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獨白】

陸清是我的弟弟，親弟弟，我愛他。

其實一開始我不喜歡他，媽媽每次回家都給他帶東西可我卻沒有，媽媽每次出差走之前都告訴我：“陸楠，你要照顧好你弟弟。”其實我想告訴媽媽，我們僅僅差了二十多分鐘而已。

可他拉著我的手，小小的軟軟的，我說不出口。

我看著他對我露出的天真的笑臉叫著我“哥哥”我做不到去恨他。他是我弟弟這是一定的、無法逃脫的關系。

我去照顧他，幫他看作業輔導他學習，給他做飯，一開始確實只是為了完成媽媽說的話罷了。

那天也是很平常的一天，和陸清一起上學一起放學回家給他做飯。

到了晚上他在我旁邊坐著寫作業時突然問我：“哥哥，我是不是太笨了，爸爸媽媽討厭我所以才每天都不回來。”

他的眼神清澈的像山間的清泉，一點雜質都沒有，不像我還要在想恨他卻又不敢恨他中反覆縱跳。

“不是因為小清，是爸爸媽媽忙著給我們賺錢，讓我們過更好的生活呢。”我摸著他的頭發安慰他。

“那哥討厭我嗎？”

我楞住了，我不知道他為什麽會問這樣的問題，或是說為什麽會將我和爸媽隔開詢問。

我問自己，討厭陸清嗎？

好像不是討厭他，是討厭他眼裏的自己，他覺得我給他做飯陪他寫作業是對他好，可年幼的他不知道這不過只是執行媽媽說的話罷了，對他好的原因都來自於一句“照顧好弟弟”罷了。

“哥哥…哥哥當然不討厭你了，哥哥每天給你做飯怎麽會討厭你呢。”那一刻他濕漉漉的眼神看著我，我深深的感受到自己有多麽自私，他明明什麽都沒幹我卻想去恨他。

“小清…怎麽會這樣問呢？”

“我同桌問我為什麽我總是和哥一起回家，家長會爸媽也不來…而且哥也不和我聊天…”

我剛想回答，他就跳到我面前，兩只小手捂住我的嘴：“我沒有說和哥哥回家不好的意思，就是他媽媽老是給他做好吃的天天炫耀我也炫我哥做飯好吃所以他才這樣問的。”

“他媽媽給他做我哥哥給我做，都好吃，和哥哥在一起也很快樂，我知道哥學習很累沒空閑時間和我說話啦，哎呀，反正不管怎樣就是和哥哥在一起最開心了。”

“最喜歡哥哥了！”

他放下手，站在我面前，他小小的，瘦瘦的，個子比我低，會在爸媽離開家時牽住我的手，會在飯桌上誇我的手藝又進步了，吃飽飯會幫我洗碗，明明比他先更早接觸這個世界明明只差二十分鐘可我卻一點不如他。

他說喜歡哥哥，喜歡陸楠，還加了最，都上初中了卻像個小孩子一樣。

我笑了笑，讓他坐回板凳上說：“哥也是。”

又過幾周，我因為學校有事，沒法回家給他做飯便讓他出去吃，誰知道他去了哪個無良小店吃飯吃了個食物中毒，還住院了，本來就瘦小的身子這下更不堪一擊了。

我自責極了，從那以後，我開始學做飯，每天換著花樣做，讓他吃飽又不膩。

幾年過去，他長大了，好看了也挺拔起來了，因為跳級和他不在一個班卻時常聽見有人議論他，不是要告白就是送東西的。

我養了十幾年的孩子難道就要這樣讓給你們了嗎。

我心裏想著，可我不敢占為己有，我害怕他覺得我不正常。

我每天依然照顧他，說什麽我都去幹，只要他需要我都提供給他，如果我們不能像情侶一樣在一起那就用親情拴住他。

有天他老師給我反應他不交作業，我去他房裏想問問，剛打開門就看見他下身光著在擼動著陰莖，我鬼迷心竅的手就握上去了，等我回到自己的房間我才知道我幹了什麽，下面已經起來了，我伸進去想著我弟弟射了。

當習慣變成了愛，當被迫變成了自願，一切的一切都讓我正視我愛上我弟弟這件事，就像他和我的關系一樣，我逃脫不掉。

我掙紮著，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我愛學習便是因為它有正確答案，這個思路不是換一個，總有正確的，可感情沒有，它沒有正確答案。

後來我也發現小清有意無意的撩撥我雖然讓我難受但我也有點高興，他是不是想我們的感情更進一步，如此想著卻不敢再做些什麽了。

關系爆發於媽來找我們談話，我知道媽不太喜歡我，我已經不在乎了，我在乎小清，在乎他的感受，難道他也要讓我照顧好自己然後走嗎。

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小清對於我和他分開的想法反應很劇烈，他這樣的態度就夠了，我懂了。

晚上我們接吻了，不管血緣不在乎別人的看法，我們只是千萬人中相愛的最普通的一對。

有世俗我們就沖破世俗有禁錮我們就掙脫禁錮。

人和人相愛本來就是上天賜予我們的能力，人人皆能愛，而愛誰便是自己的決定。

和小清談戀愛讓我每天都有了動力，我不再去思考那些有的沒的也不去想那些給他告白或是送他東西的議論。

之後媽又來了，說了很多，我聽的最難受的就是我長得像爸所以媽厭倦我，不喜歡我，我怎麽想都沒想到是這種荒唐的理由，我好像陷入一個自責的怪圈出不來，每件事都是因為我的存在而變得覆雜，爸媽不回家，離婚，不管小清不管我…

清兒抱著我，安慰我，可我自責的說不出話，我想到那年他天真的眼神問我是不是爸爸媽媽討厭他。

不是，不是，都不是，是因為我。

我哭了，第一次在陸清面前哭，丟人死了，他親我告訴我他愛我，我很高興，眼淚一半是因為那些話一半是因為他說了他最愛我，好像那年他就說了，是我理解太晚了。

早上天剛朦朦亮，離上學還有一段時間，我看著他躺在我身側，沒穿衣服，昨天又鬧了一天，看見他我就控制不住自己。

答案出來了，愛他接受他就是最好的解法。

他是我的，是我的。

我吻了吻他的臉，抱著他繼續睡覺。

很感激清兒在我後面出生，我有了一個可以和他一起生活可以為他擋住所有不好的資格，我也體會到了被人在乎是什麽樣的感受。

不知道沒有他的世界是什麽樣子的只知道有他一定會很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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