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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上房揭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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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摘下了帽子,笑的溫柔至極的蘇西讓周圍的人有些蠢蠢欲動了起來,這樣好的獵物,在酒吧很少可以見得到,這樣的尤.物就算不能徹底得到,倒貼春風一度也是一件不錯的選擇。

公西染自然也感受到了四面八方看蘇西的眼神,眼神黯了黯。緩緩的將酒杯裏的酒細心的品完了之後,拉著蘇西的手就想要離開酒吧。

還沒有走到門口,兩人就被一群男人給堵住了。

蘇西的記性好,還記得帶頭的那個男人就是剛才潘羽值得的那個,說能一招就放倒的那個一米九的肌肉男。

蘇西穿著高跟鞋,站在肌肉男面前依舊矮了半個頭。蘇西站在了公西染的面前,擋住了窺視他們窺視公西染的視線,她的臉上依舊掛著微笑,只是這個微笑已經轉冷。

“你們留下來,和我們喝幾杯酒。”壯男一直沒有聽到兩人用艾美利語交談,便以為兩人不懂艾美利語,所以他用著的是蹩腳的華夏語。

蘇西道,“如果我們不答應呢?”

“敬酒不吃吃罰酒!”

這句華夏語說的意外的順溜,看來經常說。蘇西在心裏百無聊賴的想著。

蘇西當然不會怕他們,塊頭大,人多,不代表就更厲害。公西染也練了武,雖然是多高明,但是對付一些混混還是沒有問題的。

兩方意見達不成統一,當即對方就要圍了過來。

突然的,酒吧的二樓和黑暗處竄出了一群的黑衣人,團團的這群混混圍住,不足一分鐘,這些混混就被處理的無聲無息的帶走了。

而蘇西身後的公西染不緊不慢的放下了手機。

“這是怎麽回事?”蘇西看著公西染道。

公西染道,“不僅是我的家族,就是我自己也在國外有著一些產業和勢力。很湊巧的,這家酒吧剛好就是我的。”

蘇西恍然大悟,笑道,“看來我們心有靈犀,我還免費給你當了半天的員工,看來是沒有浪費免費勞動力。”

“先回家吧。”

公西染語氣淡淡,蘇西吃不準公西染是不是生氣了。

就在公西染拉著蘇西的胳膊走到了車門前的時候,公西染道,“回家再收拾你,你真是一天不打上方揭瓦。”

“你怎麽知道這句話的?”蘇西脫口而出的道。

“哼。”公西染冷哼了一聲,卻沒有解釋。

鉆進車子裏取出了大衣,將衣服給蘇西披上,“你不冷嗎?”

酒吧和車裏是有暖氣的,所以蘇西就把外套脫了放在了車上,此時一走出酒吧,面對著淩冽的寒風,再被公西染涼涼的看著,頓覺得寒氣襲人。

蘇西抖了抖,當溫暖厚實的大衣落到了自己身上的時候,那種重量和溫度讓她覺得格外的暖心。

只是想著公西染冷冷的話,再思及今晚自己的所作所為,於是試圖討好的解釋道,“由於我的積極,我已經把剩下的戲份大部分都拍完了,只剩下收尾的部分可以到明年開始拍了,也就是說,現在到年後這段時間,我都可以陪你。”

公西染聞言,神色瞬間和緩了過來,心中的郁氣也消散了個徹底,原來蘇西這些天的狠命工作是因為這個。

公西染被蘇西成功的討好了,臉色也沒有那麽嚇人了,蘇西簡直松了一口氣。

在公西染還沒有開車之前,蘇西道,“小染,我還沒有問你,那杯酒好喝嗎?”

“恩。”公西染沒有否則那杯酒給自己帶來的感動和美味,“我是第一次見你調酒,不過很棒。”

“這是和白曦學的,那段時間我在酒吧裏可不是什麽都沒有幹。”

蘇西一提,公西染就想起了蘇西那段時間被自己冷藏的事情,想想那時候的冷漠和現如今的甜蜜,公西染有些別扭和愧疚的道,“是你不聽話,若是你答應和我在一起,我就不會那麽對你的。”

聽著公西染越說越委屈的話,蘇西張了張嘴,好一會兒才道,“對,是我不乖。”

蘇西說完後松了一口氣。

安慰自己,在自己媳婦面前,就是需要多一些忍讓。

感謝她讓潘羽找來的那些怎麽談戀愛的書。

公西染挑了挑眉,嘴角帶出一縷愉悅的笑意。

蘇西愛死了公西染這個小表情,湊過唇去親了親公西染的耳朵和臉頰。

公西染偏頭,卻直直的吻上了蘇西的唇,又舔又咬,雖然還不是很熟練,但是卻已經能讓蘇西感受到快.感。

蘇西摟住了公西染的脖子,任由公西染一個人完成這個由她主動提出來的吻。

蘇西恍惚間似乎是想到了有什麽事情被她遺忘了,可是在在這個時候,蘇西哪裏有更多的精力去考慮別的,沈溺在這個吻時,什麽都沒有去深想。

——

潘羽打了蘇西很多個電話,均都被提醒無人接聽。

無奈的將手機放回了口袋裏。其實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這個重色忘義的家夥會這麽做,但是潘羽還是多此一舉的打了這通電話,倒不是異想天開的要求兩人會給自己當電燈泡的機會,而是想要提醒兩人,就算是在國外,也不要太大膽了,要是不下心被有心人拍到了一些親密的照片,甚至是親吻的照片,那就真的大條了。

算了,她也該功成名就的退場了。

為了給兩人制造這場不知道算不算浪漫的浪漫,她簡直舍命陪君子,酒確實喝了不少,雖然不至於在蘇西面前表現的那樣醉的站不穩,但是也沒有好太多,腦袋已經有些混沌,身體也開始發熱,她扯了扯領口......

不對!為什麽會這麽熱?還越來越熱?

“shit!”

潘羽雖然沒有用過這種東西,但是她可不是小白,對這種東西沒有用過,見過的卻多了,此時一個激靈的寒顫,她就大概明白自己身上是發生了什麽了。

她居然被人下藥了?

她明明很小心,酒都是自己調的,沒有喝過從被人手中端來的酒。

“我到底是怎麽中招的?”潘羽無奈的喃喃了一句,打算是用冷水潑一下臉,然後趕緊離開這個地方。

既然有人給她下了藥,那麽這個人一定不會就這麽讓獵物逃脫,想來是一真跟著她的。

這麽一想,潘羽感覺全身突然冷了一下,一冷一熱,讓她忍不住悶哼了一聲,臉色瞬間蒼白。但是藥力一直存在著,潘羽的臉上瞬間又再次充滿了血色。

下一刻,潘羽的身體被一個懷抱擁住,潘羽像是感覺到了這個懷抱能給自己帶來的快慰,忍不住的又往對方的懷裏鉆了鉆。

“因為我在你的酒杯裏面撒了無色無味的米分末,只需要一點點,恩,你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女聲在耳邊喃喃的說道,讓潘羽本來混沌的神經瞬間有了一絲清醒。

“你是誰?”

“......該罰。”

這道聲音頓了頓,然後明顯更加冷淡了,而潘羽來不及暗恨這藥力的霸道,就被對方抱在了懷裏,精神再次陷入混沌。

她此刻只想著更近一些,更近一些的貼近這個懷抱,“抱抱我......”

“恩。”

那人將潘羽抱得更緊了一些。

第二天。

潘羽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有一瞬間的迷茫,而隨後身體上傳來的疼痛,讓潘羽整個的都僵硬了。

昨晚的記憶排山倒海的湧來,分明沒有宿醉的頭疼的感覺,但是卻比宿醉還要難受。

潘羽猶自的發著呆,一旁的人卻已經睜開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

“早。”

聲音裏還帶著縱.欲的沙啞,白曦伸出□□的手臂,將同樣□□的人重新擁入懷裏。

“早......”

潘羽機械的回了一句。

“昨天覺得怎麽樣,是不是很爽?”白曦見潘羽依舊呆呆的,看向哪裏就是不看她,心中又氣又愛,嘴角的笑意不冷不熱的逐漸顯得詭秘。

“白曦,你......”潘羽聞言紅了耳根,在工作時巧舌如簧的她如今卻一個字也說不出。

“你知道我等了今天等了多久嗎?”白曦冷笑著,眼中的眼淚卻緩緩低落,“你數數看,你晾了我多少年?這麽多年,你明明知道我一直在等著你,你為什麽不敢來見我?”

潘羽不說話,白曦伸手在她的胸前狠狠的揉了一下,潘羽的臉色爆紅,“白曦,你夠了!”

“不夠!永遠都不夠,你欠我的,也不夠。”

潘羽聞言卻再次的不說話了。

就是這種冷淡,讓白曦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笑話,永遠都是自導自演的這場名叫□□情的戲。

她犯賤的等著這個人,但是這個人卻寧願將她忘記。

白曦眼睛一瞇,翻身坐在了潘羽的身上,掰住潘羽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潘羽,我們繼續做吧,如果你記不起我們以前是怎麽的相愛,你是怎麽許諾給我一輩子的,那我們就一直做下去,如果我們都痛了,你還是記不起,那我們就一起去死吧。”

白曦不是在開玩笑。潘羽清楚的知道這一點。

白曦的手法用的是以前她交給白曦的,那時候白曦還是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小女孩,而這個還沒有清楚自己性取向的小女孩被心懷齷齪的自己調.教,她說出了很多甜言蜜語,騙了一顆真摯純粹的心後,然後她放開了這個女孩的手,在家裏發現了兩人關系之後,毫不猶豫的離開了。

她愛白曦嗎?

她以前不懂,但是每離開白曦一分鐘,每一天,那份思念和愛意居然日漸增長,成了深入她骨髓的東西。

現在的白曦不再生澀,她還殘忍的對她使用藥物,以往那雙只含著滿滿愛意的清澈的眸子,如今卻被很多東西充滿,連眼角眉梢都多了一份滄桑和悲哀的味道。

在痛到麻木的時候,潘羽眼角流下一滴眼淚,卻主動伸手環住了白皙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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