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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真沒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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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公西染和蘇西無言的相對,公西染眼中已經泛起了水光......

“蘇西,找了半天原來你還在這兒。”易煙氣喘噓噓的跑了過來,見到蘇西時怒瞪了一眼,但是這一眼不如說是拋媚眼比較合適,親昵又隱含愛意。

“怎麽了?”見易煙跑的滿頭大汗,蘇西疑惑疑惑的問道。

易煙向來很看重儀態風度,像這樣跑的滿頭大汗,妝容都有些亂的模樣真是少見。

易煙聞言有些無語的又瞪了蘇西一眼,“你是不是忘記了你的比賽,你當初選的時候可是將所喲的比賽幾乎都勾了一個遍呢,大才女!”

蘇西這也才反應過來,今天的比賽可不止這一場。

“抱歉,我馬上就......”

“別耽擱了,我就是看時間馬上到了才急著來找你的,果然,看你這樣子就是忘記了。”易煙拉著蘇西的手就開始跑,一邊不忘對公西染歉意的點點頭,繼續對蘇西道,“要不是我來找你,你就等著被老師和校長削死吧。”

蘇西匆忙間看了一眼手表,心中有些為自己的粗心感到懊惱。

其實她在比賽的時候都還清晰記得下一場比賽的事情的,但是自看到公西染的時候,不管她願不願意相信,她那那時的心裏滿滿的都是公西染,關於與她的一切,別的事半分也記不清楚了。

蘇西被易煙拉走了,公西染看著兩個人的背影,風吹過眼眶,帶來一絲徹骨的涼意,也將眼中的淚水風幹。

在學校準備好的專用比賽場地中,蘇西還麽有進屋子裏就被好幾個記者攔了下來,四周都是照相時的哢嚓哢嚓聲。

難得可以近距離的接觸到蘇西,一瞬間,所有的記者拍照的拍照,遞話筒的問問題,喧嘩聲此起彼伏。

蘇西對眾人淡淡一笑,“實在萬分抱歉,因為下棋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所以希望各位安靜的看棋就好,比賽完後我一會配合大家的采訪,多謝配合。”

眾記者悻悻的收回了相機,也還有幾家電視臺依舊在攝像,但是在蘇西淡淡的禮貌的微笑中,到底還是沒有繼續將□□短炮湊過來,並且讓開了位置讓蘇西通過。

“你終於來了。”坐在棋桌旁的村松雅己看到蘇西來了,笑著點了點頭,“蘇小姐總是喜歡準時的到場。”

這一句說不出是褒是貶的話沒有讓蘇西有什麽特別的反應,只是微微的一笑,“準時準點是好事,這樣對誰都好,來的太早也會給別人負擔。”

“這樣倒是雅己的不是了。”村松雅己的臉上帶上了一份愧疚之意。

蘇西卻只是笑笑不接話了。

當比賽正式開始的時候,很多s大的學生都恨不得將自己的智商借給蘇西,希望她在此時贏了日落國。

他們可是知道,這個村松雅己身份也不一般,而且本身的天賦更是不得了,這從她能做這次的代表組長就知道了,在這局中她直接出手,看來是真的感受到了危機,準備全力以赴了。

要是日落國一場都沒有贏過s大的學生,這個成績不僅會在華夏受到嘲諷,回到本國也會遭到嚴厲的責罵的。

蘇西將棋子下的很重很響,每一步都像是花了最大的力氣,沈重的讓人心中一跳。在看向村松雅己,她恰好相反,她的面容很輕松,仿佛她進行的不是一場比賽,而是一場游戲,每一步都走的極輕,但是一些老棋手卻看出,這看似輕巧的動作,卻暗藏殺機。

只在表面看,村松雅己的段位就要比蘇西高上好幾個層次。

都說棋如人生,蘇西從來走的不輕松,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她都走的很沈重,她不允許自己有一絲的疏忽。

此時在電視機前已經子啊這場賽事的直播了,而從昨天開始到2如今都一直在關註著蘇西的素米分們滿懷激動的守在電腦前。

陳雅是一個白領,工作與一家排行靠前的公司,得到一個好工作不容易,她做事一般是兢兢業業的,上班時候絕對不像別的同事一般竭盡心裏的偷時間玩電腦看視頻。但是從昨天開始她就一直無心工作,無他,她是蘇西的死忠米分!

說實話她已經過去了追星的年紀了,近三十的她雖然還沒有成家立業,但是已經不會有那麽一番熱血沖動去追星。只是人生處處有意外,一切都有可能,這不,在認識了蘇西之後,她就開始快速的沈陷進去了,哪怕她這麽瘋狂喜歡著的人不過才是個十多歲的小女生。

陳雅正看的捉急呢,因為她爺爺愛下棋,她從小耳濡目染的也對棋藝略懂一二,她看著村松雅己的平靜表情,心中踹踹。

這個村松雅己的棋藝很高。

而蘇西的套路有些讓人摸不著頭腦,毫無套路可言,這讓陳雅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事實上象棋是蘇西唯一會的棋。在一舉抽將成功後,村松雅己的車和炮相繼被拿下,頓時就讓對方失了半片江山期盼,這不僅讓村松雅己瞪大了眼睛也讓所有圍觀的人都嚇了一跳。

他們重新看了一遍這棋局,這一看就看出了苗頭,幾乎是所有人都恍然大悟的發現,他們都被蘇西騙了,表面看著毫無章法,隨意為之的落字其實都包含深意,最為恐怖的是,她沒有走錯一步的棋。而他們現在也才反應過來,蘇西到如今為之,楞是沒有被對方的大力進攻毀去一個棋子。

這是怎樣一種棋藝?

陳雅也看到了,吊起的心放了下來,開心的大呼,“蘇女神賽高,我就知道你最棒了。”

這一聲高興的呼聲卻將辦公室內其餘的員工視線吸引了過來,震驚的看著平時就像一臺工作機器一般的陳雅。

陳雅被同事致以註目禮,尤其自家總監就站在自己身後的時候,額頭的冷汗掉了下來。

“沒想到你也有開竅的一天。”

陳雅聽到自家女王總監大人用這種聲音說話慎的慌,“那個......總監我......”

“沒關系,你繼續看。”

聞言,陳雅驚訝的擡頭看向自家總監,之只她笑的百花失色,忽然,她低頭在她的耳邊道,“居然上班時間開小差是看別的女人,等著我晚上收拾你。”

陳雅縮了縮脖子,惹來周圍同事同情的表情。

難得認真勤奮的陳雅開一次小差卻被逮住了,真是為她捏一把辛酸淚。

總監從別後以擁著陳雅的姿勢將陳雅看視頻的那個網址直接關了,陳雅此時半分沒有因為這個姿勢感到臉紅心跳,因為她的心裏現在簡直是哇涼哇涼的。

“你跟我來。”

總監的好聽聲音在耳邊響起,但是陳雅現在一點也不想理會她,自顧自的生著悶氣。

不一會兒耳邊傳來總監的聲音,“到我辦公室看不是更舒服恩?別不開心了,我給你買了巧克力。”

陳雅的眼睛亮了,要不是理智還在,她大約已經轉過頭在自家總監臉上響響的啵了一口。

——

“將軍。”

蘇西本來早就可以直接將軍了,但是她偏是慢慢來,給了村松雅己一遍又一遍的‘機會’,最後,將所有的卒子都一一打下了棋盤之後才進行了這最後一步動作。

整個現場一片安靜,片刻過後,才響起熱烈的掌聲,一場比賽用時其實不到半個小時,但是卻贏得這麽漂亮,這讓s大的同學都覺得與有榮焉。

什麽日落國的超級新星,我們華夏國地廣物博,人才濟濟,豈能是一個彈丸之地可以挑釁的?

雖然那段艱苦的日子離現在的他們太久遠,但是每到這種扯上國家榮譽感的時候,他們都會下意識的排斥日落國。

村松雅己的臉色不太好,臉上的文雅的笑意仿佛也僵硬了起來。在蘇西準備起身的時候,她伸出了手攔住了蘇西離開的步伐,她仰起頭看向蘇西,萬分不解的問道,“我對象棋非常的熟悉,只是我父親在我小時候就已經交給我的東西,我熟讀過很多的這方面的書籍,知道很多技巧,我也有很多的實戰經驗,我在日落國,少有對手,為什麽你卻能這麽輕易的贏了我?”

“因為象棋不是記住規則和一些小技巧就能取勝。”蘇西的手在棋盤上一撫而過,“這就是一個戰場,只有懂得軍事之道的細思縝密的人才能下的一手好騎。”

“你的意思是只有讀了兵書的人才能將象棋下好嗎?”

“並不是。”蘇西搖了搖頭,“就如我,我將這棋盤看做人生,將人生看做戰場,每一步都要有成算,每一步都小心謹慎,每一步都選擇一個不會讓自己後悔的落腳點,將這期盼看做自己的人生,那麽就會全力以赴。”

村松雅己握著妻子的手泛著白,好半響才將僵硬的微笑隱去,換上一副受教的謙恭的姿態,“多謝賜教。”

蘇西笑了笑,在記者們的包圍下走出房間,接受多方的采訪。

“蘇西小姐,你在圈內的消息突然變得少之又少,這次回來甚至沒有任何一家媒體報道,難道蘇西小姐你有退圈的打算嗎?”一個記者提問道。

“雖然我個人的消息少出現在國內,但是我的作品相繼問世沒有間斷,我很好奇這位記者你是怎麽得出我會退圈這個結論的?”蘇西淡淡的回道。

記者是不能得罪的,因為一個明星是什麽樣,很大程度上媒體怎麽報道你的消息,你在觀眾的面前就是一個什麽形象,所以才說,媒體是最不能得子的存在。

蘇西現在直接和記者嗆聲讓很多素米分們為蘇西感到擔憂。

這個記者推了推眼鏡,心中給蘇西記了一筆。

“請問蘇西小姐是否真的是同性戀?”

“我如果說不信你一定不相信。我比較好奇的是,無論我的性取向是怎麽樣的都和你一分錢的關系都沒有,為什麽你對我的性取向表現出如此大的好奇心?”

這個記者被蘇西咽了一下,不甘心的反駁道,“我身為媒體人當然要將最真實的情況呈現給觀眾!請蘇小姐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我說我是,你怎麽看?”

記者被她問的一楞,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接著在別的記者都已經問了一圈的問題後才問道,“蘇小姐既然是一個同性戀就應該退出娛樂圈,你身為一個偶像,卻無法以正面的形象展示給你的米分絲們,恕我直言,您已經不適合作為一個明星。”

“你這是在搞歧視嗎?細數有名望的影帝媒體人,已出櫃的人不在少數,用不用我給你列一個名單,你試著去講他們都趕出娛樂圈?”

記者再次失言,在心裏給蘇西也狠狠的記了一筆。

“請問蘇小姐你什麽要去出演那一部同性題材的電影呢?你這是在自暴自棄嗎?”其中一個記者問到。

“我想我的形象一點也不像是在自暴自棄。”

眾人默然,確實不像,你意氣風發的很!

蘇西道,“那部電影很好,我喜歡,所以我接了。”

你真任性!

任性的人是要承擔任性的後果的,很多人都在想著,等著,蘇西會因為自己的選擇跌一個大跟頭,別以為長了一張橫掃娛樂圈的臉就可以為所欲為,這是一個□□的圈子。

蘇西在數著記者問了五個問題後她道,“我想你們今天要采訪的,應該不只是我的隱私和工作而已。”蘇西在提醒他們,你們今天的任務是報道這場比賽呢,別八卦了。

而記者們也被一語點醒,然後就是一場新的問話。

問題無非就是蘇西為什麽這麽厲害,是不是從小就受到家庭的熏陶之類的。

蘇西一直微笑著回答這作者的問題,若是問的毫不客氣的一些問題,蘇西也會毫不客氣的反擊,而若是態度好的,蘇西的態度也是溫和的很。

蘇西接下來參加了另外兩場比賽,琴的話蘇西出乎意料的並沒有表演一些傳統的或者流行的樂器,而是吹了一支口琴。

那驚艷的樂音讓屏幕前的素米分們有些激動,因為她們一直記著,蘇西初次出現在所有人的視野前時,吹奏的就是口琴,雖然不是同一首曲子,卻一樣的新穎,好聽,美妙無比。

當所有的比賽都完成之後,蘇西和老師同學告別,擺脫記者後,獨自除了校門。

蘇西剛想拿起手機,撥通一個號碼,公西染的車卻已經停在了面前,車窗緩緩搖下,露出公西染精致美麗的側臉,還有搭在臉頰側的卷曲的發絲。

“上車。”

公西染的語氣帶著少有的命令的意味,蘇西楞了楞,然後上了車。

蘇西想將手機退出程序放進包裏,卻被公西染一把的奪過手機。

公西染看見蘇西正想打電話,她挾著醋意看向蘇西想要打電話的對象,卻驚訝的發現這個號碼赫然就是自己。

公西染轉頭看向蘇西,而蘇西也在靜靜的看著她,面無表情的模樣看不出她是什麽想法,這讓公西染有些尷尬也有些難受。

“你剛才是想打電話給我?”

“你以為我會打給誰?”蘇西淡淡的問道。

“比如今天跟你在一起的那個女生?”公西染的語氣中不自覺的多了一絲嘲諷。

蘇西淡淡的瞥了一眼公西染,“你很喜歡吃醋。”

公西染反擊道,“也不看看是誰給我買來的。”

“真沒意思。”蘇西頓了頓,如此說道。

蘇西已經有和好的意思,這麽說是指一直這麽鬧別扭真沒意思,但是公西染顯然再次誤會了。

“你說‘真沒意思’?”

蘇西被公西染憤怒的語氣弄得有些不明所以,接著就被公西染狠狠的壓在了車窗上面,兩人靠的極近,臉對方臉上的毛孔都看的一清二楚。

“蘇西,你怎麽能說出這種話?你怎麽能說出這種話?”

公西染在蘇西的唇瓣上狠狠的撕咬,甜腥味在兩個人的口腔中,味蕾上彌漫開來。

“放開我......”蘇西掙紮道。

“不放!我死也不放手!”

公西染一鼓作氣的蘇西的衣服直接一把撕了。

蘇西衣服的面料都是好面料,公西染強行的將它撕開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她的手心已經有割破的傷痕,簌簌的流著血。

蘇西已經看到了,掙紮的更加厲害,但是公西染卻仿佛感覺不到痛,一點也沒有將精力放在自己的手上,而是放在了已經快要衣.不蔽體的蘇西的身上。

半個小時後,車子再次徐徐的開啟了起來,從s大的校門口離開。

回到家後,蘇西來不及生公西染的氣,而是先給公西染包紮好傷口。

公西染沈默不語的坐在沙發上,目光專註的看著正在認真給自己消毒包紮的蘇西。

公西染沈默的時候往往會表現出三種模樣,一種是在面對外人和下屬時的壓迫,第二種是呆呆的有些萌,第三種則是像一尊沒有生氣的雕像一樣,仿若一個大型的自閉兒童。

蘇西擡頭看了公西染一眼,思及在車上這人雖然一開始有些粗暴,但是自始至終都對她小心翼翼的沒有傷到她,她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真是拿這個人沒有辦法。

“小染,我該拿你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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