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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072意外一吻 同為男子,你便是讓我……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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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雖是玩笑話, 可也成功讓趙瑾變了幾分臉色,“大理寺寺正,若是連這點變化都發現不了,也不必做了。”

“誒, 我不是說你能力不行啊。”謝蘅笑著湊了上前, “我這不是在誇你嗎?”

“我這麽細小的變化, 你都發現了,可不是十分厲害?”

趙瑾乜了謝蘅一眼, 提醒道:“你剛才,是用狗來形容。”

“這是誇張的表達手法,世子爺這就不懂了吧。”謝蘅嘿嘿笑了兩聲, “我只是驚訝於世子爺關註的這麽細致。”

“世子的本事,在下屬實佩服。”

被誇了, 趙瑾並不見得有多開心。他開始朝前走去, “倒也不必這般恭維。”

謝蘅跟在了一旁, 自顧自的看著人樂呵道:“這得虧世子爺是男的, 也得虧我兩沒啥情況。”

“若不然,世子爺這反應......”

餘下的話謝蘅沒說完便悶聲笑出了聲, 趙瑾本在走著, 謝蘅這話成功讓他停了下來,他皺著眉看向某人, “你說什麽?”

趙瑾一本正經慣了,熟識之後, 謝蘅便總是忍不住時不時去逗弄一下某人, 她笑著眨了眨眼,“我說了什麽嗎?”

“我這不什麽都沒說嗎?”

“世子爺,你覺得我想說什麽?”

話確實沒來得及說, 可沒說完的話似有所指,意味深長,很難不讓人忘旁的地方想。

趙瑾虛瞇了瞇自己的雙眼,“貧嘴是吧?”

一切玩笑都需適可而止,過猶不及,謝蘅連忙往後退了一步,“不不不。”

“我就是打趣一下而已。”

她笑道:“我二人什麽情況,我還不清楚麽。”

“世子爺你可千萬別往心裏去,也千萬別當真啊。”

趙瑾雙眸微動,“你心虛什麽。”

謝蘅立馬挺了挺自己的胸膛,“我哪兒心虛了?”

趙瑾毫不留情的點明道:“不心虛你退什麽退。”

說白了,謝蘅多少還是有些心虛的,畢竟戲弄了某人,但你要她承認自己心虛,不就是說明她心底有鬼麽,所以,她沒有明面回答趙瑾的話,只是笑道:“這不是怕世子爺生氣麽嘿嘿。”

“明知道我會生氣,你第一反應竟然是退開?”趙瑾有些氣笑了,“我在你眼底,便是這般睚眥必報?”

本就是一件小事,一句玩笑,謝蘅聽到這,都有些懵了,“這都哪跟哪兒啊。”

“我......”

趙瑾不想再和謝蘅多說些什麽,他把目光一收,很快就又朝前走了去。

不好,這家夥怕不是生氣了吧?

可她也沒說什麽傷人的話,怎麽就生氣了?

謝蘅一時之間沒怎麽弄明白,可並不妨礙她追上前去解釋,“誒,世子爺。”

“你別急著走啊。”

“我話都還沒說完呢。”

你要說有多生氣,趙瑾倒也沒有,但他心底這會兒有些亂,又有些說不出的奇怪,也不知是否是受了某人先前言語的影響。

見謝蘅追了上前,他並未停下,反倒是朝自己人走了過去,“我要處理公事,讓開。”

謝蘅自然也知道趙瑾忙,可她還是想把話說明白,“我剛才真沒有說你睚眥必報的意思。”

“你生氣與否,我還是能判斷,真生氣了我又怎會不管你。”

“你看現在我不就是在著急的與你解釋嗎?”

“世子爺,好好地你怎麽了這是。”

“你要是覺得我哪兒不對,你直接告訴我,別不搭理我啊。”

這氣確實來的有些莫名其妙。

就好像是突然被信任的人懷疑誤會不相信,又好像是不被在意,心裏突然空了一瞬。

冷靜下來,趙瑾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身旁之人還在小心翼翼的解釋著,趙瑾吸了口氣,突然停下了自己的步伐。

謝蘅沒個準備,直楞楞的朝人的脊背撞了上去,“哎嘛......”

身後傳來動靜,趙瑾回頭看了某人一眼,見人捂著鼻子,他雙眼動了動,又不好直接上前查看,只得看起來有些冷淡的問:“撞哪兒了?”

謝蘅的小臉皺到了一起,可憐兮兮的看著趙瑾,“鼻子。”

“手放下。”

會停下,也願意看自己的情況,這至少說明,人把話聽進去了。

謝蘅鼻尖痛歸痛,可臉上卻很快噙起了一抹笑來,她小心的看著趙瑾,一邊把手放下一邊試探道:“不生氣了?”

趙瑾沒有回答謝蘅這話,甚至臉上都沒有什麽神情的變化,只盯著謝蘅的鼻尖看了一會兒。

謝蘅的容貌本就俊美,那挺直的鼻子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十分完美。

這會兒鼻頭紅了一片,看起來有些像是小醜,卻並不難看。

趙瑾沒忍住用手捏了一下。

謝蘅一開始還笑嘻嘻的,結果趙瑾這突然的舉動直接讓她立馬就嚎出了聲,“嗷嗷,痛痛痛——”

手感還行。

趙瑾自己下手有分寸,見謝蘅叫喚,他壓了壓自己的嘴角,把手放了下去,“沒有骨折,只是皮外傷。”

鼻子解放了,謝蘅連忙捂住輕輕揉了揉,不滿道:“哪有你這樣判斷的啊?”

她很快沖人咧了咧嘴,“你是不是故意的,嗯?”

趙瑾避重就輕道:“還能齜牙咧嘴,看來傷的也不是很重。”

往往某人沒有否定的事,就是默認,謝蘅欲哭無淚,“你就是故意的。”

“我太難了。”

“道個歉還能把自個兒傷著,我這要是破了相,這小姑娘誰還會喜歡。”

好好的又不正經了起來,趙瑾拿這樣的謝蘅沒有辦法,只能把目光收了回來,“我還有事,你隨意。”

大理寺處理公事,一般人多少還是會避嫌,謝蘅也不打算和人一道去大理寺,遂連忙對趙瑾道:“那晚上我在謝府等你啊?”

趙瑾對這話沒有回應,可已經熟悉某人的謝蘅卻只當人是答應了。

鼻尖的痛也就那麽一會兒,這會兒除了有些泛紅外,倒沒什麽感覺。董五娘的情況不大好,她還得留下來觀望一會兒。

是以,謝蘅很快就斂了斂笑,打算去董五娘處看上一看。

趙瑾這邊雖然在與手下交談著,可也不是完全沒註意周圍的情況,他餘光瞥見某人走進了一間屋子,下意識的頓了一下。

“寺正,這些人都是朝廷抓捕的在逃要犯。”

趙瑾的手下正常的與人匯報自己的發現,成功的把他的思緒拉了回來。趙瑾冷眸掃了一眼地上的一群人,吩咐道:“帶回去嚴加審問。”

“是!”

謝蘅哪裏知道,自己隨手解決的人,竟然不是一般的毛賊。總歸晚上也能見到人,所以趙瑾一行人什麽時候離開的,她沒再去關註。

棠兒眼下已經換了一身衣裳,屋子裏如今寶和堂的大夫正在給董五娘問診。

謝蘅在堂屋等了一會兒,寶和堂大夫出來時,棠兒也緊張的跟在一旁,“大夫,我家小姐......”

張大夫從醫幾十年,如何看不出董五娘氣數快盡了。

他對棠兒搖了搖頭,湊巧謝蘅也走了上前,便一並對二人解釋道:“董姑娘郁結於心,高熱不退,再加上身體虧損太過厲害,消瘦如柴,神形盡散,董府還是......”

雖然已經明白自家小姐的情況不會太好,可如今親耳聽到這樣的話,棠兒也沒忍住雙腿一軟,她連忙驚恐的抓住了張大夫的手,“大夫,求你......”

董五娘墮胎的事,但凡有些本事的大夫,都能發現,他適才沒說出來,已是保全了董五娘的顏面,見謝蘅在一旁,張大夫只當這人便是董五娘的情郎,“姑娘,老夫真的是無能為力啊。”

他痛惜道:“明知董小姐身子不好,又為何要這般折騰!”

又是墮胎,又是拋繡球招親,這公子看起來儀表堂堂,董老爺何至於如此,這公子也是,既然要了董小姐的身子,何至於連這點擔當都沒有。

張大夫想不明白,可他最後這句話,顯然也是意有所指。

謝蘅平白被人指責了,她也不生氣,只對張大夫投去了歉意的一笑。

董五娘的情況,張大夫是沒法子了,他嘆了口氣,也沒說收診金的事,提著自己的藥箱,再留下了兩句叮囑的話,便離開了董府。

棠兒一心在自家小姐身上,慌神之間,對這些事也沒多註意。董大夫此間都走了,她這才回過神來。

董五娘現在還昏迷不醒,大悲之下,棠兒整個人反倒是慢慢冷靜了下來,府中這會兒已經沒有了下人,見謝蘅還在,心知這人適才才救過她們,應該是個好人,棠兒對謝蘅福了個身子,懇求道:“麻煩這位公子照看一下我家小姐,棠兒想去燒些熱水,替小姐擦擦身子,公子大恩大德,棠兒必定銘記於心。”

謝蘅正愁沒借口打發人,棠兒自己就把理由給遞了上來,她點了點頭,“你去吧,屋子裏我幫你看著。”

若不是所求無人,棠兒也不會把自家小姐交給謝蘅,她吸了口氣,道了句“多謝公子”後,便拖著沈重的步伐,走出了屋子。

確定人離開了,謝蘅這才來到了董五娘的床邊。

董五娘如今雙目緊閉,眉頭皺在一起,額頭上還冒著虛汗,一看便十分難受。

許是由於先前墮胎節食的緣故,董五娘現下整個人已經有些瘦的脫相,哪怕身上蓋著被子,都能隱約感受到被子下的人身形的瘦弱。

謝蘅坐了下來,一旁便是幹凈的布巾,她給人擦了擦額前的虛汗,也不管董五娘是否能夠聽見,謝蘅輕聲開了口,“認識一下。”

“我是剛才救你的人。”

“你爹能被大理寺帶走,是花照壁姑娘幫的你忙。”

“她如今還在獄裏,但卻十分惦記著你,我也是聽了她的話,才尋思著過來看看。”

“她如此幫你,你不想想,怎麽把人救出來麽?”

錦被之下,董五娘的手,輕輕的動了動。

謝蘅沒有看見,但並不妨礙她繼續說道:“我知道你是個愛憎分明的姑娘,你爹牽扯的事不少,你難道不想知道,你娘,你姥姥,姥爺是怎麽死的?”

“你就不想看到,你爹會是什麽樣的下場?”

擦完了臉,謝蘅把布巾放在了一旁,她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我和你素不相識,其實沒必要和你說這些。”

“只不過今日見你,覺得你這前半生,明明出身富賈,卻過得實在是有些窩囊,忍不住有感而發而已。”

“單從剛才的事來看,你有膽量,不是胸大無腦之人,有這麽多的錢,家裏又沒了任何礙眼的人,今後沒人管束,你完全可以隨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事。”

“可能我沒經歷過你身上的事,沒資格對你指手畫腳,但如若是我遇到這種事,我必定要將哪些曾經害過我的人挫骨揚灰,方解我心頭之恨。”

“就這樣悄無聲息的死了,我會不甘,會恨,哪怕下了陰曹地府,十八層地獄,我也會想方設法的爬出來。”

“你呢,董小姐,問問自己,真的甘心麽?”

誠然,董五娘經歷了許多常人沒有經歷過的事,先不論未婚先遇這件事的對錯,其親人先後離世,親爹算計,愛人被殺,孩子被害......在這男尊女卑的大魏,這些事於她而言,打擊的確是致命的。

可既然其能想到報覆,想到讓董老爺也失去自己最在意的東西,說明也不是愚孝之人。既然三分血性,為何不多幾分活下去的勇氣?

走過這道坎,人生又還有什麽事,能夠擊倒她的?誰人又規定女子就一定是柔弱的一方?秦樓那些姑娘,也沒因為人生悲慘而自怨自艾,令姝即便是被人當做物品一樣相送,也想著的是出人頭地,獲得尊嚴。

任何事,與其等著別人施舍,那一輩子都會擡不起頭,可若是自己去爭取,那定然又是另外一種結果。

謝蘅也不知道自己這些話,董五娘究竟能否聽得進去,畢竟人這會兒早已失去了意識。她今日來這董府,若非是先看到了董五娘沈著冷靜的一面,也不會多這樣一番嘴。

自顧自的說了這麽一通,她自己也覺得有些好笑。

董五娘眼下的問題,不是說得了什麽絕癥,而是心力交瘁,郁結於心,壓根就沒有了求生的意識,從空間兌出一瓶營養液,謝蘅放到了董五娘的嘴邊。

“你也是個可憐的姑娘,我能為你做的事不多,至多你死後,替你立坐碑,今後的每年清明,我讓人來看看你。”

“倒是你那情郎和未出事的孩子,我幫不了你。”

“這是一劑良藥,你喝了,身上的熱會退下去。”

“你若想活下去,熱退了就讓棠兒去抓藥,若不想活了,這也是你自己的選擇。”

她能做的,也就這些了。

董五娘雖然昏迷不醒,可也不知是真的聽進了謝蘅的話,還是身體下意識的本能,謝蘅的營養液餵下的時候,她到底還是咽了下去。

見人喝了藥,謝蘅心底多少還是有些欣慰,她這邊幫把瓶子收了起來,棠兒就端著一盆熱水,走進了屋子。

自家小姐愛幹凈,既然已經藥石無醫,棠兒消化了這個消息後,第一反應就是一定要把自家小姐收拾的漂漂亮亮的,這輩子已經夠苦了,她要讓她無比體面的離開。

“多謝這位公子,棠兒眼下要幫小姐換衣,麻煩公子......”

“我姓謝,若有需要,可來三合街朱雀門謝府找我。”謝蘅對棠兒點了點頭,“外男留在董府到底多有不便,傳出去也不好聽,我就先告辭了。”

棠兒沒想到謝蘅會這麽說,她楞了一下,如今府中歹人已經被捕,料想應該不會再有之前的事,她眼圈一紅,噗通一聲,就實打實的朝謝蘅跪了下去,隨即磕了個頭,“謝公子大恩大德,棠兒必定銘記於心。”

棠兒動作太快,人鐵了心要謝自己,謝蘅索性也就不阻止了,只蹲下身子把自己手中提前準備好的營養液遞了過去,“這是一瓶好藥,有強身健體,調理內需之效,若你家小姐需要,可餵於她喝,若不需要,這藥你就留著,切勿拿給他人。”

她頓了頓,想了想還是提醒道:“你還要照顧主子,快進去吧,一會兒水該涼了。”

棠兒看著自己手中的瓶子抽噎了一下,“...好。”

“棠兒再次謝過謝公子。”

她又給謝蘅一連磕了三個響頭,謝蘅被這實誠的姑娘嚇了一跳,可棠兒磕的速度快,哐哐哐三聲下去,謝蘅的手剛伸出去,人就已經磕完了。

如此,她只能轉而把人拉起。棠兒也不再多說什麽,她甚至都顧不上擦自己額頭的灰,便對謝蘅點了點頭,緊接著端起一旁的水盆,就走進了屋子。

董府的案子還沒結,如今又出了這事,周遭的人稍微打聽一下就知道發生了什麽。也是出於各方面考慮,趙瑾最後還是留下了兩個大理寺的人,以防再有歹人趁機入董府打家劫舍。

謝蘅之所以會離開的這般幹脆,倒不是因為知道趙瑾留了人,而是她本身就吩咐了蕭鉞,讓他找人留意董府的動靜,所以,她留或是不留,都沒有什麽區別。

從董府出來,這邊未免回府被謝文堵著,謝蘅並未馬上回家,而是去街上轉了一圈。

趙瑾這日處理完公事從大理寺出來時,第一眼就看到了在門口杵著的某人。

一見趙瑾,謝蘅臉上就噙起了一大抹笑來,她沖人揮了揮手,隨機應變的喚道:“嘿,寺正大人——”

趙瑾慢慢的走到了謝蘅的身前,問道:“你怎麽在這裏。”

“等你啊。”謝蘅笑的十分燦爛,“這不怕你生氣,不來我府上麽。”

趙瑾乜了人一眼,“等了多久了。”

“沒多久,也就一會兒兒。”

趙瑾擡眼看去,發現謝蘅的馬車就在一旁不遠,他稍稍歪了歪自己的腦袋,“有備而來?”

“那可不。”謝蘅得意的擡了擡自己的下巴,打趣道:“這要準備不充分,世子爺不去,可該我哭了。”

初一本來已經備好了馬車,在門口等著,但被謝蘅先發制人,把他打發走了,所以如今趙瑾能選擇的,只有謝蘅的那輛馬車。

他輕聲笑了笑,也不拆穿人的小把戲。“你若是把這些心思,用到正事上,少不得有一番成就。”

謝蘅也不和人客氣,她笑著把話接了下來,“承蒙世子爺看得上,其實我也是這麽覺得的嘿嘿。”

趙瑾也不是第一次見謝蘅這般臉皮厚,他有些好笑的把目光收了回來,隨即便稍稍正了正自己的臉色,問道:“董小姐如何了。”

謝蘅沈吟了片刻,“情況不大好。”

“能不能度過這道坎,全看她自己,外人也幫不了什麽。”

兩人一邊說著話,一邊朝馬車走去。

謝蘅讓趙瑾先上,結果她這邊還才剛踩上凳子,腦子裏一直沒怎麽吭聲的系統卻是又鉆了出來。

“叮叮叮,叮叮叮,檢測到宿主完成耍帥任務,獲得帥氣值+182,生命值+256,當前帥氣值1290,生命值2482,營養液100,恭喜宿主(^o^)/”

謝蘅動作滯了一下,頗有些狐疑的問:“這任務怎麽完成的?”

如果只是救董五娘,院子裏當時也就兩個人,系統沒說等級,說明董五娘和棠兒的認同屬於普通人範疇,一下有182點帥氣值,按理說是不應該的。

“董小姐先前大方的遣散了家奴,這些家奴心底記著她的好,此間一聽說董府出事,都自發的又回到了董府,再一聽是宿主你力挽狂瀾,把他家小姐從歹人手下救出,大家便將對公子的感激化為了認同。”

“若是不出意外,公子,你的帥氣值今日應該還會增加嘿嘿嘿。”

這解釋還真是有些出乎謝蘅的預料。

身旁還有人在,她也不好恍惚,只得先把這個意外之喜壓下一壓,隨即鉆進了車內。

謝蘅上車為何會慢上一拍,趙瑾沒去深究。

“啊,對了,宿主。”謝蘅此間剛坐下,誰料已經安靜的系統又冒了出來,它提醒道:“趙瑾可是5s級任務,單個取的他的認同,那可是一下加555點帥氣值,宿主不要忘了啊!!”

這個任務,謝蘅還真沒忘。

可如今單是與人相熟,都不容易,若想要人認同她的帥氣......

一念及此,謝蘅稍稍扯了扯自己的嘴角,她覺得系統似乎在坑她。

某人進馬車前還好好的,熱忱的狠,反倒是進來後目光有些呆滯,安靜了下去,趙瑾端坐在一旁,察覺到此,他掀了掀自己眼皮,看了一眼,“怎麽不說話了。”

“啊?”

糟。

光顧著聽系統的話去了,把某人給忽略了,謝蘅連忙眨了眨眼,回過了神來,她沖人歉意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啊,我剛想事去了。”

她緊接著又誒了一聲,好奇的看向趙瑾問:“那啥,董老爺的事,有結果了嗎?”

趙瑾面不改色道:“架不住刑,招了。”

謝蘅楞了一下,“嚴刑逼供?”

車內有茶水,趙瑾給自己倒了一杯,“沒有。”

“那你說架不住......”

“也就和你一樣,去地牢走了一圈,膽子就嚇破了。”

謝蘅把手環在了自己身前,有些哭笑不得道:“我怎麽感覺你這是在內涵我來著。”

趙瑾嘴角往上揚了揚,他看了謝蘅一眼,“你膽子被嚇破了麽?”

“小爺是這般膽小的人?”謝蘅反問。

趙瑾笑著端起了茶杯,沒有回答謝蘅這話。

謝蘅自覺自己似乎真被輕視了,她索性直接起身將某人手中即將送到嘴邊的茶杯搶到了自己手中。

做完這些,她這才沖人得意的笑了笑,“謝啦。”

“唔,世子爺倒得茶,就是香。”

茶杯突然被搶走,還被人耀武揚威的在自己面前喝了,趙瑾微楞過後,只覺有些好笑。

他重新給自己倒了一杯,“董五娘的情郎,有些來頭。”

“想聽麽?”

“嗯?”喝了茶,喉嚨舒服了些,冷不丁聽到和董五娘有關的事,謝蘅眨了眨兩下眼睛,還真被勾起了幾分好奇,“你說。”

趙瑾微微一笑,卻是話音一轉,似有所指道:“我的肩有些酸。”

“呃......”還以為人就這麽算了,沒想到在這等著自己,謝蘅頓了一下,待反應過來,她一邊笑著一邊給自己挽了挽衣袖,做出了要大幹一場的架勢,“行——”

“過來!我給你按按。”

趙瑾沒動,“不該你過來?”

謝蘅也不扭捏,她爽快的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我過來就我過來。”

“你別後悔啊。”

不過是按上一按,能有多痛?

趙瑾全然沒被謝蘅嚇住,甚至還不忘提醒道:“力道記得適中。”

謝蘅意味深長的笑了笑,“保管你滿意嘿嘿。”

趙瑾常年習武,身子要比一般人結實很多,謝蘅用力給人拿捏的時候,明明刻意加深了一些力道,但某人就和沒事人似得。

她有些不信邪又加重了一分,結果還是如此不說,有的人還挑刺道:“力氣小了一點,怎麽和姑娘家似得。”

這話謝蘅哪裏能忍。

她眼珠子轉了轉,隨即卻是笑道:“好,你一會兒可別喊痛啊。”

某人的肩上的肉卻是結實,但這周身上下,總有軟肉的地方吧?

謝蘅使出了吃奶的勁給人按了一會兒,但此間按著按著,她卻開始壞心眼的往後背劃了過去。

一開始,謝蘅使了力,趙瑾是有些微痛,可也不是不能忍受,他被某人口頭上戲弄了這麽多次,這次也想著在嘴上還回去,所以強忍著不適,給予了反擊。

再後來,謝蘅除去那瞬間的用力後,開始調整了力道,趙瑾整個人慢慢被按著有些放松了起來,索性也真的開始享受人的這通服務。

然而,當被按的地方越來越往下後,趙瑾臉色卻是突然變了一變。

他倏地按住了某人的手,睜眼看了過去。

“你想做什麽?”

謝蘅笑的十分燦爛和真誠,“看你累著了,給你舒緩疲憊啊。”

“揉肩就揉肩,你往下做什麽。”

“這舒緩疲憊,又不是只按肩一處,腰什麽的,也可以按的,這世子爺就不知道了吧。”

趙瑾虛瞇了瞇自己的雙眼,“我似乎只讓你揉肩吧?”

謝蘅繼續笑,“我這不是好心麽。”

“世子爺,你敢說剛才不舒服?”

這一通按下來,趙瑾確實舒服了不少,但這並不是某人想借機碰他腰的理由。

對於謝蘅的小心機,趙瑾哪會看不出來,他跟著彎了彎自己的嘴角,“是舒服。”

“我看你給我按,也累著了。不如,我也給你按按。”

“我不累,我不用,多謝世......”

謝蘅一見趙瑾笑,就絕對沒有啥好事,她下意識的想要拒絕三連,奈何自己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趙瑾打斷了,“禮尚往來,不必與我客氣。”

“不是吧......”謝蘅有些不大敢相信,趙瑾能做出這樣主動的事,然而結果卻是,這人真的是說到做到,這不,此間話剛落,他就強行拉著謝蘅,把人轉了一面。

謝蘅嚇了一跳,連忙慌張的認起了慫,“世子爺世子爺,我錯了,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啊嘛呀——”

趙瑾照例是先給謝蘅按了一下肩膀,結果一碰上去,才發現某人的雙肩,還真有些瘦弱。

他稍稍用力按了兩下,謝蘅就在車內掙紮了起來,“嗷——”

“痛痛痛,我骨頭要碎了,世子爺,你再不收手,我要還手了啊,我真的要還手了,真的!!”

像是為了證明自己話中的真實度,謝蘅一連強調了三次。

手下的感覺有些奇怪,如果說一開始,趙瑾只是為了讓謝蘅也體驗一下他適才的感受,可當他碰到人的肩膀之後,這個想法卻慢慢被別的思緒取代了。

他雙手沿著謝蘅的肩直接滑到了人的腰上。

謝蘅這下是真坐不住了。

她本就有些怕癢,趙瑾剛碰上來都沒做什麽,她雙手直接就扣了上去。隨即手肘一弓,對著人的肚子就撞了上去。

趙瑾自是不會讓謝蘅就這樣傷了自己。

車內雖然狹小,但非是一點活動的空間都沒有,他先是身子往後一退,避開了謝蘅的一擊,下一刻,他就反手帶著人一轉,直接把謝蘅的雙手變為交叉狀,環在了胸前。

雙手不能動,謝蘅還有腿,結果這邊都還沒來得及動,趙瑾卻是又察覺到了某人的下一步動作。

蕭鉞在外邊駕著馬車,車內的一些對話他也能聽個大概,當劈裏啪啦動靜傳來的時候,雖然知道自家公子可能不是某人的對手,但謝蘅沒有喚人,他也不好進去幫忙。只得將馬車往有石子的地方駕去,試圖用顛簸的狀態,幫上自家公子一些。

趙瑾這邊剛把謝蘅壓制住,正準備問人為何身形和個女人似得,結果馬車就顛了一下。

他毫無準備,二人又因為適才你來我往挨得夠進,於是乎,謝蘅都沒怎麽看清楚,她眼前一片黑影就倒了下來。

“唔!”

唇角傳來一片柔軟,謝蘅倏地睜大了雙眼,趙瑾更甚。

兩人大眼看著小眼,結果這個時候,馬車又顛簸了一下,趙瑾本來都嚇得準備起身了,這突來的一下,使得他整個人又跟著顛了顛,兩人的唇剛分開不過一瞬,卻又碰到了一起。

這一刻,彼此的呼吸交錯在一起,萬幸二人的手都是交叉狀放在的胸前,如此碰撞,也感受不到什麽。

趙瑾實在沒想到情況會變成這樣,他的臉刷的一下紅到了耳根,也顧不得把謝蘅拉起來,他連忙松開了人,像是辟邪一樣朝後退了數步。

“抱歉,我不是......”

趙瑾沒拉自己,謝蘅也不介意,她扯了扯自己因為適才你來我往下滑了的外裳,一邊起身一邊對外方道:“蕭鉞,能不能好好駕馬!”

“顛死你家公子我了!”

“公子恕罪,剛才的路上突然多了些石子,蕭鉞駕馬不利,回府甘願受罰。”

聽起來似乎是不可抗力,謝蘅有些妥協的回覆道:“行了行了。”

“不許再有之前的情況!”

“是!”

主仆二人的對話很快結束,多少還是要搭理馬車內的某人,畢竟也只是意外,與其扭扭捏捏,還不如大大方方。

謝蘅有些好笑的看向一旁的趙瑾,似有所指道:“剛才是誰要給我按肩來著?”

“誒,現在還按不?”

從未和人有過如此親密舉動的趙瑾,別看他面上努力的穩住了神情,可如今心下那叫一個慌亂。

謝蘅調侃的話,讓他整個人有些不大自然了起來,趙瑾抿了抿唇,“抱歉。”

“適才只是意外。”

“我知道是意外啊。”謝蘅笑,“你看我有讓你負責麽?”

按下一切混亂的思緒,趙瑾吸了口氣,冷靜道:“同為男子,你便是讓我負責,我也負不了。”

謝蘅被趙瑾的反應逗笑了,“不過是嘴皮子碰了一下,你這反應也太可愛了吧。”

她坐了過去,並把手隨意的搭在了人的肩膀上,好笑道:“沒讓你負責。”

“你要覺得這種事尷尬,那就是你經歷的太少了哈哈。”

“你看我,我就不尷尬。”

也不知是什麽原因,趙瑾原本還燥熱的心,聽到這話,頓時就涼了一大截。

肩上還放著某人的手,他看了一眼,一邊把人的手放下,一邊十分冷淡的“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憑謝蘅對趙瑾的了解,這人怕是第一次親人,結果就給了她,奪了人初吻,雖說她也是第一次,可多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誒,你剛才撞哪兒沒有啊。”她問。

趙瑾本來有些疑惑,謝蘅為何骨架這般小,但經歷了這樣一遭事,他也把自己一開始想問的話給忘了。

“沒有。”

謝蘅繼續笑道:“那我都給你揉了肩了,你是不是也得告訴我,董五娘的情郎,是個什麽情況了?”

趙瑾掀開車簾看了眼外方的情況,見禦史府馬上到了,與其說一半留一半,他想了想,回道:“回府再說吧。”

趙瑾查看外方情況的時候,謝蘅也跟著看了一眼。

“行。”她點了點頭,似是想起什麽,謝蘅連忙碰了碰自己的發型,“你快看看,我有沒有哪兒不對的?”

若是兩人衣衫不整的下車,被外人瞧見,恐怕真的會引人遐想。

趙瑾聞聲認真掃了謝蘅一眼,除了小臉有些紅潤外,旁的並無什麽變化,“沒有。”

趙瑾看謝蘅的時候,謝蘅也在幫人檢查,伴隨著對方話落,她卻是有些焦急的說了起來,“完了完了,你有。”

謝蘅指了指趙瑾身前的衣襟,“你看,這是什麽。”

其實也不是什麽大的問題,就是適才打鬥間,桌上的茶水倒了,不知怎麽流在了趙瑾的身上。

偏偏這個位置有些尷尬,還正就在下面正中的位置。冷不丁一眼看去,怎麽看怎麽有些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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