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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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正的夫妻了。”

孟南國剛說完,簫意晨騰一下就起床開始穿衣服。

“哎哎哎,你幹什麽去。”

“成親。”

“你個傻貨,回家再說,你先躺下,這屋子冷,我再暖暖。”孟南國只露著個腦袋,然後伸出手,拍了拍床沿。

簫意晨想了想,脫了剛穿好的外衣又躺了進去,還順帶把子清給孟南國備好的衣物放在自己身下給暖著。

孟南國閉著眼,嘴角噙著笑,心裏想著“爸、媽,爹爹,哥哥。現在的我,很幸福。”縱使步步驚心,縱然步步為營,可是總有這樣一個人,在周全著自己。

就像那天,在那間令人絕望的屋子裏,他就像光,照亮了她整個世界。

往後餘生,只許你一人

等孟南國再醒來,已經是在宮外的馬車裏了,而自己正在枕著蕭意晨的腿。

“醒了?”蕭意晨俯下身子,柔聲說道。

“嗯,我睡的好實啊”孟南國依舊沒有起來的意思,而是轉過身面向蕭意晨,往蕭意晨的懷裏又拱了拱。

“是你太累了”蕭意晨撫著孟南國的發,溫聲說道。

孟南國聽到這句話,擡起眼皮瞪了一眼蕭意晨,拉過蕭意晨的手掌,放在自己腰上“揉揉,疼。”

蕭意晨搖搖頭,無奈的笑了笑,開始輕輕的幫孟南國揉著腰。

覺得身心舒服的孟南國,便開始嘮起閑話了“我要是定力不夠,昨晚都沒你什麽事兒了,其實,我發現祁羽長的還不錯……”說完,還故意瞇著眼笑了笑。

蕭意晨知道孟南國在給自己寬心,可蕭意晨仍然滿懷愧疚的道了一句:“是我來的晚了。”

孟南國感覺到蕭意晨手上的動作頓了頓,她明白,他找不到自己的時候心裏一定是不安的,甚至是恐懼的。

“不晚,剛剛好。”孟南國歪過頭,滿眼笑意的看著蕭意晨。

蕭意晨楞了楞,然後一把拽起孟南國,緊緊的抱在了懷裏“南國,那時,我怕極了,子清被人設計調開了,我到處尋你都尋不到,還好靈耀機靈。南國,那時我都想好了怎麽弄死祁寧。你若是不在,這山河再壯闊又有何意義。”

孟南國像哄孩子般,輕輕的拍著蕭意晨的背,安慰著“我在,我在呢。這次是我大意了,讓你擔心了。”

蕭意晨輕輕推開孟南國,從懷裏掏出個物件兒來。“這銀哨你收好,兩年前你病了就沒再戴過,這次是靈耀機靈,可是靈耀不是時時都在的,這個銀哨在,它在哪兒都聽得到,我會安心一點。”

孟南國收過銀哨,系在了手腕處。“放心,我會收好的。”

孟南國又躺回到蕭意晨的腿上,一遍擺弄著腕子上的哨子一遍問著“那個陳大人,可同意了。”

“同意了。不過,我不明白,你怎麽就看中他了”

孟南國沒有直接回答蕭意晨的話,而是問道“你覺得你父皇傻麽。”

蕭意晨被孟南國噎住了話。

“你父皇雖身體不好,可是祁國能保持和大梁分庭抗禮的地步,你父皇必定是個精明強幹之人。你和寧王的那些個小動作自然都是瞞不過他的,可是他不做聲,就代表他在權衡你們兩方的勢力。可是這幾年明顯寧王的勢力大了些,寧王手下的那些人氣焰也囂張了些。”

“你這繞來繞去到底想說什麽”蕭意晨實在是聽不懂她這話的中心思想。

“制衡之術嘛,只有平衡才能制,一方獨大的話,你們不就脫離你父皇的管制了麽。”

“所以,你堅信這我父皇會答應徹查此事。”

孟南國點點頭“你父皇一定會答應,我聽你偶然間提起過,他那兒有不少駁斥大理寺卿縱子行兇的奏折,所以,我猜他想借著這次機會,好好壓一下寧王一派的氣焰。”

“那為何非得陳遠道”

“因為他是真的公正廉潔,一來,你父皇是知曉陳遠道為人的,當年陳遠道辭官,你父皇不同意。而是給了他個清閑散官做著。由此就能看得出,他在為未來的皇上留個可用之人。而且只有陳遠道查此事,而後引出的販鹽大案,才不會讓你父皇懷疑是你在背後謀劃。二來,此人呢,其實只是懷才不遇,你若成為了他的伯樂,以後必定是個肯為你鞠躬盡瘁的忠臣。”

蕭意晨驚喜的看著孟南國“以前覺得你聰明,但只是覺得你腦筋快,鬼主意多。卻不曾想過你權術兵法都好,我何其幸運得你為妻。”

“可是,不是人人都像你這般信任我的。”孟南國的眼神暗了暗。

“你……還是……放不下……他麽。”時隔兩年,彼此都心照不宣的沒提過那人,他不提,是怕她難受,她不提,其實是覺得沒什麽可提的。

“放下,怎麽放下。他們兄弟二人的手可是沾著我一家人的血。”孟南國的眼神變得狠戾。

蕭意晨眼睛裏閃過一抹受傷的神色,因為他明白,愛之深,恨之切。

孟南國察覺道蕭意晨的神情有些失落,她明白蕭意晨在意著一些事情。孟南國嘆了口氣,坐起來,與蕭意晨面對面。

正色說道:“有些話,我不說。是因為我覺得,你是明白我的,我總是不喜歡將愛宣之於口,因為我覺得有些話說出來太沈重,這覆仇路上步步驚心,我若是不能與你相伴到老,這些話說出來,日後你想起我來,怕是會恨極了我的。可是,我是自私的,我不想你恨我,也不想你日後一人孤孤單單,舉目蒼涼。可是,你若是不安心,那我便認認真真的告訴你,我愛你,很愛你,往後餘生,我只想許你一人。”

孟南國只自己一味的往外倒著自己心裏的話,全然沒註意到蕭意晨眼裏熾熱,欣喜的目光。

孟南國話剛剛落地,蕭意晨已經堵上了孟南國的唇,舌輕而易舉的頂開孟南國的齒,細細品味這唇齒的甘甜。一陣纏綿過後,蕭意晨松開孟南國略有些紅腫的唇,低聲在孟南國耳邊呢喃道“我也愛你,不,我更愛你。”

“祁寧,你就許你的人這般胡鬧無賴下去。”一人穿著黑衣站在暗處,聲音幽幽的傳出來。

“你知道殺雞儆猴麽。手底下猴子多了,便總有那麽幾個不聽話的,借屠夫的刀,殺只雞嚇嚇他們,既不臟了我自己的手,又提醒了他們,讓他們明白有些事私自是做不得主的。”祁寧擡起眼,依舊是溫溫的笑意,可眸子裏卻透著狠辣的光。

“可惜那塊肉了”黑衣人略有遺憾的說道。

“沒什麽可惜的,該吃的都吃完了,剩下的渣滓就算物盡其用吧。”

轉眼間兩日期限便到了。臘月裏的天總是格外冷些,孟南國這些日子一直在喝簫意晨配的藥,所以氣色也好了許多。

“今日早朝你父皇應該就能問起了吧。”

“嗯”

“好。”

“沒了?”

“沒了!”

“你不擔心我?”

“應付不了?”簫意晨和孟南國互相看著對方,然後便都笑開了。

孟南國明白,簫意晨只有在自己面前才是個憨貨,簫意晨的母親是個不受寵的嬪妃,生下他後便過世了。簫意晨也不大受他父皇寵愛,所以自立為太子後,在這朝廷上便如履薄冰。

簫意晨能走到今日,不光因為祁國立長的規矩,也是因為簫意晨也有著常人不及的深謀遠慮。

簫意晨剛想離開,孟南國像是叮囑下地幹活丈夫的婦人,在身後簫意晨說了句“早些回來,等你吃飯。”

簫意晨側著臉,勾起嘴角,道了句好,而後才邁著輕快的步伐離開。

“愛卿,今日已是第三日了。你可查出些什麽來”

“回陛下,臣已查證屬實,大理寺卿的公子確實霸占□□女,而且……”陳遠道欲言又止,低著頭不敢看向皇上。

“而且什麽?”皇上神不色略有些不快,質疑道。

“而且臣還查到,大理寺卿的公子曾經害過一女子性命,後買通該女子所在縣鄉的官吏,逼得這女子的雙親皆吊死在歪脖樹上。”

此時的大理寺卿已經滿頭大汗,許是老年體弱,又許是做賊心虛,竟在朝堂上直直暈了過去。

“來人,把大理寺卿擡到偏殿去,找個太醫過去,給朕守好,除了朕,誰也不許見他。”皇上此時已經震怒。

“就這些了?那官吏如何買通,威逼還是利誘啊”皇上說的看似漫不經心,卻字字擲地有聲。

“不用威逼也不用利誘,因為這官便是大理寺卿是賣給他的。”

此話一出,祁寧略微吃驚的看向了簫意晨,但也只是一瞬,便斂去了神態,又換上平時溫和的笑。

“販賣官職。真是好大的膽子。把證據都給朕呈上來,朕倒要看看你們究竟有多無法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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