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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和哥哥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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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第一節課,盛煒就被盛夫人擁護著進了教室,精神看起來還不錯,跟醫院裏面被人攙扶著的羸弱樣好轉了不少,臉色還是帶著點蒼白。

盛煒原來也被分到了八班,他都不知道,顧姿言楞著出神,戳不及防就跟盛煒對上了視線,還沒有來得及錯開,就看到後者沖他展露笑容,擠開盛夫人的包圍圈就往顧姿言方向湊。

“鄧老師,既然沒有安排我的位置,我可以跟顧同學擠一下嘛?”話對著老鄧講,眼神卻一點也沒有從顧姿言身上挪開。

“顧姿言,你願意嗎?”老鄧雖然是班主任,但是這種事情還是要看個人意願的。

顧姿言被他的眼神晃的難受,從私心講他並不討厭這個弟弟,畢竟他是盛家那個大宅子裏唯一把他當作活生生的人,可是他還是希望盡可能地對盛家所有的人敬而遠之。

“不了,我一個女生,不太方便和男生坐。”盛夫人最不喜歡他把自己的性別明確,果然盛夫人一聽這句,整個臉色就不好了,顧姿言突然也有一絲報覆的快感,這麽多年的不喜仿佛有一個口可以洩出去,不再是他被迫地擠壓。

“姐姐,我只是坐一會兒。”盛祎微微壓低了聲音:“哥哥,我只是太久沒有見你了,我在醫院住了很久可是都沒有見過你一次,我很想你,我可以安安靜靜的。”太久沒見四個字太委屈了,還帶著點孩子氣。

“你願意嘛?”盛祎誠懇地望著他。

“我願意。”顧姿言略帶詫異地回頭。

修謹散漫地擡眸:“作為班長,盛同學都這麽誠懇地請求我了,總不好讓你無地可去。”像是征求意見一般後面好貼心地問了一句:“對吧。”

盛祎不回答,只是冷冷地凝視修謹。

老鄧也意識到男女有別,盛同學再病弱,性別也是卡的死死的,就算認識也不能擠,當下就替盛祎做了決定:“行了,就這樣坐吧,修謹,下課就帶幾個男生從一樓的教室拿一套桌椅來。”

修謹應了下來,從走廊上撈了一個臨時的凳子放到身旁,也沒有站起來攙扶病人的打算,冷冷地晾著對方。

盛祎臉色臭臭地坐下,反正來日方長,哥哥總是要跟他捆綁在一起的,這個外人又有什麽關系呢?考慮到這裏,神情緩和了不少。

再次分配位置的時候,也沒有如盛祎如願地離顧姿言近一點,反倒被放到了最後一排靠門口的位置。

盛祎皺眉,直接表達不滿:“我要做你隔壁組的最後一個位置。”

“你那桌子一放,整個班級就單你突兀出來,顯得你多餘。”修謹繼續淡淡道:“況且,不是每個人都有義務像盛夫人一樣事無巨細地照顧你。”

盛祎最討厭別人講他需要被盛夫人照顧,這種無力感一直環繞在他身邊,如果他可以硬氣一點,今天站在哥哥身後的人就應該是他。

他只是很久沒有見到顧姿言,身體“好了一點”被允許出來上課,但是過於疲勞的晚自習還是沒有機會參加的,等晚自習的時刻盛祎的位置早就空空如也了,晚讀之後就是文東中學的日常小測,語數英物化生一周輪流考。

齊豫直接上手薅姜兌的毛:“走,陪爸爸我去發卷子。”

“不去→_→,老子又沒什麽好處。”

姜兌相當抗拒齊豫這種薅羊毛的姿勢,把頭往裏埋的更深,拒絕之意溢於言表。

“爸爸愛你,這種好處還不夠嘛?”齊豫說完直接把手從姜兌臉頰處往下伸進去蹭了蹭,貼著他的下顎把臉弄出來。

“滾,老子只需要修哥的愛就夠了,爺爺還不需要你這種老子。”姜兌死活不睜眼,只要沒有睜眼,他就不算醒。

齊豫知道姜兌唯修謹為首的個性,但是這玩意直咧咧地說出來還是很忍不住暴躁,這玩意給他多少溫柔點能給他憋死,壓根就是個白眼狼,齊豫索性捏著姜兌的脖子強迫他起來:“走。”

“我不走,我不走。”手攀著桌角就是不動,梗著脖子就喊:“齊豫,老子憑什麽跟你走,放開!啊!”

齊豫一甩,姜兌直接趴下了,他對著姜兌的屁股就輕輕踢了一腳:“嘖,再不走,你修哥就真的不用考試了。”

“那你在幹嘛!耽誤了修哥可怎麽辦?”不用齊豫再威脅,腳下生風就跑了:“快點快點。”

齊豫反倒不急了,這窩火降不下去,他就是不想讓姜兌痛快。

姜兌跑到一半,剎車等後面走的人,混了這麽久一看齊豫這模樣,他就知道那點小九九,他倆個從小穿同一條開襠褲長大的,這狗東西從小就時不時抽筋。

他上去摟著其齊豫的腰,臉皮都拉下來:“齊哥,我錯了,您大人有大量,有什麽要求您盡管提。”

齊豫睨了這個沒心沒肺的玩意,蹭了蹭了姜兌的臉:“行了,下次給我記著,這周天下午陪我去玩密室。”

“行行行,都聽齊哥的,愛你。”

齊豫莫名笑了,沒說話,讓姜兌推搡著走。

兩個人快速回來,姜兌被迫給齊豫發試卷,一組組地發過去,顧姿言拿到手就往後遞,修謹摁著試卷就湊過去問:“怎麽?幫了你怎麽大忙,都不願意讓我給你劃重點?”

“你願意?就算修大官人以身相許...”修謹被那雪白的脖頸晃了眼,任由對方巴巴地往上湊,在他的頭上撒野。

“小爺也是拒絕的。”

顧姿言現在硬氣到不行,要是盛祎沒有出現之前,他對班長那個提議還是格外心動的,不過人家少爺來了,他的成績總是要“發揮失常”,重不重點的於他而言毫無作用。

修謹沒有深究原因,這個誘惑不行,那就繼續拋下一個就是了:“那兩周後的期中考試的重點也不稀罕?”

修謹瞄到顧姿言的微微一動的睫毛繼續加大籌碼:“期中考試學校前五名有機會去參加省內的數學競賽。”

話到這裏,顧姿言就懂了,省內的數學競賽其實就是校內的比賽,而且他的數學成績絕對可以進前三,只要在這次比賽裏拿到前三就意味著在高考拿到降分名額。

“重要的是,我完全可以保證你進去考試。”修謹不輕不重地繼續蠱惑校霸:“怎麽,校霸連A大商業管理專業的名額都可以不屑一顧了嘛?”

顧姿言從小就被盛家灌輸以物易物的思想,想得到任何東西總要付出相對應的代價,只是他看不透修謹到底想從他這裏得到什麽,他看不到幹脆地問了:“你想要我幹嘛?或者說你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麽?”

顧姿言靠的太近,耳邊的發絲從臉頰滑過,垂直曲巻在桌面,修謹細致地把掉出來的發絲給少年攏回去:“這周天下午,我有兩張密室逃脫的票,陪我去玩。”

“?”顧姿言不懂:“就這麽簡單?”

“對,就這麽簡單,還剩十五分鐘,校霸確定還要陪我在這裏糾結?”修謹突然哂笑。

他反射性地看教室的電子屏幕,完蛋了,十五分鐘不夠他編老鄧出的魔鬼試卷,這種危機時刻偽裝一下子就炸了,“艹!”

跟顧姿言的咋呼呼對比,修謹這裏簡直可以稱作風輕雲淡了,而姜兌最喜歡這種語文作業,畢竟在所有科目中,這是他唯一可以明明白白完全看的懂的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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