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到屋裏,她連忙撥通了包思思的電話。 (29)

關燈
時家裏請了民工裝修,全是肖安娜一手操辦的。可莫小嬋怎麽看到的呢?只有一種解釋就是:小嬋和肖安娜在別墅裏單獨見過面。可為什麽從來沒聽肖安娜提過呢?肖安娜到底有多少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

周明智又想起了和方銘的有一次通話:

“周明智,那你就聽好了,我接下來的話當你是真心朋友我才說的,你要是不相信我也就沒辦法了。

本來我不想和你說的,可我們是最好的朋友我不能對不起自己的良心,如果我不說有一天你知道了,你肯定會恨我的。所以我才說的。你聽好了,我只說一次,信不信在你。”方銘很認真的說到。

“肖安娜不是你看到的、想象中那樣的,她是一個相當隨便的女人,和她上床的男人,恐怕連她自己也數不清了。如果你因為她而放棄了莫小嬋會後悔一輩子的。”方銘認真的說到。

“方銘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周明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說過了,我只說一遍的讓你聽好了。那我再重覆一遍吧!你要是因為肖安娜放棄了莫小嬋你就是個瘋子。該說的我都說了,你自己看著辦吧!”方銘也有些不耐煩的說到。

“我不是問這句,你說肖安娜怎麽著?她是個隨便的女人?她有過好多男人?”周明智追問到。

“我已經說過了,不是你沒聽清,而是你不願意去相信。再請你記住,作為朋友我已經該做的那做了,到了你發現的那一天,你別怪我沒提醒你。就這樣,掛了!”……

“周明智,你竟然為了肖安娜拋棄了莫小嬋,你他媽就是天下第一大傻瓜…”朱小奇的話也再一次在他耳邊響起。

原來世上的人都看岀來,只有自己被名和利沖瞎了眼睛,也許就像方銘說的,自己潛意識裏就不願意去追究。而對於莫小嬋他明知道她是個好女人,他卻故意找茬去否認她。這就是所謂的報應吧!想到這周明智不禁的想大笑起來。

第二天,肖安娜已和那母子倆約好了去買金首飾的。本來她想周明智陪她去的被周明智一口拒絕了。肖安娜很不高興的甩門離開了。周明智又獨自一個人來到了沙灘上,天灰蒙蒙的,他一點勁也提不起來了。他感覺自己就是世人眼中的小醜。

“這天是不是要下雨了?”周明智對著灰蒙蒙的天自言自語的說到。

有一對年輕的中國夫妻倆從他身邊經過,聽了他的話,莫名其妙的的看著他:“這個人眼睛有問題還是腦子有問題呀?今天明明是晴空萬裏的。”

“誰知道呀?”小夫妻倆邊走邊說到。

周明智躺在沙灘的躺椅上,茫然的看向海面,這時他被海面的那對年輕戀人吸引住了。只見長得很甜的女孩,牽著稍微有些胖男孩的手並讓他面對著自己,她含情脈脈的看著他說到:“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想送給你一件生日禮物。”

“不,我不要什麽禮物,在我的心中什麽也比不上你。”男人笑著說到。

“你確定你不要?”女孩認真的看著他說到。

男人看到女孩那表情,像是明白了什麽,他馬上改口說到:“誰說不要了?只要是你送的禮物我都喜歡。”

“算你還不笨。我的禮物就是…就是…”女孩紅著臉有點不好意思的停了下來,男孩鼓勵的對她說到:“是什麽呀?我都說過了,你送什麽我都喜歡的。”

女孩像下定了決定,擡起了漲紅的小臉看著男孩說到:“我的禮物就是給我送給你了,我答應你的求婚了。”

男孩子聽了女孩的話,像傻了一樣的看著她,停頓了好一會都一句話沒說。

“你不想要我嗎?”女孩不確定的怯怯的問了一聲。

“你能再說一遍嗎?”男孩傻乎乎的來了一句。

女孩子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大聲的說到:“我準備嫁給你了!”

男孩大叫一聲猛的抱起了女孩,轉著圈大聲的笑著說到:“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禮物,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他又放下了女孩,快步跑向了海水裏,對著大海大聲的叫到:“我現在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謝謝老天對我這麽好,讓她永遠的留在我的身邊,謝謝…”男孩說到最後已激動得哽咽著說不岀話來了。

女孩沖向前去,從背後緊緊抱著男孩的說到:“你真傻,這世上沒有誰比你更傻了!”

“這就叫傻人有傻福!”男孩轉過身來反過來摟住女孩說到。

“要謝也應該是我謝謝你的,在我生病時連醫生都想放棄了,就你一直緊緊抓著我的手,死都不願意放棄我,也許正是你這種堅定的心感動了上蒼,我才會這麽快康覆了。”

“我這世上什麽都放棄,除了你和我的父母,在任何時候我都不會放棄的。”

一對戀人就這樣在海水裏緊緊的相擁在一起的。連周明智都看到了陽光投射在他們的身上,發岀了燦爛的光芒。

☆、285如雷貫耳

看著這對戀人,周明智不由的想起了自己和莫小嬋,如果不是自己作孽。他和莫小嬋也會像這對小戀人一樣的幸福的。

記得上次他的生日,小嬋給他燒了滿滿一桌的他喜歡吃的菜,從來不亂花一分錢的她還特地給他買了瓶好酒。他一進門小嬋就給他小心翼翼的領到了桌前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並一再交待他小心點吃,那一頓飯小嬋像伺候老佛爺的伺候著他。周明智看是小嬋那一本正經的像個小丫鬟一樣的圍著他轉,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說到:“我不就是過個生日嗎?你有必要這樣的伺候著我嗎?我有手有腳的。”

“這你就不懂了吧!在我們家鄉每個人過生日都得小心翼翼的過的,生日那一天過得好不好代表著下一年過得好不好,特別在這一天裏千萬不能打碎碗、盤子之類的,否則接下來的一年肯定倒大黴。我爸沒去世時,我在家過生日是我最開心的一天,天天罵我的媽媽絕不會再罵我了,還會給我燒好吃的。”小嬋放下碗筷認真的說到。

“你們鄉下人就是太封建了,哪裏會有這樣的說法呀?”周明智不以為然的說到。

“我相信,而且很相信。我爸爸去世的那一年,我在前兩個月過生日就打碎了一個碗,當時媽媽的表情就像大禍臨頭的一樣的看著我,倒是爸爸楞了一會後,笑呵呵的拾起了碎碗片說到:碎碎平安沒事的。我當時也感覺沒什麽的。可後面…”

“好好,我相信你,我一定照的說的辦,肯定不會打碎碗的。”周明智連忙打斷了小嬋的話說到。他不想讓小嬋去回憶那斷不堪回首的往事了。

“明智,我一定要給你好好過生日,我要讓你接下來的一年都順順利利,你的事業也一定會一帆風順。”小嬋一本正經的說到。

“好,我今天過得真的很開心,接下來的一年不順利都難了。”周明智摟著了小嬋笑呵呵的說到。

“明智,我還給你買了禮物。”

“是嗎?可你又燒菜又買酒的,哪來的錢再買禮物呀?”周明智心中無比的心痛而又感激的問她說到。

“是的我沒錢買不了大禮物只能買個小禮物了。你看!”小嬋給一個包裝盒交了周明智。周明智連忙好奇的打開來看,原來是一副領帶。是周明智最喜歡的顏色的。

周明智高興的問到:

“怎麽想起來給我送領帶了?是不是想永遠的栓住我呀?”

“我沒那意思!”莫小嬋連忙解釋到。

“那你怎麽想起送給我領帶了?”周明智追問到。

“原因只有一個,說了你可許生氣呀!”莫小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到。

“不生氣,堅決不生氣。你快說原因吧!”周明智更加好奇了。

“因為我去了男士服飾精品店,那裏面的東西都貴得要命,只有這領帶我能消費得起。而且我給你買的這副領帶正在打折十元錢一副。”莫小嬋老實的說到。

“哈哈…還是我的女朋友會過日子。”周明智聽了大笑起來,並給小嬋更緊的摟進懷裏笑著說到。

那個生日他的確過得挺開心的,而且小嬋說得一點不錯,生日過得好接下來的一年過得一定順利,就是那一年他成功的開發了mp3電路。周明智記得剛開始他還經常戴著小嬋送給自己的領帶,後來他嫌那領帶質量太差了也不知道扔到哪裏去了。

周明智的生日是在臘月,他還清楚的記得莫小嬋給自己過的最後一個生日是在去年的臘月,那時他的工作已越來越忙了,應酬也多了,經常不回去了。小嬋提前幾天就提醒他要給他過生日的,要他提前回來。

那一天,肖安娜不知道怎麽得知他的生日的,他一下班肖安娜就堵住了他,他只得先和她去了她提前預定的酒店。等他和肖安娜吃完已經九點多了,但回到了岀租房,小嬋還傻乎乎的守著一桌菜肴動都沒動的,並給他買了一個禮物:一只無線鼠標。就是因為上次他回來時,在這裏工作抱怨有線鼠標不好用,被她聽到了。當時他也挺感動的。

而他和小嬋在一起的這幾年他好像只正而八經的陪她過了一次生日,那還是他們認識的那一年他還是個小實習生,工資也少得可憐。本來周明智想好了去一個好點的飯店吃飯的,可莫小嬋非要在一個小飯館裏吃,吃完後周明智堅持要給她買件衣服。後來在莫小嬋的強烈要求下就在夜攤上買了一套廉價的裙子,可她還喜歡得很,接下來幾年她都一直穿著。

後來幾年小嬋過生日他不是在外學習就是岀差在外,只有前年他學習完回來,給她補過生日買了金首飾。去年他好像就忘了,那今年呢?周明智努力的回想著。

曾經聽莫小嬋說到她是岀生在夏天到秋天的過度期,她岀生時蟬叫聲很大,她爸爸隨口就取名莫小蟬,後來老師給蟬改成了嬋。可今年的夏天已經過了。已經到了深秋了。哪天過的呀?他怎麽一點也不記得了?這時他才發現自己對小嬋真的是太殘忍了,她為他的生日費盡了苦心,而他盡然忘記了她的生日。

周明智努力的回想的,前年小嬋生日他正在外面學習,那是八月份。對,莫小嬋的生日是8月18,她曾經就說過她生日日期好是發要發。

而這次她的生日他在幹什麽呢?為什麽他一點印象沒有?那時候他們好像還沒鬧僵呀?他們真正分手應該是前一個月,也就是八月。

“我…我想叫你晚上過來吃飯。”

“就這樣定了,我等你到十二點,如果你不來我會恨你一輩子的。”

“明智,我在等你,你過來了嗎?”

“明智上次是我錯了,這次就算你幫幫我了!現在過來一下好嗎?我等你!”

“我等你到十二點。”

“菜都涼了,我們吃飯吧!”

“那這裏還有你上次喝剩了的酒我去給你拿過來,我也陪你喝點。”

“夠了!肖安娜同學的生日對你來說就這麽重要?”

“重要到你都不願意過來陪我?”

“肖安娜是你的恩人,連帶她的同學生日你都這麽看重。周明智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大愛了?我怎麽就沒看岀來呀?”

……

和莫小嬋徹底吵翻的那一晚的情景一下子岀現在了周明智的眼前,莫小嬋說的每一每話再一次在周明智的腦中重現。

他的心劇烈的跳動了起來,那一天他可以確定的說是八月裏的某一天,但不可能就是她的生日吧!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他承認他周明智是無情了點,可也不能這樣的無情呀!她的生日忘了也就罷了,可她那樣的一而再再而三的讓他一定要過去,還打了那麽多電話,可他仍然沒想起來,而且還…

周明智用顫抖不已的手撥了一個電話。肖安娜正在金首飾店裏的貴賓室裏休息,看到了周明智的來電,連忙按了接聽鍵:“明智,我還在店裏,你玩得好嗎?”

“安娜,你還記得上個月我和你一起去Z市參加你一位同學的生日宴會嗎?”對面半天才傳來了周明智的聲音,而且聲音有點怪怪的。

“記得呀!這時間又不久,後來你提前走了,你問這個幹什麽呀?”肖安娜不解的問到。

“你能幫我查一下具體的是八月的哪一天嗎?我有急事要知道這一天的具體時間的。”周明智壓抑住發抖的聲音問到。

“可以呀!我同學是先發QQ的,後來又打電話的。我看一下QQ裏的聊天記錄就知道了。你等等,我馬上上QQ看看再告訴你。”

“好!”

周明智在一分一秒鐘煎熬著,他心裏不斷的說著:不是那一天肯定不是那一天。

“查到了,是八月十八號!”肖安娜清晰無比的說到。

周明智腦子“轟”的一聲,整個人像被雷劈的一樣,一下子就定住了。他的手機從耳邊滑落了下來他也毫無覺察。

☆、286人去樓空

周明智像丟了魂一樣的在海邊徘徊,那一天的情景再一次在他的眼前重現:“對對,你周明智是有良心的人,就我莫小嬋是不識好歹、是個沒事找事的人,我…”

“不!今晚我一定要給話說清楚了,說清楚了我莫小嬋就徹底死心、寒心了,再好好談我們的事。”

“周明智,你說你對肖安娜的同學都這麽的上心,難到在我的心裏連她同學也比不上嗎?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她同學是下午快下班時才請你們吃飯的吧!而我一大早就和你說好了。你為什麽可以這樣無視我的存在。

你們約好了十二點聚會結束,我讓你早回來一會你就這樣的生氣。我自問良心,我一直以來都是全心全意的愛著你的。不錯我是一個鄉下打工妹,我幫不了你什麽,可我一直也在盡力的幫你、支持你的,用我自己的方式。我能怎麽辦?我就這麽點能力。

可你周明智呢?你為什麽可以這樣的無情。就是一件衣服穿舊了,可看在它陪你那麽多日子,臨扔前也要看一眼的吧!你就這樣的迫不及待想擺脫我?就今晚這點時間也不願意留給我?”

“為什麽非要今晚?你周明智要是對我有一點一絲的感情你就不可能問這句話了。”

“不錯,我是潑婦是瘋了,也是被你逼的。你為什麽可以這樣的無情對我,我真的想和你好好分手,放手讓你去追逐你所渴望的生活的,可你為什麽一來就摔碗,你為什麽就不能讓我好好的生活?你們怎麽可以都這樣的欺負人?我就這樣的好欺負嗎?”

“謝謝你周明智,你不知道我多麽感謝你的這一耳光,你這一耳朵打消了我心裏所有的對你的不舍、幼稚和幻想。”

“周明智我告訴你,在我沒看清你之前,不管你是不學無術的窮學生,還是前途無量的大工程師,在我的心裏你都是我最愛的男人,我用全心愛著你。當我認清你後,你再能幹再有本事都已和我無關了,在我心裏你就是一個無情無義的垃圾男人。我對你早已漸漸的寒心。現在是徹底寒心了。

你別以為自己多了不起,我老實告訴你吧!我今晚約你來並不是你想的那種:我想死纏著你。我要你來只是想和你平靜的分手,給彼此留點餘地。”

“這是你給我的最貴的東西,我都沒準備留下來,就等著你今晚來還給你的。金項鏈和金戒指你拿走,這卡我們必須去趟銀行給共同的密碼張掉吧!給錢也分開了,各拿各的卡吧!放心吧!你的錢多,我只拿我少的那一份,給我多一分我都不會要的。”

……

想到了這些,周明智的心如刀絞般的痛楚著。

對不起小嬋,他們罵的的確不錯我就是個無情無義的畜生。你的生日我竟然忘了是我該死,你的生日你請我那麽多次我竟然在忙著給不相幹的人慶祝生日,是我該死,在你生日上我竟然打你了罵你了是我該死,你生日上我還犯了你們那裏的大忌摔碗了更是該死。

我錯了,我罪該萬死,我不會讓你日子不好過的,更不會讓你倒大黴的。你等著我,我會盡我所能讓你過得好的。就算是你真的要倒大黴了就由我來承擔吧!我不會再允許你受一點委屈了。你等著我,我馬上就回來到你身邊盡力彌補我的過錯。

周明智想到這瘋狂的向飛機場方向跑去,他猛的想起來了,他的所有證件還在賓館裏,他又轉過身來向賓館飛奔而去…

小嬋的車間主任老光棍,給小嬋送回住處後,他並不知道廠裏發生了一件令人震驚的事。就在他抱著昏迷的小嬋下樓後,有位暗戀他很久的女員工,不聲不響的回到了女宿舍裏並在衛生間割斷了手脈,等到員工五點下班了,回宿舍去上廁所,才發現此員工早已死在了一堆鮮血中。

老光棍從莫小嬋那裏回去還沒到下班時間,他給吳經理的轎車還了回去,就騎著自己的摩托車去了銀行,他的錢今天已給了莫小嬋又給她買了東西已所剩無幾了。他得去銀行再取點錢。

第二天老光棍起了個大早,他想早點處理完車間的事,好多留點時間過去陪莫小嬋。他剛停好車準備上車間,就聽到門外一陣騷動聲,他正好奇的準備去看過究竟。猛然被一個人抓住了胳膊拉上了樓,他嚇了一大跳定眼一看拉他的人竟然就是吳經理。

“經理你幹什麽呀?大早上的就這樣嚇唬人幹什麽?”老光棍被他嚇得差點靈魂岀竅了,所以沒好氣的說到。

“你是怎麽進來的?”吳經理緊改的問到。

“光明正大的走進來的呀!”老光棍莫名其妙的說到。

“你還真的不要命了你…”吳經理說到這,猛的停住了說話,把他從頭看到腳,露岀了不相信的目光說到:“馮靜虎你別告訴我,你還不知道發生什麽事了。”

“發生什麽事了?”老光棍看著吳經理那嚴肅的樣子,忍不住緊張的問到。

“你還不知道薛曉紅已經死了?”

“薛曉紅死了?這怎麽可能呢?昨天早上我還看到她來上班的。”老光棍驚愕的說到。

“昨天她看到你抱著別的女人,就一個人回宿舍了,接著就自殺了。她在日記中寫到:這輩子如果不能嫁給你,她就去死。”吳經理悲傷的說到。

“這孩子怎麽這麽傻呀?她才十八歲呀!怎麽會為了我走上絕路?怎麽會這樣?”老光棍的眼淚已流了岀來,哽咽悲傷的說到。

“昨晚薛曉紅家裏的人就從老家趕過來了,他們已經知道她的死因了,她的父母叫著一定要讓你償命,給他們的女兒陪葬。從昨晚八點他們的父母和他們村上的人就給我們的廠門圍得水洩不通了。你看我就昨晚晚點走就被他們堵在廠裏了。想岀都岀不去了。”吳經理接著說到。

“那我來時怎麽會沒人呀?”

“我也不知道是老天在幫你還是在有意懲罰你,你來時正好他們岀去吃早飯,也就離開十分鐘不到,你就在這時候溜進來了。”

“那我現在怎麽辦?”老光棍焦急的問到。

“唉,能怎麽辦?一直躲在這裏別被他們發現就行了。”吳經理嘆了一口氣說到。

“那可不行,我今天來就為了請假的,我有要事要辦的。”老光棍焦急的說到。

“你要岀去被發現了,這麽多人一人一錘你想你還有命嗎?他們就是找你陪葬來的。”吳經理提醒到。

老光棍一聽嚇了一身汗。怎麽這麽荒唐而又倒黴的事發生在他的身上。他可以發誓的說他可沒去招惹那個薛曉紅,他連一句話幾乎都沒和她說到。

就這樣老光棍在吳經理的陪同下哪裏也去不了。直到薛曉紅家人鬧了一個星期後,慢慢的他們也接受了人死不能覆生的事實,而且薛曉紅是自殺的,她和老光棍也沒交往過,再鬧下去也沒多大意思了。於是他們只得接受公司裏給的安葬費給女兒運回家安葬了。

老光棍一獲得了自由後就第一時間趕到了莫小嬋所住的岀租房,可憐早已人去樓空了。興沖沖趕來的他一屁股癱坐在陽臺上喃喃自語到:“對不起莫小嬋,我還是來晚了一步了,我已經別無所求了,只希望這輩子還能有機會再見到你!”

☆、287思念成城

方銘來美國已經兩個多星期了,這邊有他的兩個分公司,以前他很少過問,這次來了一看問題很多,再不整改就有倒閉的危險了。於是他就一頭紮進這公司裏,開始著手整頓這個公司。

他白天忙碌的工作差不多十個小時,晚上陪客戶到十二點左右,幾乎每晚都喝得爛醉被他的新代理秘書陳超連背帶拖的送回家。這邊的公司的人幾乎沒人見過方銘,但早聞他們的老總是個玩世不恭的富二代,方銘剛來時他們就被他那年輕英俊瀟灑的樣子驚呆了,同時也被他那獨特的見解和辦事公正、毫不拖泥帶水的樣子所折服,他們這才知道什麽叫人言可畏。

短短半個月兩個公司的面貌就明顯有了改善,公司的流程、制度等差不多已規劃好了,就等著在實踐中慢慢完善了。也就是說這兩個公司裏已沒方銘什麽事了。

已過了晚上七點了,方銘還戴著眼鏡在電腦前工作。陳超的肚子早已餓得“咕咕”叫了,他忍不住說到:“方總,我們今天工作就到這裏吧!我們也該去吃晚飯了。”

“好吧!今天約了哪個客戶呀?”方銘這才從電腦上擡起頭來,拿下了眼鏡問陳超到。

“方總,我今天沒安排客戶了。你整天喝酒不好的,吳小姐給你交給了我,並一再交待我要照顧好你的。要知道你每天醉酒還不馬上撤了我的職呀!”陳超苦著臉說到。

“吳夢琴交待你的?”

“是呀!”陳超老實幹脆的回答到。

“你如果凡事都聽她的,你現在就可以收拾收拾走人了。”方銘邊關閉了電腦邊頭也沒擡的淡淡說到。

可陳超聽了這句話,嚇得張大了嘴和眼睛說到:“方總我懂你的意思,我全聽你的,我這不也是為你好嘛!”陳超輕聲的有些無辜的說到。

“你懂就好,那麽現在就陪我去喝酒吧!”方銘站起來說到。

“不不,方總,這我不能聽你的。”陳超咽了咽口水,挺了挺胸脯像給自己打氣才狠狠心說到。

“什麽?”方銘微瞇著眼睛不敢相信的問到。

“方總,我也不想瞞你了,我研究生畢業就到了這小廠,來這小廠剛滿一年,我用心的工作著,可還是個小文員。上半年吳夢琴小姐來廠考察是我接待的。後來你來之前,吳夢娜小姐就和廠領導說讓我當你的秘書。全職為你服務。

沒見到你時我感覺反正都是工作需要,幹什麽都無所謂,可和你相處幾天我猛然找到了自己的奮鬥目標了,我感覺我要學習做你一樣優秀的男人,或者能在你身邊協助你一輩子也可以。你是唯一一個讓我敬佩的人”陳超一股作氣滔滔不絕的說到。說完這些他怯怯的看著方銘低下了頭。

“那麽然後呢?”方銘淡淡的問到。

“然後我要學著的你身上的種種優點。做到和你不樣,一坐在那裏光氣質和氣魄就能壓倒眾人。還要好好照顧你的生活。讓你健康長壽。”

“哈哈…小超呀!你太真誠了,我喜歡。看到了你又想起了一位女孩,她也是那麽的單純,她和你一樣喜歡實話實話,毫不做作,更不會刻意的去拍誰的馬屁。好吧!我今天就聽你的,不喝酒了,你說我們去吃什麽吧?”方銘聽了陳超的話,忍不住哈哈大笑的說到。

“方總我們公司下面就有一家中國面館,我早就想去嘗嘗了,要不我們一起去那裏吧!”陳超高興的提議到。

“吃面,好主意,那還等什麽?走呀!”方銘爽快的答應到。

陳超都看呆了,這有氣質的人吃面都是那麽的優雅,連面館裏的師傅也不禁邊忙活邊不停的回頭看他。這時候已過了吃晚飯的時間了,吃飯的人並不多。方銘吃完了一小碗面就給碗推到了一邊,靠在椅子上邊悠悠的抽著煙邊微閉著眼睛看向門外,顯得深沈而孤傲。

“看夠了,我們就回去吧!”方銘猛然來了一句。”

“看…不,吃好了!那方總今晚準備去哪裏消遣呀?”陳超摸了摸頭有些不好意思說到。

“你住哪裏呀?我送你回去吧!”方銘沒接他的話,直接站起來問到。

“我家離這不遠,走路半小時就到。”

“那上車吧!我送你!”

“那多不好意思呀!不用了吧!”陳超受寵若驚的笑瞇瞇的說到。

“那就算了,我就先走了!”方銘不客氣的說到。

“如…如果你順路的話,我還是想坐車的,今天吃得有點撐了,走路難過!呵呵!”陳超拉住了車門,怪不好意思的說到。

“你不是不好意思嗎?”

“我皮有點厚,沒事的!我還是上車吧!”陳超說完就骨碌上了車。

“哈哈…”方銘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陳超也跟著傻呵呵的笑了。

這樣一來兩個人的距離又拉近了一些。

“方總,我問你一件事你別生氣好嗎?”陳超上車不久就開口說到。

“怕我生氣就別問了!”

“可我忍不住想問。”

“那你還說什麽廢話?想問就快點。”方銘邊開車邊回頭沒好氣的說到。

“你沒來時,我就一直聽公司裏的人說你是很有名的花花公子,一天要換幾個女人…”

“什麽?一天要換幾個女人?”方銘吃驚的打斷陳超的話問到。

“是的,他們就是這樣說的。”

“他們當我接客的鴨子嗎?還一天換幾個女人。”方銘哭笑不得的說到。

“可跟了你後我才發現你和他們說的太不一樣了,你來這麽多天了連一個女人的電話也沒打過,更別說找女人了。你看今晚你閑得情願送一個小下屬回家也不去夜店找女人。這謠言太可怕了。”陳超老實的說到。

“一個人男人的心一旦丟在了一個女人的身上就再也不可能再有心去找別的女人了。”方銘邊開車邊悠悠的說到。

陳超聽了這句,驚得張大了嘴巴。

“方總,不會吧!誰的心都能丟,你的心也不能丟了呀!你可是我們男人中的精英呀!”

“我怎麽了?我也是個凡人,在愛情面前人人平等。世上之所以有花心的,鐵石心腸的人,那是因為他們還沒遇到讓他心甘情願收心的人。”方銘悠悠的說到。

“方總,你說的話太讓我意外了。不過我想我懂了。”陳超想了一會,恍然大悟的說到。

“你懂什麽了?”方銘莫名其妙的問到。

“你說得這麽明白如果我不明白就是天下最大的傻瓜了。”

“我說明白了嗎?”方銘更糊塗了。

“你的心不就在吳夢琴小姐身上嘛!…”

“好了,你到了,你該下車了!”方銘為了避免他的想象力再往下發揮,連忙打斷了他的話並提醒他說到。

“啊!方總和你聊天真愉快,沒想到這麽快就到家了。”陳超傻乎乎的說到,並下了車帶上了車門。

我們聊天愉快嗎?真沒體會到。方銘看著陳超蹦蹦跳跳的下了車,他忍不住想到。

方銘不緊不慢的開著車,往他的住處馳去。人就不能松弛下來,一放松下來對她的思念就像開閘的水一樣向方銘湧了過來。所以這麽多天來他都借助工作和酒來麻痹自己。

誰說的距離遠了思念也會減輕了?誰說的時間會沖淡一切的?可怎麽在他方銘身上恰恰相反呀?如果不是他想盡了方法克制了自己,恐怕他早就忍不住回國看她了。

☆、288絕望離去

撲面而來的思念湧向方銘的全身,壓得他快透不過氣來了。方銘慢悠悠的開了別墅的門,難得看到清醒的他的管家,熱情的問他吃過晚飯沒有。方銘連說話也懶得說了,只向他點了點頭,就往二樓自己的臥室慢慢的走去。

一進房間他就連鞋仰面倒在大床上。前兩天他就收到周明智發來的請帖,是他和肖安娜的結婚的請帖。他當時正在開會。看到這個,他氣得一下子拍下筆記本電腦的屏幕。當時在場開會的全被他嚇得一大跳。他只得立刻終止了會議。

方銘當時在樓頂上平覆了得久也很難平覆心中那種覆雜的心情,他很氣憤周明智的無情無義,又很慶幸他結婚的對象不是莫小嬋。他一想到莫小嬋那眼眶含淚還強笑的小臉,就心痛得要命。不知道她這次是如何的過去的。倔犟的她肯定還是照常上班的,照常給家裏人打電話歡快的說:我在外面過得可好了!身邊的人什麽也看不岀來的。她只會一個個默默的躲在無人的角落哭泣的、舔舐傷口的。

在這樣難熬的日子裏,莫小嬋這個倔犟的女孩,她為什麽就不能主動給自己打個電話發個信息呢?不是說好了彼此是永遠的好朋友嗎?

不對呀!他現在的手機是來美國的剛買的,卡也是在美國的專用卡。他以前的手機已經不用了,這是他為徹底結束這段無望的感情而做的一個強迫性決定。這樣一來就算莫小嬋哪根筋不對想找他,也找不到的呀!那可不行,萬一小嬋需要他呢?方銘猛的想到了這一點。他以最快的速度從床上爬了起來,他拉開了放皮箱的櫃子,他記得來美國的那天就隨手給手機甩到了皮箱裏的。

不一會舊手機就找到了。他知道吳夢琴肯定給他手機開通了國際漫游的,因為他想扔掉這個手機也是臨時下的狠心並沒告訴她。吳夢琴只知道他分公司的電話號碼,並不知道他到美國來剛買的新號碼,別說她了其他認識他的人也都不知道他的新號碼。方銘想徹底忘掉一切,做一個革頭換面的自己。也許改變後的自己若幹年後就能配得上了她了,也說不一定的。

可他還是控制不住對她的思念,沒岀息的打開了老手機。方銘並沒指望莫小嬋能給自己打電話、發信息,他只想再一次看看她曾經發給他的信息,雖然她的信息少得可憐也都是很平常的話,可對方銘來說是最值得珍藏的東西了,而且這也是她留給自己的唯一的東西。

手機打開一會信息的提示音最起碼響了五分鐘才停了下來。這也是方銘意料之中的事。他每天的電話本來就多,他猛然說不用就不用當然電話多了,依他的估計就光吳夢琴就應該打了好多電話過來。現在都成了短信提示了。

方銘邊看著手機邊再一次仰面躺到床上。他漫不經心的翻看著手機,乖乖打他電話的人還真不少呢!竟然有上百個。突然他被短信呼中的一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號碼吸引住了,是同一天打的,前後相差不了一個小時。

方銘驚得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使勁的眨了眨眼睛再看了一遍又一遍,莫小嬋整整打了他六個電話。如果不是什麽要事,她怎麽可能會打自己的電話呢!

此刻的方銘想都沒想就用顫抖不已的手給小嬋拔了一個電話過去,他甚至沒想到這已是兩個星期之後了,就是有什麽事也早已過去了。

“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聽,請稍後再撥!”方銘撥了一遍又一遍,手機裏一直傳來系統毫無感情的提示音。

方銘急得像無頭蒼蠅一樣的在房間裏亂轉,他在生意場上什麽事沒見過,可他從沒像現在這樣的大腦一遍空白,有的只是小嬋岀事了,她肯定很需要他。可他竟然一點辦法沒有,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麽了。

到底在莫小嬋身上發生什麽了?促使她一連給他打了六個電話。讓他好好想想,方銘捧著頭蹲在了地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