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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殘暴王爺VS小氣王妃(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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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桃夭,我還是那句話,以後就不要說了,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沐側妃的孩子的事情。”

田青青簡直一個腦袋兩個大,自己不是藍若蝶,當然不知道先前她跟沐琴之間的恩怨,更不知道那天在亭子裏發生的事情。

當事人就兩個,她是指望不上了,那也就是只有沐琴了,可她會說實話嗎?

要真是藍若蝶故意的,那也就是田青青自己得把這個罪名給扛下來;若是沐琴故意的,她去問也不會問出什麽來,哪有人會承認是自己幹的壞事。

唔,是的咩,沒人會承認,例如她。

“好吧,可是小姐,我們真的不讓老爺和陸將軍他們知道嗎?我們兩個人,怎麽能夠查得到真相呢?”

聽桃夭問起這問題,田青青嘴角露出一絲狡黠的笑來:“別擔心,我有高招。”誰說只有他們兩個人,她已經找到了最大的那個靠山。

解決了南宮瑾的拉夥問題,田青青這晚上睡得很是安穩,可她一向淺眠,風聲入耳的時候,她就已經醒了。

借著外面的月光,田青青能夠清晰的看到,桌上放了東西。

那是什麽?

田青青下床,走近一看,一紙書信。

打開,蒼勁有力的筆跡,不過寥寥數言——

王府後院相見。

田青青感覺自己的心跳飛快,一顆心就要從自己的嘴邊蹦出,這個藍若蝶,究竟還有多少秘密?

這個邀請她大半夜相見的人,又會是誰?

好奇心害死貓,既然得了藍若蝶的身子,田青青想,那順便也將她身上的秘密都窺探一番,套了件外衫,躡手躡腳的離開了青然居。

白天去沐琴的飄然閣的時候她就已經發現了,假山後院有一大片樹林,想來,那應該是最好的地點。

不容她多想,田青青已經朝那邊走去。

“有人嗎?”

田青青壓低聲音,說實話,她還是有點小害怕的,風打在樹葉上沙沙作響,漆黑的環境更是平添了一份神秘。

“你遲到了。”

冷不丁的聲音從田青青背後響起,嚇得她連忙轉身,這一轉,更是被嚇慘了。

來人戴了一個猙獰的面具,身形高大,穿著黑色夜行衣。

田青青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幹咳兩聲,“你找我什麽事?”

她不知道對方是不是看著自己,黑夜之中,她並不能辨認,只能聽到對方沙啞的聲音,“我只是想要問你,現在是否還想要離開王府,若是你想要離開的話,我可以帶你走。”

田青青眨眼,帶她走?

天啦嚕,這個藍若蝶還真是厲害啊,一個陸之深還不夠,還有一個南宮瑾不說,現在又加了一個黑衣人。

她都不知道要說些什麽好了。

“我不能走,至少現在不能走。”田青青搖頭,不管這個人是誰,至少能夠知道,不是站在自己的對立面。

“哼,你說過的,你不會對南宮瑾動心,若不是,現在改變想法了?”

“當然沒有!”幾乎就是在對方做出猜測的那一瞬間,田青青就立馬否認了,雖然她必須得承認,這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但是,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

“那為什麽?南宮瑾寵妾滅妻,你又何必一直在王府裏耗費光陰,還是說,就算你心心念念的陸之深要成親了,你還是放不下?”

田青青眼珠子轉了轉,她頂著藍若蝶的臉,而且近日也沒有見過多少人,自認與這個黑衣人說話也沒有露出半分馬腳,那麽,他肯定不會懷疑自己的身份。

可既然如此,他仍是戴著面具出現,那她可不可以猜測,這人在藍若蝶面前,一直都是以這樣的身份出現?

“那你呢,究竟是用什麽身份在質問我,你要想知道理由的話,很簡單。”

田青青話未說完,猛地上前就要將對方的面具給扯下來,奈何對方反應很快,不等她的手觸及到他的臉上,就被人扣住了手腕。

“你違反了游戲規定。”

游戲規定?啥規定?田青青眨眼,這先前也沒說不能摘面具啊。

被對方的反力一推,往後退了兩步,好不容易站定,田青青剛想問,就感覺雙唇覆上冰冷的感覺。

她她她一天被強吻兩次?

想起系統所列的一二三條,田青青這次可是學乖了,連忙去推,可她的力氣終究是比不上對方,好不容易有了喘息的間隔,那人竟是又壓了過來。

田青青措手不及,只好狠狠的咬了下去,感覺到了血腥味,才將人給推開。

“你在幹什麽?”

對於田青青的質問,黑衣人倒是笑了,“你問我在幹什麽?你難道忘記了?我們當初可是約定好的,在你有興趣要摘開我的面具的時候,就是要跟我離開的時候,怎麽?不想認了?”

我擦!游戲也不是這麽玩的吧?

田青青咋舌,這藍若蝶不是挖了個坑給自己跳麽,要是這黑衣人是個醜八怪咋辦?畢竟沒有一個正常人會戴著面具出沒的吧?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要跟我走了是嗎?”

眼見著黑衣人又要上前,田青青連忙拒絕:“等一下!我有事情想要跟你說。”見對方腳步停下來了,她才舒了一口氣。

“我現在不能走,不是因為任何一個人,只是想要知道一個真相而已,給我和那個無辜的孩子一個真相而已。”田青青低頭,那個孩子,真的是無辜的。

“呵,堂堂藍大小姐居然會有這樣的想法,還真是出奇了,在你眼裏,一條人命根本就不算什麽不是嗎?會在意那還沒出生的孩子?”

田青青能夠聽出他話中的嘲諷,雖然知道他說的是藍若蝶,可她的心裏還是不舒服,至少她現在,就是藍若蝶。

“你可以肆意揣測我的用意,我也沒有要求你了解過我,但是我想要你知道,我不會解釋很多遍。”

就像她對南宮瑾說的那樣,她會解釋,但是每解釋一次,她對他的信任就會少上那麽一點,直到最後消失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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