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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過年+白潘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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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公西染和蘇西在艾美利逛了一個禮拜,終於迎來了春節,雖然在國外是沒有這個節日的,但是不妨礙一些艾美利的人和華裔過這個節日。

蘇南有些怔怔的看著眼前的大莊園,有些不真實的感覺,也終於體會到了那種自家的房子不如人家的廁所豪華的感,而更加讓他感覺在做夢的是他居然被邀請到了這裏,理由是陪著姐姐過年。

姐姐雖然是他心中的公主,但是並不是皇宮裏的公主啊……

蘇南掐了一把自己,感覺到了辣辣的痛感才相信他不是在做夢。

公西染果然及時的將蘇南接到了艾美利,蘇南在見到蘇西時松了一口氣,而蘇西見到蘇南則滿是驚喜。

“小南!”見到了蘇南,蘇西比自己想象中的都要激動,全身的血液都沸騰,她一個猛撲撲到了蘇南的懷裏。

蘇南被撲的一個踉蹌,趕緊立穩身形抱住了蘇西。

“唔,姐姐,你瘦了。”蘇南緊緊抱住蘇西,感受到身上的重量,聲音略帶哽咽的道。

蘇西雙手環住蘇南的腰,笑道,“放心,我很健康。小南,你長大了。”

以前蘇南的身形幾乎要比蘇西的還要單薄,尤其是在生長期的那段時間,一餐可以吃下幾大盆的飯,卻還只是越長越高,眼看本就單薄的身子變得更加單薄了,蘇西很是焦急,將讀書用的存款都拿出來買肉給蘇南補身子,只是依舊不見長肉。

這次抱了抱蘇南的腰,靠在蘇南的胸膛,卻發現強壯了一些,看著依然瘦,卻強壯了不少,不再是一折就斷的模樣。

蘇南的臉上湧出兩朵紅雲,“姐姐也長大了。”他們只是相差一歲而已。

我早就長大了,而且長大很久很久了。蘇西的不自覺的又想起了上輩子的場景,想起了蘇南淒慘的模樣和死在她面前的場景,蘇南他死的時候都在朝她微笑,死不瞑目。

蘇西的眼睛紅了一圈,一滴滴眼淚斷了線。

蘇西哭了將蘇南嚇了一跳。

印象中的姐姐,從來都不哭。姐姐說,哭了就軟弱了,就會期望安慰,我們不能軟弱,不能卑微的等待著別人施舍的安慰,所以,千萬不要哭。

可是姐姐她現在卻在哭泣。一定是非常非常難過吧。

蘇南安靜的將蘇西更緊的抱在懷裏,他在無聲的告訴蘇西,他在。

他們是世界上最親密的人,姐姐是他最重要的人,無論怎麽樣他會一直守護姐姐的!

蘇南和蘇西在門口相擁,仿佛沒有什麽可以插足其中,其中的氣氛令人嫉妒。

公西染皺著眉,拳頭握了又松了,呆楞楞的遠遠看著。

她很清楚,蘇南才是蘇西最重要的人,蘇南就是蘇西的一切。

這個認知雖然可以理解,但是,還是覺得難過的喘息都困難了起來。

——

過年怎麽能沒有餃子呢,潘羽特意買了許多餃子皮,韭菜和豬肉,提著東西去了公西染的莊園裏。

蘇西打開門,看到潘羽提著一堆的東西,笑的有些喜氣洋洋的味道,“我們一起過年吧,熱鬧一點。”

蘇西點了點頭,“這裏房間很多,今晚不要回去了。”

“好,那,你介不介意多一個人?”潘羽說著往邊上挪了一步,露出了站在潘羽身後的看著秀氣文弱的白曦。

白曦穿著一身兔子的裝束,和潘羽的狐貍套裝儼然是一個牌子的。

白曦雙拳蜷著,揚了揚手算是打了招呼。

這個樣子看著不像只兔子,倒是像一只在賣萌的貓。

蘇西瞇了瞇眼睛,笑著道,“看在小萌物的份上,就不介意了。”

蘇西側了側身子讓兩個人進來。

過年的人數增加到了五個人,大大的莊園也變得有人氣了起來。

五人一起包餃子,數公西染包的最好看,蘇南其次,白曦包的也很不錯,唯獨蘇西和潘羽,兩個人不僅把餃子包的各種奇形怪狀,更是把自己也折騰的狼狽不堪,一手的面米分,臉上身上也沾上了不少。

最後,兩個人在嫌棄的目光中退出了包餃子行列,洗好澡後就去了客廳看電視。

蘇西捧著一杯清茶,側著身子坐,這個方向可以看到廚房裏的場景,潘羽也是側著身子看著廚房裏的人。裏面待著的是她們的最重要的人,多看一眼都是幸福的不得了的事情。

蘇西抿了一口茶,問道,“你和白曦和好了?”

潘羽聞言笑了笑,“我也不知道,但是她來找我了我就走不開了,如果她不主動的離開,我想我再也沒有當初的勇氣,可是一走了之。”

“真搞不懂你們,像我和小染多幹脆,喜歡了就是喜歡了,有感覺了就勇敢的在一起不是很好嗎?”蘇西翻了個白眼。

“我很羨慕你和小染的愛情,也羨慕你們的勇敢。”潘羽苦笑的搖搖頭,“可是不是所有人都像你們那麽幸運,大部分都是庸人,都會被七情六欲給左右,被世俗羈絆,我和白曦都有太多的掙紮,我們愛的很艱難......”

“從零開始不好嗎?一切歸零,好好的再談一場戀愛,勇敢一些,就算死了也沒什麽,因為有感情的人才是人,若是連感情都失去的,就不叫人,或者可以成為活死人,渾渾噩噩的活著,究竟有什麽意思呢?”

潘羽捂住了臉,看不清手下臉上的表情,“你說的都沒錯,可是,我是庸人,總是庸人自擾,或許只有給我最沈重直接的打擊,我才能徹底的清醒過來吧。”

此時的潘羽不知道自己的話會一語成戳。

喚醒一個被緊緊禁錮的人,只有用最銳利的武器才行。

蘇西沈默了一會兒,道,“那你和白曦準備怎麽辦?”

潘羽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先這樣吧。就這麽隨便的走,走到哪兒算哪兒。”

“就算殊途......也期望你們可以殊途同歸。”蘇西笑了笑。

潘羽感激的道,“謝謝。”

蘇西沒有再談論這個話題。在春節裏,她希望滿是快樂,可以當做一次完美的記憶,每次翻出來都只有幸福,沒有任何的瑕疵和遺憾。

仗著廚藝好,會的菜色多,幾人在廚房可謂是摩拳擦掌的準備大展身手,至於做了這麽多誰吃的問題,都被三人下意識的屏蔽了。

除了餃子還準備了其他的吃的,海鮮,肉類,水果,蔬菜,蘸醬,炒菜,大大小小的盆子盤子堆滿了這張大圓桌,而且要不是蘇西提醒廚房三人組,估計著三人還會折騰出一個火鍋來。

最後,一桌的吃食,五人卻都奔著餃子去了,四百個餃子,一個都沒有剩下。

蘇西摸著肚子,一動也不想動彈,桌子上雖然稱不上一片狼藉,但是也算不上多整潔,可是五個人沒有一個人願意起身去收拾一番的。

“你去,收拾桌子,否則會有螞蟻。”蘇西左邊坐著蘇南,右邊坐著公西染,她懶懶的靠在公西染的身上,腳架在蘇南的腿上,掀了一下眼皮,不客氣的命令本應該是客人的潘羽。

潘羽就沒蘇西這好命了,白曦矜持的坐在一邊狀似認真的看電視,這幾天被啃的很慘的潘羽又拉不下面子來主動去靠著白曦,於是只好自顧自的靠在沙發上摸肚子。一聽到蘇西的吩咐,潘羽從鼻腔裏輕輕的哼了一聲,裝作沒有聽到。

蘇西眉頭挑起,“不去洗碗今晚就睡沙發。”

潘羽很有骨氣的道,“這個天氣怎麽會有螞蟻……睡沙發就睡沙發。”

“不給被子。”蘇西涼涼的道。

“有壁爐,怕什麽。”潘羽瞥了一眼壁爐,感受到身上的溫暖,安逸的不以為然道。

蘇西的眉頭挑的老高了,聲音涼涼的道,“白曦煮飯那麽辛苦你不幫忙就算了,居然連碗都不喜,她該多傷心。”

潘羽聞言心虛的看了一眼白曦,白曦正安靜的看著電視,好像沒有聽到兩人的話一樣。

“你不是也沒去。”見白曦不理自己,潘羽的心情不是太好。

蘇西環胸,瞥了潘羽一眼,“但是我是這個莊園的女主人,恩,就是你想到的那個意思,你要是不洗碗,我就取消你的爐火,夜宵早餐,看煙花等等的福利。”

潘羽一臉不敢置信的瞪著蘇西這個說出這麽殘忍話的混蛋,“你不是說了讓我住下來的嗎?”

“我不是答應給你沙發了嗎?”

“沒人性的家夥!”潘羽覺得腦仁都開始疼。

也不知道是在演戲還是真的,潘羽看著蘇西眼中的認真,一點沒辦法把蘇西的話當做開玩笑。

眼看著蘇西在調.戲潘羽,公西染和蘇南對視了一眼,俱都在對方的眼中看見了帶著寵溺的笑意。

潘羽無奈的站起了身,準備去洗碗。

算了,就當是消食了。

這時候,白曦突然拉住了潘羽的手。

潘羽疑惑的看著白曦,白曦笑意淺淺的道,“我跟你一起,我怕你把廚房給毀了。”

潘羽眼睛亮了亮,“好。”

明明比她高了一個半頭,卻乖乖的低頭任憑蹂躪,看著如今的潘羽,白曦似乎也能感受到潘羽的轉變的原因。

眼角雖然有些濕潤,但是卻是帶著笑意牽上了潘羽的手。

————我是潘羽白曦番外的分界線————

潘羽和白曦在一起是一件水到渠成的事情,某天,潘羽將白曦誘惑上了床。

白曦覺得發生了這種事情就是要在一起過一輩子的了,所以她提出了要和潘羽結婚。

當時潘羽是什麽反應的呢?好像是被白曦的單純給弄笑了,雖然心中有些擔憂,但是她還是答應了。

被誘惑的人,或許不只是只有白曦而已。

兩人在一起後,並沒有多轟轟烈烈,甚至不如還沒有在一起時的刺激,可是潘羽一點也沒有覺得枯燥,她享受其中。

潘羽的工作是相對自由的,藝人的身邊有助理,而她金牌經紀人的身份根本不需要時時刻刻陪著藝人走行程,她除了在給藝人解決麻煩和接片約什麽的才比較忙一些,時間上相對寬裕。

而白曦就更加自由了,作為音樂人,她的天賦和勤奮讓她很快的在娛樂圈打響了名氣,被稱為天才音樂人,很多前輩也都發話說白曦的潛力是無窮的,萬分期待她的成長。而事實上,白曦很早就得到了資深音樂人三老的青眼,成了他們手下唯一的徒弟。

這樣的白曦,理應該就是順風順水的。

在生活上,白曦也覺得自己是非常幸福的。

潘羽喜歡等白曦下班,無論是悶熱的夏天,還是寒風刺骨的冬天,她都願意在皇嘉總部公司下面等著白曦,在白白曦出來了之後,就一把將人拖進車子裏,生怕這人嬌小的身子會被風一刮就跑了。

而白曦總是對著潘羽甜甜的笑。

沒事在家的時候就各種折騰廚房,還記得第一次進廚房的時候,潘羽公寓的廚房差點就真的要炸掉了,白曦也弄得非常淒慘,手也被燙傷。而潘羽本是打算狠狠的打白曦一頓屁股的,但是看到白曦的慘狀,哪裏還記得懲罰不聽話的白曦的這件事,急急忙忙的就將人拉到了醫院,勒令了醫生反覆的檢查。

那次白曦只是做了一餐飯而已,就落到了在醫院整整住了一個禮拜的下場。

事實上,白曦真的只是被嚇了一大跳和手背被燙出了一個不怎麽美麗,看著很嚴重的泡泡而已。

事後,白曦特意去請了廚師全程指導自己做菜,漸漸的,那雙只會用來畫樂譜和小豆芽的手已經不會燒了廚房,可以做出一道道賣相不錯,味道也漸漸變好的飯菜甜點了。

白曦不僅學習了廚藝,也學會了怎麽整理房子,怎麽用熨鬥熨衣服,怎麽疊衣服,手洗衣服。

而潘羽看著白曦一副賢惠的樣子,開心又感動,也有些羞愧,總覺得自己應該為白曦做點什麽。

她思來想去,發現自己也沒什麽除了賺錢也不會別的了,十足的廢材。

最後的最後,潘羽終於找出了一個看著還算靠譜的方案。

她開始給待在錄音室廢寢忘食的白曦的送午餐,雖然她自己不會做,可是她願意跑遍s市給白曦帶遍各色美食。

白曦面對外人時總是有些冷淡的,她性格並不冷淡,但是對於一個沈浸在音樂世界裏的人來說,她總是會在三次元上慢上一拍,感情上也是,也就是顯得遲鈍,遠觀著就是不愛理人,高冷。

可是面對潘羽她總是下意識就乖順的不行,喜歡甜甜的給潘羽一個微笑,吃完便當後就在潘羽的臉上印上一個油油的吻。

潘羽看著可愛乖順到不行的白曦一點抵抗力也沒有,寵溺的將白曦的頭發揉亂就算了事,至於臉上的油印子,whocare

兩人著甜蜜的氛圍早就被白曦的三個師傅察覺。或許搞藝術的人思想上總是要更超脫一些,他們想著,要是兩個人可以一直這樣過下去也挺好的,哪怕兩個人女人,以後也沒辦法結婚,甚至沒有辦法將戀情公之於眾,可是只要他們自己過得開心就好了。

幸福與不幸福,這個都是要看自己的,如魚飲水,冷暖自知。

三個師父的默許讓白曦更加開心了。

她以為,生活就是這樣的,一輩子就是這樣的,有師父們在,有潘羽,有音樂。

或許是時光靜好,就連潘羽都忘了最初的擔憂。

可是潘羽的父母卻沒有忘。

他們是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女人和一個女人在一起丟了家族的臉的,而且於私來說,他們覺得同性戀就是一種變態而流氓的行徑,他們絕對不會讓潘羽真正的走上這條道路。他們已經給潘羽安排好了人生,他們想著,潘羽是他們的女兒,他們的安排也是為了潘羽的幸福著想,就算是潘羽現在不理解,以後也會體諒他們的用心良苦的。

潘羽的父母找到了潘羽,先給她下了一封警告的最後通知書,他們讓潘羽和白曦斷了。

說斷就斷?就算是一只用習慣了的碗,說讓摔時也做不到就摔了。

潘羽試著想和家人抗衡一次。

她已經有了自己的工作,她可以獨立了,哪怕工資不高,但是就算是她這些年來的個人存款也可以養活兩人下半輩子,而只要她不妥協,帶著白曦也可以繼續好好的生活。

潘羽難得的天真了一次。

而第二天,潘羽的父母就告訴他們的女兒,天真這種東西是奢侈的,只存在於幼兒時期,成年了,就宣告著可以徹底摒棄它了。

他們在打壓潘羽的事業。

潘羽幹脆主動提出辭職,她想帶著白曦離開這裏,去國外,在潘家幹涉不到的地方。

但是她只是想了想而已,潘家的第二波動作就這麽淬不及防的到了。

當白曦被指抄襲的時候,潘羽身體已經開始發涼,而白曦被誣蔑,甚至拿出了所謂的證據時,白曦已經被萬人唾罵。但白曦哭泣的時候,潘羽只能抱著那小小的人兒,連句安慰的話都說不出。

如果,白曦要是知道,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會怎麽樣?

潘羽以為,音樂是白曦最重要的東西了,她已經把音樂當做生命的意義,如此喜愛和沈溺在音樂裏的人,就這麽被這種方式切斷了和音樂相連的道路......

她一定會恨我的。

也會非常難過。

潘羽這麽想著,腦海中仿佛浮現出了白曦帶著絕望的眸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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