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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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接受你的道歉,不過你要先把早餐吃了,而且不用趕著去上班,因為我已經跟季楠打過電話。”

“季楠!你什麽時候跟他這麽熟了?”蘇煜承一臉狐疑的看著她,心裏很不舒服的堵得慌。她怎麽可以叫別人叫的那麽親熱,對自己卻是連名帶姓的。

“昨天他送你過來的時候啊!不過,我剛剛好像聞到了一股酸味,我的早餐裏面沒有放醋啊!”她笑著說,而且笑得好溫柔。

蘇煜承一把握著藍雪顏的肩膀,認真的說道:“是我在吃醋,我不要別人窺覬你。”一想到那樣的畫面,一種恐懼感就湧上他的心頭,讓他感到不寒而栗。

手臂上的疼痛,讓她楞楞的看著他,原來季楠說的不錯,自己從來都沒有用心的去感受眼前的這個男人。他是那麽那麽的在意自己,就連小小的一個玩笑話他都緊張的顫栗不已。

“好了,我們先別說這這麽多了,先把早餐吃了。”藍雪顏端起了放在一邊早已涼了的白粥,遞給了他。看著他一口接一口的吃完自己做的早餐,一種甜蜜溢滿整個胸腔。

三兩下的蘇煜承就將碗裏的東西給收拾幹凈了,他將碗放在了一邊,卻看到了還有一碗黑乎乎的東西,這樣應該是她說的醒酒湯吧,但是看樣子一點都不好喝的樣子。

他瞥了一眼,然後訕笑的說道:“千離,我可不可以不要和拿碗湯啊?”

“不行!”藍雪顏斬釘截鐵的拒絕了,她耐心的安慰道:“如果你不想明天早上還頭痛的話,我是沒有意見的。而且這個醒酒湯是很有效果的。”

“好了,我喝!”不知道是他心裏有愧,還是純粹的看出她的臉色不好,他乖乖的端起那碗醒酒湯,苦澀的味道讓他皺起來眉頭。

都說一物降一物,想他蘇煜承也有這麽一天啊。蘇煜承仰頭就將醒酒湯一飲而凈,苦澀的味道讓他差點就吐了出來。他看著碗裏的碎粒,這是用什麽東西做的,怎麽又苦又澀的。

見他一口喝掉那苦澀的醒酒湯,藍雪顏眉頭都皺了起來,好像著湯水自己也喝了一樣。她試探的問道:“這湯很苦澀吧!”

她接過蘇煜承遞給自己的碗,才發現自己有了短暫的失神。看著他一張俊臉因為這碗湯而皺在一起,藍雪顏不由得笑了出來,她又發現了他的一個缺點了。

“你說呢,要不要你也嘗一點試試。”嘴裏的苦澀讓他不悅的皺起眉來,她居然還有心思在這裏笑話他。

藍雪顏看著手裏空蕩蕩的碗,得意的對他笑了笑:“可惜碗裏的醒酒湯都被你喝完了,我倒是真的想試試看看有沒有你說的那麽苦。”其實自己心裏是松了口氣,幸好他一口氣喝完了,不然自己倒是騎虎難下了。

“是嗎?”蘇煜承的眼裏閃過一絲狡詐。

他臉上一副戲謔的表情,讓藍雪顏突然有種不要的預感,看來自己要先逃為快了。思之至此,藍雪顏連忙拿起放在桌子旁邊的托盤,笑著說道:“你先休息一下,我把東西拿下去收拾一下哦!”

說完不給他一點反駁的機會,轉身就逃離了他的房間裏。

蘇煜承看著狼狽而逃的藍雪顏,不由得笑了出來。原來外表看似剛毅的她,也有那麽嬌羞的一面!

藍雪顏一溜煙的跑到廚房裏,一顆心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她怎麽會有那樣的想法呢,怎麽會覺得他有種想吻自己的沖動,而自己為什麽又有些期待呢!

哎呀!不能在想了,藍雪顏拍了拍臉頰,拍掉這讓她煩擾的思緒。動手將有些淩亂的廚房收拾幹凈,也好平定自己的心。

文章正文 227 幸福,情誼正濃

想著剛才喝過醒酒湯後,皺著一張臉的蘇煜承,她發現早就準備好了的蜜餞被自己一並帶了下來。藍雪顏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還是得上去一次。

她端著一盒蜜餞,三步做兩步的就來到了蘇煜承的房間裏,卻發現他又靠在床上抽著煙,而且看煙灰缸裏的煙蒂,他似乎抽了不止一根。

“蘇煜承,不是不讓你抽煙了嗎?你怎麽有抽起來啦!”藍雪顏走上前嬌嗔著道,心裏有些小小的激悸動。自己從來都不屑出口的兩個字,居然脫口而出。

蘇煜承看了一眼她,她居然叫自己蘇煜承,可是為什麽奇怪呢,平常她都是連名帶姓的叫自己,他有點欣喜若狂。將自己手上未完的煙給摁滅了,然後略帶微詞的說道:“誰讓你煮的那個醒酒湯有一股怪怪的味道呢,我現在嘴裏都是那個味道。”

藍雪顏倪視著他,顯然是不相信他給自己找的借口。一個大男人,怎麽會連這麽一點點苦都受不了呢!

“你不相信我!”蘇煜承看著她臉上的笑容,語氣肯定的問道。“如果你不相信的話,你大可來試試我說的話是不是真的。”說著,他就俯身將自己的薄唇往藍雪顏粉嫩的唇瓣上湊過去。

可是,一顆蜜餞卻擋在了中間。蘇煜承惡狠狠的瞪著中間的蜜餞,他差一點就可以一親芳澤了,就是這個可惡的東西擋住了他。他一口要掉了藍雪顏手上的蜜餞,一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指。

一陣酥麻的感覺讓藍雪顏猛然的收回手,指尖的感覺迅速的傳遍全身,臉刷得一下爆紅起來。她嬌羞的看著蘇煜承:“你怎麽可以這樣呢!”

蘇煜承看著耳朵根子都紅了的藍雪顏,看來,她平常的不服輸其實都是裝出來的。“好吧,我承認我是故意的。誰叫你突然間對我那麽溫柔,我想看一下著是不是在做夢。”

他還敢說她是故意的!清秀的眉微微蹙起,藍雪顏心裏那個氣啊,恨不得掀了公寓的屋頂。人家對他好不領情就算了,他居然還在這裏故意逗她,真的是太過分了。

看著她陰晴不定的臉,蘇煜承心裏大叫不好,一絲擔憂劃過心頭,萬一等會她是真的生氣了,那他可就得不常失了本來就是一個玩笑而已。他輕輕地拉過藍雪顏白皙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神色十分認真的說道:“你感覺到我的心跳沒有,它強而有力的跳動都是因為你願意接受了我,這不是我一個隨時都可以清醒的夢。”

藍雪顏頓時心裏一驚,楞楞的看著他胸口上的手,厚實的大手包裹著她的手,溫熱的溫度傳入她的心裏。她註視著一臉真誠的蘇煜承,清楚的看到他的眼神從柔情似水變得炙熱。這個男人一直到現在都還以為是自己在做夢,藍雪顏覺得自己好想笑,可是笑出來又怕他覺得沒有面子,微微嘆了口氣,她把笑意藏在心裏。瞬間,靈動的眸子,閃過一抹慧黠,好吧,既然他不相信,那她就找個辦法讓他相信吧!

藍雪顏一本正經的看著蘇煜承,說道:“這樣吧,我有個辦法來證明你是不是在做夢。”腦海裏的想法,讓她抑制不住的想要笑出來,不過最後還是忍住了?

“什麽辦法?”蘇煜承有些納悶,看到她臉上想笑又不能笑得表情,自己倒是一頭霧水的樣子。

“先把手給我。”藍雪顏莞爾一笑,一臉神秘的說道,閃爍的神色,看不出她心裏的算計。

“手給你?幹嘛!”蘇煜承雖然不明白,但是還是將自己的手遞給了藍雪顏。

藍雪顏抓著他的手,認真的看了一眼,精壯的手臂上看不到一點瑕疵,忍不住不由得感嘆道,有錢人的生活真的是無憂無慮,就連一個大男人的手臂,也是這樣的白皙。突然,就在蘇煜承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的時候,藍雪顏猛然低下頭的就在手上重重的咬了一口。

蘇煜承被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看到面前這個小小的頭顱,他忍下了手臂上的痛楚。他淡淡的悶哼了一聲,忍著痛楚的皺起了眉頭來,沒有將她推開,只是靜靜的等待著她松開。這一瞬間,他可算是真正的清醒了。

其實,她只是有些腦袋發熱,想要整蠱一下蘇煜承,當藍雪顏低下頭用力的咬著他的手臂時,卻沒有聽到意想中的叫喊聲,她不由得楞了下,疑惑的松開口,擡起頭一臉奇怪的看著他,弱弱的問道:“我這麽用力,難道你就不知道喊痛嗎?”

沮喪的她她看著蘇煜承手臂上的兩排清晰可見的齒印,她有些無奈的怒了努嘴,竟然有些破了皮,突然間,她有些懊悔自己開的這個小玩笑了。幹嘛那麽用力,輕輕咬一下不就可以了,他還不照樣十分的清醒。

蘇煜承見她為自己擔心,俊朗的臉上,多了一抹柔軟的笑意,手臂上的小傷口也就沒有那麽疼了。

見他沒有作聲,藍雪顏還以為他生氣了,連忙湊上前解釋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咬你那麽重的!”看著被自己咬得慘不忍睹的手臂,一股酸意立刻湧上心頭,以後一定會留下疤痕的,原本帶笑的眼眶立刻浮出一層氤氳。

蘇煜承原本掛著笑意的臉,瞬間浮現出一絲不舍。他伸手托起她小巧精致的下顎,凝神望去,輕輕地說道:“沒關系的,只有留了一個疤痕,才會讓我們彼此都可以那麽記憶深刻。”咬一下又如何,留個疤又如何,只要她願意,她任由她大罵,他都無條件的寵著她。

藍雪顏緊咬著粉嫩的唇瓣,不敢直視著他那滿含深情的雙眼。

一時間,蘇煜承被她那純凈而嬌俏美麗的臉給深深的迷住裏,不由得沈浸其中。一時間湧起難以抑制的沖動,頭一低,在她那嬌艷欲滴的唇上疊上自己的吻。

藍雪顏被他突然在自己面前擴大的臉嚇的一怔,她想推開慢慢靠近的蘇煜承,卻不知道什麽他的一只手臂一記圈在了她的腰間,讓她退無可退。

終於,一記紊亂的氣息拍打在她的臉上,原來他的唇不是自己想象的那麽冰冷。長舌慢慢的撬開她的貝齒,讓她也嘗到了他舌尖淡淡的苦澀。

“別……唔……”她半瞇霧眸,只能輕輕的呢喃著,沒有想到他會這麽放蕩的對自己。

感覺到身上正湧起一股奇異的火焰,她想抗拒,卻又留戀,這種感覺讓她不由的害怕起來。

長舌不斷地糾纏著她的,吸吮,啃咬,蘇煜承的呼吸漸漸地變得炙熱起來,他松開被他吻得紅腫的唇,聲音低沈而迷人:“我可以嗎?”

藍雪顏輕輕地點了點頭,她發現自己的雙手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攀上了他的肩膀,身體裏的一股騷動讓她不忍拒絕他的要求。

得到她的許可,蘇煜承再次迫不及待的附上她的紅唇,溫柔如他,讓藍雪顏放下了心裏的緊張,開始大膽的回應起來。她的回應如一劑興奮劑,讓蘇煜承更加的亢奮。

炙熱的吻從鮮艷的紅唇上轉移到了白皙的頸間,身體裏邊被一陣陣的熱浪推擠著,但是他依然溫柔的愛著她,不想讓自己的急躁嚇到了她。

大掌慢慢的攀上她的雙峰,引來藍雪顏的嬌嗔連連,一室的旖旎在兩個人的濃情蜜意之中展開。

一晚上的疲憊讓藍雪顏睡的很沈,就連自己怎麽回到床上的時候,她都不知道。當她再次的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刺眼的陽光悄悄的鉆過來落地窗簾的縫隙,落在了一雙緊閉的睫毛上,修長的睫毛眨了兩下,才慢慢的睜開。然而,滿身的疼痛就像是被壓榨過的一樣,讓她不願起身。

在一邊整理著裝的蘇煜承,感覺到床上發出的細微的聲音,他就知道,她已經醒了過來,於是,他放下了手上的衣服,走到了床邊,聲音低沈而嘶啞的問道:“醒了,怎麽不在多睡一會兒!”

一時間藍雪顏的腦子還沒有緩過神來,她慢慢的看向了聲音的來源,一張俊逸的臉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她嚇了一大跳,他怎麽會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看著她一臉受驚的樣子,蘇煜承就知道她的腦子應該還沒有清醒過來。他動作輕柔的撥開她臉上淩亂的頭發,眼神變得魅惑起來,“難道你這麽快就忘了早上發生的事情嗎?要不要我……”他一臉暧昧的對著藍雪顏眨眼睛,仿佛如果她記不起來,他不會介意的幫她重新溫習一次的。

藍雪顏看著一臉邪魅的他,早上的情景清清楚楚的浮現在自己的腦海裏。身上的疼痛提醒著她,他跟他已經那個了……想到這裏,藍雪顏不由得咽了咽口水,精致小巧的臉都只想埋進被子裏,她弱弱的開口說道:“不……不用了,我記起來了。”

她的答案讓蘇煜承滿意的點了點頭,寵溺的在她的鼻翼上刮了一下,柔聲說道:“你都幫我換過衣服了,你還害羞啊!我現在去公司,你自己在家裏多休息一下,晚上我打電話給你出去吃飯。”

文章正文 228 平靜,驟雨前夕

自從珠寶展覽結束之後,除了蘇母突然到美國,給藍雪顏他們投下一個定時炸彈之外,日子就過得特別的舒適。

起初,蘇煜承擔心的問題,他還舉得不好解決。沒有想到現在大家在一個屋檐下相處了一個多禮拜,都非常的相安無事。

除了有時候因為稱呼,而鬧的一些笑話,也成了他們之間的潤滑劑。先下,公司的事情已經交給季楠打理,而蘇煜承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陪女兒,然後準備一個世紀婚禮。

花園裏,蘇母和季母還有藍雪顏都坐在一起聊天,看著兩個都應該是自己婆婆的人,她有些糾結以後的稱呼了。幸好這只是暫時的,否則她一定會一輩子生活在笑話之中。

“雪顏,你們打算什麽時候準備婚禮啊!”季母看了眼遠處抱著寧寧的蘇煜承和季蘊,難得蘇宛若能夠放下當年的事情,否則,這樣的畫面,如何能夠看到。

藍雪顏順著季母的視線看了過去,怔忡了下之後,笑著道:“我們還沒有商量好。婚禮那些只是一個形式,我不介意什麽時候辦。”

“那可不行,你跟煜承這一路走得這麽辛苦,當然不能就這樣算了!”蘇母佯裝不滿,雖然說兩年前他們有一場婚禮,可是那一場婚禮來得太倉促了,根本就是一個假象而已。

而這一次,他們經歷了這麽多,一定得好好地舉辦一個。

“媽,季姨,我知道你們都是為了我好,但是現在公司的事情還沒有定下來,我想婚禮的事情還是過一段時間再說吧!”

雖然蘇煜承這段時間並沒有在她面前提起什麽,但是每天晚上他都很晚回房睡覺,而且精神也不太好,可想而知是為了傑克的事情。

“好吧,反正這一次你們不能簡而化之!”蘇母嗔了眼藍雪顏,然後起身去看她的寶貝孫子。

季母和藍雪顏相視一笑,兩人什麽也沒說,便起身跟了上去。

見到蘇母過來,季蘊連忙將懷裏的寧寧交給她,笑著說道:“這麽多年,辛苦你了!”

“沒事,都過去了!”蘇母臉上一片淡然,但是心裏,卻因為季蘊的這一番話而波濤洶湧。

當年,蘇母又是帶孩子,又是管理蘇氏,如果說不辛苦,那根本就是假的。只不過,現在兒子媳婦都孝順,她還有一個這麽可愛的孫女,當年再累在辛苦,現在也都回來了。

曾經仇恨的對象,也在二十多年的時間裏,恨意漸漸退去,成為了無話不談的姐妹。

“媽,你們聊,接個電話!”蘇煜承看了眼母親,然後拿出手機,轉身往一旁走去。

“餵,桀然,事情調查的怎麽樣了?”

電話剛一接通,蘇煜承立刻開口詢問著,俊朗的五官,瞬間凝聚成一座冰上。

“煜承,你所料不差,我看你還是快點回國來處理吧!”電話那邊的楚桀然有些急促,看來事情已經超出了蘇煜承想象的範圍之內。

“好,處理好了這邊的事情,我立刻回去!”

蘇煜承和楚桀然簡單地交涉了幾句之後,便掛斷了電話,他怎麽也沒有想到會展的事情,他竟然是一切事情的幕後策劃者,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本來想去看看女兒的,但是看到三位長輩聊得不亦樂乎,藍雪顏決定不去摻和其中。望著站在一旁背對著她的蘇煜承,她猶豫了一下,上前走了去。

“怎麽了,有什麽事情心煩嗎?”她很少過問蘇煜承的心事,以前那是因為她的身份不合適,而現在,她是他的未婚妻,有義務幫他分擔一些煩惱。

“會展的事情,桀然調查清楚了,跟我想的是一樣的!”蘇煜承揉了揉眉心,深邃的眸子,充滿了困惑。

“那……你打算怎麽辦?”

蘇煜承一陣遲疑,他確實不相信事情是這樣的,但是楚桀然說了,他有充分的證據,已經發到他的郵箱裏。

見他不說話,藍雪顏也不好在逼問什麽。畢竟這麽多年的朋友,居然出賣了他,確實是讓她也難以想象。

就在兩人一陣沈默的時候,突然左力急急忙忙的從客廳跑了過來。

“蘇總,不好了,外面圍了大群的記者,他們要求見你!”無暇顧及季蘊夫妻和蘇母驚訝的眼神,左力立刻來到蘇煜承面前。

“怎麽回事,為什麽會有記者?”蘇煜承緊皺著眉頭,珠寶展的事情,可以說已經塵埃落地,怎麽還有記者追蹤到了這裏?

“我也不知道,他們說關於威爾斯股份轉賣的事情!”

“股份專賣?什麽……”

蘇煜承的話,還沒有說完,手裏的手機,突然間響了起來。他拿出來一看,竟然是季楠的,他頓了一下。

“左力,你先帶人去安撫那些記者,把他們客氣的請出去,我從後門離開,去公司看看!”說著蘇煜承轉身便往客廳走去,順勢接通了響個不停的電話。

二十五分鐘之後,威爾斯公司頂層。

“阿楠,你在電話裏說,有人轉賣威爾斯股份,這一消息從哪裏來的!”辦公室裏,還沒有見到人,就聽到蘇煜承的聲音傳了出來。

正在和許靜璇談事情的季楠楞了下,立刻起身往門口走去。

“大哥,我也是剛剛收到消息,至於轉賣股份的人,是一些小股東,我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新聞上已經報道出來了!”季楠對著身後的許靜璇打了個手勢,一個平板就落在了他手上。

自從季楠被蘇煜承委任於威爾斯做總裁後,許靜璇就成了他身邊的助手。

“知道他們將股份賣給了什麽人嘛?”蘇煜承緊緊地捏著平板,看著上面幾張熟悉的臉,他眼底浮現出一層殺意。

明著是他舉辦的珠寶展,損害了這些只拿錢不做事股東的權益。其實,這就是他們的一個借口,想要將威爾斯股權脫手。

“暫時不知道,我已經讓柳曄去查了!不過我們可以從人事經理入手,他雖然之後百分之三的股份,按照威爾斯現在的市價,恐怕要出手,應該有很多人搶。”

季楠又遞了一份股權讓渡書給蘇煜承,這是他在人事經理得到的。說來也巧,這人事經理百分之三的股份,商談的人,正好是他們組織內部的一個成員,於是這一份資料就落在了他的手裏。

“讓人跟他接洽,將股份專接過來!”蘇煜承翻了下文件,然後下了決定。比起蘇氏,威爾斯是他一手創立的,當初如果不是為了能有更好的發展,他根本不會試行股權制度。

所以,無論如何,他也不可能讓威爾斯落到別人的手裏。

“大哥,放心,我已經讓他這樣做了!”季楠笑著拍了拍蘇煜承的肩膀,他明白威爾斯對他而言,有著什麽樣的意義,就算他不說,他也會派人去做。

“阿楠,幸好有你!”蘇煜承不知道說些什麽,想起當初得知他身份的時候,整個人都籠罩在一股仇恨之中,現在想想,自己當初確實有些沖動了。

“沒事,大哥,我們是兄弟!”知道他想起了當年的事情,季楠什麽也沒說,只是一句‘我們是兄弟’道盡了他們之間的情誼。

旁邊許靜璇看著兩人,她知道自己這個時候不應該出聲打擾,但是關於媒體的事情,她覺得不能在拖著了。

“咳咳……”她有些不自在的假意咳嗽了兩聲,引起他們的註意。

季楠皺了皺眉,回過頭看了眼許靜璇問道:“什麽事情?”

“季總,蘇總,我想有件事情,我們應該立刻處理,否則後果將不堪設想!”許靜璇沈著穩重,目光中閃爍著堅定。

“嗯,什麽事情!”蘇煜承讚賞的看了眼許靜璇,不管她是出於什麽目的接近季楠,但是看得出來,她沒有惡意。

許靜璇被蘇煜承的眼神看得有些後怕,他一雙眼睛,好像能夠看穿她的心思一樣。“蘇總,是這樣的,現在媒體已經知道了公司股份轉讓出去的消息,我想我們應該召開一個記者會,澄清一些不實的報道,不然的話,公司的名譽,一定會受到損傷。”

“這件事情交給你去辦,我想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對嗎!”蘇煜承別有深意的看了眼許靜璇,這麽大的事情,她居然能夠臨危不亂,而且還提醒他們開記者會澄清事實,看來她真的很不一般。

看到蘇煜承的眼神,許靜璇頓時嚇了一跳,心裏萬般的後悔自己多事。原來,鋒芒太露,受到傷害的人,始終是自己!

許靜璇心裏暗暗的嘆了口氣,“是,我馬上去辦!”騎虎難下,她只有點頭答應。

等到許靜璇退出辦公室,蘇煜承才提醒季楠,“你這個秘書可不簡單,沈著,冷靜,一點也不必當初雪顏給我做秘書的時候,看來你還真的看對了人!”

“大哥,我的事情我知道,放心吧,我心裏有數!”季楠笑了笑,蘇煜承的提醒,他記在了心裏。望著已經關上的門,季楠臉上的笑容,多了一層寒意。

文章正文 229 約定,拭目以待

三天之後,許靜璇將各大報社都請到了威爾斯頂層的會議室,她完成了蘇煜承交給她的事情。原本用不著三天的,但是那天他對自己起了疑心,所以她故意拖延了一天,才召開記者會。

只是,許靜璇沒有料到的事情竟然,就是因為這多出來的一天,威爾斯人事經理的百分之三的股份,竟然落入了別人的手裏。

辦公室裏,籠罩著一層濃濃的寒意,藍雪顏和季楠坐在沙發上,誰也沒有想到事情居然出了岔子。人事經理居然吃兩份,收了他們的錢,居然還將股份賣給了別人。

“總裁,記者們已經等久了,我看我們還是先召開記者會吧!”許靜璇心裏有些小小的難過,如果不是自己故意將記者會定在今天,或許這樣的事情就不會發生了。

蘇煜承有些疲憊的揮了揮手,這件事情也怪不得她。為了瞞住人事部的經理,這一次的記者招待會,是暗中讓她聯系的。

“算了,靜璇,這件事情跟你也沒有什麽關系!”看著難過的許靜璇,藍雪顏上前拉著她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自從那天在街上看到她和季楠之後,她就不在將許靜璇當成外人。

“阿楠,我們走吧,那些記者,我們現在可不能怠慢了!”蘇煜承從辦公桌後面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之後,大步流星往門口走去。

事情需要一個結果,雖然這個接過讓他們感到十分的詫異。

隔壁會議室裏,蘇煜承看著這些雀躍的記者,不由得臉上的表情更冷了幾分。

“各位,關於威爾斯由股東轉賣股份的事情,今天威爾斯特意召開記者會,澄清一些不實的報道!”

蘇煜承這話一出,那些記者立刻就想聞到了腥味的貓一樣,一個個犀利的問題,接踵而來。如果蘇煜承不是見多了這樣的場面,或許在這些問題上,早就招架不住了。

“各位,我蘇氏集團,在威爾斯擁有的股份,是百分之四十。目前確實有那麽幾個見利忘義的人,轉賣了他們手上的股份。但是不管如何轉賣,我手上的股份才是最多的。所以,請你們放心,威爾斯不會破產,也不會易主。那些不實的報道,我會追究法律責任……”

就在蘇煜承想所有記者保證的時候,會議室的門,突然之間被人用力的推開。門撞在了墻壁上,發出了十分響亮的聲音。

“怎麽是你?”蘇煜承謔的一下,從位子上站了起來,當初在國內讓他跑了,沒想到他居然陰魂不散的跟到了這裏。

“蘇煜承,別來無恙啊!”秦思瀚冷笑著從門口走了進來,不管旁邊的鎂光燈如何的對著自己,他都是一副十分愜意的樣子。

“沒想到吧,我們今生還有機會相遇!”

一句話,頓時讓原本就混亂的現場,更是炸開了鍋。很多記者從兩人的臉上,看出了一些端倪。於是,股份轉賣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兩人之間的過往。

“先生,您好,請問您跟蘇總是什麽關系,看您的氣勢,好像兩人關系並不友好,您可以說兩句嗎?”

“您是不是就是暗地裏收購維爾斯股份的神秘人,請您說兩句吧?”

……

一大串的問題,讓記者們前仆後繼,都想挖到絕版頭條。要是知道,蘇氏集團的總裁,在商界可是出了名的難纏的人。想要在他身上挖到又價值的新聞,簡直比登天還要難。

“各位,你們的問題,我現在不方便解答,如果你們有空的話,一個禮拜之後,我將在威爾斯召開股東大會,屆時歡迎你們的參加。”秦思瀚自信的面對著鏡頭,一句話已經占了明天所有報紙的頭版頭條。

“秦思瀚,就算你收購了那百分之三的股份,但只是小股份,你憑什麽召開股東大會,未免太不自量力了!”蘇煜承冷哼一聲,挺拔的身姿,如同千年不化的寒冰一般,讓會議室裏的溫度低了幾度。

“有沒有資格,我們一個星期之後,拭目以待了!”秦思瀚冷笑了一聲,然後掃了一眼對著他拍照的人,然後離開了會議室。

皺著眉,蘇煜承阻止了季楠想要上前將他拿下的沖動。

他倒要看看這個秦思瀚有什麽能力,讓他拭目以待。要知道,威爾斯的股份,他占了百分之四十,而季楠占有百分之五,顧子均占了半分之二十五,。除非秦思瀚收購其餘的股份,否則不可能鬥得過他。

“哥,你為什麽不讓我去攔住他,他可是有案底在身上的!”季楠皺著眉,不明白蘇煜承這麽做到底是為了什麽。

“沒事,你安排記者們離開吧!”蘇煜承沒有直接回答季楠的問題,在他看來,這個問題其實不用回答。秦思瀚能夠光明正大的出現在媒體面前,想必他那些事情已經被消除了。

只是,這樣幫他的人,到底是什麽人?

送走了所有的記者,季楠和蘇煜承再一次回到辦公室。藍雪顏和許靜璇還在裏面,不過她們的表情有些不好。

“雪顏,發生了什麽事情嗎?”蘇煜承走上前,握著藍雪顏的手。剛剛秦思瀚上了會議室,他們是不是遇上了。

“我……我看到秦思瀚了!”藍雪顏後怕的擡起頭看著蘇煜承,秦思瀚憤怒的眼神,還在她腦海裏回蕩著。只是一段時間不見,他居然變得那麽邪惡。

“沒事,別怕,他動不了你的!”蘇煜承輕輕的將她摟進懷裏,現在他可以確定,當初他們下飛機遇上的事故,一定跟他脫不了關系。

“季楠,上一次遇襲的事情,調查的有眉目嗎?”

“嗯!我們發現是一個叫‘幽魂’的地下組織做的,他們可以為了錢,做任何的事情!”

聽了季楠的話,一旁的許靜璇頓時楞了下,臉色有一些不好。

“既然為了錢,可以做任何事情,那就讓他們把主使人叫出來,我可以既往不咎!”收人錢財,與人消災,蘇煜承十分明白這個道理,他也沒想讓季楠找這些人的麻煩。

在他眼中,能用錢解決的事情,就不叫事情了!

“哥,你放心,我已經聯絡了!”季楠點了點頭,這件事情他早就讓柳曄去辦了!不過這錢,那就免了!

處理好公司的事情,蘇煜承帶著藍雪顏回了家,而許靜璇在他們離開之後,也立刻想季楠請假離開。兩輛車,一前一後的離開了威爾斯地下停車場。

“餵,老大,我們遇上麻煩了!”許靜璇一邊開車,一邊使用聯絡器,跟自己的上級說話。

“是不是季楠他們發現了你的行蹤!”溫軟的聲音,聽起來像醇厚的白酒一樣,讓人有些癡迷,不過聲音卻一點都不驚訝。

“不是!是季楠調查到了蘇煜承初到這裏遇上襲擊的事情,是我們的人做的。我看季楠的意思,是不想就此了結。”比起聯絡器那邊人的從容淡定,許靜璇到時有些隱隱的擔憂起來。

“這件事情你不用擔心,只要保護好蘇煜承一家人的安全就可以了!”

“什麽?”許靜璇差一點撞在了方向盤上,她沒有聽錯吧,這件事情不用擔心。“老大,你是不是搞錯了,季楠要對付我們,你還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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