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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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來的路上，歐陽子嵐的整個心情都是飛揚的，夕陽西斜，彩雲應綠樹。
“我回來了……爸！你在幹啥？！”歐陽子嵐一打開門就聞到一股奇怪的焦糊味，高興的心情還沒來得及收拾，就焦急忙慌的急奔廚房，打開的廚房門不停的向外飄著濃煙，擴散到整個客廳。歐陽子嵐掩著鼻子沖進去。
刺鼻的煙霧刺激得他眼眶泛酸。
“爸！咳咳……”
歐陽爸爸在又黑又濃的煙霧中怡然自得的顛著勺，看了兒子一眼，熟練的晃了一下鍋，大勺直接從放著鹽的罐子裏舀了半勺鹽，拌進鍋裏，又顛了兩下，熄火，裝盤。
歐陽大廚的黑暗料理，完成。
歐陽爸爸捧著菜從歐陽子嵐身邊走過去，歐陽子嵐放眼望去，滿滿的一桌子菜。心一顫，吸了兩口煙，猛地咳了好幾下，這才想起要開窗通風。
“爸，我媽呢？”
“你媽去家訪了，要晚些回來，我們先吃。”歐陽爸爸信心滿滿的招呼歐陽子嵐坐下，“今天這些可都是爸爸的拿手菜，你嘗嘗。”
看著老爸這一張和藹的笑臉，再看看這一桌黑暗料理，歐陽子嵐一整天的好心情猶如盛夏遇寒冬，一下子雕零代謝。
歐陽子嵐狠命咽了兩口口水，顫巍巍的坐在對面，舉著筷子都快哭了。
歐陽爸爸看著歐陽子嵐這樣子，忍不住高興的說：“看你這樣，爸爸不就是半年沒煮飯嗎？至於把你感動成這樣嗎？”
爸我這真不是感動哭的！！！
“爸，有機會讓您嘗嘗小山老師的廚藝，你倆廚神的氣勢一個賽一個高。”歐陽子嵐夾了一個看起來不那麽滲人的肉片，放進嘴裏，哎媽，跟啃鹽似的，鹹得都熏上眼睛了，連扒了大半碗飯……夾生。
“哦？小山老師？”歐陽爸爸眨了兩下眼睛，被濃煙熏迷糊了的眼睛這才看清楚歐陽子嵐身上的衣服，馬上跳了起來，“兒子，你們！”表情驚悚，那口氣別提有多受打擊了！
歐陽子嵐嘿嘿笑了兩聲，趁機放下筷子，從冰箱裏拿了瓶牛奶，去去那焦糊的滋味。
“我倆剛確定了關系。”
歐陽爸爸頹廢的坐下，無奈的問：“節操還在嗎？”
“你兒子像是那種沒節操的人嗎？”
歐陽爸爸斜眼過去，那眼神分分鐘讓歐陽子嵐自行慚愧，嘟嚷了一會兒：“……還在。”
歐陽爸爸這才有了點精神，拿起筷子吃了口飯……默默的吐了出來，放下筷子。咂摸了兩下，嘴巴裏的滋味四散，久久徘徊不去……實在不好受。舀了兩勺湯到碗裏，味道聞著還湊合，一喝下去……甜甜的，不知道為啥還有點腥。
歐陽爸爸默默的放下勺子。
歐陽子嵐故意問：“……爸，你不吃？”
歐陽爸爸（—_—）：“我等你媽媽回來再吃。”
一瓶小酒，兩盤小菜。
“就你一直說的那個學生？覆姓歐陽的那個？”
“嗯。”
說起歐陽子嵐，楊帆忍不住笑了。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是在房小山工作第二年。
房小山是個非常優秀的人，大學畢業後由於某些原因，取消了出國深造的機會，轉而考取了教師職證，令人大跌眼鏡的當起了教師。
一年實習期，任課數學，普通班。
有宗高中有史以來普通班的數學單科成績高於實驗班。
第一次是巧合，第二次勉強算巧合，第三次第四次……整個高一年級師生們都驚悚了。
“天啊，平均分141分，真恐怖！”
“什麽？普通班？實驗班的平均分多少？”
“135。”
“其他普通班呢？”
“最低87，最高112。”
“…………”
小山老師出名了。實習期結束後直接被聘請，房小山第一次帶一個班，遇上了歐陽子嵐。
當時小山老師特別郁悶的向楊帆訴說了這個新生的惡行。之後就是，歐陽又滿分了，又滿分了，怎麽全是滿分，真TM恐怖。
反正楊帆是第一次見到房小山嘴巴不離某個人。好奇得他一連好幾天假裝學生從房小山班級門口路過，終於見識到了傳說中的學神，跪了好嗎？上課都在睡覺啊你考滿分都是夢游嗎！
回頭問房小山，房小山很疑惑：“睡覺？不會啊？他每節課都很精神啊！眼睛精亮精亮的別提多認真了。”
楊帆再次跑去學校，專門挑了房小山的課……結果又跪了！尼瑪真的是精亮精亮的啊！眼睛都不帶眨的！同學你眼睛還好嗎！痛不？哥哥有眼藥水！
直到高二時真相大白了。
當房小山連續舉了幾張520給他看時，他都不跪了，直接趴地上不用起來了。
他和房小山學生時代都是被稱為神的人物，現在看看這個學生，試問自己做得到嗎？答案是沒耐心。一次兩次或許能做到，但是長久保持太耗費心血了。
而他卻輕而易舉，換句話說——閑得慌。
“說實話，我真沒想到你倆能湊一對。”追求房小山的人從學生時代到現在就沒有斷過，其中不乏優秀可人，楊帆甚至幻想過房小山或許會找個女人，就是沒想到他能找一個比他小4歲的人，“那小孩跟你在一塊兒和沒跟你在一塊兒差別不是一般的大。”
“嗯？”
“你不知道嗎？”楊帆看他那樣子挺驚訝的，“平常時候懶洋洋的，一見到你就像換了個人格，精神振奮。”
歐陽子嵐懶洋洋的樣子房小山是沒有見過，不過，“你怎麽知道？”
楊帆很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房小山扶額，好吧，這個人也挺八卦的。
“怎麽突然想開了？”
房小山臉一紅：“他做飯好吃。”
楊帆楞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麽，我得同情他一下。”
房小山笑了笑，喝了一口小酒，吃一口小菜：“我們好像很久沒坐在一起聊天了。這次回國準備待多久？”
“不走了，我想幫幫他。”
“嗯，他現在確實有夠嗆，有你幫忙應該能松口氣。”
“要不你也來吧。”
房小山搖搖頭：“和小孩玩玩也挺有趣的。”
“主要是歐陽小朋友吧？”
“還真不是。”
兩人聊著聊著居然半夜了，一前一後走出來，今晚風有點大，吹得整個夜都陰森森的。
楊起航站在車門前抽著煙，看見他們，按熄了煙，走過來。
“不好意思，拉著他聊了這麽久。”
楊起航直接摟過楊帆，塞進車裏。丟了個不耐煩的表情，一點廢話沒有，開著車就走了。
楊帆急了：“你怎麽把他丟那兒了？至少把他送回去吧？”
“他自己有車，憑啥讓我送？”
楊帆被他堵得沒話可說，只有瞪著眼睛了。剛拿出手機想給房小山發個短信道個歉，還沒抓穩呢，手機就不見了。
“拿我手機幹啥？還我！”
楊起航直接把手機塞褲襠裏。
楊帆瞪直了眼睛：“……手機有輻射！”
楊起航不鹹不淡的開著車：“讓它射吧。”
楊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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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咳咳……”
歐陽爸爸在又黑又濃的煙霧中怡然自得的顛著勺，看了兒子一眼，熟練的晃了一下鍋，大勺直接從放著鹽的罐子裏舀了半勺鹽，拌進鍋裏，又顛了兩下，熄火，裝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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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媽去家訪了，要晚些回來，我們先吃。”歐陽爸爸信心滿滿的招呼歐陽子嵐坐下，“今天這些可都是爸爸的拿手菜，你嘗嘗。”
看著老爸這一張和藹的笑臉，再看看這一桌黑暗料理，歐陽子嵐一整天的好心情猶如盛夏遇寒冬，一下子雕零代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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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這真不是感動哭的！！！
“爸，有機會讓您嘗嘗小山老師的廚藝，你倆廚神的氣勢一個賽一個高。”歐陽子嵐夾了一個看起來不那麽滲人的肉片，放進嘴裏，哎媽，跟啃鹽似的，鹹得都熏上眼睛了，連扒了大半碗飯……夾生。
“哦？小山老師？”歐陽爸爸眨了兩下眼睛，被濃煙熏迷糊了的眼睛這才看清楚歐陽子嵐身上的衣服，馬上跳了起來，“兒子，你們！”表情驚悚，那口氣別提有多受打擊了！
歐陽子嵐嘿嘿笑了兩聲，趁機放下筷子，從冰箱裏拿了瓶牛奶，去去那焦糊的滋味。
“我倆剛確定了關系。”
歐陽爸爸頹廢的坐下，無奈的問：“節操還在嗎？”
“你兒子像是那種沒節操的人嗎？”
歐陽爸爸斜眼過去，那眼神分分鐘讓歐陽子嵐自行慚愧，嘟嚷了一會兒：“……還在。”
歐陽爸爸這才有了點精神，拿起筷子吃了口飯……默默的吐了出來，放下筷子。咂摸了兩下，嘴巴裏的滋味四散，久久徘徊不去……實在不好受。舀了兩勺湯到碗裏，味道聞著還湊合，一喝下去……甜甜的，不知道為啥還有點腥。
歐陽爸爸默默的放下勺子。
歐陽子嵐故意問：“……爸，你不吃？”
歐陽爸爸（—_—）：“我等你媽媽回來再吃。”
一瓶小酒，兩盤小菜。
“就你一直說的那個學生？覆姓歐陽的那個？”
“嗯。”
說起歐陽子嵐，楊帆忍不住笑了。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是在房小山工作第二年。
房小山是個非常優秀的人，大學畢業後由於某些原因，取消了出國深造的機會，轉而考取了教師職證，令人大跌眼鏡的當起了教師。
一年實習期，任課數學，普通班。
有宗高中有史以來普通班的數學單科成績高於實驗班。
第一次是巧合，第二次勉強算巧合，第三次第四次……整個高一年級師生們都驚悚了。
“天啊，平均分141分，真恐怖！”
“什麽？普通班？實驗班的平均分多少？”
“135。”
“其他普通班呢？”
“最低87，最高112。”
“…………”
小山老師出名了。實習期結束後直接被聘請，房小山第一次帶一個班，遇上了歐陽子嵐。
當時小山老師特別郁悶的向楊帆訴說了這個新生的惡行。之後就是，歐陽又滿分了，又滿分了，怎麽全是滿分，真TM恐怖。
反正楊帆是第一次見到房小山嘴巴不離某個人。好奇得他一連好幾天假裝學生從房小山班級門口路過，終於見識到了傳說中的學神，跪了好嗎？上課都在睡覺啊你考滿分都是夢游嗎！
回頭問房小山，房小山很疑惑：“睡覺？不會啊？他每節課都很精神啊！眼睛精亮精亮的別提多認真了。”
楊帆再次跑去學校，專門挑了房小山的課……結果又跪了！尼瑪真的是精亮精亮的啊！眼睛都不帶眨的！同學你眼睛還好嗎！痛不？哥哥有眼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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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卻輕而易舉，換句話說——閑得慌。
“說實話，我真沒想到你倆能湊一對。”追求房小山的人從學生時代到現在就沒有斷過，其中不乏優秀可人，楊帆甚至幻想過房小山或許會找個女人，就是沒想到他能找一個比他小4歲的人，“那小孩跟你在一塊兒和沒跟你在一塊兒差別不是一般的大。”
“嗯？”
“你不知道嗎？”楊帆看他那樣子挺驚訝的，“平常時候懶洋洋的，一見到你就像換了個人格，精神振奮。”
歐陽子嵐懶洋洋的樣子房小山是沒有見過，不過，“你怎麽知道？”
楊帆很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房小山扶額，好吧，這個人也挺八卦的。
“怎麽突然想開了？”
房小山臉一紅：“他做飯好吃。”
楊帆楞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麽，我得同情他一下。”
房小山笑了笑，喝了一口小酒，吃一口小菜：“我們好像很久沒坐在一起聊天了。這次回國準備待多久？”
“不走了，我想幫幫他。”
“嗯，他現在確實有夠嗆，有你幫忙應該能松口氣。”
“要不你也來吧。”
房小山搖搖頭：“和小孩玩玩也挺有趣的。”
“主要是歐陽小朋友吧？”
“還真不是。”
兩人聊著聊著居然半夜了，一前一後走出來，今晚風有點大，吹得整個夜都陰森森的。
楊起航站在車門前抽著煙，看見他們，按熄了煙，走過來。
“不好意思，拉著他聊了這麽久。”
楊起航直接摟過楊帆，塞進車裏。丟了個不耐煩的表情，一點廢話沒有，開著車就走了。
楊帆急了：“你怎麽把他丟那兒了？至少把他送回去吧？”
“他自己有車，憑啥讓我送？”
楊帆被他堵得沒話可說，只有瞪著眼睛了。剛拿出手機想給房小山發個短信道個歉，還沒抓穩呢，手機就不見了。
“拿我手機幹啥？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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