“明天太子下葬”

“只要下了葬,一切就塵埃落定了。”

孟南國猛的推開門,紅著眼看著門口的兩個人。“祁羽,秦暮雲,你們說,誰?誰下葬?”孟南國身體抖的像個篩子。

“太子下葬啊,昂,大嫂你聽我說。”祁羽笑著說道。

“你給我閉嘴,這裏輪不到你說話。”孟南國吼道。

祁羽被孟南國這麽一吼,頓時臉上蔓上了委屈的神情,跑到一邊扣柱子去了。

孟南國轉頭看向秦暮雲,帶著祈求的目光,說道“秦暮雲,你告訴我,誰的葬禮,他是不是……沒死。”孟南國後年兩個說的極輕極輕,輕到幾不可聞。

忽然,一抹藥香鉆進鼻子裏,孟南國雙腳騰空,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裏。熟悉的聲音自頭上響起“你又不穿鞋出來。”

孟南國擡起頭看向這人,只見這人擰著眉頭,話裏還帶著斥責的語氣,可眼裏確實曼不開的溫柔。

孟南國難以置信的盯著這人看,仿佛是怕自己一眨眼,這人便消失不見了。

祁羽走過來,拍了拍蕭意晨的肩,委屈的說“你可得好好說,剛才嫂嫂都吼我了。”說完還眨巴眨巴眼,看起來確實是委屈極了。

蕭意晨白了祁羽一眼,然後對著秦暮雲點點頭。便抱著孟南國鉆進了屋子裏,帶上了門。

蕭意晨剛把孟南國放在床上,孟南國像是想起來什麽,扒開蕭意晨的衣襟,露出潔白光滑的胸膛。

“那天,真的不是你”孟南國一屁股坐在床上。眼中還帶著後怕、欣喜和……失望。

孟南國冷笑著,擡起眼含著淚看向蕭意晨。

這種表情,蕭意晨熟悉極了,那晚,在秦暮雲的書房,秦暮雲設計抓自己的時候,孟南國看著秦暮雲,用的就是這樣的表情。

蕭意晨突然怕極了。蕭意晨急忙攬過孟南國,緊緊的圈在懷裏,任由著孟南國的掙紮,打罵。

孟南國掙脫不過,張嘴沖著蕭意晨的肩便咬了下去,咬了半天,嘴裏隱隱嘗到了血腥味,孟南國才松了嘴。

孟南國低頭看著蕭意晨肩上滲出的血跡,又擡頭看了看蕭意晨的臉。突然,委屈的大哭起來。

“我以為你死了呀,你死了,我怎麽辦啊,幸好,我發現那人身上沒有你的藥香,腰上沒軟劍,我猜他不是你。可是,你到哪兒去了呀。我到處找你,怎麽都找不到。那個秦暮雲……秦暮雲……他還把我打暈了。”孟南國越說越生氣,越說越委屈。後來開始抽噎著,一口一口的倒著氣兒。

蕭意晨急忙拍著孟南國的後背,替孟南國順著氣。蕭意晨看著孟南國漸漸被安撫下來的情緒,伸出手,把孟南國再次攬進懷裏,“沒事了,沒事了,我在這兒呢,是我告訴他,必要之時,打暈你。畢竟宮廷之亂,屍橫遍野,不應讓你看見。”說完,蕭意晨還在孟南國太陽穴處輕輕的印了個吻。

孟南國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問道“那天的人,是誰啊”

“昂,一個死囚”聽到這裏的孟南國突然又哇的大哭起來。

“別哭,沒事沒事,我跟他說了,會厚待他的家人。”

蕭意晨以為孟南國是同情那人,卻聽見孟南國哽咽著說“那個時候,我以為他是你,我還……”

“你怎麽了”

“我把他親了”孟南國哭的更厲害了,止都止不住。

蕭意晨楞了楞,然後低頭堵上孟南國的唇,孟南國的哭聲淹沒在這個溫柔纏綿的吻裏。

良久,蕭意晨才慢慢松開了孟南國的唇,溫柔的說道。“好了,這次沒事了”

孟南國憋憋紅腫的嘴唇,指了指自己的額頭,小聲說道“我沒親他嘴,我親的是這裏。”

蕭意晨看著委委屈屈,可憐又可愛的孟南國,情之所至在孟南國額上覆了一個重重的吻,胸膛裏隱隱傳出悶悶的笑聲。

孟南國趴在蕭意晨懷裏,聽著蕭意晨強有力的心跳,突然覺得,原來,幸福不過如此。

“祁羽說你的葬禮,是怎麽回事啊”孟南國枕在蕭意晨的胳膊上,手搭在蕭意晨的胸上,手指百無聊賴的畫著圈圈。

蕭意晨捉住孟南國不老實的手,說道“不是我的,是太子祁霄的,我是蕭意晨,你的蕭意晨。”

孟南國楞了楞,紅著臉,抽出手,輕輕拍了下蕭意晨手背“不要臉,什麽我的,我可不認。”

蕭意晨翻身上去,看著身下臉蛋紅撲撲的孟南國,情之所至的俯身吻了下去。果然,蕭意晨在造孩大業上格外的勤快和專註。

孟南國捧起蕭意晨的臉,深深的望進蕭意晨幽黑的眸子裏,露出明亮溫柔的笑意,緩緩的道了一句“我愛你”

孟南國看著蕭意晨幽黑如水波般的眸子,一如當年,月光下,紫衣如華。

就這樣看著看著,兩個人就都看進去了。

番外一 真相

過了好幾天,孟南國才斷斷續續的,從每個人話裏還原了整個事情的原貌。

自那晚皇上賜婚後蕭意晨這心裏就開始盤算起這件事了。

蕭意晨特意在一天的深夜,請召入宮。

“祁霄,深夜找朕,所為何事。”皇上看著祁霄意味深長的問道。

“父皇,心裏應該是清楚的吧。難道,不是父皇來逼著兒臣來的麽”

皇上沒說話,只是定定的盯著蕭意晨看。

半晌,蕭意晨開口道“父皇,兒臣願意將這太子之位拱手送給祁羽,只不過,兒臣有個要求。”

皇上未說話,只是挑著眉看著蕭意晨。

蕭意晨心裏一沈,嘴角蔓上一抹苦笑“求父皇放我同南國歸隱山林,不管世事,不問朝政。”

“你要如何做。”皇上開口問道。

“父皇想必忌憚祁寧很久了,這次鄴城圍困,父皇心裏也清楚的這是祁寧的手筆,只是沒有證據,動不得他。”

皇上陰沈著臉,看著蕭意晨。

“我成親之日,百官,宗親皆在,這是逼宮最好的時機,我們只需推他一把即可。”

皇上悠悠的說道“怎麽推”

“父皇只需通過太醫院透露些風聲,讓祁寧知道您龍體抱恙,大婚之日是最佳逼宮奪位的時機就可以了。剩下的,交由兒臣就好了。”

皇上看了蕭意晨半天,才慢慢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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