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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貓主子和他的鏟屎官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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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琛綸看著江歸遠被田爾放到了床上,自己也緊跟著跳了上去,窩在了枕頭上。他拿舌頭舔了舔江歸遠的臉,貓的舌頭上有倒刺,舔起來有輕微的刺痛感,江歸遠感受到了這種不舒服,皺了皺眉,發出一聲單音節,悶悶的。

呵,原來還有意識。許琛綸看了一眼關好門正在往這邊走來的田爾。我看原劇情還以為你喝的不是酒,是蒙汗藥呢。

他有些生氣江歸遠的識人不清,太過於輕信他人了,讓田爾這樣的小人有了可乘之機。

看著田爾的手伸了過來,想要解開江歸遠的襯衣扣子,許琛綸煩躁的抖了抖耳朵,一甩尾巴。看似漫不經心的甩尾卻帶著破空之音,淩厲的抽向了田爾的手。

“啊!”田爾的手背莫名的被什麽東西狠狠的抽了一下,疼的他立馬縮回了手,惱怒又疑惑的看向四周。

什麽都沒有。

剛剛那是怎麽回事?田爾不死心的又圍著不大的單人間走了幾圈,一臉疑惑的又走回了床邊。他翻開蓋著傷口的手,那上面已經有了紅紅的一道傷口,高高的腫起,喊上去嚇人的很,輕微碰一下就生疼生疼的。

田爾猶不死心,再次把手伸了出去。

這次他的手沒事,只是隔空有一道力量狠狠的抽在了他的臉上,將他抽得倒飛了出去,狼狽的撞在了身後的墻壁上,發出一聲巨響。

靜了一會兒,隔壁出來了不耐煩的拍墻壁的聲音:“你|他|媽的拆房呢!讓不讓人睡覺了!安靜點艹!”

田爾在地上緩了好一會兒才找到自己的意識,又聽見了隔壁的叫罵聲,氣得臉都漲紅了。左半邊被抽到的臉已經疼的沒有知覺,他手肘撐著地板,勉力撐起了上半身,全身都在咯啦咯啦,尤其是撞到了墻壁的後背,讓田爾疼得想昏死過去。

“瓜!體嘛藥泥刮!”

才一出口田爾就覺得不對,口水和著血液順著第一個字噴射而出,他顫顫巍巍的用手摸上了自己的嘴,發現門牙少了一顆,只是左臉疼到沒有知覺的,所以才沒有第一時間發現。

再一看地上,一顆還帶著血跡的門牙正靜靜地躺在地上,像是在嘲笑他的滑稽。

“啊啊啊啊啊啊啊!”

田爾瘋了,他抱頭大喊,這唯一的作用只不過是噴射出更多的口水。許琛綸一看地上,惡心的別過了眼。

身旁的江歸遠聽到了田爾鴨子叫的尖銳聲音,被吵的眉頭緊皺,想要睜開眼睛。許琛綸見狀貓爪子搭在了他的後頸,一用力讓人昏了過去。

剩下的畫面,還是不要讓江歸遠看到為妙。許琛綸舔了舔貓爪子,面無表情的想。

“隧!隧在辣裏?!給我粗來,別他媽&*%#@!*&!”

剩下的話被用從衛生間找到的清潔工留下來的抹布堵住了嘴,只能發出唔唔的悶哼聲。田爾甚至能看到抹布上留下的灰塵,嘴裏一股難聞的土腥味,他忍不住幹嘔了幾聲,眼裏滿是恐懼。

想伸手取下來,才剛一動作就發現自己被什麽東西捆住了,掙紮不得。

這是什麽!

今晚的一切都像是一場噩夢,自己竟然被鬼纏上了!

田爾臉色慘白,豆大的汗珠從額角留下,後背更是汗濕了一大塊,整個人像是從水裏撈出來一樣。他的瞳孔有些渙散,眼神更是驚懼交加,看向床邊的那團空氣不住搖頭。

田爾前面的聲音太吵了,隔壁那位暴躁老哥聽後直接怒罵開來,其言語下流無恥,聽得許琛綸抖了抖耳朵。

江歸遠也被這聲音吵到了,不安的蹭了蹭床單,縮進了被子裏,許琛綸見狀給江歸遠設了一層隔音結界,讓他能睡一個好覺。

那老哥還在吵,甚至許琛綸聽到了對面的關門聲,果然不一會,許琛綸他們這間單人間的房門就響起了敲門聲,與其說是敲門,倒不如說是砸門,許琛綸懷疑一會那老哥還有可能上腳踹。

他看著坐在地上不斷蹬腿縮到角落裏的田爾,眼珠一轉,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小小的貓臉上全是興味盎然。許琛綸催眠了田爾,給他解了束縛。

“一會你看到的人,就是你此生摯愛。”許琛綸惡趣味的說道,隔空開了門。

門口的老哥剛想上腳踹,就撲了一個空,身體晃了幾下,扶住了門框才穩住。心頭的怒火一激三尺高,老哥瞪大了眼怒視房間裏面:“你|他|媽——”

聲音戛然而止,因為他看到對面站了一個幾乎赤|身luo體的人,正虎視眈眈的看著他。

“臥槽!”

現在在田爾眼中,門口的人不是一個滿臉絡腮胡,眼冒兇光,年齡大的能當他爸爸的魁梧漢子,而是他的此生摯愛。

“我好想你!”田爾飛撲過去,一把抱住了那老哥,嘴嘟起來就要往他臉上親。

看著那近在咫尺的大紅唇,那老哥嚇得一把推開了田爾,力道有些大,讓田爾倒在了地上。田爾尤不死心,趴在地上淒淒慘慘的質問他為什麽要這樣對待自己,是不愛自己了嗎?

本是淒慘的事情,但配上田爾那張腫成豬頭的臉總叫人心疼不起來,尤其是他說話漏風,看起來好笑極了。

早在老哥隔著墻壁跟田爾對罵的時候就有人打通了酒店客服,投訴有人擾民,此時有兩個人正要上來調解,看著這一幕不知該不該上前。

田爾從地上爬起來後,貼在那老哥身上拉拉扯扯,那老哥跟躲瘟疫一樣躲著他,生怕他纏上自己。

看著他被田爾折磨的也挺慘,許琛綸覺得自己有些不厚道,於是他輕輕揮了揮手,給這場好戲填了最後一把火。

“熱!好熱!”越來越多的人聚集了過來,看著田爾開始在自己身上胡亂地摸了起來,都驚訝的倒抽了一口涼氣,有不嫌事大的人打開了手機錄像,將這一幕完完整整的錄了下來。

眼看著田爾要將自己身上唯一蔽體的衣物脫下來,有許多人喊著“惡心”、“神經病”轉過了頭,但更多的人像是在看耍猴一樣看著他,還有人讓他趕緊脫,自己上去幫他也可以。

許琛綸見狀一甩貓尾,遮住了江歸遠本就緊閉的雙眼,擋得嚴嚴實實,自己也轉過了頭。

這種東西千萬別看,長針眼的。

單人間的房門在無聲無息中關上了,沒有引起任何人的註意,他們的關註點完全在中間被圍起來的田爾身上。

最終那些看熱鬧的人並沒有如願以償,有幾個保安上來制止了田爾的動作。田爾被熱的失去了理智,一有冰涼的東西碰到自己就往上湊,一個保安尷尬的將他從自己身上拉了下去。

最後酒店經理出面,以田爾擾亂客人,強行性騷擾為名將他趕出了酒店,當然還好心的給了他一件外套,只是以田爾的反應來看,那件外套能不能好好的穿在身上還是兩說。

外面嘈雜的人群散去了,漸漸歸於平靜。

許琛綸哼笑一聲,用尾巴打散面前的鏡子,田爾出了酒店後的身影被一並打散,消失無蹤。之後的事不用再看,許琛綸打了個哈欠,有些疲倦。這些比起田爾對江歸遠做的那些惡事來說,不過是一報還一報。

但還不夠,許琛綸對自己說。只要一想起江歸遠最後跟世界訣別時的絕望與淒楚,他的心底就有無名之火一直在燃燒,讓他幾乎壓抑不住妖族的本能,將田爾生生撕碎。

許琛綸想趕緊走人,事情已經解決了,自己不能再留下來。誰知才邁了一步,腿就酸軟的不聽自己的使喚,一下子歪倒在了柔軟的被子裏,在裏面打了幾個滾。停下的時候,許琛綸楞頭楞腦的趴了起來,被子還纏在頭上,他藍藍的眼睛裏全是迷茫,楞楞地盯住眼前江歸遠溫柔的睡顏。

好困……

有什麽東西逐步控制了他的意識,讓他一個勁兒的想閉上眼睛,就此昏睡過去,陷入黑甜的夢鄉。

許琛綸的心中警鈴大作。

不能睡過去!明天江歸遠醒了之後自己根本沒法解釋自己一只布偶貓為什麽會在這裏!

不、不能睡……最終還是抵不過靈力使用過度帶來的強烈困乏感,許琛綸漸漸合上了眼皮。

…………

不知過了多久,本來黑色的世界瞬間被照亮。

江歸遠“刺啦”一聲拉開了酒店的窗簾,耀眼的正午陽光毫不客氣的照射了進來,讓許琛綸不安的動了動耳朵,翻了個身不願意醒來。他昨晚剛剛解封就運用了大量的靈力,無論是對單溥心還是田爾,對他而言都是很嚴重的消耗。

只能說多虧是再將田爾送出房間後使用過度的後遺癥才發作,不然許琛綸不敢想象江歸遠在自己身邊會遭遇到什麽。

賴床的許琛綸將自己團成一團,蓬松柔軟的貓尾巴蓋在了臉上,很好的遮住了刺眼的陽光。

“淪淪,醒醒,”江歸遠溫柔的聲音裏帶著一絲迷惑,“你怎麽會在這裏?”

下一秒,許琛綸瞬間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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