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現實

關燈
? 鬧鐘響的時候,韓非語及其不情願的按下了鬧鐘,還沈浸在夢的餘韻裏,仿佛還有那麽一個溫暖的寬闊的背背著自己。

直到他老婆在被子裏踹了踹他,用同樣充滿朦朧睡意的聲音道:“起來啦,上班要遲到啦你。。。”

韓非語仿佛被放在案板上的離水多時的魚一般動彈了下,抓了抓頭發,又往被子裏面縮了縮,被子蒙住了頭,所以說話都是帶有鼻音的,“你說,人類為什麽要上班呢。。。”

“要吃飯吧。。。。”他老婆陳曦還是一樣的無厘頭,帶著重重的鼻音。

“我可以不吃飯,只睡覺。”

“嗯,你行。。。你兒子不行。。。”然後陳曦翻過去,閉著眼睛用自己的手掌啪啪的拍著裹著被子的韓非語:“起來啦起來啦。。。。你兒子要沒奶粉了。。。。”

“阿西吧。。。。”歷時10分鐘的掙紮,韓非語終於瞇著眼睛,開始找衣服,而陳曦,翻個身又睡了。翻身的時候從被子裏露出一截潔白的小腿沒有收回去,韓非語笑了笑,過去輕輕吻在那截小腿上,陳曦似乎是覺得癢,用那只小腿輕輕的掙了一下收進了薄薄的被子裏,絲毫沒有受影響的繼續睡。

韓非語知道她最近非常累,雖然剛出月子還沒有上班,但是小朋友的戰鬥力一流,帶孩子不比上班輕松。

養娃真的是一個超級貴的投資,還不知道娃長大後聽不聽話,孝順不,反正有點差錯,分分鐘血本無歸。

但是韓非語很喜歡孩子,在他小的時候,家並沒有給他留下多麽溫馨的記憶,他爸媽從他小的時候就各有愛好,偏偏沒有一個人的愛好和他有關。那時候他家經濟還不錯,他媽喜歡打牌偶爾也把他當牌打,每次回去,他媽媽總是在牌桌上指點風雲,而他爸,最大的愛好或許是不回家,反正一年到頭也見不著幾回。

有一回她媽媽聽自己的牌友說爸爸在城東區又置了一個家,當場就扔了牌,回家給他爸打電話,可惜總也打不通,那時候恰巧韓非語放學,回家的時候難的看到自己媽媽在,就問了一句你今天不打牌?,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兒子眼中的譏諷,韓媽當時就怒了,抽起晾衣架給了他一頓好打,打斷了晾衣桿之後抱著他哭的不能自抑,韓非語已經習慣了他媽這樣的戲碼,聽姑姑說,在嫁給爸爸以前,媽媽很溫柔,但是韓非語記憶中,媽媽很少溫柔過。

當然,後來他也聽同一個人說了他爸爸的事情,他偷偷去看過一眼那個傳說中在城東的房子,進進出出的是一個笑起來有兩個酒窩的大眼睛阿姨,還有一個男孩子走在他們中間,他從來沒有看見爸爸在他面前這樣笑過。

後來他才知道,那個孩子和他同年,甚至比他大2個月,可是他媽媽,一定很早之前就知道了。

他爸爸和那個大眼睛阿姨的愛情故事,韓非語不得而知,只是聽某個人玩笑般的提起過一些,而他可憐的媽媽,才嫁進來就註定了,不得丈夫寵愛

所以他那時候就想,如果我結婚,如果我有了孩子,必定要用盡自己所有的愛對家庭,一心一意。

經過一番擠車的奮鬥,韓非語終於成功到了公司,在和同事們打過招呼之後,坐到了自己的工作位上,打開電腦,走到隔壁餐廳去吃早餐。

“非語,吃早餐啊。”跟他打招呼的是他同部門的穆德,穿著一件紅色的T,手上端著一碗紅色的牛肉面,另外一只手拿著一瓶紅牛,利落的坐在韓非語身邊。

看到他的樣子,韓非語笑道,“你這紅的。”

“哎,最近不好過啊,股票又跌了,我也真是倒黴,本來看人家賺我就跟進去來一把,想著賺了就退出來,誰知道一直在跌跌跌,現在看到綠色我就腦仁疼。”小穆說著掰開方便筷。”“你沒往股市裏面投錢?”

“沒,你也知道,我家生娃要錢,錢基本上都投給醫院了。”韓非語拿著叉燒包,跟穆德的早餐一比確實挺寒磣的。

“我就知道,養孩子才是最大的無底洞!”穆德心有戚戚的說。

韓非語看他那個憤世嫉俗的樣子,笑著說:“是啊是啊,可是都有了總不能不養吧,我也挺羨慕你的。”

“穆德有什麽好羨慕的,我倒是想要個孩子,問題是沒人給我生啊。”另外一個同事周舟拿著豆漿路過,“非語,有空帶你家娃過來玩啊。”

上午的工作比較輕松,韓非語在處理完每日例行之後,伸了個懶腰,這時他註意到他的□□收到了消息,是他的主管要他下午去自己的辦公室,算算時間應該是要做季度面談吧,但是不知怎麽了,心裏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就像一層薄霧,淡淡的縈繞。

曾幾何時,他也有過相同的預感。

不論忙不忙到了中午的點都很困,於是他中午草草吃了幾口就趴桌子上睡著了。

夢裏他仿佛又回到了大學時代,會有一些煩惱,卻沒有這樣多的壓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