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所謂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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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河川的吻,青澀而溫柔,他小心翼翼地探尋著那他從未接觸的地方。

從牙齒,到牙床,再與那柔軟的舌頭親密接觸。

肖欽瑾無法抵抗,也不願抵抗,就這樣沈溺在洛河川的溫柔之中。

一吻結束,等到洛河川放開肖欽瑾的時候,毫不意外地看到肖欽瑾的臉上泛起一層紅暈。

見洛河川看著自己,肖欽瑾沒好氣地說:“喘的。”

洛河川摸摸鼻子,自己真的什麽也沒想。

“你……怎麽……突然就親上來了。”肖欽瑾猶猶豫豫地問。

洛河川抓住肖欽瑾的手,沒有回答,而是緩緩摩挲著他的手心,從指尖到指腹再到掌心,來回的描繪著。

肖欽瑾被洛河川的動作弄得臉紅耳燥,忙抽出自己的手,卻發現洛河川用力之大,竟讓他不能掙脫。無法,肖欽瑾只好又問:“你怎麽了。”

洛河川松開他的手,卻輕輕地用手指觸及肖欽瑾的眼角,說:“我害怕,我害怕一眨眼,你就消失。”

“還記得我說過的嗎,我想把你摟在懷裏,想親吻你的唇,你的眼,想永遠和你在一起。”

肖欽瑾內心被洛河川的話語所觸動,他抱著洛河川,頭靠在他的肩上,輕聲說:“你看,我就在這裏,怎麽會消失呢。親愛的,我在這。”

洛河川喃喃自語道:“是的,你就在這裏。”

肖欽瑾見洛河川還不放心,便松開手,輕輕親上洛河川的額頭。青年帶有磁性的嗓音在洛河川的耳邊響起。

“不要懷疑,我喜歡你這個事實。如果我不喜歡你,我也就不會答應你,不管你是誰。無論你是萬裏路還是洛書神話,你都是洛河川不是嗎?”

洛河川嚇了一跳,驚得從肖欽瑾身旁坐離了一個位置。

此時洛河川的憂傷已經被驚嚇打跑了,他腦裏一直循環著:天啊為什麽他會知道,他什麽時候知道的,我應該怎麽解釋。

他訕笑著問:“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肖欽瑾好看的眼睛彎彎笑著,說:“不告訴你。”

而心裏卻是舒了一口氣,總算說出來了。

洛河川不知道該怎麽接下去,幸好外面的服務員替他解圍了。

穿著極似古時小廝裝扮的服務員把菜一一送上,便離開了。

洛河川也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就坐在肖欽瑾的旁邊,給他布菜。還一邊說著:“這清炒馬蹄玉米粒可甜了,香脆可口,你試試。還有這個湯,也是很鮮美的。”

頓了頓,又說:“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我就點了幾樣,如果不合你胃口的話再點過。”

“我不忌口,你也吃一點吧。”肖欽瑾的臉上一直帶著笑容,他想他不應該再顧慮什麽,有這樣一個愛人在,是一件極其幸運的事。

洛河川擺擺手,說:“我已經吃過了,你還沒吃午飯,多吃一點吧。”仔細打量著肖欽瑾的臉色,又說:“你看你,那麽瘦,還不多吃一點。”

“我的身體很健康……”肖欽瑾想解釋一下,卻被洛河川遞過來的一勺湯堵住了嘴。

洛河川笑容滿面,說:“先別說話,你快點吃飯。”說著繼續殷勤地給肖欽瑾夾菜。

每當肖欽瑾想說什麽的時候,洛河川就會及時地遞上菜肴以堵住肖欽瑾的嘴巴。

無可奈何,肖欽瑾也只好放下解釋的念頭,老老實實地吃飯。自我安慰道,反正身材擺在這裏,不說也罷。

洛河川看著安靜吃飯的肖欽瑾,一臉滿足。

嗯,這個人是他的了。

洛河川溫柔地看著肖欽瑾,他何嘗沒看出來剛遇到肖欽瑾時他臉上的郁色,可是肖欽瑾不說,他也就不想問。適當的隱私,是戀人所必須具備的。他突然親上肖欽瑾,除了那飄渺不定的安全感,更多的是想看看肖欽瑾是否真的喜歡他。在車站的表白實在是太過倉促,而肖欽瑾的回答也實在是太快了,快到令人懷疑。

而現在,他放心了。只憑肖欽瑾親口說的那一句我喜歡你,他信了。哪怕這只是肖欽瑾心血來潮的回答,他也認真了。

只要他肖欽瑾還在他身邊,他就滿足了。

這一刻,洛河川的眼裏,充滿了柔情。

直到肖欽瑾吃完飯,洛河川還是一副戀愛中的白癡的樣子,讓肖欽瑾忍不住笑了起來。

“嗯?”洛河川是二丈和尚摸不著腦袋了。

“沒什麽。”肖欽瑾笑著說:“我吃完了,走吧。”

洛河川起身去付賬,制止了肖欽瑾也打算去付賬的行為,說:“我說了我請你的,不,不應該說請。”洛河川笑得陽光燦爛:“我怎麽舍得讓媳婦花錢呢,這錢應該我出。”

肖欽瑾被洛河川喊的那一聲“媳婦”肉麻到了,也就沒能跟上去前臺付賬,只好走出門口等他。

雖然對洛河川的稱呼不太滿意,但是肖欽瑾的臉上卻是帶著甜蜜的笑容的。

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真的和洛河川在一起,或者說是他沒有想過自己的戀人會是洛書神話。今天洛河川的舉動,無疑是確定了這個事實,也讓肖欽瑾沒有再反悔的理由。

“咦?”肖欽瑾看到對面街道忽然閃過一個坐著輪椅的人的身影,身體一僵。這個熟悉的身影,像極了那個人。再聯想到早上李安的話,肖欽瑾不得不懷疑是那個人來到了中國。

他握緊拳頭,緊緊咬住下嘴唇。如果真是那個人,該怎麽辦。

那個人,是肖欽瑾的噩夢,也是那個人,把肖欽瑾從天才的座位上扯下來,掉落進人世的塵埃之中。

只是一個身影,肖欽瑾就仿佛想起那個人陰冷的笑聲,那瘋狂的眼神,還有可以讓他粉身碎骨的行為。

肖欽瑾的身體微微顫抖著。

正想著,一雙溫暖的手握住了肖欽瑾的拳頭。

洛河川擔憂地看著肖欽瑾,問:“你怎麽了,臉色那麽蒼白,還出了冷汗。”

肖欽瑾松開咬住的嘴唇,搖搖頭,說:“沒什麽。”他能怎麽辦?徹徹底底地把他的過往告訴洛河川嗎?那樣洛河川會不會遠離他,會不會覺得他很骯臟,會不會厭棄他。 “如果……”洛河川猶豫著開口:“如果你身體不舒服的話,或者是有什麽心事的話,你可以和我說的啊。我們是戀人不是嗎。”由於是在大街上,洛河川把戀人二字說得小聲,只有在他身旁的肖欽瑾能聽到。

肖欽瑾舒緩一下身體,看著洛河川緊張的神情,心中也漸漸放松。他松開握緊的拳頭,反手握住洛河川的手,說:“我的同學聚會,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洛河川看著肖欽瑾脆弱的神態,心臟如同被刺中一般,無比地疼痛。他毫不猶豫地說:“好。”

肖欽瑾笑了。

這一次,不管前面是什麽,我都要打破它。

快餐店裏,小孩子不顧大人的勸阻在店內跑來跑去,一個小女孩不小心撞上了前面的人,擡起頭想看看撞到誰的時候,卻被那一寒冷刺骨的眼神所嚇到,哭著回去找自己的媽媽。

粽發的男人恭敬的推著輪椅向窗邊走去,輪椅上的青年有著好看的淡金色頭發,深邃的五官,典型的西方人形象。他看著逃走的女孩,面無表情。而當他看向對面街道的時候,臉色一下子就陰沈下來。

青年透過窗口看向街道對面的兩個人。那一雙緊握的手仿佛刺激了他的某一條神經,眼裏醞釀著一場即將來臨的暴風雨。

我的東西,怎麽能允許別人觸碰。

“我要知道那個人的一切信息。”青年面無表情的吩咐道。

“是。”推著輪椅的男人說道,他就是那天在陳隨安家中的那個人。

知道肖欽瑾不常來,洛河川也不急著回家,而是帶著肖欽瑾走了一圈。

兩個大男人逛街有什麽好逛的呢,還不如去游樂場,洛河川如是想。

結果當他看到人滿為患的游樂場時,根本不敢直視肖欽瑾。哪想到肖欽瑾直接就抓起他的手,說:“你打算帶我玩什麽?”

洛河川看了看四周,幾乎都是家長帶著小孩子出來玩。要不也是情侶出來玩,像他和肖欽瑾這樣兩個大男人的組合,是少之又少。

而肖欽瑾好像完全不在意的樣子,調侃道:“怎麽,在店裏的時候就能直接吻上來,出來了連個手都不敢牽。”

洛河川也被激起了一股氣,不就是牽手嗎,誰怕誰。 兩人便開始了愉快的游樂場之旅。

從過山車下來,兩人都神清氣爽,沒有一絲被嚇到的樣子。

洛河川很失望,原以為能看到美人花容失色的樣子,殊不知肖欽瑾也是這樣想著。

“接下來去哪?”洛河川問。

“隨你啊,你不是地主嗎?”肖欽瑾回答,他皺著眉,周圍有部分女生正看著他們竊竊私語。

洛河川也看到了,說:“別在意他人,這可是你說的。”

“嗯。”肖欽瑾應道。

“走吧,下一站,鬼屋。”洛河川興致勃勃地走向鬼屋那邊。

肖欽瑾會心一笑,自然知道洛河川在打什麽主意,心想這人怎麽那麽像小孩子,也開始較勁起來了。

所以又一次在鬼屋裏被洛河川強吻的時候,肖欽瑾想,鬼屋裏的鬼內心一定是崩潰的。

這一次肖欽瑾也沒有楞住讓洛河川肆意妄為,而是和他爭奪著主權。

洛河川自然不允許,動作也變得粗暴起來。

等到兩人分開的時候,衣服都被激烈的動作弄得皺巴巴的。

“你這樣子,要是讓人看到怎麽辦?”肖欽瑾整理著衣服問。

洛河川說:“我選的是不起眼的角落,被看到了也看不到你的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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