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所謂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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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河川到了S市後,第一件事就是打電話給李安,他來之前也嘗試打電話給肖欽瑾,可是聽到的總是忙音,這讓他對肖欽瑾的擔心更深了。

李安在接到洛河川的電話,知道他現在就在S市的時候,也是嚇了一跳。

他實在想不到洛河川居然對肖欽瑾那麽上心,甚至不顧他的工作。即使對洛河川現在的工作情況不太清楚,但是按照他上次來聽講座看,應該是一個正被學校看好準備提拔的老師,現在臨近開學,就這麽拋下工作過來真的好嗎?

“你在幹嘛?別磨蹭了,快告訴我醫院地址還有病房號。”洛河川對李安慢慢吞吞的動作很不滿。

李安嘆了口氣,知道是瞞不住的了,而付泉瀧那邊也還沒有任何消息……

李安迅速報了一個地址,說“你先過來我這邊吧。”

洛河川皺眉,心中的不安越來越濃。

“先別說那麽多,你過來之後我把事情都告訴你。”似乎知道洛河川在想什麽,李安說道。

“好吧。”洛河川走出車站,隨手攔下一臺的士。

司機很能聊,一路上都在和洛河川搭話,如果是平時,洛河川也肯定很樂意和司機聊上一聊,可是現在洛河川完全沒有這個心思,他在思考著李安的行為的用意。

肖欽瑾的確是出事了,可絕對不是骨折那麽簡單,洛河川懷疑這可能和肖欽瑾的過去有關……

那麽和肖欽瑾過去有關的,他又知道多少呢。

他以為肖欽瑾以前是一個天才,直到經受不了挫折而墮落,再因為看他的小說而振作起來,所以才會成為他的書迷。可是現在看來……好像並不是這樣。

“小夥子,過來是找朋友的吧。”司機說道,洛河川隨便應了一聲,這時電臺播報一則新聞“XXX地方發生火災,已派消防部隊前往處理,請廣大市民註意自身安全,遠離火災發生處。”

“唉……那邊可是很荒涼的地方來的,怎麽突然發生火災了呢。”司機感嘆道。

洛河川還在自己思考著,沒有聽司機說的話。

司機見洛河川沒心情聽,也不自討無趣,安安靜靜地開自己的車,不一會兒就到了李安說的地方。

洛河川匆匆忙忙地跑上樓,就撞上了正在下樓的李安。

“你冷靜一點好嗎?”李安摸著被撞倒的額頭,無奈地和洛河川說。

“你說,我聽著。”洛河川冷笑著說,兩個人站在窄小的樓梯間,互相對峙著。

大概是跑下來的時候太匆忙,李安整個人都顯得有些不修邊幅。

“現在沒時間和你說那麽多,跟我來。”停頓了幾秒,李安想到現在不是呆站著的時候,趕緊拖著洛河川下樓去。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洛河川心裏一團火,現在他還不清楚肖欽瑾發生了什麽事,李安又是這樣的態度。

“起火了!”李安丟下這幾個字,就跑下樓攔下一臺的士。

洛河川的思維迅速活動起來。

起火了?他上來的時候沒有聞到異味,來這邊的時候也沒用看到樓頂飄著黑煙,如果不是這裏起火了,那是哪裏起火了?想到來時聽到的即時新聞,洛河川心裏一跳。

他拿起行李跟著李安的腳步。

巧合的是,李安攔下的那一臺的士就是洛河川來時的那一臺。

看到洛河川去而覆返,司機很驚訝地說:“小夥子,又是你啊。”

洛河川應和一聲,坐進了後座。

李安坐在副駕駛座上,和司機說:“去XXX地方。”司機很驚訝:“那裏發生火災了,太危險。”

“我知道,載我們到那邊附近停下就行了。”李安說。

司機嘟囔著說:“那也是危險啊,而且那麽遠。”語氣中盡是不情願。

“兩百塊。”李安眼都不眨,就這麽說出來了:“兩百塊去那邊,用最快的速度。”

“好嘞,坐穩了你們。”司機馬上換了語氣。他今天賺大發了,扣掉來回路費,這兩百塊還剩一半!

洛河川沒有李安那麽土豪,他拿出手機給李安狂發短信。

“你在搞什麽鬼!”

“肖欽瑾在那邊!”李安很快就回覆了。

瞬間,洛河川覺得兩百塊算什麽,要能立刻到,給兩千都行!

李安目光專註地看著前方,身體卻緊繃起來。

從付泉瀧那裏得到消息後,他幾乎不明白亞歷克斯在想些什麽。毫無疑問,那火是他讓人放的,他是想要燒死肖欽瑾嗎!如果要讓肖欽瑾死,那他之前那麽多天的囚禁又是為了什麽!

在沒有肖欽瑾的消息之前,他實在不敢把事情告訴洛河川,又哪能想到洛河川會那麽直接就過來了。

他對肖欽瑾是認真的嗎……李安又一次想到這個問題。

轉念一想,不管他對肖欽瑾的感情如何,都要在肖欽瑾安全之後才能探討了。

而另一邊,到了S市沒多久就東奔西跑的洛河川心中也不鎮定,在李安說出肖欽瑾就在那發生火災的地方的時候,他的心跳幾乎有那麽一瞬停了下來。

他開始懊悔自己剛才為什麽沒有聽一下那電臺廣播,火勢嚴不嚴重,有沒有出現傷亡者。

隨著路兩邊的景象越來越荒涼,洛河川更是升起了疑惑。

為什麽……肖欽瑾會出現在那麽偏遠的地方,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司機一個剎車,洛河川控制不住身體差點就要向前方座位撞去。

“到了,只能到這裏了,前面的路塞住了。”司機說。

李安和洛河川下車後,司機立刻就開車走人了。然而兩人都沒心情去理會,他們靜默地看著前方被封鎖的道路,那封閉區中間,是一座正在冒出濃濃黑煙的樓房。那漫天的黑煙昭示著火勢的嚴重。即使是在外圍,洛河川也能聞到那一股嗆鼻的氣味。

洛河川看著那還在火焰和黑煙中的樓房。

他的欽瑾,就在裏面。

“現在你可以和我說發生了什麽事了嗎?”即使是到了現在,洛河川也還壓抑著怒火,他已經猜到了,李安告訴他肖欽瑾骨折的消息是假的。

李安為什麽要欺騙他,他不想知道,他只想知道自己的欽瑾到底發生了什麽!

李安看著正在救援的消防人員們,沒有回答洛河川,卻是說:“我們先站到一邊吧,別阻礙他們,等會會有救護車過來的。”

洛河川深深地看了李安一眼,站到了街道的一邊。

為了安全,圍觀群眾早已被請走了,留下來的除了救援人員就是從樓裏被救出或是逃出來的人。洛河川和李安站在這些剛從火海中逃出的人裏,顯得極為突兀。

“我的錢啊!”站在洛河川身旁的是一位婦女,她看著樓房,哭號著說:“我攢了大半輩子的錢啊,全沒了!”

洛河川沒有任何感覺,他只想看見他的欽瑾。他看了一圈這群人,沒有他的欽瑾。

看著火勢越來越大,洛河川按捺住心中想要沖進火場的沖動,他知道,現在沖進去就是找死,而且還會加重救援人員的負擔,如果他們分出人手來找他,忽略了肖欽瑾怎麽辦。

他要耐心地等待,等待肖欽瑾被救出來。

隨著一個一個人被救出來,受傷的人也被隨後而來的救護車帶走,火勢也漸漸被緩解,然而洛河川還是沒有看見肖欽瑾的身影。

他抓住李安的手,問:“他在哪!”

沒有指名道姓,李安卻知道肖欽瑾說的是誰。

和洛河川一樣,李安也在緊張地看著。

“再等等,再等等,他還活著。”這句話,不知道在安慰誰。

“餵,快來個擔架,這裏有個人受傷很嚴重。”一個從火場中踉踉蹌蹌跑出來的消防員沖著醫療小組喊道,他的背上還背著一個人。護士連忙過去救援。

洛河川看過去,一眼就認出來那個背影。

“是欽瑾!”他激動地說,太好了,他還活著!話音剛落,洛河川就跟上了護士的腳步,他沒有打擾醫生對肖欽瑾的搶救,靜靜地跟在後面。

李安也驚訝地看過去,但是卻沒有跟上。

他在等,等那個人的信息。

直到洛河川跟著救護車去了醫院,李安還是沒有發現那個人的蹤跡。

怎麽會?他難道放棄了嗎?

李安不這麽認為。

手機鈴聲這時響起。“餵……我知道了,對,肖欽瑾沒死……還有一件事,洛河川跟著他去醫院了……好。”

也不知道這消息是好還是壞……李安站在原地思索片刻,問清楚情況後,就跟著去了醫院。

到了醫院後,李安在急救室外看到等候的洛河川。

洛河川坐在急救室外的長椅上,腳下還有還沒來得及放好的行李。

明明來這裏的時間還不到一天,就已經是滿身狼狽,整潔的衣服被火場外的灰塵弄得一身臟。

他就靜靜地坐著,和其他同樣的等候的人焦急神情形成兩個極端。

可是李安知道,洛河川心中的焦急不比那些人少。

聽到腳步聲在自己身前停下,洛河川擡起頭,看到趕來的李安。洛河川面無表情,眼神卻是更為深沈。

“和我來,我把全部事情都告訴你。”李安看到洛河川的眼神,心裏莫名一顫。極度壓抑的洛河川,就是一個一碰就炸的火藥桶。

洛河川沒有說話,拿好自己的東西跟著李安走到一處安靜的地方。

洛河川靠在墻上,聽著李安把事情全部都說一遍,從他和肖欽瑾的相遇,到他發現肖欽瑾失蹤被人囚禁,再到他把肖欽瑾救出來讓他回國,再到現在發生的事情。

洛河川靜靜地聽完,活動了一下手腕,一拳打向李安的臉。

李安沒想到洛河川那麽不講情面地就打過來,反射性地打回去,可是洛河川沒有躲開,就這麽挨了李安一拳。

洛河川的背撞上墻上,整個人順勢倒在了地上。“咳咳。”李安那一拳力氣不小,洛河川常年呆在室內,就算偶有鍛煉,也只能算是健康,李安這一拳打過來,也是疼痛萬分。

李安沒想到洛河川就這麽接下他一拳,問:“怎麽樣了,傷得重不重。”

“我沒事。”洛河川沙啞的聲音讓李安嚇了一跳,他可不認為自己那一拳打傷了洛河川的聲帶,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真傻……怎麽就不問一問呢。”洛河川喃喃自語道。

他看著光滑的地板,倒映出的眼中滿是痛苦和後悔。

“我竟然對他的行為不聞不問,我以為自己做得很好,可是卻是愚蠢無比。”

洛河川回想起自己在看到肖欽瑾一而再,再而三的蒼白臉色依舊相信他的病體說辭,就覺得自己愚蠢,根本不是一個合格的伴侶。

“你也別太難過,等肖欽瑾出來了,你再和他說吧。”李安不想在這裏等著,他看著洛河川,說:“你也不用擔心那個人會不會再來找肖欽瑾的麻煩了。我剛接到消息,在火場中發現一具燒毀的屍體……”話還沒說完,但已經足夠了,李安轉身就走。

剩下的,就讓洛河川自己去想吧,他自問自己做得也算多的了。

既然有洛河川在這裏,那麽他留下也是多餘的。

李安回頭看了看還坐在地板上的洛河川,洛河川低著頭,讓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後悔?自責?憤怒?洛河川撐起身子站起來,他自己的情感都不重要,他要回到肖欽瑾身邊,李安走了,如果他還在這裏自責,那就沒人照顧肖欽瑾了。

等待肖欽瑾醒來的心情是煎熬的。

洛河川想不明白肖欽瑾到底喜歡他哪一點,但是現在再說這些,也太遲了。

醫生說肖欽瑾身上有被捆綁過的痕跡,而且雙腿骨折,燒傷也很嚴重。

洛河川撫摸著肖欽瑾綁著紗布的臉,眼中的憐惜之意明顯地連隔壁床的看護人都看得清楚。

他無法想象肖欽瑾在亞歷克斯那裏受到了什麽,又是怎樣從亞歷克斯那裏逃出來的,或許是那場火,也或許……洛河川想起李安說的那具火場中的屍體,眼神暗了暗。

他只知道,他的欽瑾在這裏。

一連幾天,洛河川都在照顧著還未醒來的肖欽瑾。原本他以為這裏過來很快就可以回去,沒想到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想到電話那頭主任的罵聲,洛河川無奈。

天大地大不如肖欽瑾大。

當肖欽瑾醒過來的時候,就看到洛河川正打算替他擦臉。

看到肖欽瑾睜眼,洛河川心中一喜,手上的毛巾差點就掉了下去。

“欽瑾,你醒了,有沒有感覺哪裏不舒服?”洛河川問。

肖欽瑾心中不知道是什麽滋味,他的心現在很亂,洛河川為什麽會在這裏,他都知道了嗎,他會不會厭惡我,這些都在肖欽瑾的腦子裏回響著。

“你……怎麽。”肖欽瑾說。

看到肖欽瑾的眼神,洛河川就明白了。

“是我找李安問的,他是我同學。”洛河川依舊拿著毛巾要替肖欽瑾擦臉。

“我可以自己來……”話是這樣說,可肖欽瑾也沒有拒絕。肖欽瑾面上沒有表現出來,心裏掀起了風暴。

他知道了嗎?他知道了吧!肖欽瑾心中一陣慌亂。

“別想那麽多。”洛河川溫柔地說,他輕輕擦拭著肖欽瑾的臉,對眼前的這個人,他總是有最大的溫柔的。

肖欽瑾感受著毛巾的溫熱,閉上眼睛,說:“我……”而洛河川卻阻止了肖欽瑾。

他直接用毛巾捂住肖欽瑾的嘴巴。

“別說話。”洛河川笑著說:“你還沒吃東西吧,等會我去買一碗粥回來,你現在只能吃清淡一點的東西啦。”

滾,有你這樣不讓別人說話的嗎!肖欽瑾心中的悲傷散去了一大半,剩下的全是郁悶。

“你要乖乖地呆在這裏哦,別再跑了。”洛河川柔聲說,但是肖欽瑾卻從洛河川的話中感覺到一絲害怕。

半晌,肖欽瑾才吐出一個字:“好。”

在洛河川的精心照料下,肖欽瑾恢覆得很快。但是肖欽瑾恢覆得再快,在洛河川必須回去的時候他還是沒能出院。

看著臉上寫滿了“不想走”的洛河川,李安心中是無語的。

“我能照顧好自己。”肖欽瑾無奈地說。

“我不信。”洛河川盯著肖欽瑾說。

“行了,你快走吧,再不走就要錯過班次了,肖欽瑾這裏我會照顧的。”

在肖欽瑾的再三保證自己會好好照顧自己後,洛河川才一步三回首的走了。

“和他坦白了嗎?”李安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毫不客氣地拿起一個蘋果吃了起來。在肖欽瑾病情好轉後,洛河川就花錢給他換了一個單人病房。所以李安也不怕這話被什麽人聽見從而做文章。

不過又有什麽文章可以做呢?除了那個瘋子以外,還會有哪個人會這麽針對肖欽瑾。

“沒有。”肖欽瑾搖頭,在這段時間裏,洛河川做得最多的就是照顧他,對在他身上發生的事情絕口不提。

“沒有?”李安皺眉,也想不到洛河川到底是什麽態度。

“那亞歷克斯?”李安問,驗屍結果顯示那一具屍體上有被刀捅過的痕跡,毫無疑問那是亞歷克斯的屍體,但是那一刀是誰捅的……

“是我捅進去的,但是沒插中心臟。”肖欽瑾輕描淡寫地說,似乎動刀的人並不是他。

“的確,你沒有殺死他,可是他卻死在了火災之中。”李安說,放火的是付泉瀧的人,付泉瀧和亞歷克斯的哥哥達成了什麽協議他不知道,但是肯定不包括讓亞歷克斯活著回去這一條。

肖欽瑾心中一震,半晌才平靜下來。他有想過讓亞歷克斯去死,可一直下不了手,當亞歷克斯真的死去的時候,他心中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下了。

“既然如此,你就好好休息吧。”李安說,“你之前的那一份工作已經沒有,因為亞歷克斯的關系。”順便給了一個“你懂的”的眼神。

“我猜到了。”肖欽瑾說,這也是預料之中。

“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李安問。

像是想到什麽,肖欽瑾嘴角向上揚起,說:“如果事情說出來了那不是很無趣嗎?”

看著這樣的肖欽瑾,李安終於放下心了,或許他真的擺脫了那個人給他的影響了。

開學日,是萬千學子心中苦難的開始,也代表了老師們重新回到自己教書育人的崗位上。

連夜趕出一篇檢討給領導,洛河川昏昏欲睡地站在老師隊伍中,聽著上面校長在做國旗下的發言。心中是對肖欽瑾的思念。

不知道欽瑾現在怎麽樣了,出院了沒有。至於肖欽瑾擔心的,洛河川從來都不在意,他只在意肖欽瑾的安全和健康。

知道肖欽瑾出事的時候,洛河川是憤怒的,他生氣肖欽瑾這麽不懂得照顧自己,可是卻狠不下心去冷漠對待他。

他只能等,等肖欽瑾願意把他自己的人生和他分享。

好不容易等到開學典禮結束,他就要去上開學的第一節課。洛河川整理儀容,拿著書本走進課室。

繁忙的一周終於迎來了休息的日子,洛河川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李安給他發信息了,說肖欽瑾昨天已經出院了。

洛河川滑動著手機屏幕,選好時間最近的一個班次,正準備付款,就聽到門外的敲門聲。

“珊珊嗎?”洛河川走過去開門,卻看到不告而來的肖欽瑾。

“我在S市的工作沒有了,過來這邊找新的工作,就先住在你這裏了,你不會介意吧?”肖欽瑾笑著問,握著門把的手卻在輕輕顫抖著。

洛河川仔細地看著肖欽瑾,看得肖欽瑾頭皮發麻,手也越來越不穩了。

洛河川笑了,說:“當然可以。”

***

在石選子三叩頭謝師而去後,逸雲仙君肖子時身後突然出現一個身著紅色法衣的人。然逸雲仙君臉色絲毫不變,像是早已知道此人的到來。

這身著紅色法衣之人靠在逸雲仙君的肩上,兩人之間的關系外人難以琢磨。

“你的小徒弟就這麽離開了,你放心嗎?我看到他未來的命途多為坎坷。”慕雲子說道,他抓起逸雲仙君的手,細細地撫摸著,哪怕已不是第一次見面,他仍然改不了這個習慣,像是天生就有的,對逸雲仙君的眷戀。

“無礙。”逸雲仙君說道,他沒有阻止暮雲子的動作。

“我好久沒做夢了,可是我上次卻夢到了你下凡時遭到很嚴重的劫難,而我卻無能為力。”慕雲子悶聲說,無能為力,這四個字是他最討厭的。

感覺到慕雲子心中的不安,肖子時握住慕雲子的手,說:“我在這裏。”

“是啊,你在這裏。”慕雲子抱著肖子時,說:“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沒有什麽可以分開我們。”

我們永遠在一起,誰也不能把我們分開。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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