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嘖,堅定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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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能怎麽辦?當然是時刻小心著唄。

雲姬此人不知道是深井冰還是深井冰,一會兒愛佐助愛到犯病,一會兒又說要弄瞎佐助的眼睛。但她的實力未知,目的也未知。最奇怪的是鼬哥的態度,他告訴他們要小心雲姬,但並沒有采取應對措施。按鼬哥的思維,他會鍛煉佐助,但絕不會讓佐助死掉。比如他把團藏留給佐助解決,但在寫輪眼裏設下了對阿飛的天照。因為在鼬哥的眼裏,阿飛不是目前的佐助能夠獨自應對的。

難道說雲姬其實不強?那她是如何與各路boss勾搭上的?還是說其實這只是淺娘的一個bug?

前前後後都想了一遍還是想不通,淺漁幹脆背對陽光躺下來,半瞇起眼準備打瞌睡了。

佐助他們走得很匆忙,似乎就是為了避開她。淺漁睜開眼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消失了,為此她還生了半小時的悶氣。但她忽略了自己中午才醒這件事。

走廊的地板經過長年累月的打磨已經變得十分光滑,淺漁把臉蛋貼上去也不會覺得粗糙。秋天的午後陽光並不刺眼,青草的幽香混著木頭的淡香讓人昏昏欲睡……如果和佐助一起回到宇智波宅,他身上的味道會不會也是這樣呢?

掛在屋檐上的風鈴是最普通的,紙簽上的字已經模糊不清了,泛黃的同時,邊角也微微的卷起。但有微風吹過的時候,它們的聲音簡直悅耳至極。果然古舊的東西總是美好的嗎?

“小姑娘有心事。”幾個簡單的音節從老太太口中發出來就拐了好幾個彎。

淺漁擡起頭來,看見一張溝壑滿布的臉。是村長夫人。這個老太太給人感覺有點深沈,從昨晚到現在,她沒對他們說過一句話,反而一直在默默地打量他們。

出於對老人家的尊重,淺漁坐了起來,把腿從走廊邊緣伸了出去,兩只腳丫晃蕩在半空。她面對這個老太太多少有些拘謹,只能挑比較無害的問題開口。

“婆婆,這些風鈴是您掛上去的嗎?”

“是啊,”村長夫人也在她身邊坐下來,笑瞇瞇的繼續說,“這些都是我和老頭子結婚的時候,我親手掛的呢。”

“哇!那一定有很多年了對吧!”淺漁在心裏偷偷松了口氣,繼續刨根問底,“怎麽不見您們的孩子?離開村子了嗎?”

“哦……孩子呀,我們沒有孩子。我不能有孩子呢。”

“對不起!對不起!我……”

“我做不了忍者的同時,也不能再做母親了。”

“……!!”

“小姑娘,我知道你不是忍者,但你的同伴是。”不去看淺漁越發驚疑的眼神,老太太兀自溫和的笑了,她操起那腔彎彎繞繞的口音繼續說下去,“我看得出來那個黑頭發的小子是有幾分本事的……”

“你的心事,也和他有關吧。”

“……”淺漁艱難的眨眨眼,半天才消化了這狗血的事實……原來這火影的世界,真的不存在沒有忍者的地方啊。心事什麽的,說來說去也就是擔心佐助吧?

“……是啊,不親眼看見他平安無事,我,我根本沒法放心。”

“姑娘,雖然不太喜歡那幾個忍者,但我對你印象還是很好的。”

“誒?真的?謝……”

“所以給你一個忠告。我比你多活了大半輩子,有些事總會看得更清楚一些。”老太太彎起了眼,遮住了裏面的顏色,“想和忍者生活在一起,必然會經歷別人沒經歷過的磨難。”

“想要長久,就必須堅定自己的心。想要做什麽就放手去做吧,沒有困難是撐不過去的。”

午後的陽光再慵懶,草木的幽香再沁人,撩發的微風再溫柔,都不能勾起淺漁的困意了。老太太離開了,把她一個人留在這裏琢磨。

堅定自己的心?去保護佐助的心嗎?未免太可笑,這種心思她甚至都沒敢告訴香磷。但是夜深人靜輾轉反側的時候,淺漁總是在想,佐助現在怎麽樣呢?他有沒有受傷?她覺得自己不應該總是做被動的、受人保護的那一個,這樣時間長了她總覺得自卑。就算大家什麽也不說,可她自己時常明顯的感覺得到……泉竹淺漁就是個累贅。佐助為這一份感情被她拖累著,他對她來說是依靠,她對他來說……大概相當矛盾。這時候她突然深刻的理解了春野櫻當年的心態,【我不想再看著你們的背影了】。

當真是不想再看著他的背影了。她想保護他,就算只能派上一點點用處也行……

至於放手去做——

“婆婆,能送我去鐵之國嗎?”

小村長的商隊向來是由年輕的小夥子組成的。淺漁坐在一群人中間,萬分僵硬,她覺得自己的嘴角快要抽筋了。好在馬車比較寬敞,她的位置又距離窗戶比較近,才得以免除了被熏死的慘劇……次奧,為毛這些人這麽臭啊!她家佐助就永遠是香香的!

陷入自己的世界,淺漁沒有發現對面有一個紅著臉的清秀男孩被其他男孩笑著推了出來。

“……那個……那個……那個……”

“誒?”淺漁這才回過神來,看見面前這個滿臉通紅、立正站好的清秀少年,她有點迷糊的問他,“你有事嗎?”

“呃!”少年的臉更紅了,他緊貼在腿側的手微微彎起,又猛地伸直,“你好!我叫做醬油甲太郎!請多多關照!”說著,就是一個九十度的鞠躬,在晃晃悠悠的馬車裏顯得觸目驚心。

“……你好,我叫做……叫做宇智波淺漁。幸會。”淺漁呆滯地望著激動的兩眼都閃閃發光的少年,嘴角一抽直接吐出了大天-朝用語。

悲劇由此開始——

“宇智波桑,吃水果嗎?昨天才買到的,很新鮮的哦。”醬油甲,手捧果盤,面色緋紅,期待的看著淺漁。

“啊……啊……不用了,謝謝你,醬油君。”淺漁尷尬的朝少年微笑,僵硬的擺了擺手。

“宇智波桑,要養小兔子嗎?這個品種只有剛才的村子裏有哦。”醬油甲,手提兔籠,眼神精亮,期待的看著淺漁。

“啊……啊……謝謝,我現在沒有條件養寵物的,抱歉了,醬油君。”淺漁尷尬微笑的同時,不著痕跡的向相反方向挪了挪。次奧,到這個時候她再不明白就說不過去了!她泉竹淺漁可是有家室的人了好伐!隨便獻殷勤神馬的真的大丈夫嗎!不過話說回來剛才的他手裏的小兔子真的好可愛……好喜歡啊啊啊呸,我在想什麽!

進入鐵之國領土的時候,溫度驟降。雪片紛紛揚揚的灑下來,馬兒很快就不願意挪步了。淺漁穿上了很厚實的棉衣,寒冷和行動困難讓她越來越懶。她的位置被調到了離火爐最近的地方,於是困意便無時無刻的侵襲著她。其實商隊的行程是不包括鐵之國的,特意來氣候這麽惡劣的地方,全是因為村長夫人的要求。

這些年輕人的身體素質遠遠不如忍者,甚至連普通的武士都不如。他們畢竟是和淺漁一樣的普通人,到了這麽冷的地方,有幾個已經生病了。淺漁看在眼裏,內心越發的愧疚起來。

讓她受不了的不只是愧疚感。還有羞澀的純情少年醬油甲……甲什麽來著?當第N次獻殷勤猛烈來襲的時候,淺漁終於受不了了。

“那個……我的朋友在前面接我,到這裏就可以了!”她笨拙的爬下馬車,踩進厚厚的積雪裏,費力地向馬車裏的人鞠躬,“這裏太冷了,大家趕快返程吧!”

“謝謝大家這麽多天裏對我的照顧!謝謝大家!”

無視了一車面面相覷的少年和滿臉震驚失望的醬油甲……甲什麽忘了(……),淺漁奮力的邁開腿,艱難地向遠處走去。

回頭。

回頭。

再回頭。

很好,馬車走遠了。

讓他們離鐵之國越遠越好,這裏就快要不太平了。

大義凜然的想完這些之後,淺漁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她好像沒有吃飯。

次奧好餓!!!!

……這感覺也許不是餓,是冷。她覺得自己暈頭轉向已經分不清楚這些了。寒風不是撲面而來的,它們夾著雪片,旋轉成一個個的小風柱,把地上的積雪卷上了天,再紛紛揚揚的灑下來。很快淺漁的帽子和肩頭上就落滿了雪花。露在外面的一丁點臉蛋像刀割一樣的疼,奇怪的是當她自己用手搓的時候,那種痛感變得火辣辣的。鼻尖已經凍麻了,她用手去碰的時候幾乎沒有知覺了。呼吸帶出的水汽散開到空氣裏,又凝結在她的睫毛上,視線越來越模糊了。

這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寂靜。這像獨自夜行一樣讓淺漁害怕,她聽不到身後的聲音,就連轉頭這個動作,有厚厚的棉衣隔著,也變得無比艱難。同時她也不敢回頭。背後,總是個讓人恐懼的死角。

還是冷。艱難的行走並沒有給她帶來多少熱量,淺漁覺得裹在棉衣裏的自己正在發抖,饑餓的感覺已經離她遠去。眼前開始時不時地發黑,雖然每次都只是一瞬,但是越發的頻繁起來。還好她穿的是靴子,不然早就濕透了。但是就算如此,她的腳也沒了感覺。

逐漸地冷感也快消失了。她能看見的只有白色、白色、白色。幾乎沒有力氣來擡起手拂開臉上的雪花了,整個世界裏只剩下機械的拔出腳、踩進雪裏、再拔出腳、再踩進雪裏……好困……好想睡……

再堅持一會兒,等找到一個山洞就睡!堅持啊!

再堅持一會兒……

再堅……

天旋地轉。世界變得溫暖而黑暗了。

……

好熱,好熱……

淺漁費力地張開了眼,想擡起手來揉眼睛,這才發現,手根本擡不起來了。

目光緩緩聚焦,她眼前是一張放大的臉。

耀眼的金發,湛藍的瞳孔,擋住一只眼睛的白色繃帶,顯眼的木葉護額,還有標志性的六道痕跡。

……這是……漩渦鳴人!

作者有話要說: 還是說其實這只是淺娘的一個bug?←這才不是bug!(,,#?Д?)別聽淺漁那個魂淡瞎說!(▼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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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昨天出分了【吐血】【吐血】

我的分數不上不下苦逼死了……不過昨天有好多親安慰阿淺真是超級幸福!!

謝謝泥萌麽麽麽麽噠=333333333333333333333=

感謝投雷的路人醬=33333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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