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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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成簡在朱雯旁邊坐下，見朱雯此刻表情已不似先前氣急敗壞的樣子，他沈吟了一下，笑道：“林檬都跟您招了？”
“招了！”朱雯氣道。
“那您還要問什麽？”顧成簡笑道。
朱雯蹙眉，看著他，怒道：“你還笑得出來？”
顧成簡安撫道：“小姨，我跟林檬的事我們倆會看著辦的，您看，我婚也結了，您就別擔心了，您呀！還是多為陳定那小子多操操心吧！”
“你少跟我亂扯，他可不像你，沒那麽偏執！”朱雯怒道，她說到此，忽地靈光一動，不禁疑道：“你該不會到現在還想著阮玉吧！”
阮玉的名字突然被提起，初初聽到，竟讓顧成簡心裏猛然一亂，與此同時，腦海裏所有關於她的片斷，竟都是那些絕情又絕望的話語不斷在耳邊回響，宛如昨日。
見他失神，朱雯一切都明白了，舊氣未消，新怒又至，她霍地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外甥，真是恨鐵不成鋼，她不禁厲聲道：“她都已經死了，跟著她的丈夫一起死了，你怎麽還不清醒，你到底要為她傷心到什麽時候才會正常啊，你說！”
說到最後，除了怒還有心疼，心疼到聲音都顫抖了起來，朱雯索性又一屁股坐下，一手撫額，苦無良方。
朱雯的疾言厲色讓顧成簡很是動容，他伸手安撫地撫著朱雯的肩，沈聲道：“小姨，她都已經死了，我不可能再有什麽妄想，我承認，聽到她的名字還是會有些心亂，我畢竟愛了她那麽多年，而且她又給我生了樂樂，我不可能這麽快就能忘記她，但是，一切都已不同從前了，我已經開始在慢慢的將她放下了”
“真的？”朱雯半信半疑地問道。
“真的，我保證！”顧成簡回道。
朱雯這才松了一口氣，然而，她突然又聯想到更可怕的事情來，不禁顫聲問道：“成簡，你告訴我實話，阮玉跟她丈夫，就是林檬她哥哥好端端的怎麽就出車禍了？是不是因為你？要不然，林檬也不會說什麽如果不是你逼她。如果不是為了樂樂，她一輩子都不想見你，你說，是不是與你有關？”
顧成簡忽地不說話，沈默了片刻，才沈聲回答：“是！多少是因我而起！”
朱雯驚地說不出話來，這結果想想都覺得心驚，中間到底發生了多少她們不知道的事情？然而，她不敢再追問下去，那些事，於顧成簡來說，一定不願再提起，她凝了凝神，半晌才轉換話題，問道：“林檬的事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拿什麽逼她和你結婚的？”
“我沒有逼她！”顧成簡說。
“怎麽可能，我不信，如果不是你逼她，我相信，沒有任何一個女孩子在最美好的年華，跟你假結婚，然後在三十歲這個尷尬的年齡再離婚，你知不知道年齡和婚姻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意味著什麽了？意味著一生的幸福、一輩子的依靠和歸宿。”
“小姨，如果單單只為了樂樂，我和她同住在一個屋檐下過五年就行，完全不必拿結婚證，我當時也是誠心實意的想找個人結婚，照顧樂樂，而林檬正好合適，一則樂樂粘她，還離不開她，二則她也算是曾經樂樂的姑姑，對待樂樂不會虛心假義，再則，因為阮玉的事，我曾虧欠過她，到最後害得她無親無故的，所以，我才想要跟她結婚來彌補這一切。”
“那既然如此，為什麽還有什麽五年之約？”
“五年的約定是林檬提出來的，我只能尊重她一切意願。”
“你告訴我，你對林檬……或多或少地……有愛嗎？”
朱雯的問話讓顧成簡沈默了片刻，他搖了搖頭，肯定地回答：“沒有！”
朱雯嘆息了一聲，心裏竟無限遺憾，她想了想，沈吟道：“你因為阮玉，什麽事都做的出來，我多多少少也算聽出來了，只是過去的事也早就過去了，再提起也於事無補，成簡，林檬是個好女孩，打第一眼看到她，她雖然穿著普通，可是，我為此認定她是個淳良的孩子 ，沒有時下女孩子的拜金俗氣，且她哥又替你養了五年的孩子，出事又多少因為你，不管怎樣，你都要對她好一點。”
“小姨放心，我會對她好，她想要什麽我都會滿足她”顧成簡堅定地說。
林檬跟朱雯從咖啡店分手後，回到花店，小馬在編花藍架子，她和一珂兩人在剪花枝，她一直心不在焉，想到今天的事，她知道，朱雯一定會去質問顧成簡兩人之間發生的事情是怎麽回來，顧成簡或許會像她一樣坦白，又或許會打馬虎眼，誰知道呢？可是，她為什麽要去擔心這些事，無論他怎麽說都是他的事，事情接近真相，於她不會改變什麽，為什麽腦海裏還要去想呢？
“啊——”
林檬正在懊惱之際，手指忽然一痛，她尖叫了一聲，發覺左手食指竟然被剪刀劃了好大條口子，此刻鮮血直流。
聽到叫聲的一珂和小馬嚇了一跳，見她劃傷了手，一珂放下手頭上的活，一把抓住她受傷的手，擔心道：“怎麽會劃著手了，要先止血。”
一珂說著就去準備起身找藥箱，這時，小馬已經找到藥箱，提了過來。
一珂和小馬兩人手忙腳亂的幫林檬抹消炎藥水和包紮，包紮完後，一珂還是有些不放心地問：“要不要再去醫院看下，不知道要不要再打破傷風針？”
“不用打破傷風吧！這麽點小傷口，再說，剪刀上又沒有銹，沒事的。”林檬說。
“不行，還是去打一針放心。”一珂說。
“真沒事！”林檬笑道。
林檬下班回到家，意外的是顧成簡竟然也在家，他一向忙的不見人影，準時下班回家的情況少之又少，更何況今天在周未加班的情況下，他竟然這麽早就回家了，林檬覺得，這幾天見到他的次數真是太過頻繁了。
顧成簡正坐在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喝紅酒。
林檬在玄關處一面換托鞋，一面快速地掃視了眼屋子，沒見到樂樂，不禁出聲問：“樂樂呢？”
“在老爺子那”顧成簡回頭看了她一眼，回答道。
“一會你去接她嗎？”林檬換好托鞋，走到沙發旁問。
她知道樂樂是不可能願意在爺爺那裏過夜的，至少現在還不願意。
“現在還早，小姨好不容易來一次，讓她跟樂樂多處會。”顧成簡說。
“哦！好！”
林檬得到答案，正要轉身離開，卻聽到顧成簡問道“你手怎麽了？”
林檬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說：“沒什麽，剪花的時候不小被剪刀劃了一下。”
顧成簡眉頭一皺，卻說：“王嬸今天有事請假了，你晚上想吃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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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了！”朱雯氣道。
“那您還要問什麽？”顧成簡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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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跟我亂扯，他可不像你，沒那麽偏執！”朱雯怒道，她說到此，忽地靈光一動，不禁疑道：“你該不會到現在還想著阮玉吧！”
阮玉的名字突然被提起，初初聽到，竟讓顧成簡心裏猛然一亂，與此同時，腦海裏所有關於她的片斷，竟都是那些絕情又絕望的話語不斷在耳邊回響，宛如昨日。
見他失神，朱雯一切都明白了，舊氣未消，新怒又至，她霍地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外甥，真是恨鐵不成鋼，她不禁厲聲道：“她都已經死了，跟著她的丈夫一起死了，你怎麽還不清醒，你到底要為她傷心到什麽時候才會正常啊，你說！”
說到最後，除了怒還有心疼，心疼到聲音都顫抖了起來，朱雯索性又一屁股坐下，一手撫額，苦無良方。
朱雯的疾言厲色讓顧成簡很是動容，他伸手安撫地撫著朱雯的肩，沈聲道：“小姨，她都已經死了，我不可能再有什麽妄想，我承認，聽到她的名字還是會有些心亂，我畢竟愛了她那麽多年，而且她又給我生了樂樂，我不可能這麽快就能忘記她，但是，一切都已不同從前了，我已經開始在慢慢的將她放下了”
“真的？”朱雯半信半疑地問道。
“真的，我保證！”顧成簡回道。
朱雯這才松了一口氣，然而，她突然又聯想到更可怕的事情來，不禁顫聲問道：“成簡，你告訴我實話，阮玉跟她丈夫，就是林檬她哥哥好端端的怎麽就出車禍了？是不是因為你？要不然，林檬也不會說什麽如果不是你逼她。如果不是為了樂樂，她一輩子都不想見你，你說，是不是與你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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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雯驚地說不出話來，這結果想想都覺得心驚，中間到底發生了多少她們不知道的事情？然而，她不敢再追問下去，那些事，於顧成簡來說，一定不願再提起，她凝了凝神，半晌才轉換話題，問道：“林檬的事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拿什麽逼她和你結婚的？”
“我沒有逼她！”顧成簡說。
“怎麽可能，我不信，如果不是你逼她，我相信，沒有任何一個女孩子在最美好的年華，跟你假結婚，然後在三十歲這個尷尬的年齡再離婚，你知不知道年齡和婚姻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意味著什麽了？意味著一生的幸福、一輩子的依靠和歸宿。”
“小姨，如果單單只為了樂樂，我和她同住在一個屋檐下過五年就行，完全不必拿結婚證，我當時也是誠心實意的想找個人結婚，照顧樂樂，而林檬正好合適，一則樂樂粘她，還離不開她，二則她也算是曾經樂樂的姑姑，對待樂樂不會虛心假義，再則，因為阮玉的事，我曾虧欠過她，到最後害得她無親無故的，所以，我才想要跟她結婚來彌補這一切。”
“那既然如此，為什麽還有什麽五年之約？”
“五年的約定是林檬提出來的，我只能尊重她一切意願。”
“你告訴我，你對林檬……或多或少地……有愛嗎？”
朱雯的問話讓顧成簡沈默了片刻，他搖了搖頭，肯定地回答：“沒有！”
朱雯嘆息了一聲，心裏竟無限遺憾，她想了想，沈吟道：“你因為阮玉，什麽事都做的出來，我多多少少也算聽出來了，只是過去的事也早就過去了，再提起也於事無補，成簡，林檬是個好女孩，打第一眼看到她，她雖然穿著普通，可是，我為此認定她是個淳良的孩子 ，沒有時下女孩子的拜金俗氣，且她哥又替你養了五年的孩子，出事又多少因為你，不管怎樣，你都要對她好一點。”
“小姨放心，我會對她好，她想要什麽我都會滿足她”顧成簡堅定地說。
林檬跟朱雯從咖啡店分手後，回到花店，小馬在編花藍架子，她和一珂兩人在剪花枝，她一直心不在焉，想到今天的事，她知道，朱雯一定會去質問顧成簡兩人之間發生的事情是怎麽回來，顧成簡或許會像她一樣坦白，又或許會打馬虎眼，誰知道呢？可是，她為什麽要去擔心這些事，無論他怎麽說都是他的事，事情接近真相，於她不會改變什麽，為什麽腦海裏還要去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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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珂和小馬兩人手忙腳亂的幫林檬抹消炎藥水和包紮，包紮完後，一珂還是有些不放心地問：“要不要再去醫院看下，不知道要不要再打破傷風針？”
“不用打破傷風吧！這麽點小傷口，再說，剪刀上又沒有銹，沒事的。”林檬說。
“不行，還是去打一針放心。”一珂說。
“真沒事！”林檬笑道。
林檬下班回到家，意外的是顧成簡竟然也在家，他一向忙的不見人影，準時下班回家的情況少之又少，更何況今天在周未加班的情況下，他竟然這麽早就回家了，林檬覺得，這幾天見到他的次數真是太過頻繁了。
顧成簡正坐在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喝紅酒。
林檬在玄關處一面換托鞋，一面快速地掃視了眼屋子，沒見到樂樂，不禁出聲問：“樂樂呢？”
“在老爺子那”顧成簡回頭看了她一眼，回答道。
“一會你去接她嗎？”林檬換好托鞋，走到沙發旁問。
她知道樂樂是不可能願意在爺爺那裏過夜的，至少現在還不願意。
“現在還早，小姨好不容易來一次，讓她跟樂樂多處會。”顧成簡說。
“哦！好！”
林檬得到答案，正要轉身離開，卻聽到顧成簡問道“你手怎麽了？”
林檬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說：“沒什麽，剪花的時候不小被剪刀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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