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嘖,跑路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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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竹桑,你並沒有嚴重的凍傷,但還是需要靜養一段時間再下床走路。”卡卡西似乎對她的身份背景並不感興趣,他依舊彎著眼睛,不緊不慢的交代著,“這裏並不安全,等你明天能活動了,我們會把你送到最近的村莊,之後我們還有急事要做。”

送到最近的村子?那她還費盡心思跑到這來幹什麽?急事?是摻和五影大會吧?淺漁當真是一小時都不願意多等了,萬一木葉小強們今天晚上就來了……她還能見到明天的太陽嗎?言多必失。她告誡自己。所以這種情況下除了答應她還能說什麽?

“謝謝你,旗木君。”這種糟糕的稱呼!粘嗒嗒的好惡心!

晚餐是大和一手準備的,看起來很豐盛……不過也僅僅就是看起來。這種冰天雪地的地方能找到獵物就不錯了,蔬菜什麽的,還是別想了。淺漁面前的是一碗肉湯,聞起來還不錯,看起來也不算很油膩,但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是對這碗湯一點胃口也沒有。

泉竹淺漁是個很挑食的家夥,酸的不喜歡,甜的不喜歡,蔥姜蒜不沾,海鮮只吃魚蝦。雞肉賽高,牛羊肉次之,豬肉在次之,別的肉不沾。吃沒吃過的東西要先看再聞最後嘗……有一樣不和她心意,不吃。

……說實話她自己也好奇自己是怎麽活到現在的。

如果眼前的是一顆生菜,或者一根胡蘿蔔,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吃下去,可是眼前偏偏是一碗肉湯……不知是什麽動物的肉做的。如果沒有淺漁的出現,這三個人大概就用兵糧丸打發了這一頓。無論是冒著大雪出去找吃的,還是費盡心思的做成肉湯,他們都是為了自己好。不吃簡直是找抽,她還是有良心的。

湯勺在碗裏轉了幾圈,大大小小的肉塊兒頓時上下浮動起來,再看看其他三個人的碗裏,幾乎都是整碗的湯配上肉渣……鳴人不斷地瞄她的碗,露出可憐巴巴的神色,再使勁的盯著卡卡西和大和,把眼睛瞪得水汪汪的。

“笨蛋鳴人!”卡卡西手裏的小黃書狠狠地敲上了鳴人金色的腦袋,用僅露出的那一只死魚眼斜視著他,“泉竹桑是病人!當然需要多吃一點。”

“知道啦知道啦!”鳴人捂著腦袋眼淚汪汪的大叫起來,幽怨的看了卡卡西一眼,他開始盯著自己沒什麽油水的碗碎碎念起來,“明明就是卡卡西老師偏心眼以前對佐助就偏心眼現在果然對淺漁也偏心眼……”

……魂淡鳴人你再說就要露餡了口胡!還有啊什麽肉啊什麽湯啊的,如果能給你我肯定會給你的!相信你自己嘗一口之後就不會覺得卡卡西偏心了……

“我要開動了!”

淺漁的一勺肉湯顫抖著伸向了自己的嘴……湯很滑膩,不濃不淡,不柴不膩……可是!為什麽只有酸和甜兩種味道啊口胡!淺漁繃緊了身子,奮力的將那一口湯吞了下去,但那股可怕的味道還在舌尖流竄著,久久不散。

再擡起頭的時候,淺漁發現鳴人正同情的看著她和她的湯碗;卡卡西的目光直指天花板,似乎在研究什麽有趣的東西;大和苦著一張臉望著她,抱歉的沖她笑:“對不起……對不起,泉竹桑,我似乎把陳醋當成了醬油,把白糖當成了鹽……”

“……”

看著大和歉意滿滿的臉,淺漁覺得自己什麽都說不出來了。人總要經歷磨難才能成長,即使這磨難是來自味覺的挑戰。除了裝作不介意她還能怎麽樣?除了生吞黑暗料理她還能做什麽?

這回她學聰明了,舀起了一塊肉默默的塞進了嘴裏……唔,有點老但還在能接受的範圍內,可是!為什麽它是酸的!什麽肉會有酸味啊摔!……對了,早些年她看過一部武俠小說,裏面有個人吃過人肉,他曾經暗搓搓的告訴主角,人肉是酸的……

……嘔。

這當然不會是人肉,可淺漁也不敢去問卡卡西和大和剛剛逮到了什麽動物。她視死如歸的盯著碗裏沈沈浮浮的肉,心下一橫,舀起了另外一塊肉塞進了嘴裏,生吞。

……也許幾個月之內她都不會再吃肉了。

終於挨過了折磨,淺漁坐在榻榻米上,一點都不想躺下去,躺的時間太長了再看到枕頭都會莫名其妙的惡心。百無聊賴的玩著手指頭,她擡頭去看窗外的飛雪。窗外很黑,荒山野嶺的地方方圓幾裏也沒有燈火人家,只能聽到呼嘯的風聲,將窗戶刮得哢哢作響。今晚就要冒著這麽大的雪溜走嗎?手指漸漸收緊,淺漁抿起了嘴。

“卡卡西老師和大和隊長又出去了!”房門被碰的推開,鳴人燦爛地笑著,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淺漁,能給我說說佐助的事情嗎?”

“不能。”

“為什麽?”

“我心情不好。我覺得今晚咱倆肯定溜不出去。”

“誒誒,不可能的啦!”鳴人伸手拍了拍淺漁的肩,得意洋洋的昂起了腦袋,“我可是要成為火影的男人!怎麽可能連這麽小的事情都辦不到!你就相信我好了!”

“好吧,那你告訴我,咱們今天晚上吃的是什麽肉?”

“那個……那個……卡卡西老師說是他千裏迢迢抓來的蜥蜴。”

“納納納納納納尼?”胃裏頓時一陣劇烈的翻騰,死死的捂住嘴,淺漁繃緊了全身才抑制住翻湧而上的胃液。

“現在可以給我講講佐助的事了吧?”鳴人推了推她。

“哦……佐助啊,他比你高,比你白,比你帥;沒你啰嗦,沒你呆,沒你饞……”

看著鳴人腦袋上的金發頓時垮了下去,淺漁不厚道的笑了。腫木辦腫木辦!她覺得鳴人好萌啊!好想狠狠揉他腦袋一把啊!行動快於思維,等淺漁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手已經揉上了鳴人的金毛……硬硬的有些紮手,但是很厚實。心下一軟,她湊到鳴人耳邊小聲道——

“佐助啊……他也一直把你當兄弟呢。”

雖說是今天晚上才走,但他們倆也不可能今天晚上就去見佐助。先且不說佐助看到【淺漁+鳴人】這種怪異組合之後會作何感想,他看到淺漁又跟來了肯定會狠狠說她一頓,或者拼命釋放冷氣,然後再讓香磷水月重吾之中的一個送她回去,削減鷹小隊的戰鬥力。最糟糕的是,沒準佐助還會和鳴人打起來……鳴人如果在這種地方爆了九尾,後果……那畫面太美她不敢直視。今晚不能見佐助,但鳴人是不能留在那裏陪她的,他得按時溜回來,至於明天早上怎麽向卡卡西和大和交代……那是鳴人自己的事了她就不費心了。

不讓鳴人臨陣倒戈的最佳辦法就是讓他遠離卡卡西。距離就寢還有好幾個小時,淺漁沒有理由一直扣著鳴人不放,而且,一直拖著鳴人不松手本來就是個疑點。

所以,現在卡卡西回來了鳴人又不在她身邊,淺漁表示很焦心。她在榻榻米上滾來滾去,不停的腦補卡卡西是如何教唆鳴人把她押回木葉五馬分屍大卸八塊千刀萬剮挫骨揚灰熬成一鍋湯,湯裏的肉還是酸的……等等哪裏不對!原著裏的香磷都沒有如此待遇,她這樣的普通人被押到木葉應該也不會……說不準,沒準死得更快,被在蘿莉時代暗戀過佐助的路人甲乙丙丁戊悄悄弄死。

這棟坐落在雪峰上的破舊木屋隔音效果並不好,淺漁躺在榻榻米上依舊能夠聽到隔壁房間裏談話的嗡嗡聲,但這聲音又夾雜在風雪的嗚嗚聲中,聽的並不真切。她覺得右眼皮一跳一跳的,沒來由的一陣心悸。憋足了勁,打了兩個滾,她終於哆哆嗦嗦的撐著發軟的腿爬了起來。一步一趔趄的挪到了門邊。將耳朵緊緊地貼在門壁上的同時,他聽到了卡卡西溫淡的聲音——

“鳴人,你就沒有考慮過泉竹桑可能和佐助有關嗎?”

臥咧個大槽!

心下大驚,淺漁搭在門把手上的爪子一個沒扶穩,狠狠的按了下去,門猛的打開了。

“咚!”淺漁重重的撲倒在地板上,額頭一陣鈍痛。

“餵餵,淺、泉竹桑,你沒事吧?”鳴人最先回過神來,慌忙跑過來,把淺漁從地板上拽了起來。“要出來就和我們說一聲,不用客氣的。”

……鳴人你裝得真像!可是我腫木感覺你正在心裏笑我呢?在鳴人的攙扶下站起來,淺漁並沒有回他的話。她面向卡卡西,低著頭,手指絞成了一團。

“對不起!嚇到您了,旗木君!”

“沒關系。你出來有什麽事嗎,泉竹桑?”

還是和先前一樣溫和的聲音,但淺漁擡起頭來看他的時候,發現卡卡西的死魚眼又耷拉了下來,不再像先前那樣彎著。

這不是個好兆頭,他肯定開始對她有所懷疑了。

“啊……我想去……我想去洗手間,鳴人君方便給我帶路嗎?”

是夜,風更大了。狂風的尾巴掃過關不嚴的窗戶,刮出了刺耳的尖叫。窗外不知是什麽東西在風中掙紮著,在窗戶上舞出了猙獰的黑影。

堵住耳朵,翻身,翻身,再翻身。

依舊無法阻止狂跳的心臟,額角和掌心一次又一次的被汗水浸透。淺漁扯過枕頭,狠狠地咬在了嘴裏,埋在被子下的整個人都攢了起來。她已經穿好了外套把自己裹成了繭,可心裏還是害怕到不行。

窗戶摩擦的聲音更大了一些,很快,一個黑影翻了進來,蹲在了淺漁身邊。

“趁卡卡西老師和大和隊長正在睡覺,我們快走!”

作者有話要說: “那個……那個……卡卡西老師說是他千裏迢迢抓來的蜥蜴。”

↑我親眼看見貝爺吃過這個,他還覺得不錯……

……對了,早些年她看過一部武俠小說,裏面有個人吃過人肉,他曾經暗搓搓的告訴主角,人肉是酸的……

↑這就是古龍的《絕代雙驕》李大嘴跟江小魚說的,之前我還拿這個嚇唬過同學QUUUUU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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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家悶了一天沒出去好無聊!父上大人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就把成績單拿回來了QAQ

更煩躁了QAAAAQ

明天去醫院看姥姥,順便看個電影什麽的……所以下一更在後天QUQ【別踩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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