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坦白的覺悟,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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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木葉醫院出來的時候,淺漁就像剛經歷了一場惡戰,整個人都在哆嗦。太陽依舊很曬,但她一直忍不住的打寒顫。

不得不說女衛生間是世界上最可怕的地方,甚至比酒吧妓-院都可怕,那一扇扇隔間的門裏,暗藏著怎樣居心叵測的耳朵你永遠也不會知道。簡單來說,就是那天在居酒屋裏,自己和手鞠的對話全被小櫻聽到了……或許小櫻並不清楚手鞠也是個穿越者,但小櫻清楚地知道,淺漁是。

人對未知的事物總有一種想要窺探但又恐懼的矛盾心理。小櫻的確對淺漁很好奇,但這微弱的好奇遠遠比不上戒備來得重。她害怕淺漁對村子同伴和佐助不利,但礙於穿越這種事太玄幻,淺漁又是佐助的未婚妻,小櫻不敢跟別人說。

淺漁費勁了口舌說服小櫻不告訴別人,然後又信誓旦旦的保證自己不會做出危害木葉的事情。媽蛋啊她倒是想危害木葉呢她也要有那個本事啊口胡!

除了被發現身份以外,她還發現了更糟心的事,回家還要遮掩臉上的傷……這充滿惡意的世界!

人生就是這麽糟糕,體力剛恢覆一點就要回去上班。淺漁在木葉圖書館門口轉了一圈糾結著要不要進去,說實話這時她唯一一次甩臉色給那兩個人看,之前每一次她都是當聽不見的……進去了估計她們倆會變本加厲的冷嘲熱諷吧?可是沒辦法,前面就是龍潭虎穴她也要去,這份來之不易的工作她一點也不敢怠慢。

就差閉著眼睛屏住呼吸了,淺漁一小步一小步的蹭進圖書館的大門。

木葉的圖書館向來冷清,一天也不會有幾個人光顧。偌大的閱覽室裏常常只有淺漁和龍套子醬油子三個人,今天也不例外。

淺漁走進去的時候龍套子正在做面膜,醬油子正在塗指甲,兩人對淺漁充耳不聞視而不見。

這正好是淺漁最想要的狀態,她希望能夠斷絕和她倆的一切交流。但是她剛坐下來,還沒來得及喝口水的時候,塗著指甲的醬油子就開口了。

“喲,居然還知道回來,”她的聲音又尖又細,還努力的夾雜著一股鄙夷的味道,讓人聽過了忍不住起一身雞皮疙瘩,“回來了就要工作。正好剛才奈良太太打電話要借書,你負責給她送過去好了。”

圖書館真的有送書上門的服務嗎她怎麽一直都不知道!但是……像她剛才那樣隨意翹班似乎也有點說不過去,萬一被匯報上去……小則扣錢大則開除吧……真虐。

給手鞠送個書倒也無所謂,正好還能借機在她家裏偷個懶什麽的……說起來,她又開始覺得困了。

手鞠要的書很奇葩,大概是懷孕媽媽守則之類,裏面還附著如何在孕期依舊抓住老公的心。真是的,鹿丸想爬墻也要有那個膽子啊!他要是敢爬得有多少人等著碾死他啊!

話說回來,手鞠要有寶寶了?那她現在一定被奈良家捧上了天吧……羨慕嫉妒恨的同時,淺漁覺得自己需要開始準備紅包了……

這本書在四層,那裏一個人都沒有,只有角落裏的攝像頭冷冰冰地註視著一切。沒有電梯,雖然四樓不算很高,但淺漁依舊累得氣喘籲籲。扶著樓梯,她只覺得眼前一花,差點就趴在了地上。等回過神來才是又驚又怕,這要是沒扶穩從樓梯上滾下去了……當真出大事了。

又一次走在了木葉的街道上,太陽已經沒有之前那麽曬了,但是依舊讓淺漁汗如雨下。好在奈良宅離圖書館並不遠,拐了幾個彎很快就到了。

“淺漁,你不是要上班嗎?怎麽有空來找我?”手鞠站在大廳的門邊,看見淺漁過來,臉上是不加掩飾的驚訝,“你的臉怎麽了!出了什麽事嗎?”

“誒?不是事手鞠你要這本書的嗎?”淺漁也是一楞,然後揚起了手機的書。

“……才沒有!不是我!”手鞠看清書名,臉上驀地一紅,劈手奪過來藏到背後,“大概是鹿丸那個沒幹勁的混蛋搞的鬼……”

“噗……”淺漁忍不住笑出聲來,原來這樣的手鞠也會有害羞的時候嗎?看起來好有趣的樣子。

“不請我進去坐坐嗎?我可是指望著躲在你這裏翹班呢!”

“當然歡迎!”手鞠側開身子,把淺漁拉進了大廳,“我、我懷孕的事你可不要告訴別人!”她的聲音帶著種硬裝出來的狠意,顯得相當滑稽,“我吃補品都快吃吐了!淺漁你待會一定要幫我吃!”

“好啦好啦……”

“對了,你必須告訴我實話,臉上的傷是怎麽弄的?”

“呃……”

從手鞠家裏出來的時候快八點了,太陽終於消失的無影無蹤。熱意盡散,清幽的晚風卷起淺漁的長發,又掃過她的臉頰,帶起陣陣冰涼。手裏提滿了大包小包,全是手鞠硬塞給她的補品……當然,今晚的晚餐也是那些貴得嚇人卻淡而無味的補品,淺漁吃的有點撐。

奈良家養鹿,有不少珍貴的藥材的同時,他們族人自己也會制藥,而祖傳秘方往往是最好用的。淺漁在手鞠的建議下摘下了臉上的紗布,塗上的一層厚厚的藥膏,據說這種藥消腫效果奇佳,奈良家的人出任務或者訓練都少不了要帶上它。

淺漁不想讓佐助看見自己臉上的傷,與其說是不想,不如說是不敢。就算她不說,佐助也總會有辦法知道的。佐助不是一個會忍耐的人,每每聽到有忍者詆毀鼬,他都掩飾不住自己的殺氣。這一次他一定會找雲姬拼命去,然後反而正中雲姬下懷……

手鞠說了只要一晚上淺漁的臉就能徹底消腫,那麽,今晚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佐助看出破綻!

佐助今天回家很晚。要是在平時淺漁一定會很失望,但放在今天她只覺得很幸運。十點的時候,淺漁準時爬上了床。臉上的藥膏已經幹了,摸上去硬硬的有些紮手,忍著鈍鈍的疼痛,她將左邊的臉頰貼在了枕頭上。……大概這樣佐助回來的時候就不會發現了吧?雖然有一點痛,但是明天早上就能好的!不要這麽嬌氣淺漁!又不是要破相!只是有一點疼而已!忍一忍睡著了就好了!

淺漁不停地安慰著自己,在床上將身體蜷縮又伸直,換了好幾種姿勢,可就是難以入睡,思維也清醒的嚇人。她不知道自己在床上挺屍了幾個小時,只知道窗外的燈紅酒綠漸漸暗了下去,人聲也越來越少,淩晨時分特有的清涼空氣撲進了房間,夜靜得誘人。

同一個姿勢呆久了又睡不著覺,淺漁覺得自己左半邊身子的熱的要死,連帶身下的那片床單都開始發燙。看樣子佐助一時半會也不會回來,偷偷翻身呆一會……應該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吧?

這樣想著,淺漁如釋重負的翻了個身,臉蛋正對房門,那一刻,清涼與舒適將她包圍,仿佛親臨人間仙境。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淺漁還沒來得及嘟囔一句【Kimoji~】就聽到哢的一聲門鎖響了。

在內心發出慘絕人寰叫聲的同時,淺漁迅速翻了個身,再次將左邊的臉蛋埋入了枕頭裏。

嘶——好痛!

心臟狂跳起來,呼吸反而放輕再放輕,雖然心知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淺漁還是想賭一把……就賭佐助沒發覺她的異常!

房門被啪的一聲關上了,佐助的腳步聲不輕不重不疾不徐,一步一步朝床的方向走過來,然後停在了床邊。他沒出聲,也沒有任何動作。

淺漁依舊在床上挺屍順帶裝傻,她一動不動,除了亂掉的心跳和呼吸,她覺得自己的偽裝天衣無縫。

兩人一躺一站,俱是一言不發。過了大約有一分鐘,佐助啪的打開了臺燈。

“……佐助你真討厭,這樣人家還怎麽睡……”

“說吧,你臉上是怎麽回事。”

房間裏瞬間一片死寂,只餘兩人輕輕的呼吸聲和廉價臺燈的嗡嗡聲。

“我……佐助,你在說什麽……”依舊不肯把臉蛋露出來,淺漁垂死掙紮,“我臉上怎麽了?什麽也沒有啊?”

“你把臉擡起來。”

“……”

看淺漁依舊倔強的不肯承認,佐助幹脆一彎腰把她從床上抱了起來,一路將她抱到了浴室。

“你自己說,臉上到底是怎麽回事!”

浴室裏有家裏唯一的一面鏡子,雖然用了很多年之後鏡面開始發汙,但仍能清晰地映出淺漁紅腫的臉蛋和上面的一層藥膏。

“……”淺漁別過臉去看著地面,就是不出聲。

“這種事情到底發生多少回了!”佐助的聲音裏的這股冰冷的怒意,她的腦袋就靠在他的胸口上,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裏在劇烈地起伏著,“如果這一次我還是沒看到,你要瞞我瞞到什麽時候!”

“我一點都不想瞞你!”這是佐助第一次對她發火,雖然不是因為他們之間的矛盾,但淺漁依舊感覺很難受,“可我真的不能告訴你!”

眼淚幾乎是不受控制的開始往下流,劃過臉頰帶起刺啦啦的痛意。藥膏暈開了,她笨拙的用手去抹,臉上頓時花成一片。

“咱們要在木葉呆下去就必須要忍耐……”聲音有些哽咽,淺漁覺得喉嚨發緊,呼吸也有些發顫,“你就不能裝作不知道嗎……佐助!”

“不能。”佐助的聲音有些生硬,“我們來木葉不是為了受人欺負的。”

“你告訴我那個人是誰,或者……我用幻術。”

倒抽一口涼氣,淺漁有些驚恐地回望佐助,他的眼睛掩在大片的陰影裏,薄唇抿得死緊,呼吸不再像一開始那樣劇烈……但冰冷的殺氣已經透體而出。

心臟在狂跳,淺漁一點一點地貼進佐助,將腦袋埋進了他懷裏,雙手也環住了他的腰。

她知道自己不能說,但除了說出來她已經別無選擇。從他看見她臉頰的那一刻起,這一切就已經註定了。

“……是雲姬。”

佐助的殺意陡然暴漲,全身僵硬,他雙手關節握緊的哢哢聲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清晰。

“別沖動!佐助你別沖動!”心裏驚駭的同時,淺漁只能更加用力地摟緊佐助,“你先聽我說完!”

“雲姬似乎有重生的力量,況且……她的地位在木葉舉足輕重。”

“想殺她只能等到長老團換血……否則我們都逃不過木葉的追殺……”

“……我沒關系的,佐助……真的……你別去找她……”

雙眼通紅,眼前的視線模糊成一片,淺漁看不清佐助的表情,只覺得他周身寒氣刺骨。狹小的浴室裏空氣壓抑再壓抑,微微的波動起來。

佐助的呼吸很重,額角的青筋在蹦跳著,握緊的拳裏開始有血絲冒出來。

“佐……”

哢嚓——

鏡子中心裂成了無數片,稀裏嘩啦的落下來,砸進了洗手池。佐助的胳膊依舊舉在半空,竟是穿過了鏡子,砸在了後邊的墻壁裏。

“佐助!你幹什麽!”這一句幾乎是尖叫出來的,淺漁奮力的拉過佐助的手臂,果然……手上已經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

淺漁用冰涼的手撫了撫自己的額頭。沒辦法,用水給他沖過之後,她只能找來鑷子把佐助手上細小的玻璃碎渣挑出去。

“……我真的不想忍。”佐助開口,聲音有些嘶啞,“……等我完成剛接手的任務,”

“我們就離開木葉吧。”

淺漁錯愕的擡起頭,呆呆的看著佐助子夜一樣的黑眸,心底五味陳雜。其實忍者的世界實力為尊,佐助在木葉並沒有受到什麽欺負,說離開,也不過是為了她。

心裏一暖,淺漁幹脆放下了手裏的鑷子,用力摟住了佐助的脖子,黑眸裏一片柔光。

然後,在佐助環上她的腰的時候,她在他耳邊糯糯的說,

“佐助……我懷孕了。”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把最後一句話說出來了!!!!嗷嗷嗷嗷嗷!!!

今天好多小夥伴說懷孕流產什麽的……呃,你們猜的八-九不離十……

為了不劇透,我沒敢回覆評論……TUT……馬上去回=333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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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投雷的小天使愛神醬=3333333333=

明天去買我意-淫了好久的小寶貝,好幸福嚶嚶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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