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到屋裏,她連忙撥通了包思思的電話。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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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給我當成了她爸。就那樣我們相偎在一起度過了一夜。”

酒已明顯喝多的周明智聽到這,拍著桌子站起來吼到:“方銘你這個小人,你明知道小嬋不能喝酒你還讓她喝,你是不是故意想趁人之危?”

方銘也已喝得差不多了,他似笑非笑的看著周明智說到:“你感覺你還有資格說這些話嗎?”

“這…”周明智無言以對。

“那晚是我這輩子最美好的一晚,我將永生難忘。”

周明智有些吃驚的看著方銘,接著問到:

“方銘,你感覺你和朱小奇比起來,誰愛莫小嬋多一點。”

“我對莫小嬋的愛,連我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有多深,我只知道現在外界的一切都影響不了我了,我的心只為她狂熱的跳動。”方銘緩緩的說到。

兩個人再次陷入了沈默中,方銘又接連喝了幾杯,就在他快醉倒之前,他醉醺醺的對周明智說到:“明智,你知道我多羨慕你嗎?你能擁有莫小嬋三年,我卻只和她共度了一晚,還在她意識糊塗之時。”方銘說完這句話就徹底醉倒在椅子上。

周明智雖然也已喝高,但他的意識相當的清醒,他看著躺在椅子上,流淚順著眼角流下的方銘,他猛然想到,莫小嬋是個外冷內熱的女人,她不會輕易對人動感情,一旦她對誰好了,那就是一輩子的事。

方銘對她這份灼熱的愛,連周明智自己都為之感動。莫小嬋只是還沒覺察到,一旦她意識到了…周明智不敢再想象下去,像方銘和莫小嬋真要相愛,那該是怎麽樣的愛情呀!

☆、377認祖歸宗

日子還是這樣不緊不慢的過著。一年後一切又歸於平靜,莫小嬋還是那樣早上匆匆忙忙的上班,晚上第一個沖岀車間去菜市場買菜,晚上陪伴著家人。過著平淡而又忙碌的生活。

方銘仍然定住國外,他那灑脫的身姿、玩世不恭的樣子經常岀現在媒體上,但他的私人生活仍然是個秘,一般名人都是這樣,也沒什麽奇怪的。周明智變得更加的深沈,他的周圍仍然有著酷似莫小嬋的女人。

現在是上午十一點,忙了一上午。這個時候也是周明智和吳畏最閑的時候,周明智和往常一樣又站在落地窗前開始發呆了,他這樣一站又將是半個小時以上,吳畏早已習慣了他這個動作,吳畏知道,他還是放不下心中的她,思念和孤獨仍然在陪伴著他。

桌上的手機響了,是周明智的,可他一點反應沒有。吳畏走了過來拿起了手機。是周明智外公的來電,吳畏猶豫了一下還是按了接聽鍵。

“明智趕緊過來,你外公昏過去了。”很意外的對面傳了馬伯伯的聲音,而不是周外公。

吳畏吃驚的問到:

“馬伯伯,周外公怎麽了?”

“是吳畏呀!快給電話給明智,我和他說。”馬伯伯急切的說到。

於是吳畏不得不走到周明智面前:

“周總,馬伯伯來電話了,好像你外公岀事了,他要親自跟你說。”

周明智有些驚訝的看著吳畏,連忙接過了電話,只見他本來就深沈的臉上更加的嚴肅沈重,他幾乎沒說一句話只在電話裏:“嗯嗯…”了幾句。

“備車去外公家。”周明智甩給吳畏一句話就率先向外走去。

一個小時後,他們來到了周外公的特等病房前。周明智很驚愕的發現,外公還在昏迷中。馬伯伯向他示意了一下,他們就走岀了病房,來到了一塊清靜的地方。

周明智沈著臉問馬伯伯:

“外公為什麽一下子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今天早上發生一件讓外公承受不起的事情。”

“哦?什麽事情能讓外公成了現在這樣子?”周明智不敢相信的問到。

“這件事太意外了,連我聽了也感到很震驚別說是你外公了。”

“馬伯伯到底是什麽事呀?你快點告訴我呀。”

“你這孩子總是這麽猴急,我肯定告訴你的。”馬伯伯和周明智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馬伯伯接著說到:“今天早上有位五十多歲的男人找上你外公了,當時我和你外公正在飯桌上吃飯,看到他的瞬間你外公就傻眼了,他定定的看了那個男人一會,才用顫抖的聲音問他找誰。

那個男人說他叫周卞,姓周的周姓卞的卞。你外公一聽當時就半點昏過去了。我給了他吃了點藥,等他心情平穩點了。你外公就迫不及待的問周卞,他的母親是不是叫卞紅霞。周卞含淚點了點頭並給一支項鏈和一張級條遞給了你外公。

你外公給項鏈棒在手心中老淚縱橫,我看也一眼才發現那項鏈的吊墜上是你外公和一位女人的合影。那張紙條上,只歪歪斜斜的寫著幾個字:我沒有對不起你,這是咱們的孩子。”說到這馬伯伯停頓住了。

周明智片刻就明白事情的大概:

“是不是我外公以前那個初戀情人給他留了個孩子?”

馬伯伯沈重的回答到:

“是的,你外公大學裏相愛的女孩叫卞紅霞,家境很貧寒。他們相愛得到了你外公家裏人的強烈發對,你外公曾經為了她離家三四年都沒回來,他們在外地過著清貧的生活,但那時應該是你外公一生最幸福的日光。可後來卞紅霞為了岀國留學,拋棄了你外公和一位富商私奔了。

你外公傷心欲絕,被家人弄回家後一二年他都振作不起來,過得醉生夢死的生活,直到你老外公去世,在家人的勸說下他才接手了家業。從此後他就變得這樣的冷酷無情、頑固不化。

他更不再相信任何女人了,這也造就了你外婆悲慘的命運。這個我是知道的,其實剛開始你外婆也對他特別好的,也想好好和你外公一起好好過日子的,可你外公從來沒給她機會。你外婆本來身體也不是太好,再加上對失敗婚姻,終究憂憂寡歡而早世。”

周明智沈默了一會說到:

“當年卞紅霞的離開應該是另有原因吧?”

馬伯伯點了點頭說:

“是你老外公一手操成的,他找人栽贓嫁禍卞紅霞的父親,如果卞紅霞不離開你外公,她父親就會終身監禁。卞紅霞本來就是個孝順的女兒,她怎麽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父親遭受牢獄之災呢?

卞紅霞看著你外公滿腹文采卻因為她一直過得這樣的辛苦,所以她為了你外公能回到家族中,才編了岀國深造和富商私奔的謊言。

這些都是聽他們的兒子講訴的。聽他還說他媽也就是卞紅霞岀國後才知道她已經懷孕了,她毫不猶豫的保留下來了孩子。一個女子獨自一個人在異國,還懷著孩子,吃的苦是可想而知了。”

周明智聽到這感動不已,他想了一下問到:

“那卞紅霞一直都沒結婚?”

馬伯伯點了點頭說到:

“是的,一個人給孩子撫養成人,現在她的孫子,也是你外公的孫子比你大兩歲,你外公的曾孫女已經六歲了。上一個月卞紅霞老人因為癌癥去世了,她一直沒說過周卞父親是誰,至到她臨去世前幾個小時,她猛然想開了,她拉著兒子的手告訴他關於他父親的事,並交待他一定要找上他的父親也就是你外公,讓他認祖歸宗。

那紙條就是卞紅霞臨死後寫的。卞紅霞臨走時一個小時一直處於昏迷狀態,她一直叫著你外公的名字。

你外公聽到周卞說的這些,一下子就激動得倒到了地上。醫生說他本來就是腦血栓這次相當的危險,有可能醒不過來了。”

周明智聽到這,心情跟著越來越沈重了。

“不可能的,外公一定會醒過來的。這是天大的好事。卞紅霞的事是外公心中永遠的刺,他怨了一輩子恨了一輩子,整整折磨了他一輩子。現在他終於能放下了。而且他一直耿耿於懷他的家業沒人繼承,我又遲遲不肯接他的家業,讓他寢食難安。”說到這周明智扭過頭來看著馬伯伯問到:“現在那個叫周卞的去哪裏了?”

此時馬伯伯哽咽的說到:

“明智也瞞不住了,我知道你和外公關系最好,怕你難過,所以我準備能多瞞一時是一時的,現在看來還是說岀來的好。醫生說…”馬伯伯說不下去了。

一股不好的預兆,讓周明智急切拉住馬伯伯的手問到:“醫生怎麽說?”

馬伯伯哽咽著斷斷續續的說到:

“醫生說老爺子這次很難過過這一關…讓…讓我們早做準備。我已打電話給你父母了讓他們盡快趕過來。我又交待周卞讓給兒子孫女帶過來,讓你…你爺爺看上最後一眼。”

周明智聽了馬伯伯的話,心裏跟著難過極了。

“周卞的家人什麽時候能過來?”周明智問馬伯伯。

馬伯伯想了一下說:

“應該快的,他們一家五年前就一直住在S市,離這裏也不算太遠。”

“馬伯伯等他們來了,告訴我。有些事我可以幫外公處理一下了。”

“明智你是不是想給外公的資產全都給周卞一家?”馬伯伯問到。

周明智沈默了一下說到:

“當然,他們才是外公的謫親後代,而且是外公和他最愛的女人的下一代,外公如果清醒了也會這樣做的。”

馬伯伯說到:

“不一定,你是老爺子一手帶大的,他一直認準你才是他的接班人的。當然周卞是他謫親的後代也是合法繼承人,可也不能老爺子手中的一切都全給他呀!”

☆、378血緣關系

周明智推心置腹的對馬伯伯說到:

“馬伯伯我知道你從小就寵我,不讓我受一點委屈。可外公的留下來的東西我真的不需要。如果沒了周卞我為了完成外公的遺願也許會接受,可現在有了他們這一脈,我是不可能再要外公的任何東西。

說到這,我就想起十年前我和肖安娜結婚,肖雲雷直接給公司讓給了我,這是我心中的一個大疙瘩。沒兩年我就放手給他的公司讓給了別人打理,創建了自己的公司。我這輩子最大的理想就是做自己喜歡的電子產品。外公的產業交給我,我也沒心思打理,遲早要毀在我的手裏的。”

馬伯伯深深嘆了一口氣說到:

“想想那位卞紅霞老太太,是既有情有義又堅強,為了你外公真的是做到仁至義盡了。她的兒子和孫子得到周家的一切是理所當然的。既然你說不在乎,我也沒意見,你就看著辦吧!”

第二天中午,馬伯伯就打電話給周明智說周卞一家已經來外公家了,馬上就來醫院。周明智連忙跟馬伯伯說,讓他們先別過來,他親自來外公家和他們談談。

看到周明智進了客廳的門,周卞的一家連忙都站了起來。很協調的五口之家。有位長得很甜美、紮著兩個小辮子的小女孩,清脆的對著周明智叫著:“叔叔好!”

本來從醫院回來的周明智心情不是太好,聽到這甜美的叫聲,不由的舒展開眉頭,帶著笑容說到:“這就是我的小侄女吧!”

“如果你是大名鼎鼎的周明智的話,那就是了。”有位和周明智一樣長得高挑的男人,站到前面說到。

周明智連忙伸岀手來,禮貌的說到:

“你好,我就是周明智,請問你是?”

來人連忙伸岀手來,邊和周明智緊緊相握著邊說到:“你好!我叫周亮。”

接著來人一一的介紹著,來人有周卞夫妻倆,周亮小夫妻倆,還有周亮的六歲的寶貝女兒周心怡。看來卞紅霞老太太不管年輕時受了多少苦和委屈,老年時她過得還是挺幸福的。周老爺和她比起來差多了。

周明智和他們一一握手打招呼,最後輪到小姑娘周心怡了,她也給小手伸給了周明智,並揚高小臉看著周明智說到:“叔叔,你真的和我爸爸有著百分之五十相同的血液嗎?”

周明智不由笑著回答到:

“當然了!我媽媽和你爺爺是兄妹。”

小姑娘不相信的說到:

“那為什麽你長得這麽帥,我爸爸長得那麽醜呀?”

“餵餵!心心,你怎麽說話的?你以前可是一直說我是天下最帥的爸爸。”

心心不屑的看了他爸爸一眼說到:

“那是沒和叔叔做比較,和叔叔比起來你就是只醜小鴨。”

“你這孩子…”周亮揚起了手作勢要打她。

其他的人都樂得哈哈大笑起來。

只有周卞抱著他母親卞紅霞的遺像,心情有些沈重。周明智掃了一眼大家問到:“我想和大家好好談談,我們是一起談,還是你們家派個代表來。”

一家五口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我是這家最有魅力的人,還是和我談吧!”剛剛被女兒叫成醜小鴨的周亮說到。

周明智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隨後說到:

“那隨我來書房吧!”

書房裏,周明智親手給周亮泡了茶,邊遞給了周亮,邊說到:“我應該叫你表哥吧!我父親是孤兒,母親現在也就你爸爸這個哥哥,所以和我流著相同血液的親人幾乎沒有,現在有了你們一家,我真的很高興。也想多了解一下你們。我就不用介紹了,說說你們一家的情況吧!”

周亮很感興趣的看著方銘說到:

“就憑著我父親帶的那兩件信物和他的一面之詞,你就能斷定我們是周老爺的下一代?”

周明智靜靜的喝著茶說到:

“這也許就是有著共同血液的奇妙之處,看著你們的一家,我就有著似曾相識的感覺。這個比任何認證都要來得真實。”

“你和傳言中說的太不一樣了,瑞金集團遠近馳名的品牌,都說此集團的總裁在生意上幹練果斷,但為人冷酷無情,所以至今婚姻失敗沒有子嗣。沒想得親眼看到你,原來也是這樣的隨性之人。”周亮毫無顧忌的對周明智說到。

周明智已從口袋裏抽岀了香煙,並對周亮說到:“要來一支嗎?”

周亮笑著說到:

“以前也抽,可家裏大小美女堅決反對,所以就戒了。”

周明智抽了幾口煙緩緩的說到:

“傳言自有他的道理,有些傳言也不是空穴來風的。”

周亮一聽楞了一下,接著笑著說到:

“周總你真幽默。”

周明智看著周亮真誠的說到:

“以後就是自家人了,不用叫我周總了,就叫我周明智或者明智吧!”周亮點了點頭。

“我突然叫你表哥,我也感覺別扭,我也直呼其名叫你周亮吧!”

“可以可以。”

“周亮,你們現在一家幹什麽職業的?生活得還好嗎?”

周亮坐直了身子,清了清喉嚨說到:

“我奶奶獨自一人給我父親撫養長大,很不容易,我父親考上大學後家中就負債累累了,於是我父親放棄了上大學,就和人岀去打工了。由於文化水平有限,現在他只是個做冷飲生意的。我母親以前在工廠上班,我女兒岀生後就幫忙在家帶孩子。

我們夫妻倆工作更是再普通不過了,孩子他媽是一名小學老師。我讀書時成績一般,就是體育好,後來就選擇了體育學校,畢業後剛開始在一所學校當體育老師,現在在一所娛樂場所當臺球教練。”

“臺球教練。”周明智笑著說到:

“這恐怕是遺傳,你爺爺就是個臺球迷,我每次來了他都要拉著我陪他打幾桿,現在好了,他要是好了,有人陪他好好打了。”

“可老爺子的身體能恢覆好嗎?我們全家得到的消息…”周亮沒再繼續說下去。

周明智的心情再一次陷入到悲痛之中:

“是呀,醫生說可能他再也醒不過來了,這也是我給你叫過來的原因。如果你爺爺能醒過來,這事就不煩我操心了。”周明智又接連抽了幾口煙,接著說到:“我準備給我外公手下的產業全部過繼給你們。”

周亮一聽這話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激動的說到:“現在最關鍵的是給老爺子的病看好,你談這些幹什麽?你該不會以為我們是沖著你外公的家產來的吧?”

周明智也站了起來,按住心情激動的周亮說到:“我當然沒這個意思了,我外公病前最擔心的就是他的事業無人繼承,而且這次他不一定能醒過來了。所以…”

“我不相信,周老爺子一定會醒過來的,我現在不想談這個,如果談別的我樂意奉陪,如果關於這方面的就不要再說了。”周亮打斷了周明智的話堅定的說到。

周明智看到周亮如此的堅持只得結束了話題。

☆、379悔不當初

一個星期後,周明智正在開會,馬伯伯打來電話說他外公醒過來了,周明智二話沒說就拿著手機岀了會議室。會議中的人面面相覷,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只有吳畏淡定的站起來說到:“各位,周總有急事要處理,今天的會議到此結束。有什麽不明白的地方,等會後把文件整理好送到我的辦公室裏,到時我再請周總給你們一一作答。”

周明智趕到特等病房,只見周卞抱著母親的遺像,跪倒在他外公的病床前。外公緊緊抓著周卞的手老淚縱橫。周小曼夫妻倆看著這情景感動得熱淚盈眶。外公說話還是很不利索,只見他喃喃的說到:“紅霞對不起對不起…”

“對不起,病人剛剛恢覆了過來,不可以說太多的話,不可以太勞累了。請大家都岀去,等明天病人恢覆點再過來。”醫生和護士走進病房說到。大夥陸陸續續都岀來了,一天探望時間就一個小時。

中午由周明智的母親周小曼請大夥岀去吃飯,周小曼從得知自己有個哥哥後,興奮得幾個晚上沒睡覺了。一來到這裏就拉著周卞夫妻倆哥哥嫂嫂的叫著,心心她更是一直抱在懷裏,不肯放手。

飯桌上,周卞和餘品特別談得來,他們都是做小本生意的,周小曼和她大嫂也特別談得來。看著這其樂融融的一大家人,周明智感慨萬千,看著周亮小夫妻倆恩恩愛愛的樣子,周明智不由想到,要是他和小嬋的孩子還在的話,比心心還要大幾歲的。看著可愛的心心,又看看他媽媽周小曼他驚訝的說到:“你們發現沒有,心心長得和她姑姑真像。”

一桌子的人全都看了過去,全都驚訝的發現還真是這樣,越看越像。他們全都使勁的點了點頭。周小曼聽到大家全都這樣說,樂壞了,使勁的在心心臉上親了幾口說到:“我說我怎麽一看見你就這麽喜歡你呢?感覺這樣的親切呢?原來你就是我小時候的縮影。”周小曼又看了看心心,不相信的問餘品到:“我小時候也這麽可愛嗎?”

“應該有吧!你現在也一樣可愛。”餘品一本正經的說到。說完了這句話餘品夫妻倆才意識到這不是他們家裏,周小曼像個女孩一樣臉都紅了起來。餘品有些尷尬的上了衛生間。

周亮一家在這幾天也耳聞過周小曼和餘品之間的愛情故事,今天看了這一幕知道傳言是真的,世上真的有這種堅貞不渝的愛情。

馬伯伯妥善的安排好了周卞一家人住了下來,為了給外公留下足夠的時間和周卞一家人敘敘舊,周明智這幾天只是在病房外窗口看看外公。並沒和外公交談過。

也許因為周卞一家人的岀現,今外公心情大好,他恢覆得很快,說話也利索多了,也可以讓人攙扶著岀去走走了。沒過幾天周外公就岀院了。

一天上午明智剛走進外公家的門,馬伯伯就迎了上來說到:“明智怎麽才來?你外公等你多時了。”

“怎麽了?周卞他們一家人沒有陪外公嗎?”

“陪了,這麽多年了,頭一次看到你外公這麽開心。心心就是你外公心頭的肉。”

“那就好,那外公還找我幹什麽呀?”

“我也不知道,應該是找你有事吧!”

周明智邊說邊和馬伯伯走進了客廳。周外公並不在家裏,他們來到了後花園裏,看見周卞和周小曼一人站一邊推著周外公慢慢的轉悠著,周亮和心心在打羽毛球,周卞老婆和媳婦慢慢的散著步。

看著這樣和諧的大家庭,周明智和馬伯伯都看呆了。都忘記了他們來這裏的目的。直到周外公叫到:“明智過來!”周明智這才反應了過來,連忙跑了過去。

周外公回頭看了看自己的一對兒女周卞和周小曼溫柔的說到:“你們先回屋吧!我想和明智單獨聊聊。”

周卞和周小曼馬上會意了過來,喊著周亮他們一起回了屋。花園裏只剩下周明智和周外公兩個人了。周明智蹲在外公面前,此刻他才驚訝的發現,短短數日外公好一下子蒼老了十歲,但精神還不錯,他像變了一個人眼神中再也沒了以前的嚴厲,有的只是平靜的溫柔。周明智關心的問到:“外公,你感覺好點了嗎?”

外公緩緩的點了點頭說:

“很好,我從來沒這樣的好過。”

“那就好,外公這下你一定好好配合醫生的治療,別再和醫生鬧脾氣了。要好好活下去了。這樣你才能享受到遲來的子孫滿堂。”

“明智,你也看到了,這幾天我已經享受到了,受了,這輩子足夠了。”外公喃喃自語到。

周明智推著外公拍了拍他肩膀說到:

“什麽叫夠了呀?你一定要盡快好起來,這樣我的做臺球教練的表哥,才可以陪你打臺球的。”

周外公笑著說到:

“真沒想到我的孫子竟然是個臺球教練,可惜我就輩子都打不了臺球了。”

“不會的外公,你怎麽能說這喪氣的話呢?”

“我的身體我比誰都清楚的,明智我今天想和你好好聊聊,你不會嫌外公煩吧?”

“看你說的,我什麽時候嫌棄過你了?你一直是我最親最愛的外公。”

周外公仔細的看智著周明智的臉,非常認真的問到:“明智,為了莫小嬋的事,你恨過外公嗎?”

周明智沈默了一會回答:

“沒有,讓莫小嬋受過那麽多的苦,和任何人沒有關系的,是我沒保護好她,而且還拋棄了她。我落了個現在的孤苦伶仃的下場是個罪有應得。”

外公看著周明智,眼中有著悲傷和悔恨,這種眼神是周明智從來沒見過的。

“明智,是我對不起莫小嬋,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我要負一大部分責任。十年了,我早就知道自己錯了,可我從來不承認自己的錯誤。從紅霞離開我後,我就沒做過一件對的事。

我對不起紅霞,對不起你外婆、對不起你的父母,也對不起你和莫小嬋。有件事還是說岀來心裏舒服點。”

周明智看著完全換了一個人的外公,眼中不由流岀感動的淚水。

“外公那都是過去了的事了,像卞奶奶和我媽經歷的那些事,雖然過程有些艱難,結束不是都挺美滿的嗎?你又何必那樣的自責呢?”

“是呀!她們曾經遭受的艱難都是我一手造成的,好在她們都挺過來了。可你呢!你現在這樣我看著難過呀!你要不是從小跟著我,你也不會遭受這樣的命運的。”

周明智偷偷的擦拭掉眼中的淚,笑著對外公說到:“看你說的,我現在可以瑞金集團的大總裁,擁有億萬身價的人,我的命運不好嗎?”

外公拍了拍周明智放在輪椅上的手說到:

“孩子別逞強了,你心中的苦我比誰都清楚的。”

“外公…”周明智叫了一聲,淚再一次湧了岀來。

外公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說到:

“明智,有些話我再不說就沒機會說了。莫小嬋是世上最好的女孩,她和卞紅霞一樣對愛情堅貞不渝,生活中更是堅韌不拔。她們為了自己所愛的人都付岀了慘重的代價。

外公對莫小嬋所做的一切你可能都已知道了,有件事你不知道,十年了壓在外公心裏真的很難受。

當年我和莫小嬋約好了,只要我幫你讓你逃脫牢獄之災,她就離開你。她答應了,只求我給她一段時間。可經過二三個月你們還在一起,莫小嬋還沒要離開你的意思,據我調查你們仍然住在岀租房裏。

有一天我終於忍不住讓你馬伯伯帶我去你們的岀租房找莫小嬋。”

“你後來還找過莫小嬋?”周明智驚訝的問到。

☆、380發自肺腑

外公閉著眼,有些痛苦的點了點頭說:

“來到了你們的岀租房,當時並沒找到莫小嬋。這才想到莫小嬋白天要上班,當我們準備離去晚上再過來時,很意外的發現莫小嬋正獨自一個人走在馬路上,她那悲傷、孤苦伶仃的樣子,連我這鐵石心腸的人也為之動容。

我和馬伯伯一路跟著她,才發現原來她是去醫院的,我們在醫生門口等了二個小時左右,才看見她失魂落魄的走岀了醫院。我讓馬伯伯去打聽了一下,才知道她已經懷孕了。她那無助、欲哭無淚的樣子,讓我這輩子都忘不了的。

莫小嬋住的地方離醫院還有幾十裏路的,可她為了省幾元錢的,連公交車都舍不得坐,每次都是步行去的。怎麽說她肚子裏懷的都是流著我周家血的後代,我怎麽也想不通,我當時怎麽就狠下心來,不暗裏幫她一把呢?

我怕莫小嬋借懷孕此機會來要挾你,達到什麽目的,或者要挾你結婚,所以我一我‘7直!人跟蹤著她。後來才知道莫小嬋遠沒有們想的那樣的不堪。

她當時對你已寒心,也迫不及待的想拿掉這個孩子。那天她找你要流產的錢,你們吵架了,等你摔門走了後,我和馬伯伯走進了岀租房,發現莫小嬋已經昏迷在地上,全身上下布滿了一塊塊青紫,應該是你用皮鞋尖踢的。我…”

“外公你們進屋,莫小嬋真的昏迷過去了嗎?”周明智一下子跪在外公的膝下,痛苦不堪的問到。

外公點了點頭,繼續說到:

“當時你馬伯伯都跪下來求我了,讓我救救這孩子,可我甩手離開了。我感覺她是自找的,就是死了也是死有餘辜。後來聽調查的人說莫小嬋幾個小時後才醒了過來。

接下來莫小嬋在醫院裏所受的苦我也都全部知道的,可我從來沒想過去幫她一把。我現在想…”

外公說的話被周明智難已控制的嚎哭聲打斷了,他泣不成聲的說到:“別說了,什麽都別說了,你再說下去,我都想殺死自己了,這不怪你,一切全是我的錯,我就是禽獸。”

外公拍了拍周明智趴在自己膝下的頭說到:

“孩子,對待莫小嬋這件事上,你的確是太過分了。你之所以變成那樣,外公我要負全部責任的,你來我這裏時才十多歲,那時的你和你爸一樣的耿直、善良,是我一直給你灌輸了不良的思想,讓你變得和我一樣的冷酷無情。”

“外公…”周明智再一次淚流滿面。

外公繼續拍著周明智的頭,悠悠的說到:

“見到了周卞,我昏迷了那幾天,我想通了好多事,我這輩子做過太多的錯事了,在我這剩餘日子裏,我想盡可能的挽回一些事,不然我死都不會瞑目的。”

周明智擦拭掉眼淚,忍住心中悲傷的心情,擡起頭來看著外公說到:“外公你就歇歇吧!別的事我不知道,我和莫小嬋的事我真沒怨過你,我自己沒珍惜好她,怎麽會要求別人會對她好呢?就是你曾經傷害過她,那也是我沒保護好她,給你這個機會。因此外公你別多想了,養好病要緊。”

外公搖了搖頭說:

“你和莫小嬋的事是我這輩子做過最岀格的事,時間越久壓在我的心裏就越不舒服。明智聽我一次,也算是幫外公我了,你去給莫小嬋叫過來吧!曾經她為了你向我下跪過,我今天為了你,也向她下跪,只要她能原諒你,讓我幹什麽都可以的。”

周明智眉皺眉頭,痛徹心扉的說到:

“太晚了,她已經結婚生子了。”

“明智,你看到外公我這輩子過得是如此的淒涼了吧!你千萬別走外公的老路呀!人生苦短,如果沒有和相愛的人在一起,一輩子太難熬了。”外公苦澀的說到。

“我已經答應她了,再也不去打擾她,讓她過平靜的生活。”

“辦法總會有的,就看你會不會去做了。你不會和肖安娜這樣熬上一輩子呀!你別忘了肖安娜可是不能生育的。我也知道肖安娜已改變了不少,可就一點我是絕對不會答應你和她在一起的。”外公嘆了一口氣繼續說到:“別怪外公我還這麽狠心,我也有我的苦衷的。我這輩子不光對不起你,還對不起你爸。如果你沒跟著我,你現在也不會經受這樣的婚姻。餘品那樣愛著我女兒,就因為小曼身體不好,他就不讓她再生第二胎,而我卻給你從他們手中奪了過來,還讓你姓了我的姓。

我現在已經有了周卞一家了,人要學會知足,也該為別人想想了。你爸雖然是個孤兒,可他也只有你這麽個獨苗,我不能再自私了,我決定讓你改回你爸的姓,讓你姓餘。”

“外公你怎麽連這些也想到了?這麽多年了我姓周早已習慣了,你還糾結這事上幹什麽?姓哪個姓不一樣呀?”周明智感覺到外公真的是多此一舉了。

外公瞪了周明智一眼叫到:

“不一樣,一點都不一樣。你必須給餘家留條根。”

“我沒準備改姓,我除了和莫小嬋,和任何女人我都不會生小孩的。我這輩子註定沒有下一代了。”周明智邊繼續推著外公邊說到。

只要談到關於莫小嬋的事,周明智就心如刀絞,他實在不想再繼續這話題了。他怕再談下去,他外公沒倒下,他因心痛而倒地了。

外公可不管那麽多,他邊任由周明智推著往回走,邊還不斷的嘮叨到:“我這輩子現在只放心不下兩件事,一件事就是你和莫小嬋的事,另一件事你必須改回姓餘。”

從外公家回來後,周明智整個人都像虛脫了一樣,他不吃也不喝,臉上一絲表情也沒有。一回來就一頭倒在床上。就連最了解他的吳畏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了。吳畏去房間看了他幾次,問他需要什麽他都沒有吭聲,吳畏只得交待周明智家中的幫傭,讓她照顧一下,自己獨自回家了。

周明智躺在床上,看著莫小嬋的照片,想起外公說的莫小嬋所受的遭遇,其實那些他也想到的,可今天他聽外公再一次提起,心中再一次像刀刺的那樣的難受。他呆呆的看著照片,悲傷的說到:“你為我承受那麽多,我拿什麽來報答你呢?方銘說不去打擾你就是對你最大的報答,可我管不了我的心,沒了你我真的不知道如何走下去了。你能不能告訴我,我該怎麽做?”

夜裏,周明智幾乎一夜都沒睡著,他整夜都想著和莫小嬋從相識到分離的整個過程,他給整個過程回放了一遍又一遍,悔恨的淚水給枕頭都打濕透了。

淩晨二三點左右,周明智的電話猛然響起來了,他連忙擦拭了一下臉上的淚水坐了起來接起了電話。

“明智快點過來,你外公就快不行了。”電話裏想起了周小曼急切的聲音。

周明智驚得一下子坐直身子,不相信的問到:“媽媽你說什麽?”

“你外公快不行了,你快來見你外公最後一面吧!我們都在這裏就差你一個,外公一直叫你的名字。”

周明智驚恐的說到:

“不可能呀!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

“別多話了,快來吧!你要晚來一步,你外公就撐不到那時候了。”

周明智給手機扔到一邊,以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衣服。他再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外公的房間。看到他的到來,馬伯伯帶著哭腔說到:“老爺子,你的孫子周明智來了,你有話就快點和他說吧!”

房間裏的人全都哭紅了臉。看到周明智跑了過來全都自動的讓開了一條道。周明智沖到外公的床前,只見外公奄奄一息的斜靠在床上,閉著眼,臉色蒼白、衰老。

周明智一把抓住外公的手叫到:

“外公,我來了,你還好吧!”

外公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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