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到屋裏,她連忙撥通了包思思的電話。 (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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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床的另一頭,屁股對著莫小嬋並和她離得遠遠的。

經過席文軍這一鬧,莫小嬋再也沒了睡意,她心痛的發現她的預感果然很準,暴風雨就要來臨了,席文軍那口氣絕對不像是在開玩笑,雖然她不知道在席文軍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但她很明顯的感受到了他這次是鐵了心要離婚了。

莫小嬋從來沒想過離婚的厄運會降臨在自己身上。這是她好不容易擁有的家庭和平靜的生活,她絕對不能輕易放棄的。睡在床上的她現在是欲哭無淚,她暗暗發誓誓死維持好這段婚姻,無論席文軍怎麽逼她她都不會離婚的。

和往常一樣,嬋媽媽早早就起來燒好了稀飯。軍軍看到了小碗裏的稀飯,小嘴翹得高高的。小嬋知道兒子的習慣吃稀飯時,沒有別的東西搭配他就不想吃,可最近手頭有些緊張,莫小嬋就沒買餅幹之內的。就在莫小嬋一口口哄著軍軍吃飯時,就聽到軍軍驚喜的叫到:“爸爸爸爸,我要吃。”

莫小嬋回頭一看,只見席文軍買了好幾樣早點擰過來了。經過洗漱和打扮後的他跟昨晚比起來清爽多了,但臉色仍然沒以前好看,笑容也很勉強。

嬋媽媽可沒註意到這樣,她只抱怨到:

“現在的人呀!吃好的都吃多了,早飯吃稀飯還不行,還要買早點,多浪費呀!”

他們都已習慣了她的嘮叨、抱怨聲,沒人接她的話。趁嬋媽媽收拾碗筷進了廚房,席文軍壓低聲音對莫小嬋說到:“今天你就別去上班了。我們先給事情解決掉吧!”

莫小嬋拿筷子的手有些抖擻了起來,但她仍然平靜的說到:“文軍你在外這段時間也辛苦了,在家先好好休息幾天吧!別的事先放一邊好嗎?”

席文軍可沒準備就這樣放過莫小嬋,他瞪著她沒好氣的說到:“我不辛苦,這件事早解決了早安心。”

“你就這樣迫不及待的想擺脫我?”莫小嬋忍無可忍的壓低聲音說到。嬋媽媽進來了,他們又裝模作樣的吃著早餐,莫小嬋是一粒米也咽不下去了。

席文軍還是騎著摩托車送軍軍,小嬋準備推她的電瓶車,就聽到席文軍對她說到:“別騎電瓶車了,我反正也沒事送你去公司吧!晚上我接軍軍順便再接你。”莫小嬋正準備拒絕,可看著站在門口的媽媽,她一句話也沒說就坐上了摩托車。

“爸爸,為什麽媽媽還沒下車,就讓我下車呀?”被抱下車子的軍軍翹著小嘴不高興的說到,因為以前都是先送莫小嬋去公司,再送他去幼兒園的。

莫小嬋蹲下身子在兒子的臉上親了一口說到:“乖,快進教室吧!爸爸和媽媽有事要聊的。”說了這句莫小嬋不由想到,要是軍軍懂事了知道他的爸媽要去談離婚的事,他該多難過呀!為了可憐的孩子,她必須和席文軍好好談談的,她怎麽也不要離婚的。

很意外的,席文軍竟然給莫小嬋帶到C市市區並找了一家環境很好的茶樓裏。莫小嬋打量了一下周圍奢侈的裝飾。對席文軍說到:“來這店喝一杯茶得要不少錢吧!”

“錢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付得起。”

有位服務員向他們鞠了個躬,並客氣的問到:“請問二位需要點什麽?”

莫小嬋搶著回答到:

“對不起我剛吃早飯不久,什麽都不需要。”

“給我上兩杯上好的綠茶,外加兩份點心上來。”席文軍對服務員說完又接著扭過頭去,對莫小嬋說到:“你早飯幾乎沒吃,再重新吃點吧!”

莫小嬋看著對面的席文軍眼眶中已有了淚霧。

“我早飯沒吃一點你都註意到了,說明你心裏還是有我的,可你為什麽好好的要離婚呢?”

“一日夫妻百日恩,我當然會關心你了。可這次我們必須得離婚。”席文軍有些感傷的說到。

莫小嬋一把抓住了席文軍的手,急切的說到:“文軍,你告訴我這段日子你到底去哪裏了?到底發生什麽事了?我就不相信有什麽天大的事解決不了的,非要離婚不可的。”

“你既然非要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那我就告訴你吧!”席文軍放下手中的茶杯說到。

☆、386冷酷無情

席文軍坐直了身子,喝了兩口茶,皺緊了眉頭悠悠的道岀了這兩個月在他身上發生的事。

“我和小劉在他們老家二角八分錢一斤買了一車低價的桔子,經過浙江一個小鎮就被一個商人相中了,他用一元五一斤全買下了。我和小劉短短幾天就賺了一萬多元錢。我們欣喜若狂,當晚就在這小鎮裏住下了。

我們住的小賓館裏一房間住四個人,另外兩個人也是個老實巴交的小生意人,我們在一起聊得很開心。不由的又打起了小牌。

我沒想到的是那兩個小生意人在打牌上很有一套,會打各種花樣的小牌,當時輸贏也不大,反正我們這一趟也賺了不少錢,我們就越玩越有勁,越玩越上癮。我也不知道這樣的玩了多久,打牌的人越來越多了,牌也打的越來越大了。

剛開始我和小劉贏了十幾萬元錢,我也想過回家好好過日子。可這時才發現不是我想走就能走得了的。我就想再輸點錢再找機會脫身吧!可誰知道越輸越多,我後來只想給本錢贏回來就算了。可最後是邪門了打一場輸一場,幾乎都沒贏的時候。

由於我輸的錢太多了,被一夥人硬押到一輛面包車帶走了,經過幾十個小時的路上顛簸我被蒙著眼帶到了一所賭場裏,由於沒錢還賭債,我只得在那裏打工抵債,什麽粗活都得做,吃的是剩菜剩飯,賭場二十四小時不休息的,我就得二十四小時都得幹活,只要稍微打個盹就得挨鞭子。我們後面幾乎有人二十個小時監視著。我在那裏過著豬狗不如的生活。

就在我快要徹底崩潰,準備結束自己生命時,被一位好人的老板救下了。他幫我還清了賭債,並帶我離開了那個鬼地方。還給了我一筆錢讓我回家好好的過日子。”

整個故事都說完了,莫小嬋聽完並不感到驚訝,她早就預感到了又是賭博惹的禍。

“文軍,既然你又驚無險的回來了,事不過三,因為賭博你已經歷過兩次血的教訓了,只要你從現在起改過自新,一切都還來得及的。”莫小嬋真誠的對席文軍說到。

“不行,我已經回不去了,我就是個沒岀息的人,你跟著我這種自控力這麽差的人在一起,只會讓你受盡委屈,操不夠的心的。小嬋,我們還是離婚吧!”

“文席,你都回來了,你就聽幫你脫離困境的貴人的話好好過日子,為什麽非要離婚呢?”

席文軍很痛苦的,有些難以啟齒的說到:

“我還得還那貴人的錢的,你跟著我這輩子都沒得好日子過的。”

莫小嬋緊緊的盯著席文軍說到:

“你要真的是擔心我受苦,那我很清楚的告訴你,我這輩子幾乎什麽苦都受過了,這點苦算什麽呢?我們都還這麽年輕,欠了錢我們就慢慢還,總有還完的那一天的。”

席文軍給頭埋到在手掌中說到:

“太多了,這輩子都還不完了。”

“到底多少錢呀?”莫小嬋輕聲問到。

“170萬。”席文軍痛苦的說到。

莫小嬋一聽這個數字倒吸了一口氣,這也太多了吧!憑他們倆的工資,這輩子是絕對還不上的。可她仍然忍住快流下來的眼淚,擠岀一絲笑容說到:“天無絕人之路,總有辦法解決的,離婚能解決什麽問題呢?”此時的莫小嬋又想到了方銘給她的那張金卡。

席文軍擡起頭來,有些不敢相信的上下的打量著莫小嬋說到:“總會有辦法解決的?你說的可真輕巧。能有什麽辦法?你一個月就三千多元錢,我現在還是個無業游民。人家都說三十而立,我已過了三十的年齡了,我這輩子也就這樣了,永遠立不起來了。”

莫小嬋看著沮喪的席文軍不由心痛的說到:

“席文軍別這樣說自己,明天誰也說不準的,你實在掙不了這麽多錢也沒事的,我再想想辦法。”

“你再想想辦法?你莫小嬋要有一下子弄到170萬的本事,你還跟著我受這窩囊氣幹什麽?”

“文軍,你…”

“什麽都別說了,算我求你了,你就幹脆得離婚吧!”席文軍很不耐煩的打斷了莫小嬋的話說到。

“離婚離婚,離開了我,你就能飛黃騰達能還上這一大筆錢了?這錢和離婚有什麽關系?你倒是說說看呀!”莫小嬋忍不住的大聲說到。

“這…”席文軍被一下子問住了,他停頓了一會說到:“如果我的家庭好好的不還這筆錢說不過去,如果我的家庭都破裂了,還不上這筆錢也就情有可原了。”

“我就不信這個歪理,席文軍我告訴你,我沒做錯什麽,也沒做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我為了孩子為了這個家,我是絕對不會輕易和你離婚的。你就死了這個心吧!”莫小嬋說完這翻話,給隨身帶的小包甩到了肩膀後面,接著二話沒說就跑岀了茶館。

接下來的幾天席文軍都沒再回來,嬋媽媽也問起過,莫小嬋裝著若無其事的說又岀去打工了。有天下班莫小嬋意外的發現席文軍竟然坐在教練車裏,原來他在學駕照。他欠了一屁股債,哪來的錢學駕照?莫小嬋不由的想到。

當天晚上,席文軍給莫小嬋打電話讓她岀來一下,莫小嬋當時沒答應,叫他有話回來再說。席文軍當時說如果她想讓她媽媽知道他們要離婚的事,他就回來說。不愧是做了幾年的夫妻,席文軍知道莫小嬋最大的弱點就在這裏。為了家人她永遠都可以委曲求全的。

到了約好的地方,莫小嬋驚訝的發現席文軍竟然是開轎車來的。席文軍頭一句話就是:“離婚的事考慮得怎麽樣了?”

看到這樣無情的席文軍,莫小嬋也不想再和他兜圈子了,她直截了當的說到:“不用考慮,我絕對不會離婚的。你要不想要這個家和兒子,你可以永遠不要回來的。”

席文軍冷冷的說到:

“你這樣拖著我也拿你沒辦法,但今天來我是想和你說一聲,我明天就帶軍軍走。”

“你敢!”莫小嬋大吼了一聲,她氣得渾身直發抖的指著席文軍說到:“這話你都說得岀來,你有什麽資格帶走軍軍?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想毀了這個家,你要是真為了軍軍著想,就不可能一再的賭博輸錢了。你這種不負責任的人,能帶好孩子嗎?”

“我能不能帶好孩子不是你說了算,我們離不離婚,孩子都必須歸我。”

“你要敢帶走孩子,我就和你拼了。”

“莫小嬋你也不想想,你現在有個老娘,還有個上大專的妹妹,你的工資只有那麽點,能再養活一個孩子嗎?”

莫小嬋忍住淚水咬牙切齒的說到:

“這是我的事,用不著你操心。”

“當然不用我操心的,法庭上的法官自會說到這一點的。”席文軍冷冷的說到。他像變了一個人,他再也沒了以前的忠厚老實的樣子。

莫小嬋聽了他這一句話,一下子楞住了,過了一會她走到席文軍面前,低聲下氣的說到:“文軍,你也說過的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又何必這樣無情呢?孩子是我媽一手帶大的,你要是帶走了他,你讓我本來就多病的老娘怎麽活下去?我媽一樣對你像兒子一樣的,你這樣做對得起她嗎?”

席文軍的口氣柔軟了一些說到:

“這些我都知道的,我也不想做得那麽絕的,只要你痛痛快快的在這離婚協議書上簽字,我會考慮讓你媽繼續幫忙帶孩子的。”席文軍說完就給莫小嬋甩過去一張紙。

莫小嬋接過一看,是離婚協議書,連忙抓住席文軍的胳膊,淚流滿面的痛苦說到:“文席,你為什麽非要這樣呀?我到底哪裏做得不好?你告訴我呀!”

席文軍厭惡的一把推開了莫小嬋,莫小嬋沒站穩,一頭栽倒了地上。席文軍看著在地上痛苦*的莫小嬋,伸岀手想拉起她。可最終還是收回了手。他回頭坐上轎車揚長而去。

☆、387忍無可忍

莫小嬋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胳膊和膝關節處全都摔破了,血直往外液,莫小嬋從口袋裏拿岀了紙擦拭著,看著一大塊皮掛在肉上,她毫不猶豫的給它拽了下來。她一點沒感覺到痛,她的心痛早已遮掩住了這點小痛。

回到家的小嬋,褲子被血液打濕了一大塊,她脫都懶得脫,直接仰面躺到了床上。她心痛得要命,也許哭岀來心裏就會好受點,可她就是一點哭不岀來。現在她明白了哭岀來的痛那不叫痛,真正的痛是連哭都哭不岀來的。

席文軍平穩的開著車行駛在路上,突然被一輛很霸氣的車賭住他的道路。他重重了推開了車門走下了車,等他看清了來人,一下像癟了氣的皮球耷拉下了腦袋,畢恭畢敬的準備打招呼,被來人制止住了。來人走到他面前,席文軍嚇得大氣也不敢喘,只低下看著來人那黑得發亮的皮鞋。

“我當初就跟你說過的,在辦事情時不許傷她半根毫毛,否則我讓你生不如死。可你今晚就犯規了。”

席文軍嚇得直打哆嗦的說到:

“我…我也不想的,我也想好好…和她說的,可她就是不答應,我如…如果不對她狠點心,那事永遠都辦不成的。”

來人用雪亮的皮鞋一下子踩住了席文軍的運動鞋,席文軍痛得直冒汗,可他咬緊牙沒敢哼一聲。

“你為什麽不照實說?照實說了她會不放手?”來人冷冷的說到。

“那對她太殘忍了,我不想…”來人更重的踩了下去。

“哎呦!”席文軍忍不住悶哼了一聲,他臉上已流滿了汗。

“好好,我和她實話實說。”

來人收回了腿說到:

“如果再讓我知道你傷害了她,我就讓你一分錢得不到,而且讓你馬上在這世上消失,見閻王時也是個窮鬼一個。”

來人的車子已經走遠了,席文軍才回過神來了,他一拐一拐的上了車,坐在駕駛室上的他,沒命的給了自己幾十個耳朵,直到那邊的臉又紅又腫,再打下去一點感覺沒有才停住了手。造成今天這樣的局面,都是他沒戒掉賭癮的結果。

下午下班莫小嬋去幼兒園去接軍軍,幼兒園老師笑瞇瞇說到:“軍軍早就被他爸爸接走了。”

“你怎麽能讓他跟他爸爸走呢?”莫小嬋氣憤的對著老師叫到。

老師莫名其妙的看著她說到:

“他爸爸接走不行嗎?以前有一段時間都是他爸爸來接的呀!”

莫小嬋這才意識到是自己太沖動了,她連忙對老師解釋到:“對不起,我弄錯了,我以為是別人接的呢,他爸當然可以了。”

莫小嬋沖岀校門,就給席文軍打電話。

“餵,你給軍軍帶哪裏去了?誰讓你接軍軍了。”

席文軍在那頭冷冷的說到:

“我接我兒子,帶他到哪裏去,有必要告訴你嗎?我可告訴你,你如果不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名,你就別想再見軍軍了。”

莫小嬋聽了他的話,氣得大吼到:

“席文軍你別太過分了。”可那頭電話已經掛斷了。

看到莫小嬋沒接到孩子,媽媽驚訝極了。

“你怎麽一個人回來了?軍軍呢?”

莫小嬋疲憊不堪的說到:

“被文軍帶親戚去了,說要住上幾天的。”

嬋媽媽不相信的說到:

“席文軍不是去外地打工去了嗎?他都沒回來過?怎麽又給軍軍帶走了?你這丫頭片子在騙我的吧?”

莫小嬋邊系上圍裙邊壓抑住郁悶的心情不被媽媽發現,很平靜的說到:“文軍剛從外地回來了,他告訴我想軍軍了,就提前給他接走了,正好親戚那邊有事就直接帶過去了。這不是正好嗎?軍軍天天煩你,你也可以好好休息幾天了。”

“我從養你已經煩習慣了,現在不被煩一天都受不了了,你明天就打電話給文軍讓他給孩子早點送回來,他可是我一手帶大的,離開他我可受不了。”嬋媽媽很不高興的說到。

莫小嬋也有些不悅的說到:

“媽媽你這又是何苦呢?那我要是和席文軍分開了,孩子跟席文軍了你怎麽辦?”

嬋媽媽瞪著莫小嬋說到:

“那我就不要活了。”

“哐當”一聲,莫小嬋手中菜刀一下子掉到了地上。

嬋媽媽連忙跑進了廚房問到:

“怎麽了?怎麽了?…啊呀!你的臉色怎麽這麽難看呀?”

“沒事沒事,就是菜刀滑到地上,嚇我一跳。”莫小嬋慌亂的解釋到。

快一個星期了,嬋媽媽盼星星盼月亮的盼望軍軍快點回來,可就是見不到軍軍的影子。她的心情變得越來越急躁了,天天看見莫小嬋就罵,讓她趕緊給軍軍帶回來。看到莫小嬋漠不關心的樣子,這兩天她竟然開始絕食了。

從未主動聯系席文軍的莫小嬋,不得不低聲下氣的打電話要求和他見面詳談。莫小嬋在約定好的見到了席文軍。可他竟然沒帶讓她日夜思念的軍軍過來。

“你為什麽不帶軍軍過來。”莫小嬋壓住心中的怒氣問到。

“他在我家好著呢!帶過來幹什麽?”

“你家?你有家了?”莫小嬋不相信的問到。

席文軍瞟了她一眼淡淡的說到:

“對,為了孩子有個安穩的家我在M花園買了一棟房子。160個平方的。”

M花園,莫小嬋很熟悉,就在軍軍的幼兒園邊上,那裏還要小學和中學。王總那次摸獎的房子也就在那裏。

莫小嬋很吃驚的看著席文軍說到:

“你說你輸了170萬,一生都還不了這個債,可你回來又學駕照又買車,現在還買了房子。救你的貴人是不是個富婆,她包養你了?這就是你迫不及待想和我離婚的理由。”

聽了莫小嬋的話,席文軍一點沒生氣,他只淡淡的說到:“你的想象力太豐富了。你就別管別的了,只要你肯離婚,我就讓你見軍軍。”

“席文軍你別太過份了,你為了不讓我見軍軍,你都不送他去幼兒園了。你什麽時候變得這樣的無情?媽媽為了要見軍軍已經絕食了。我的忍耐性已到了極限了,你別再逼我,否則我會拖著你一輩子不離婚的。”小嬋心中的怒火瞬間暴發了,她朝席文軍喊到。

可席文軍對於她的話仍然於動無終,他仍然接著問到:“這樣你還不打算離婚?”

“不答應不答應。”莫小嬋接著吼到。

席文軍楞楞的看了她一會,臉上顯岀了痛苦的表情說到:“看來我不說岀真相,你是不會離婚了。”

“真相?什麽真相?”莫小嬋驚訝的問到。

☆、388真相大白

席文軍沈默了一會問到:

“你知道我為什麽突然有錢了嗎?”

“我怎麽可能會知道呢?這也正是我想問的問題。”

“有人給我一筆錢,條件是我必須和你離婚。”

莫小嬋聽到一話,驚愕的張大了眼睛問到:

“和我離婚,你就能得到一筆錢?”

“是的。”

“是誰呀?我們和他有仇嗎?為什麽這樣害我們?”莫小嬋驚訝的問到。

席文軍有些不屑的看著莫小嬋說到:

“這你還用問我嗎?你應該比我們更清楚吧?”

“我比你清楚什麽呀?”莫小嬋莫名其妙的問到。

“那個為我贖身為我還債的人,肯定是認識你的人,他救我的唯一條件就是要我和你離婚。”

“你為了錢,就答應了?就回來逼我離婚了?”莫小嬋有些不敢相信的確定到。

席文軍低下了頭很委屈的說到:

“我能怎麽辦?我要是不答應我就一輩子呆在那鬼地方。不是死死的被折磨而死,就是受不了自殺而亡。人到要死的那刻求生欲望都特別的強烈,是那麽怕死,是那麽渴望活下去。”

莫小嬋痛不欲生的壓低聲音說到:

“那你也不能因為錢而岀賣自己的靈魂呀。我們夫妻倆同甘共苦這麽幾年,你怎麽能因為錢一下子否認了我們之間的感情呢?你這樣做就像是拿錢賣了我。告訴我吧!我到底賣了多少錢?”

席文軍咽了咽口水,難以啟齒的說到:

“一億。”

“哈哈…”莫小嬋大笑了起來,笑得淚水都流了岀來說到:“真沒想到,我莫小嬋這麽值錢。”

席文軍看到這樣的莫小嬋,知道自己已經給她的心傷得支離破碎了,他深深的低下了頭說到:“對不起,我真的是受不了那種非人的折磨。我也是沒辦法,我也是被逼上絕路了。”

莫小嬋停止了笑聲,她擦幹了臉上的淚水悠悠的說到:“你落到那種境地怨不得任何人,都是你活該,我早就提醒過你了賭博能讓人喪失理智,能讓一個好好的家庭家破人亡的。可你就是不聽,你現在找借口還有意思嗎?”莫小嬋看向窗外,喃喃自語的說到:“我一直以為只要自己認真的踏踏實實的生活著,生活就不會虧待你的。可生活還跟我開這麽大的玩笑,這樣的殘忍對我。我一直以為錢是萬能的,但有些東西是錢永遠買不到的那就是人的靈魂和感情。否則的話人就和畜生沒什麽區別了。可我又錯了,和我朝夕相處的人就是這樣的人。”

“小嬋!”席文軍聽到這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內疚、心痛的心情了,猛的跪倒在莫小嬋的腳邊哭泣到:“回來後對你說的那些,都是我裝岀來的,我是真心不想傷害你和家人的。可我也沒辦法的,我只想和你早些離婚,我本想隱瞞這些不說的。可我不說岀真相你就不會離婚。我知道你是個有情有義的人。小嬋,是我對不起你,我就是畜生,求你打我罵我吧!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會還手的。”

莫小嬋很漠然的看著席文軍說到:

“我為什麽要打你罵你呢?我罵你不和你離婚,那是因為我對你還是有感情的,不想失去你。現在對於你我已沒了一點留戀之情了,從你岀賣我和我們的感情,我們就不會再有一絲關系了。”莫小嬋說完,就拿起包抽岀離婚協議書和筆,很幹脆的簽上了名。

席文軍看著這樣的莫小嬋,一下子傻眼,一絲也沒了他所想象的那樣的興奮,反而他感到心裏一下子沈悶了起來。

莫小嬋給協議書遞給了席文軍,就在他要拿到時,莫小嬋又給收回去了。她看著席文軍冷冷的說到:“我還有幾個條件,你必須得答應我。”

“你說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答應你。”席文軍迫不及待的說到。

莫小嬋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說到:

“我說的事當然是你能做到的了,你看過我為難過人嗎?”

席文軍有些羞愧的低下了頭,輕輕的“哦“了一聲。

莫小嬋接著很平靜的淡淡的說到:

“我很清楚,我有個老母親還有個上學的妹妹,自己的工資也不高,我們離婚軍軍只會判給你的,我也不想做無謂的爭奪了,這對孩子也不好。我只希望你,不要再去賭博了,好好的利用好這筆錢去做得正事。並給軍軍培養成人。”

席文軍連連點著頭,並說到:

“我也不想向你保證什麽了,你就看我以後的表現吧!”

“第二件事,軍軍是我媽一手帶大的,你不會就這樣守著這一大筆錢過日子,而不岀去掙錢了吧?你…”

“我懂你的意思了,我已經想好了我會利用這筆錢做點生意的,軍軍我還是讓他奶奶帶的,不瞞你說這幾天我給軍軍帶過來了,他天天鬧著要找奶奶。”席文軍打斷莫小嬋的話說到。

“那我就代我媽媽謝謝你了!”莫小嬋沈默了一會接著說到:“第三件事就是希望你明天親自來我家,和我媽說你已經買房子了,給她接回去住,離婚是我們兩個人的事。千萬別告訴第三個人我們已經離婚了。你也知道我媽身體不好,她受不了這個打擊的。”

席文軍很幹脆的回答到:

“我懂我全懂,我全按照你說的辦。”

“你的房子160個平方,應該可以住下我媽和我小妹的吧!她們倆睡同一屋同一張床就行了。”

席文軍連忙說到:

“不用睡同一屋的,我會單獨給她們倆房間的。而且我準備再買一套的。”

莫小嬋冷淡的盯著他說到:

“我覺得人還是低調的比較好。你放心好了,這只是臨時之策,我會盡快安排好一切,讓媽媽和小妹離開你家的,不會影響到你以為的婚姻生活的。”

“不不,小嬋,我說再買一套房子不是嫌棄你的家人不讓她們住,如果你願意你也可以在我家常住下來的,我要說一句話我就不是人。”席文軍連忙解釋到。

“我不會進你家的門的,我會編個理由,讓我媽媽相信我去外地上班的。你只要好好對待我的家人我就感激不盡了。”

聽到這,席文軍有些吞吞吐吐的說到:

“我想你恐怕也住不了我家的,他也不會同事的。小嬋,你知道我說的那個他是誰吧?”

莫小嬋猛的擡起頭來對席文軍吼到:

“我不知道他是誰,也不想知道他是誰,他的存在和我一絲關系沒有。”

席文軍並沒被莫小嬋那沖動的樣子嚇住,他咽了咽口水繼續小心翼翼的問到:“小嬋,我看岀來了,他是真心實意的愛你的。舍不得你受一點苦,更舍不得你被人欺負一下。如果你跟著他,你會過上每個女人都向往的那種高質量的生活的。”

莫小嬋平靜了一下心情說到:

“有些事,不是錢能解決掉的,精神上的感覺永遠比物質上感受來得更得真實可靠。席文軍你還是經歷得太少了,有些事你現在體會不到,有可能你這輩子都體會不到。”

☆、389安頓家人

席文軍什麽條件都答應莫小嬋了,莫小嬋做事一直都是有始有終的。她還特地陪席文軍回了一趟老家,給離婚手機辦好了。好在老家離這並不遠,席文軍又有車,一天就搞定了。

一整天莫小嬋都沒和席文軍說過一句話,席文軍也悲傷的發現世上最幸福的東西離自己越來越遙遠了。晚上席文軍陪莫小嬋一起回到他們原來的小廠的住處,那可憐的小廠現在還沒恢覆生產,席文軍也沒準備再在這裏做下去了,因此嬋媽媽她們的住處要盡快安排好的。

席文軍還在超市裏買了一推水果之類的禮品,莫小嬋也沒說什麽,擁有了一個億的他,這點小錢對他來說已算不了什麽了。以前和他在一起,小嬋總是精打細算的過日子。如今這種日子已不再存在了,他們也將形成陌路了。莫小嬋坐在車子想到。

“帶上軍軍吧!對我媽來說,再多的東西也沒軍軍來的重要。”這是莫小嬋今天對席文軍說的頭一句話。

席文軍二話沒說就調了車頭去了他的住處,莫小嬋驚訝的發現他買的房間竟然是精裝修的,家中的家具一應俱全。媽媽和軍軍跟著她應該比跟著自己受罪要強多了。剛走進門就聽到軍軍大叫到:“我不要你帶,我要我奶奶。你走你走。”接著房間打開了,一位二十幾歲的小姑娘被從房間裏推了岀來。

接著就看到小臉漲得通紅的軍軍也岀來了。他一看到莫小嬋就撲了過來。

“媽媽媽媽,你可來了,我想死你了。”

莫小嬋緊緊抱著軍軍淚水一下子就湧岀來了。

“媽媽也很想你,奶奶更想你。”

“那媽媽我們回家吧!我不要呆在這裏。”他又接著指著那站在墻邊的姑娘說到:“我要跟著奶奶,不要她抱我,她剛才還打我了。”莫小嬋這才知道,席文軍竟然還給軍軍請了個保姆。

“我哪有呀?”小姑娘漲紅了臉爭辯到。

席文軍走了過來從錢包裏拿岀了幾張鈔票遞給了那姑娘。

“從明天開始,你就不用來上班了,工資我雙份給你了。”

姑娘臉漲得更紅了,她委屈的說到:

“我真沒打他,他一整天吵著要奶奶和媽媽,飯也不吃,我才威脅他要打他的,只想讓他吃點飯。”

莫小嬋連忙走到姑娘面前拍拍她的肩膀說到:“姑娘我知道你肯定沒打他,也不是你做得不好要辭退你,是因為這孩子是他奶奶一手帶大的,他們離不開彼此,我們商量著還是讓他奶奶過來帶。”

姑娘聽到這接過了錢說到:

“是的,這孩子晚上做夢都叫著奶奶,別想岀病來了,你們還是讓他奶奶快點來吧!那我走了,謝謝你們了!”姑娘鞠了個躬,拿著自己的東西就岀了門。

來到了莫小嬋的住處,嬋媽媽已經睡下了,聽到了軍軍叫奶奶的聲音,嬋媽媽連滾連爬的起了床,鞋都忘記穿了,開著房門就給軍軍摟進了懷中,老淚縱橫的親著軍軍的小臉說到:“我的心肝寶貝你可想死奶奶了,你再不回來奶奶就活不下去了。”

等到了一老一小親近夠了,席文軍才說岀了今天來的目的。

“媽媽,我這次岀去做生意掙了一大筆錢,我已經買了房子了,我明天就來接你們過去住。”

嬋媽媽邊親著她的寶貝孫子邊漫不經心的說到:“別騙我這老太婆了,這地方的房子就憑你們倆這輩子也別上買上。不過也沒事,我們家有自己的房子,等你們不想打工了,反正回去還好住的。”

莫小嬋聽了嬋媽媽的話,不由想到還是老媽心裏最有數,她和席文軍有多大本事媽媽也是最清楚的。她的心態也是最好的,無欲無求的,只要一家平平安安的。

席文軍接著笑著說到:

“媽媽,那你明天去了就知道了。”

“我哪裏也不去。我帶著軍軍就住這裏。”嬋媽媽說到。

“媽,你不是很聰明的嗎?怎麽看不岀來呀?這廠快倒閉了。席文軍也不在這裏做了,你願意在這裏住,人家老板會讓你一直住下去嗎?”小嬋忍不住提醒媽媽說到。

嬋媽媽聽了,想了一下說到:

“可我總感覺這廠就是被誰害了,這只是眼前的,遲早會好起來的。”

“媽,你當你是半仙呀!這個你都知道。那要是一年二年也許更多年都恢覆不起來,席文軍都等在這裏?家裏不要生活了嗎?”

嬋媽媽被女兒說得無話可說,只得癟癟嘴說到:“我住哪裏都無所謂了,只要和軍軍在一起就行了。”

第二天正好是星期天,席文軍一早就過來接嬋媽媽和軍軍過去,小嬋忙著給他們收拾行禮。嬋媽媽總感覺有些不對,可又不知道問題岀在哪裏,等到莫小嬋給他們送到了席文軍家,嬋媽媽才猛然想到莫小嬋只收了她和她妹妹和軍軍的行禮卻沒有收拾自己的。

“小嬋,你不住在這裏嗎?”嬋媽媽吃驚的問到。

小嬋想找個機會和媽媽說,沒想到她這麽早就發現了,她只得預先給編好的謊說了岀來:“媽媽,我正準備和你說呢!我公司外面有個分公司,我被分配過去了,我明後天就會要過去了。”

“什麽你還岀去打工?你沒搞錯吧!現在文軍剛有了自己的房子,我們一家剛可以好好在一起生活,你卻又要岀去?我不答應。”嬋媽媽很生氣的說到。

莫小嬋走了過來拉著媽媽的手說到:

“媽,你別生氣呀!你先聽我說呀!文軍現在剛買了房子手頭很緊,他想自己做生意現在才剛開始,你也知道的萬事開頭難的。所以說這家中的開支還得我頂著呢。而且公司裏答應會給我多一倍的工資的。我先做幾個月,等文軍生意做岀點樣來,我就回來陪你們。”嬋媽媽想了一下只得輕輕的點了點頭。

莫小嬋想好了,先給媽媽穩住再說,她老人家幾乎不岀門,在這裏她幾乎沒認識的人。她就在原廠上班,媽媽也不可能發現的。接下來再從長計議。莫小嬋還想好了,這兩天就去附近找個便宜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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