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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養傷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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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宿場 」

“老板,四間房。”伸手按住身後瞪大眼睛的淺漁,香磷故作嚴肅道。

“喲西!”老板了然的看了他們一眼,找出了四把鑰匙,“如果需要紙尿褲和奶粉店裏也有賣的哦。”

“咦?為什麽只有一間在二樓而其他三間都在一樓?”淺漁翻看著鑰匙上的數碼。

“那是因為雙人間在二樓喲!”香磷故作溫和狀,拍了拍她的肩膀。

“哎?”

“是誰說自己負責照顧傷員來著?”水月走在一旁斜眼看著她。

“……香磷,你剛才到底個那個老板施了什麽幻術?”淺漁突然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哇哢哢哢!”水月和香磷同時爆出了猥瑣的笑聲,重吾撓了撓他橙色的腦袋作純良狀,佐助別開了臉,耳根一片通紅。

……

“向下繞……再向左……對……打交叉……”重吾坐在一邊指導著淺漁給佐助裹繃帶。

打好了最後一個巨大的蝴蝶結,淺漁抹了把額頭,滿意地看了眼自己的傑作。

“搞定了喲,佐助。”

佐助慢慢穿上了深藍色的浴衣,周身的氣場也稍稍溫和了些。

屋子裏這邊一派溫暖祥和,那邊水月香磷之間的第N次大戰又爆發了。

“走了一路了,歇歇也挺好。”斬首大刀被放在了一邊,水月翹著二郎腿,雙手墊在腦後,那副悠哉的德行就差嘴裏叼根草臉上再蓋個草帽了。

“你不是一直都在休息麽!”看不慣他這副墮落的樣子,香磷站在一旁指著他罵道,“你還算忍者麽!你這個瘦弱的廢物!”

“呀咧呀咧,我可不想被你這種在南秘所毫無作為的八嘎指責呢!”水月還是一派漫不經心的樣子,但那眼角眉梢字裏行間都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納尼?!”被水月踩住痛腳香磷氣得要死,“水月你個混蛋活的不耐煩了是吧?!要不要來打一場啊,嗯?”

掃了一眼註意力完全被吸引過去,這會正看得津津有味的淺漁,佐助暗暗皺眉。

“都給我適可而止!”

水月和香磷瞬間噤了聲。

“比起這種無聊的事來,”佐助面無表情,“你們收集到鼬的情報了麽?”

“……沒有。”香磷聳了聳肩。二少,你不是讓我帶你家夫人去逛街的麽?收集情報什麽的就別來找我了。

“鼬的還沒有……不過曉的倒是有了。”水月的話成功的引來了佐助的視線,“那些家夥瞄準了特別的目標,似乎都是些擁有特殊查克拉的人。”

“特殊的查克拉?”佐助暗自思忖著。

“我向動物們打聽,發現了曉的幾個據點。”重吾開口了,一只小麻雀在他寬闊的肩膀上跳動著,“動物們說,在那幾個據點周圍,似乎總能感受到巨大而可怕的查克拉。”

“……”佐助低頭不語。

“哈!”水月偏過頭看向香磷,“就連低能的動物們也能感覺到查克拉嗎?”他仰起頭閉上眼,臉上一片挑釁之意,“哼,我看就是因為低能才會感覺到……就向香磷一樣!”

聽見香磷粗重的呼吸聲,淺漁咕咚一下咽了口口水。

水月少年,祝你死的愉快!

下一秒,香磷就一腳踢爆了水月的腦袋:“你這該死的癟三說什麽呢?!”

一腳過後,香磷一拳接一拳的砸在水月的腦袋上,不讓他有覆原的機會,一時間嘩嘩的水聲不絕於耳。

“魂淡水月,這回我絕不放過你!!”

幾滴水濺的遠了些,落在了佐助臉上,他看了眼笑的直打跌的淺漁,挑了挑眉,並沒有出聲阻止。

在場的人誰也沒有發現重吾的眼色漸漸暗了下來,剛才還站在他肩上的麻雀這時也受驚飛走了。

重吾的身體微微顫抖,左眼裏血絲密布,火紅的咒印正從肩後爬上來。

“殺人……我好想殺人……”

“啊?”

“哎?”

香磷停下了手,水月也頂著滿頭的水站了起來。

“呃……啊啊——!”重吾抑制不住的大吼了起來。

“!!!”

心下大驚,水月和香磷飛快地按住了要發狂的重吾,三人扭作一團動彈不得。

“快點……佐助……”水月快要透不氣起來了。

看著殺氣畢露的重吾,淺漁倒吸了口冷氣,往佐助身後挪了挪。

“冷靜點,重吾。”佐助沈聲道,鮮紅的三勾玉眼也顯露了出來。

“呃……”對上佐助的雙眼,重吾全身一震,咒印緩緩褪去了。他這裏力道一卸,水月和香磷便同時松了手,三人一起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對……對不起。”重吾一邊喘著一邊結結巴巴的說。

“……佐助?”沒理會重吾的話,淺漁看著佐助顫聲道。

此時佐助已經閉上了眼睛,頭也垂到了胸前。

“他沒事,”香磷走過來,“就是睡著了。”

果然剛剛強行使用寫輪眼還是太勉強了嗎?淺漁無奈的嘆了口氣,吃力地把佐助放平在榻榻米上,然後給他蓋好了被子。

“這次可全是你的錯!”一旁的水月用死魚眼斜睨著香磷,“一直吵個不停!”

“什麽!明明是你先挑釁的!”

“噓——”淺漁皺著眉對他們擺出噤聲的手勢,“安靜點!”

“啊拉,那我們就不打擾了!”水月沖她擠眉弄眼,“認真地履行好你的職責吧,宇智波夫人!”

然後他和滿臉促狹的香磷一起推著重吾走了出去,還貼心的關上了門。

魂淡水月!我問候你全家!淺漁對著合上的門揮了揮拳頭。

轉過頭,佐助柔和的睡顏便展現在她眼前。

沒有了淩厲氣勢的佐助和他小時候的樣子很像,整個人都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沈靜與平和。

淺漁一直覺得鼬和佐助這一對兄弟中,還是佐助和美琴長得更像。

墨藍的發色和白皙的膚色只是一方面,這對母子最為相像的地方還是那一雙眼睛,漆黑的,深邃的,總有一種能讓她沈醉其中的魔力。小時候的佐助和美琴一樣,大眼睛裏帶的是溫柔,或許還有靦腆。現在他一雙狹長的黑眸太過深沈,讓人望不到底。

挨著佐助的榻榻米坐下,淺漁不自覺地開始拿自己和佐助比較起來。

不得不說,在美眸這方面,她還真有幾分自信。淺漁這一張臉上,有一半的亮點是在眼睛上。她有一對標準的杏核眼,深深的雙眼皮和微微下陷的眼窩,眸光流轉之時,往往能讓人眼前一亮。

雖、雖然睫毛沒有佐助長,但杏眼總比鳳眼好看吧……?啊。就算平局好了。淺漁美滋滋的想著。

鼻子和嘴巴……她看了眼佐助,還是佐助稍勝吧……只是稍稍比她強一點啦!淺漁自我安慰著。

膚色……旗鼓相當。

膚質……臥槽我還是不要再接著比下去好了!佐助這貨的臉嫩的跟剛剝了皮的雞蛋似的,勞資怎麽也比不了啊!AB那魂淡給他開掛都開到這來了口胡!

怒瞪了一眼睡得天昏地暗的某人,淺漁郁悶的磨了磨牙。

餵餵,淺漁少女,你竟敢跟二少比美,果然是被水月氣暈了吧?

“喵~喵~”有什麽濕乎乎的東西在她臉上蹭來蹭去。

“癢死了~神梨別舔!”淺漁睜開了眼睛。

咦?我怎麽睡著了?淺漁盯著天花板考慮著這個嚴肅的問題。

哎?我怎麽會躺在榻榻米上?難道香磷那家夥來過了麽?

啊?我身上居然還蓋著被子?這被子怎麽看著那麽眼熟?

視線移向被子的另一端……嗷嗷?佐助?!淺漁頓時如遭電擊。

看著佐助依舊起伏平緩的胸口和安詳的睡顏,完全沒有醒來的跡象,淺漁咬牙切齒。

水月、香磷,你們兩個魂淡!給勞資等著!

又翻了個身,伸手摸了摸神梨的腦袋,淺漁才慢吞吞地爬起來,輕輕給佐助掖好了被角,然後晃晃悠悠地走進了衛生間。

……

“淺漁,昨天我們誰也沒進去過啊!”香磷哭喪著臉,“我們誰也不敢啊!”

“就是就是!”水月難得和香磷統一了戰線,“你和佐助……的事,只可腦補不可近觀啊!”

“水月!!你那個「……」是什麽意思?!”淺漁瞪圓了眼睛。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水月盯著地板裝傻。

“不過話說回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讓你這麽激動?”香磷白了眼水月,碰了碰淺漁的肩膀。

“啊!你還好意思問?!不就是……就是……”剛才還怒火中燒的淺漁這會氣勢短了一大截,怎麽也說不出來了,“……明明就是你們幹的居然還敢逼我再說一遍?!”

“算了算了,隨你怎麽想好了!”香磷瞪了眼滿臉冤枉的水月,打算息事寧人,“淺漁,咱們去逛街吧。照顧佐助的事就交給水月和重吾好了。”說完,不等水月抗議,就拉著淺漁跑了出去。

……

少女之間的矛盾總是能在很短的時間裏被平息掉,這會正坐在丸子店裏聊得歡暢的兩人就是最好的印證。

“納尼?!你居然真的和……”感受到其他人好奇的目光和淺漁的怨念,香磷吐了吐舌頭壓低了聲音,“本來讓你們倆住在一起是開玩笑的……你們倆還真躺到一起去了?是不是你昨晚吃了什麽奇怪的東西……?沒有嗎?今天早上佐助說的第一句話是什麽?他有沒有像少女漫裏那樣把手圈在你腰上睡整晚……?他身材一定很棒吧?真沒想到這家夥下手這麽快!果然咬人的狗都不叫啊……哢哢哢……”

看著已經陷入無限腦補模式的香磷,淺漁無力到連生氣都生不起來了,她癱著臉伸手戳破了她的意-淫:“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香磷妹子!昨晚絕逼什麽都沒發生,不信的話你可以去問神梨喵。”她手上更使勁了些,“還有你最後那是什麽破比喻啊口胡!”

“阿拉阿拉,不說這個了。”回過神來的香磷迅速轉移話題,“等一會你想買什麽?這裏比上一個鎮子要繁華不少呢!”

“番茄和木魚飯團。”淺漁作望天狀。

“……”香磷呆了呆怒道,“你真是越來越不矜持了妹子!你以前那含羞帶怯的小媳婦樣都哪去了?!再說你不是已經買過了麽!”

“所以說也沒什麽好逛的了嘛!”淺漁用死魚眼翻她,“我以前的樣子不是你們弄沒的嗎?還好意思問?”

“……”那我以後只好下狠手了,回去就通知水月!香磷被淺漁將了一局,內心無比陰暗。

“話說這種甜膩膩的東西有那麽好吃麽?”淺漁看著碗裏圓滾滾的丸子,一點食欲也沒有,“這家店居然沒有辣醬,讓人怎麽活!”看了眼對面正埋頭苦吃的香磷,淺漁把自己面前沒動過的那份推給了她,“你自己吃吧。”

“你真好淺漁,來,這是你的好人卡,”香磷頓時心花怒放,廢話又多了起來,“你沒覺得重吾的能力很酷嗎?居然可以和動物交流!整個火影有這種能力的也就他一個了吧?”

“你覺得這種能力很誘人?”淺漁翻著手裏裝滿了木魚飯團的紙袋,漫不經心的問她。

“也不是啦……”香磷把快要落進碗裏的頭發甩到後面,“你不覺得這應該是瑪麗蘇的能力嗎?”

“瑪麗蘇?我還真沒見過呢。”低著頭,淺漁沒看見香磷欲言又止的樣子,“倒是昨天下午重吾離開之後,我發現他站過的地方落滿了鳥屎。”

“……”

“香磷,重吾是可以親近小動物,但他沒法阻止它們隨地大小便呀!”

“……我還在吃東西呢!你給我註意點,淺漁!”

“嗨嗨,”淺漁鄙視她一眼,“我不說了我不說了。”

……

看著坐在一旁直直盯著自己猥瑣吃相的淺漁,香磷臉皮再厚也快扛不住了。她試圖找個話題。

“淺漁,要不要試試看我新買的香水?我剛剛試了一下,僅僅是前調就香到不行了呢。”

“怪不得我一直覺得你身上的味道不對勁!”淺漁捂住了鼻子,“那種人工合成的味道我聞多了會頭疼的!”

“吶吶,別這麽快就否決嘛!這可是你夜襲虛弱佐助的利器之一呢!”看見淺漁憤怒的小眼神,香磷知道她又想起了昨晚的事,急忙轉移話題,“啊,我看如果是你的話,只需要坐等佐助來夜襲就好了!”

“香磷,你已經可以去死了!”淺漁抱起裝著飯團的紙袋轉身就走,“我可不想再陪著你了!”

……

獨自回到賓館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佐助大概也醒了。

淺漁一拉開門就對上了佐助正轉過來的臉,她立刻歡快地跑了過去,獻寶似的把紙袋遞給了他。

“佐助,餓了吧?看我買到了什麽好東西!”

剛在佐助身邊坐下,等了一上午的神梨便窩進了她懷裏。

“味道怎麽樣?”她托著腮問他,眼睛亮晶晶的。

“……還好。”佐助停了停,從袋子裏拿出另一個飯團遞給她,“你自己嘗嘗看。”

“……”其實她一直都吃不慣日式的料理,比如壽司飯團之類的,尤其是加了海鮮的。

不過淺漁還是接了過來,輕輕地咬了一小口。

面對著佐助詢問的目光,淺漁沖他眨了眨眼:“還可以啦。”

在一旁被無視的徹底的重吾和水月,一個在沈默中死亡了,一個在沈默中爆發了。

“我去把香磷找回來!”水月猛地站了起來。

“……”燈泡什麽的走一個是一個。佐助面無表情。

“……”五、四、三……淺漁目光灼灼的盯著門,默默在心裏倒計時。

……二、一!

“啪!!砰!!”

水月在開門的瞬間,和門板一起被香磷踩在了腳下。

“佐助,木葉的追兵來了,怎麽辦?”

“準備好,要走了。”佐助平靜的把手裏的飯團吃完,才看了眼如臨大敵的幾人,“慌什麽。”

他把剩下的飯團收好,然後站起身來,完全不見任何行動不便的樣子。

“重吾,把你知道的據點全部標註在地圖上,香磷,時刻註意著木葉那幫人的動向。”說完他便拉起淺漁向樓下走去。

“等等,佐助!別忘了幻術!”香磷在後面叫他。

幻術?對了,昨天下午那個幻術到底是什麽?淺漁一時間百爪撓心。

“歡迎下次再來!”老板娘站在門口沖他們鞠躬,“這附近不久之後會見一個兒童樂園呢,到時候先生和夫人一定要帶著孩子再來喲!”

“夫人你真是好福氣,你先生一晚都在幫你照顧孩子吧?比我家那個老東西強多了!”她羨慕的朝淺漁空空如也的懷裏看了一眼,“真是個乖寶寶,一整晚我都沒聽見哭鬧聲呢!他長得這麽漂亮,以後肯定又是個少女殺手啊!”

“……”佐助不自然的別過了臉,耳根再次一片通紅。

“……”淺漁張口結舌渾身僵硬。

香磷趁著淺漁呆滯的瞬間一溜煙跑了出去。

“漩渦香磷!!你、受、死、吧!!”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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