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到屋裏,她連忙撥通了包思思的電話。 (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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淹沒在了風浪聲中。小嬋隨手拿了一件衣服披上就推開了臥室的門,外面走廊裏全都開著昏暗的小墻燈,並沒看見方銘的人。莫小嬋仔細看了一下周圍,發現書房裏的門縫裏透出了一條燈光。

書房中間隔了兩間客房,莫小嬋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門沒關嚴,她從門的縫隙中看了過去,只見方銘正一手拿著電話一手拿著煙,半靠有窗前對著電話說著話。

“你知道我最想要的生活是什麽的…當然了,我從未像現在這樣的快樂過…是的,這種生活我已經幻想了十幾年了。”方銘說到這臉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怎麽會這樣?…股票到底跌了多少?…那還可以的…那就這樣吧…不可能的吧?…醫生真的是這樣說的…”方銘的臉變得深沈、悲傷了起來,透過明亮的燈光,莫小嬋心痛的發現方銘的眉頭越皺越緊了起來。

他用有些顫抖的手,拿起了煙狠狠的連續的吸了幾口,接著彎下了腰劇烈的咳嗽了起來,等他再次擡起頭來,他的眼睛已發紅了,眼眶中已有了淚水,在燈光的照耀下閃著光。方銘平靜了一下心情,接著說到:“陳超,替我好好照顧他…我會盡快回去的…我沒多提,這邊有她的親人她放不下的,我也不能這樣自私的…我盡快,再給我點時間…好…好…好…辛苦了…真不愧是我的好搭檔好知已…再見!”聽到這莫小嬋眼淚已不由的流了出來,方銘已掛了電話,他打開了窗戶,任憑冰涼的海水迎面吹了過來。他再次給煙含到了嘴中。

莫小嬋輕輕的推開了門,走到了方銘的背後,她脫下了自己的外套,墊起腳給外套披到了他的身上。方銘驚覺的回過頭來。看清了來人是她,他有些尷尬的拿下了嘴中的煙,不知道如何是好。他答應過莫小嬋不再抽煙的。

“心中不痛快,想抽就抽吧!煙也是一種消遣的好方法,別上癮就好。”小嬋淡淡的說到。方銘在桌子的煙灰缸上掐滅了煙,並笑著說到:“我哪裏有不痛快的事呀?只是睡不著,怕吵醒你自己來書房聽聽嘲聲的。”小嬋這才發現到煙灰缸裏已堆滿了煙頭,看來他經常晚上背著她來這裏的。

看著莫小嬋盯著煙灰缸不放,方銘這才意識到她是如此的聰明,她什麽都明白了,再瞞下去只會傷了她的心的。他拿下身上的外套,重新給莫小嬋披上。

“嬋,你別胡思亂想,這裏冷,我們回房去說吧!我什麽都告訴你。”莫小嬋輕輕的點了點頭。方銘輕摟著小嬋向他們的主臥室走去。

“嬋,你怎麽醒過來了?”方銘溫柔的輕聲問到。莫小嬋擡起頭來,用懷疑的眼光看著他說到:“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永遠醒不過來?”

“別這樣說,我並不是有意要瞞你的,只是有些事我自己能解決掉的,你也幫不上忙,讓你知道了只會讓你擔心的。”

“那我也必須知道,而且我也有權知道。”莫小嬋加重語氣說到。方銘看到莫小嬋這回是真的生氣了。進了房間後,他連忙開了大燈,給她抱到了床上,並給她的靠枕、被子都弄好了。接著又泡好了一杯熱咖啡遞到了她手中。自己也泡了一杯坐到了她的床頭。

“每晚十二點後陳超都要給我打電話的,公司裏好多事他都得請教我。我是擁有幾個集團和十幾萬職工的董事長,我不能說放下就能放下的,有成千上萬的家庭都得依靠我的公司生存的。小嬋,這個就不多說了。你懂得的。陳超後半夜給我打電話,也並不是要背著你的,美國和中國的時差很大,那時候是他上班的時間。”莫小嬋喝了幾口熱咖啡,就給杯子遞給了方銘。

“我知道了,這些都是很正常的事,你用得著背著我嗎?”方銘剛想開口說話,莫小嬋拉著他的胳膊說到:“你在書房呆那麽久了,肯定凍壞了,上床再說吧!”方銘給兩只杯子放到了床頭櫃上。也鉆進了被窩裏,並摟住了小嬋。

“公司裏的事,我從未擔心過。大不了我自己少賺一點,反正我的錢已經夠我們花幾輩子了。所以陳超今天說我們公司的股票跌了好多,我都沒怎麽在意。可爺爺…”方銘說到這停頓住了。莫小嬋連忙反過來摟緊了他。感覺這樣能給他安慰和力量的。

“我回國前爺爺的身體就很不樂觀,一天比一天差了。我每天都向陳超打聽爺爺的情況的,前幾天陳超還說就那樣,病情還算穩定。可剛才陳超說,昨天爺爺又全身檢驗了,結果出來了情況很不樂觀,醫生說爺爺可能只能活一個月左右。”方銘強壓住心中的悲傷對莫小嬋說到。

“他老人家在這個時候肯定盼望你能早點回去,陪在他身邊的。”莫小嬋喃喃的說到。方銘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莫小嬋溫柔的轉過了他的臉,定定看著他那含淚的眼睛說到:“方銘,我早就知道你家裏的事了,你爺爺和別人的爺爺不一樣,是他一手拉扯你長大的,你也是他唯一的最親的親人,他這輩子幾乎所有的感情都用在你的身上。他的病情加重也許和你的離開有關的,如果你能馬上回去,他的病情也許會有好轉的。”

“是的,我從出生就沒了父母,但爺爺給予我的並不亞於我的父母,他為了我老伴都沒再找。這個時候我是應該守在他的身邊的。可小嬋我們才剛到了一起,我真的舍不得離開你,我經歷了太漫長的等待,不想再過那種日子了,一天都不想過了。”

“我懂,我全能理解,我們都還年輕以後在一起的時間多的是,但爺爺的時間已經不多了。阿銘,你想想,如果現在爺爺有什麽三長二短,你沒做到你該做的,以後我們在一起了,你想我們會安心嗎?”莫小嬋的淚也不由的流了下來。方銘抱緊了她,趴在她的肩膀上毫無顧忌的哭泣到:“小嬋,這些我想都不敢想,我怕得要命,我不想回去,一是舍不得你,還有一點我怕面對爺爺的死亡。我就他一位親人他再去世了,我怎麽辦?”莫小嬋這才驚訝的發現,一直都吊兒郎當、我行我素的他,內心深處竟然有這麽脆弱、害怕的一面,他是真心的愛著她的,才會向她展示最真實的一面。

看著這樣傷心、無助得像孩子的方銘莫小嬋心痛極了。她輕輕的拍著他的後背說到:“阿銘,你這樣說我要生氣了,你怎麽會世上就爺爺一位親人呢?我不是嗎?我可是你未來的妻子呀!要和你同度一生的人。你的爺爺就是我的爺爺,你回去後,盡心盡力照顧好爺爺,生老病死,有生就有死,這是自然規律,是我們控制不了的。就算他有一天離開你了,你也不用太傷心了。你別忘了,失去了爺爺還有我呢!我會像爺爺一樣愛著你的。”

方銘聽了小嬋的話,泣不成聲的說到:

“謝謝你,小嬋,你不知道你這句話對我來說多麽的重要!”

☆、440相約再見

“阿銘,你明天就回美國吧!”莫小嬋看著方銘認真的說到。方銘臉上的悲傷更加的明顯了,他哽咽的說到:“嬋,那你呢?”莫小嬋眼中的淚水成串的流了出來。

“為了你我可以拋棄這邊的親人,比喻說我的寶貝兒子和我小妹,可我老娘我放不下。她和你爺爺一樣對我有著太深的感情。在我從Z市回來,三年口袋空空到家,還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周圍所有的人都否認了我。只有我老娘連一句重話也沒說過我,家裏能吃的東西全都弄給我吃了。後來我們娘三差點餓死。在那時我就發誓,我這輩子絕不辜負她。一定好好孝順她,給她養老送終。”

“我懂,我絕對不會勉強你陪我回美國的。可我走了,你一個人住在這裏我不放心呀!”

“我怎麽會住這裏呢?我肯定會找個廠上班來養活自己的。”

“嬋,這麽多年了,我都沒好好保護你,讓你受那麽多年苦了,我怎麽可能還讓你出去遭罪呢?你可是我方銘的女人,怎麽可能還讓你打工呢?”

“打工怎麽了?你瞧不起打工的?”

“看你說的,我認識你時你就是個打工妹,我嫌棄你,還能為你癡迷了這麽多年?我只是心痛你。”

“我如果不找點事做,就在這邊無所事事的等你。我會無聊而終的。而且我已擁有你的全部家當了,我能過得辛苦嗎?”方銘親著她的臉頰,緊緊的摟著她說:“嬋,你是我的心肝寶貝,你過得舒服我才會舒服的,你要是過得不好,比我自己過得不好還要難過千萬倍。你懂嗎?”方銘深情的對莫小嬋說到。莫小嬋忍住心中的痛楚,笑著用自己的頭輕輕撞了一下方銘的頭說到:“你真肉麻,還心肝寶貝呢!我們都這麽大年紀了,怎麽還像十七八歲年輕人一樣?”

“以前聽別人叫感覺是幼稚可愛,可對你說這話我覺得很正常,而且就你老了你仍然是我心中的寶貝。你是不是感覺很別扭?”

“沒有,我感覺很好!”莫小嬋擡起頭來,用熱切的眼神看著他,真摯的說到:“阿銘,能認識你,得到你的愛,今生足夠了。就算我們的緣分到此為止,我也無怨無悔的。”方銘死死盯著她,臉上的怒氣越來越重。

“莫小嬋,你什麽意思?你是不是趁這個機會又想離開我呀?”

“那有呀?我就隨便這樣一說的。”

“我們的緣分到此為止,這話能隨便說嗎?”莫小嬋看到他真的生氣了,連忙道歉到:“阿銘,我說錯了,下次再也不說了。我還不是強調我對你的感情之深嘛。我…我也怕萬一的…”

“沒有萬一,小嬋你對我一定要有信心,我這次就是回去陪爺爺一斷時間,等爺爺病情穩定了我馬上就會過來的。你說這樣的話,我怎麽能放心過去呢?”方銘打斷了莫小嬋的話說到。

“知道了!”為了避免方銘沒完沒了的嘮叨,莫小嬋毫不猶豫的用嘴唇堵住了他的嘴,方銘渾身一楞,他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莫小嬋可是難得這樣的主動的。他一下子反應了過來,熱情的配合著她。一下子給她壓到了身下,又是溫馨而又纏綿的一刻的開始…

等他們再次雙雙醒過來時,天又已大亮。莫小嬋懶散散的躺在方銘的胳膊彎裏,輕聲的說到:“阿銘,我們該起床去飛機場買票了。”方銘仍然溫柔的摟著她,聞著她那熟悉得讓自己沈醉得不願醒來的氣息,悠悠的回答到:“這都已是網絡時代了,誰還去飛機場買票呀!一個電話或者點點鼠標就辦到了。”莫小嬋推了推他說:“那你就快點打或者點呀!”

“嬋,我晚幾天走行嗎?”方銘在他耳邊輕聲哀求到。

“不行!”莫小嬋猛的掙開他的胳膊大叫一聲到。方銘給她又溫柔的拉進了被窩,接著哀求到:“就晚一天好嗎?”莫小嬋沒再說話,她又何嘗不想和他多呆在一起呢?可她不能這樣做。方銘知道他已默許了。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的相擁了一會。莫小嬋打破了這份寧靜問到:“阿銘,我們好好享受一下這兩天吧!你說你想去哪裏,我都陪你去。”方銘從後面抱緊她,用頭抵在她的頭,輕輕說到:“以前我最想做的事就是看遍世上的美景和美女,可我現在哪裏都不想去,只想和你呆在一起。世上所有的美景和美女都比不上一個你。”莫小嬋心裏暖烘烘的,她溫柔的推開方銘說到:“那好吧!那我們就呆在這裏,哪裏也不去。現在我該起來做飯了。”

“就這樣躺著多好呀!我只要有你,飯也不想吃了。你的全身上下都是秀色可餐的。”莫小嬋甩開他的胳膊,滿臉通紅的說到。

“還秀色可餐呢!你再拉我,你也可餐了,我就狠狠咬你一口。你不餓我可餓了。”

“哦!”方銘連忙松開了手。莫小嬋起床洗了澡就進廚房裏忙活去了,方銘躺在房子還不由的回味著昨晚和她纏綿的情景,房門沒關嚴,還能隱隱約約聽到莫小嬋炒菜的聲音。他不由的翹起了嘴角,他從來沒像現在這樣的心情充足、平靜過。希望爺爺能盡快好起來,他就可以永遠享受這種溫馨的生活。

床頭的手機響了起來,方銘爬了起來,拿起了手機,他才發現不是自己的手機。是莫小嬋的,她和他相處這段日子,她手機幾乎沒響過。方銘不由的伸過手去,想拿起手機,就在接觸手機的一瞬間,他又收回了手。

“小嬋,你的電話!”方銘光著身子開了一點門,對著門縫喊到。

“我的電話?不會吧?”莫小嬋聞聲趕了過來,她邊在圍裙上擦了擦手上的水,邊不相信的問到。方銘邊拿著大浴巾裹住身體,邊打趣的說到:“不是你的,是小狗的。”

“滾!”莫小嬋沖著他的背後罵了一聲。接著狐疑拿起了手機…

等方銘澡洗好了,穿著既拉風又性感的睡袍出來,莫小嬋的飯菜已燒了,正托著下巴坐在餐桌前等著他。方銘走到她身後,圈住了她,並聞了聞她發出清香的頭發,再親了親她的臉頰,溫柔的說到:“辛苦了,嬋!”

“吃飯吧!”莫小嬋站了起來準備盛飯。方銘按住她說到:“坐著別動,接下來的事有我來就行了。”方銘給他們各自盛了飯。莫小嬋默默的低頭吃著飯,方銘邊吃著飯邊研究的看著她。可從她臉上什麽也沒看出來。他還是忍不住試探的問到:“嬋,今天誰給你打電話了?”莫小嬋維護原姿勢,動都沒動。

“小嬋小嬋!”方銘接著連續叫了兩聲。

“啊!”莫小嬋擡起頭來,茫然的看著他:

“怎麽了?”

“我在問你話呢!”

“哦,你問吧!我聽著呢!”

“問過了!”

“啊?哦!對不起。我剛才太投入吃飯,沒聽清,你再問一遍吧!”莫小嬋停下筷子,抱歉的看著方銘說到。

“今天誰給你打電話了?”莫小嬋有些不自覺的在椅子上動了幾下,帶著淺笑說到:“是我以前的同事,問我現在過得好不好,也就隨便問候一下。沒什麽大事的。”方銘緊盯著她說到:“我沒說什麽大事呀!我就隨便問問的。”

“哦!”莫小嬋接著低下了頭,看著碗中飯的,用筷子輕輕撥動著。

“阿銘,你飛機票買了沒?我覺得還是買明天的吧!其實今天要有飛機的話,也可以走的。”方銘沒說話,他走到了莫小嬋面前蹲了下來,並托起了她的下巴,和她面面相對。他死死盯著莫小嬋,輕聲說到。

“不是已經說好了,我晚一天走的嗎?你就這樣迫不及待的趕我走?”莫小嬋眼神閃躲的不敢正話視他。

“我…我覺得,反正你要走,晚走不如早走。”

“我不是走。我只是離開一陣子。你記住一句話,有你的地方就有我,我永遠不會走太遠。”

“我知道,那你就早點離開吧!”方銘眼睛一眨不眨的定定的看著她,莫小嬋被他盯得不知所措,她怯怯的加了一句:“早…早離開不就可以早點回來了嘛!”方銘實在聽不下去了,他猛的抱起了她,給她抱到了寬大的沙發上,自己也坐了下來,並給她摟進懷裏說到:“看來我們得好好談談了!”

☆、441雙雙回家

兩個人沈默了一會。方銘看著莫小嬋一句話不說。他不得不再次開口說到:“現在可以說了嗎?”莫小嬋扭過頭來盯著他無辜的問到:“說什麽呀?”方銘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到:“小嬋,你知道嗎?我默默的愛你了那麽多年。你的小習慣我能不知道嗎?你心中有事或者你撒謊時你會不自覺的移動著身體。你今天燒的四菜一湯,湯裏沒放鹽,或者是給味精當鹽放了,只有鮮味沒有鹹味。還有兩個菜一鹹一淡,只有一個菜是正常的,應該是你沒接電話前燒的。而且你吃飯也心不在焉,竟然沒發現到。你現在還敢說你心中沒事嗎?”

“是有點小事,但不用你操心的,你早點回家照顧爺爺就行了。”莫小嬋回答道。方銘瞪著她說到:“莫小嬋,難過我在你心中真的什麽也不是?你壓根都沒當我是你的男人。你心中有事,你也不想跟我說,你想跟誰說?你今天還是一次性給話說明白吧!”

“方銘,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的。我不告訴你是因為我覺自己能解決了的。畢竟你爺爺更需要你。”

“就算你能解決掉,告訴我也沒關系吧?”聽了方銘的話,莫小嬋低著頭想了一會說道:“席文軍打電話來說,我媽媽知道我和他離婚的事了。氣得昨晚哭了一夜,正好昨天是星期天日,我妹妹也在他家,今天一早她拉著我妹妹就回老家去了。席文軍說他怎麽勸也勸不住。”方銘一聽連忙問到:“那你準備怎麽辦?”莫小嬋沒回答方銘的話,自顧自地說道:“我媽身體很不好,她那病不能受氣,也不能做重活。他和我一樣暈車。我真的特別的擔心她。我必須馬上去找她。”

“那就盡快去找呀!”

“所以我想送完你上飛機後,就去找我媽媽。這就是我催你走的原因。你回美國照顧爺爺,我回老家安撫媽媽。我就是這樣打算的。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方銘點了點頭。接著抱著小嬋一起站起來說到:“快去換衣服吧!我們一起回老家找媽媽!”莫小嬋驚訝的說到:“我們?你跟我一起去?”

“當然了,那可是我未來的丈母娘,我的媽媽!”

“可是美國的爺爺呢?”

“從這裏到你家開車也就幾個小時。來回兩天,在家一天,也就耽誤兩天時間。我已經離開爺爺那麽長時間呢。也不在乎這兩天了。”

“可是…”

“別那麽多可是了。”方銘打斷了莫小嬋的話繼續說道:“我們現在出發也許還能趕上媽媽。再磨嘰的話,又要再耽誤一天了。”聽了方銘的話,莫小嬋也不再猶豫了。她沖進了房間開始收拾東西。

他們帶的行禮,不一會就收拾好了。看著穿了一身淡裝的莫小嬋,方銘感到特別的滿意,他感覺經過了這幾天的相處,她變得更漂亮了,她的臉色更加的紅潤,不怪別人經常說,戀愛中的女人是最美麗的。方銘端來了一杯水,又拿出來兩粒藥片,遞給莫小嬋的手中說道:“給這兩粒暈車藥先吃了吧!”看著莫小嬋聽話的吃了藥。他才一手拿著行李,一手牽著小嬋,很自然的說到:“好了,我們回老家吧!”莫小嬋聽到他的話,心裏甜滋滋,擔心的心也平靜了好多。

“阿銘,需要導航嗎?要的話我幫你調。”

“不要,我去過你們鎮裏,我認識路。”

“聽說你上次去的時候,是王偉開車的。”

“是的,去的時候我就有種感覺,我以後會經常來的,所以我就註意了一下路線,就記住了。”

“可那必竟是十幾年的事了,我們那裏變化很大的。”

“知道的,我想你的時候就會在網上看看你們那裏的小鎮的,對你們那裏我一點都不陌生,你就放心吧!”方銘笑著說到。聽了他的話,莫小嬋不由握住了他的右手,深深的看著他,動情的說到:“阿銘,難為你了。”

“開車的,你別這樣的誘惑我呀!對於你我是一點抵禦的能力都沒有的。這樣會很危險的,你也看到的,網上經常有戀人在車上親熱導致車禍的事了吧!”

“去你的,一點正經沒有。”莫小嬋甩開他的手罵到。方銘哈哈大笑到:“現在心裏舒服點了吧!放心吧!一切有我呢!”

“哦!”方銘用一只手穩穩的握著方向盤,另一只輕輕的拉著莫小嬋的手說到:“如果我們趕得快的話,還能早一步到你家的。到時還可以去車站接你媽的。”

“應該不能,我們那邊現在發展很快的,道路也很發達,坐汽車也只要六、七個小時就能到家的。而且她們倆都沒手機。也聯系不上。”

“哦,我那時到你家,小汽車都開不進去,到哪裏幾乎都得步行。就跟進原始部落一樣。”

“我聽說了,當時你因為太操勞再加上水土不服,染上了重病。你太傻了,誰讓你去哪裏的?活該!”

“我也是無辜,我是身不由已的!是你的魅力太大,你身上就像有魔力一樣的在召喚著我,讓我不由自主的去了。”

“你怎麽說得我跟巫婆一樣的,能迷失人的心智,讓人犯錯的。”

“對對,你說對了,你就是一個巫婆,早已給我下蠱了。讓我必須要靠近你,不能日子長了就會七孔流血而亡。”

“滾,又胡說八道了!不搭檔你了。”

“哈哈…雖然說得有點奈張了,但沒了你,我這輩子肯定會孤單而死的。”

“不要一直說死之類的,我倆這輩子肯定要在一起的。”方銘高興的咧開嘴笑著說到:“那是必須的。對了,你這幾天太辛苦了,睡吧!等快到了,我就叫你!”

“這幾天我又沒幹什麽活,辛苦什麽呀?”

“怎麽不辛苦了?昨晚陪我親熱了那麽多次,我記得有兩次,是你主動的…”

“不許說。”莫小嬋的臉瞬間就變得通紅,一想到他們的房事,她就羞愧難當。她也不知道怎麽了?只要和他在一起,她總是很難控制自己,完事後,自己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方銘灼熱的看著她說到:“別怕羞,戀人之間沒有任何顧慮的,只要開心就好!也只有那一刻你表現出來的才是最真實的。你不知道那時候的你。令我多麽的發瘋發狂。我愛你,嬋!我…”

“方銘!”隨著莫小嬋的一聲大叫,方銘靈活的一打方向盤,才避開了前面的大卡車。看著圓瞪大眼的莫小嬋,餘驚未了的看著自己,他連忙笑著解決到:“好好,我錯了,我現在一定好好開,車。”莫小嬋看著他,慢慢恢覆了正常,她輕嘆一口氣說到:“阿銘,我也愛你!”方銘手中的方向盤猛的一打轉,他連忙專心的用雙手扶正了。認真的看著前方開著車,並說到:“小嬋,你總能給我意外的驚喜,剛才我差點撞上大卡車了,我以為你會生氣的罵我的,哪知道你竟然還說愛我,讓我受驚不小。”

“我說愛你,就這麽讓你感到吃驚?”

“那不叫吃驚,我那是受寵若驚。嬋,我們真的不能這樣調情,不然會出事的。”

“誰和你調情了?不要臉!”莫小嬋瞪著他罵到。方銘這下再也不敢大意了,他邊認真的開著車,邊給頭歪向小嬋那邊說到:“我就不要臉了,你現在就給我咬破相吧!”

“哼!想我吻你,門都沒有。”莫小嬋扭過頭去看向窗戶,並甩給了他一句話。

☆、442舊地重游

也許是暈車藥起作用了,也可能真像方銘說的,她這幾天太辛苦了。不一會莫小嬋就悠悠的睡著了。朦朧中她好像聽到方銘一直在打電話,交待著什麽,還說什麽房子、學校之類的,還多次叫著付三國的名字。

幾個小時後,莫小嬋熟睡中被方銘叫醒了,她迷迷糊糊睜開眼,驚訝的發現他們已到了村頭的水庫埂上了。

“嬋,上次我找你,就找到這裏,那一年你們這鬧洪災,這水庫埂都被大水沖斷了。我們過不去。如果知道你家就在水庫的那一頭,我拼死也要想辦法過去的,那樣我們就不會錯過那麽多年了。”方銘已停了車,他邊看向窗外的水庫。邊對莫小嬋說到。

“是呀!那一年是我死裏逃生,最倒黴的一年,一想起來。我就惡夢連連。這麽多年來我都刻意的不去想它。可我沒想到,那一年身邊的人除了我媽媽,全都拋棄了我,還有一個人默默的為我做了那麽多,承受了那麽多。想到這我心裏舒服多了,也能坦然的面對那黑暗的日子了。方銘,這全是你的功勞,謝謝你!”莫小嬋看著他真誠的說到。方銘看向前面那寬闊的水泥路,感慨萬分的說到:“當時就是因為我沒堅持到底,才會讓你受那麽多苦的。你應該罵我才對的。”

“這一切都是天註定的,也許我們註定了要受那麽多的苦,才能夠在一起的。”莫小嬋安慰方銘說到。方銘揉了揉她的頭發說到:“也有可能的。好了,不想那些了,我們現在要珍惜的是當下。小嬋,我們先回家吧!等有空了你再陪我好好看看這水庫吧!”莫小嬋朝他點了點頭。

“我給你叫醒了,是因為我只認識到這裏。剩下的路要聽你指揮了。”

“哦,朝前直走。”

“這還用你說嗎?就這一條路,不直走,還往水庫裏開呀!”

“聽我指揮你還反駁我?”莫小嬋怒視著他說到:“好好,我全聽你的!”方銘只得妥協到。

幾分鐘後他們就到家了。嬋媽媽和莫小超也剛到家不久,放下行禮正坐在門口休息。看到莫小嬋回來了,小超高興得一下子沖到了莫小嬋面前叫到:“姐,你怎麽也回來了?”當看到莫小嬋後面的方銘時,小超看呆了,她無法讓自己的視線從方銘臉上離開。

“姐…姐,這是誰…誰呀?”莫小嬋沒回答小妹的話,她大步朝嬋媽媽走去,邊叫到:“媽,媽…我回來了!”嬋媽媽正坐在椅子上,看到莫小嬋進來,給臉邁向了一邊冷冷的說到:“你追回來幹什麽?你不是丟下威威父子倆出去逍遙去了嗎?”

“阿姨您好!”方銘走向前親熱的叫到。嬋媽媽看到方銘,相對小超她的表現淡定多了。她冷冷的瞟了一眼方銘說到:“你就是周明智吧!你害得我女兒還不夠嗎?還來破壞她的家庭,給她從我們身邊哄走。”嬋媽媽又接著怒視著莫小嬋說到:“我怎麽會生了你這個沒出息的女兒?當年他那樣對你,你現在還相信他,還拋夫棄子的和他走。我的老臉都被他丟盡了,你…”

“媽!他不是周明智,他叫方銘!”莫小嬋打斷了嬋媽媽的話說到。嬋媽媽一聽這句驚訝的再一次打量著方銘,又看向莫小嬋,臉上的怒氣越來越重,接著對莫小嬋吼到:“你這死丫頭,你在外面到底惹多少禍?氣死我了,我要打死你。”說完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捏起拳頭就捶向莫小嬋。方銘一下子推開了莫小嬋,後背結結實實的挨了一下。這老太婆誰說她身體不好了?打人這麽有勁。方銘心想,嘴上卻笑著說到:“阿姨,我和小嬋的事。全是我的錯,和她沒關系的,你心中有氣要發,就打我吧,我肉結實。”嬋媽媽又繞過方銘,接著又來打莫小嬋。

“你這死丫頭,我今天非打死你,讓你在外面亂交朋友。”莫小嬋邊躲在方銘後面邊說到:“媽,你幹嘛非要打我呢?你不就心中有氣,想消消氣嘛,打誰不是一樣呀!他肉結實你就打他好了。”這說的什麽話?雖說我替你挨打是應該的,你也不能慫恿你媽打我呀!你應該勸她消消氣才對呀!我承認我皮是比你厚一點,但也痛的好吧!方銘瞪了一眼莫小嬋暗想到。

嬋媽媽被高大的方銘攔在中間,打又打不到小嬋,還累得氣喘籲籲的。她又推不動方銘,氣得沖著方銘吼到:“你到一邊去,我們家的事用不著你外人摻和。”

“媽!”方銘大聲叫了一聲,驚得嬋媽媽和莫小嬋同時楞住了。方銘接著扶住嬋媽媽的雙臂真誠的說到:“媽媽,我不是外人,我是你的未來的女婿。我已經和小嬋說好了,我們要結婚的,我們這輩子一定要在一起的。”嬋媽媽盯著他眼睛一眨也不眨的問到:“你知道她的過去,和她是個離婚的女人?”方銘點了點頭說到:“知道,她去 Z市打工之間的事,我不是太了解,但後來在她身上發生的事,我比誰都清楚。我整整愛了她十四年,我也找過她,可惜都錯過了。”聽到這嬋媽媽又坐回椅子上。莫小嬋這才松了一口氣。她打量了一下屋裏,發現快一年沒住了,桌子上全一層厚厚的灰塵。看來又得收拾半天了,她悲哀的想到。

看到姐姐去打掃衛生了,莫小超連忙也過來幫忙。這下屋裏只剩下嬋媽媽和方銘了,看著嬋媽媽怒視著自己,方銘嚇得全身真冒汗。這莫小嬋怎麽丟下自己不管了?不過就她在也別想指望她幫自己,她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方銘摸了摸額頭的汗暗想到。

“搬個凳子坐到我身邊來。”嬋媽媽對方銘冷冷的說到。方銘連忙應到:“好的,媽!”他邊上就有個木頭小凳子,可那上面全是一層厚厚的灰,方銘的手都不敢拿上去。他不由拿出口袋中的餐巾紙,他想給凳子好好擦一下再坐。他瞟向嬋媽媽,發現她很不悅的看著自己,他嚇得一哆嗦,沒敢再猶豫了,抓過小凳子閉著眼、咬咬牙、狠狠心,一屁股坐了下去。

手上的灰塵再加上出的汗,手上粘乎乎的,方銘又想到坐在這臟兮兮的小凳子上,他不由的渾身都不自在起來。他忍不住在小凳子上動來動去的。嬋媽媽瞪著他,接著冷冷的問到:“怎麽了?在我家這個又小又臟的地方令你不習慣了?還是面對我這老太婆讓你渾身都不自在了?”

“沒…沒,我就是身上出汗了,有點癢。”方銘努力擠出點笑容說到。

“你結婚沒?”

“沒有!”

“你多大了?”

“我比小嬋大七歲,我今年三十七了。”嬋媽媽看著這麽白靜的小夥子,沒想到他也有這麽大了。不由嘆了一口氣說到:“原來是個老光棍呀!你生理上沒毛病呀?”

“你老人家什麽意思?”

“你長得人模人樣的,到現在還是光棍一條,是不是身體上有缺陷呀?”我方銘這麽帥,怎麽能用人模人樣來形容呢?原來莫小嬋的嘴毒就是遺傳她媽的。方銘憤憤不平的想到。

“請你老人家放心,我絕好沒毛病,你要是不放心,就跟小嬋一起和我回美國,我保證一年內讓你抱上外孫子。”方銘舉起一只手信誓旦旦的說到。嬋媽媽皺緊眉頭問到:“你的家在美國?”方銘點了點頭。嬋媽媽接著問到:“你家是幹什麽的……”方銘全都老實的、認真的回答著嬋媽媽的問話。

☆、443共同盡孝

裏面的兩個房間已打掃幹凈,莫小嬋姐妹倆開始打掃堂屋了,也就是方銘和嬋媽媽現在所在的屋裏。方銘不由看了過去,只見莫小嬋已盤起頭發,露出白膩的脖子,她脫掉了外套,卷起了衣袖,動作利索的擦拭著桌椅,整個人看著既清爽、能幹而且輕盈性感。方銘追隨著她的身影,舍不得離開視線。直到聽到嬋媽媽說到:“你就這樣的喜歡她?”

“很喜歡!”方銘毫不猶豫的回答到。他知道剛才自己的花癡樣子已落到了她的眼中,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笑著說到。這時他才發現兩只手上全是灰,不由的皺了一下眉頭。

“死丫頭過來一下。”嬋媽媽對著兩個女兒叫到。兩個女兒同時跑了過來。異口同聲的問到:“媽,有事嗎?”方銘都看傻了,這兩個死丫頭還真聽話,他這才知道原來老太太不光罵小嬋,也會罵小女兒的,他心裏舒服多了。老太太瞪著小超說到:“沒叫你,忙你的去!”接著很不悅的看著莫小嬋說到:“去,給你帶來這位打點水洗一下手。再去搬張幹凈的凳子過來。”

“哦!”莫小嬋乖巧的去辦了。這老太太真是管教有方,如果有一天她能這樣的乖巧的對自己就好了。看著莫小嬋婀娜多姿的背影,方銘不禁的想到。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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