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相見的覺悟,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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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朝醫院的普通病房永遠是亂糟糟的。每一個床位都要被好幾號病人搶來搶去,連病房外的走廊裏都被擺滿了臨時病床。

淺漁斜躺在最靠窗的病床上滾動著,心生感慨——

尼瑪啊鼬哥不愧是人生贏家!才穿過來一兩年就混得有模有樣了!換了佐助過來一定會被當成恐怖分子抓起來吧摔!

醫生說她除了體虛一點問題都沒有,寶寶也十分健康,下午就可以出院了。脖子上青紫的手印也會慢慢消失。當然體虛跟穿越一點關系都沒有,寶寶沒事倒是讓她大大地松了一口氣。鼬哥自然知道她無恙,他把她送到醫院就是為了保險起見,當然小侄子什麽的還是讓他很驚喜。是的,已經確定了是個男孩,淺漁堅信寶寶有了自己的基因之後一定會比他爸帥的多!

“都是要當媽媽的人了還這麽不小心,”鼬按住淺漁,“別亂動,養胎的時候要老實點。”

“知道、知道啦!”淺漁扯起被子蒙住眼睛,在露出來,再蒙住,在露出來……一雙黑亮的眼睛轉來轉去。

“……”鼬伸手去戳淺漁額頭,這個下意識的動作做到半截便尷尬的停住了,他頓了頓,又把手收了回去。

“不用擔心佐助,他會找過來的,到時候你們想留下還是回去都可以。”

“誒?”

“我先回去收拾客房,一會過來接你。”猶豫了一下,鼬還是伸出手揉了一把淺漁的腦袋,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那個是你老公?”旁邊床上的妹子探過頭來,臉色緋紅,“好帥啊!”

“我老公氣質比他差,人也比他傻,”淺漁很正經很嚴肅,“但作為兄弟他們倆長得還是很像的。”

“那就是也很帥了!”妹子是個自來熟,她笑嘻嘻的調侃淺漁,“看來你的情敵一定很多!”

“……大概吧,你看——”淺漁仰起頭,把脖子露出來,整整一圈黑紫的手印猙獰的橫亙在她白皙的脖頸上,“情敵掐的,差一點就沒命了吧……”

“噝——!真可怕!”妹子驚恐的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圓圓的,繼而義憤填膺,“現在的小三都太囂張了!姐們我看你就該去潑她一臉硫酸!或者一拳打的她不能生育!”

……妹子我看你更可怕。

“還有啊,也不能光打小三,我看你老公也欠揍!你都傷成這樣了他還不來看一眼!這都是什麽渣男!我要是你回去一定把他揍得鼻青臉腫,看他還怎麽招蜂引蝶!”停下來喘了口氣,妹子咽了口唾沫繼續往下說,“或者糊他一臉姨媽巾!帶著姨媽的那種!讓他不體諒老婆!哦對了你現在不用姨媽巾了……待會我給你找找我有沒有……”

……壯哉我大天-朝女漢子。

潑雲姬一臉硫酸是個好主意,但是在天-朝這樣是要坐牢的。所以,淺漁覺得自己逮到了雲姬一定要把她全身的汗毛一根一根的拔幹凈,再把用板藍根沖劑泡的泡面全部倒進她嘴裏……

話說回來,鼬哥並沒有看見雲姬,據他所說,發現淺漁的那片地方只有她一個人而已。鼬哥在佐助的眼睛上做了手腳,讓他一看見阿飛就能釋放天照。後來這對眼睛跑到了淺漁這裏,到了緊急關頭不知道怎麽就變異了……穿越這種事情太玄幻,想來也不是僅憑人類的力量就能辦到的。

既來之,則安之。按鼬哥話來說佐助也沒什麽危險,而且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這裏了,她只要安心地等他順帶養胎就好了。忍者的世界整日腥風血雨,此時淺漁躺在大天-朝的小破病床上只覺得自己如同置身仙境——如此強烈的安全感讓她昏昏欲睡,再也不用擔心藏在暗處的殺機、再也不用擔心同事的不懷好意、再也不用擔心未來的生活……好想睡一覺以示慶祝!

卸去了枷鎖的宇智波鼬一定是個人生贏家,他甚至不用費多大心思就能比別人過得更好。兩年之內,他從一個徹頭徹尾的忍者變成了完完全全的天-朝高薪族。並且很快在大城市裏買下了汽車和公寓,他總有辦法讓自己迅速融入新環境。

正值下班高峰,環路上車擠車一眼望不到邊。好多年沒在這裏生活過的淺漁也不太認路,只能和鼬哥一起坐住車裏老老實實的等著。好在她有先見之明,出了醫院就在報亭裏買了份報紙,這會兒正好派上用場。

她漫不經心的展開報紙,頭版頭條上又大又黑的字生生撞進她眼裏。

【本市郊區墜落外星人竟與人類長相無異或身懷異能】

目瞪口呆。淺漁覺得自己現在只剩下這個表情了。應該說果然不愧是雲姬小姐嗎,就算回到天-朝都能掀起一陣腥風血雨。報紙裏的描述很玄乎,說外星人是從天而降的,連飛行器都沒帶;外星人和地球人長得簡直別無二致,就是眼睛是地球人沒有的紅色;外星人還聽不懂地球上的語言,但她似乎身懷異能,不僅行動快如閃電還能飛檐走壁……

……雲姬可真是一點都不懂得低調為何物,這樣下去真的不會被動物園關起來展覽嗎!到時候她會記得去給她投食的!當然也許雲姬會被掛上野獸兇猛請勿靠近的牌子。

車還堵在半道上,寸步難行。淺漁暗搓搓的把這一頁報紙塞給了鼬,讓他去看。

“天真,”鼬一目十行的掃完,把報紙還給了淺漁,他的聲音很平靜,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只是在淡淡的陳述一個事實,“雙拳難敵四手,她這樣下去會沒命的。”

鼬哥,有些事情心知肚明就好了嘛,何必點破呢。不過雲姬聽不懂人話這件事還是很神奇的,淺漁自己就從沒遇上語言方面的障礙。

“……鼬哥,你聽得懂這裏的語言?”淺漁有些好奇。她自己本是天-朝人,但穿越之後就自然而然的會了泥轟語,現在看來雲姬就不是,她回來之後居然連天朝話都聽不懂了……

“就像以前說話一樣自然,”鼬哥的聲音從前面傳出來,“但仔細想想的確不是一種語言。”

這樣的話,可不可以理解為雲姬已經徹底三振出局了呢?居然連人話都不懂了……

對雲姬表示幸災樂禍之後,淺漁又開始百無聊賴地看車窗外的風景。過了這麽多年,城市的綠化還是和從前一樣差,路邊的樹沒幾棵能比二層樓高,全是些細細弱弱的小樹苗,樹幹上用繩子捆著腳底下還得用棍子支著。天色灰蒙蒙的見不到一抹藍,就連太陽都看不見影子。哈!連個隔離帶都沒有就挨著馬路建學校!簡直和她當年上學的地方一樣糟糕……猛然,她瞪大了眼睛。

“鼬哥,停一下車!我要下去一下!”

鼬坐在車裏沒有出來。他看著淺漁期期艾艾的走向了不遠處的一個學生。

淺漁的步子很亂,猶猶豫豫的前進幾步又慢慢地往後退,看得出來她沒想好要不要讓對方看見自己。終於在那個孩子一個警覺的回頭之後,她笨手笨腳的躲到了小腿粗的樹苗後面,把長長的黑發攏到身前,盡力的遮住自己的臉。

鼬瞇眼看去。

被淺漁註意到的是個穿著校服的女孩子,她梳著高高的馬尾,馬尾很長,發尖掃著她背後鼓鼓囊囊的書包。她的校服有點臟,上面全是些簽字筆道,深深淺淺的歪斜在各處。她的褲子很長,褲腳已經拖在了地上,有些地方甚至被踩出了毛邊。她把校服袖子挽到手肘那裏,露出兩條白白細細的胳膊,襯得那一身肥大的校服就像破布口袋一樣松松垮垮。她低著頭,步子邁得很慢,在三五成群的學生裏顯得格格不入。

這沒什麽特別的。現在正是放學的時間,到處都是學生,為什麽淺漁偏偏盯上了這一個?以她的性子是絕對懶得理會不相幹的人的。

正巧女孩無意識的微微轉頭,坐在車裏的鼬倏然收緊了瞳孔。

——或許比現在稚嫩了一些,臉頰上還帶著點肉嘟嘟的嬰兒肥,但他相信自己不會看錯,那是淺漁的臉。

淺漁僵硬地站在樹坑裏,看著不遠處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只覺得百感交集都形容不了此時的心情。萬般滋味湧上心頭,是喜悅?是感慨?是惆悵?她判斷不出來。

這是高二的自己,和現在的自己同歲。

17歲就未婚先孕!放在在這個世界的她身上是多麽的荒誕!放在現在的她身上就……至少淺漁越來越覺得沒什麽不妥了。她不想過去見她,就算見到了又要怎麽解釋這一模一樣的臉?‘嘿,我是另一個世界的你’?‘看看我都順利攻略佐助還帶球跑了你居然還沒和男生拉過小手呢真是弱爆了’?

這個世界的她心裏裝的不過是父母朋友、學業和小說,單純的不可思議。今天正好是閨蜜生病沒來上學吧?放學沒人陪心情就能low到極點了,真是……可愛。

可是那時候的閨蜜叫什麽名字,現在的她已經完全不記得了……她在那個世界裏不僅有了從沒嘗過的愛情,也看到了不少人性的的陰暗面。

她們從同一個影子裏面對相反的方向走出來,然後背道而馳,漸行漸遠。

如此,不如幹脆永遠不見。

“鼬哥,我們走吧。”

作者有話要說: 我正在考慮糊二少一臉姨媽巾的可行性。

我是認真的。

雖然到這個時候還沒睡我已經神經錯亂了。

所以結尾文藝亂入了不是我的錯。

對了,高二的時候我和閨蜜把我們倆最愛吃的鐵板燒命名為姨媽巾串……原因記不清了【大概是因為我現在困暈了

↑天啊嚕這貨在說什麽啊邏輯全死光了啊混蛋!

抱歉我真的困暈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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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X界醬和空之暖醬的地雷還有sakigo醬的火箭炮!=3333333=壕求抱大腿好嗎!【撲倒

話說回來我正在考慮要不要睡覺……天已經全亮了,樓下收垃圾的大叔正把垃圾箱倒得哐哐響……呃

評評等我起來再回可以咩TUT……【倒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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