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嘖,蘇醒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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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還沒有醒。

少年呼吸平穩唇色慘淡,黑眸靜靜的合著,纖長的睫毛如同蝶翼一樣輕顫著。

他精致的五官在熹微的晨光中像是一幅靜默的油畫。

哦不不,這種唯美小清新的調調只會在少女漫中出現,但作者說自己是個寫實派的。

說實話,佐助現在全身上下都被纏滿了繃帶,比團藏好看不到哪去。實在沒有美感可言。

哦佐助少年別生氣啊!你更糟糕的樣子我們都見過了,這樣真的大丈夫喲!

二少作為全火影第一個出場的帥哥,著實被AB黑的夠慘的。無論是他小時候被他尼桑揍得鼻涕眼淚口水一塊流的軟蛋樣,還是長大後得知了滅族真相哭得面貌扭曲傷心欲絕的慫蛋相,都被AB畫的仔仔細細。餵!AB你看佐助都是個15、6歲的少年了,你怎麽能在他痛哭流涕的時候給他來個臉部特寫呢?!鼬哥滅族的時也才是個13歲的少年,流的那一滴淚如同水月鏡花,淒美得同人女們紛紛狼嚎。AB你這樣處理畫面真是太絕了!作者立刻就明白你設定的鼬哥是神一樣的存在,而佐助只是個泯滅不了七情六欲的人。

……

淺漁覺得心中有什麽東西被打破了,或者說有什麽東西不一樣了。

隔開她和忍者世界的簾幕被掀起了一角,僅僅這一角也足夠她了解到這忍者世界的猙獰了。

如果她見死不救……她已經不敢往下想了。

不死的九小強?哼,現在在她看來這些都是笑話!真正不死的也只有鳴人這種預言之子了吧?

佐助可是一直都在靠著自己的努力變強和活下去啊!

不論是殺了大蛇丸還是大戰迪達拉,不論是震懾五影還是手刃團藏,他都只能靠自己。

……

以前她一直覺得自己是一個旁觀者,冷眼看劇情前進。但是昨天那令她絕望的心窒感先她的思維一步讓她明白了自己的心。

——她已經融進來了,她的心已經不能保持冷靜了。

她以前說著不改變劇情,可她的出現就是改變了劇情。現在她身旁的佐助就是最好的印證。

如果摻和進了火影,無論進了那一派,接下來的路都不會好走。不成功便成仁。

現在怎麽辦。

淺漁心中煩躁,習慣性地伸出手想要去抓自己的腦袋。可是一想起自己的頭發這兩天因為佐助的事一直都沒洗,擔心這一爪子下去就是一爪子油。她的手在半空改變了路徑邪惡的伸向了佐助的腦袋。

嗬!這貨頭發可真硬!怪不得一直翹著呢!真想看看出浴後的他頭發會不會垂下來嘿嘿嘿嘿~~

心裏猥瑣念頭不斷,淺漁錯過了二少跳了兩下的眼皮。

……

佐助醒了有一陣子了。他剛醒的時候沒敢睜開眼,而是感覺了一下周圍的環境。

竟然不是木葉的醫院。

床鋪很軟……窗外有沙沙的樹葉聲……旁邊有輕淺的呼吸聲。

這……這應該還是在淺漁家。

一想到淺漁他竟不敢睜開眼睛了。

因為一種不明不白的情緒正從他心底冒出來。

雖然他不清楚這種情緒是什麽,但他很清楚這不是感激或愧疚。

努力壓下這種情緒不去考慮,他覺得有些事情必須要告訴淺漁,他瞞不下去也了,不想再瞞下去了。

他要逼他們做出選擇。對。就是「他們」。有淺漁,也有他自己。

佐助正準備睜開眼,忽然感覺到一只手正在他頭發上揉來揉去。

他右眼皮跳了跳心想淺漁這家夥肯定沒在想什麽好事。

佐助睜開了眼。

然後他發現,她根本沒註意到他,少女正彎著嘴角神游太虛。

“……”

佐助艱難的轉動了一下腦袋。

似乎是被嚇了一跳,淺漁驚喜的回過神來對上了他漆黑的雙眸。佐助嘴唇動了動還沒來得及開口,她便驚喜的竄了起來:“你別動我去給你拿水來!”

結果他剛喝完水又被她灌下了一碗粥。

不過他不著急,他既然決定說了就一定會說。

……

淺漁在默默地收拾碗筷,她甚至都沒問他是怎麽受的傷。

佐助一雙黑眸深深地看著她,她這種無條件的信任讓他心裏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在蔓延。

終於他緩緩的開口:“我的名字是……宇智波佐助。”

“啊。我叫泉竹淺漁。”她不為所動,繼續收拾著碗筷。

“這個我早就知道了!”佐助急急地說,“你知道麽,我是個叛忍——木葉的叛忍!”

“啊。我知道你。我看見過你的通緝令。”她做出回憶狀,神色依舊波瀾不興,“讓我想想……你是B級叛忍還是A級叛忍來著?”

“現在可能是S級了。”他苦笑了一下,“你不怕……”我傷害你麽?

“你會麽?”沒有任何猶豫,淺漁沖他一笑,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不管別人怎麽說,我只相信它們。而它們告訴我,你是個善良的家夥。”

“……”佐助沒有回話。一時間房間裏只有淺漁收拾碗筷的聲音。

“……啊。”良久,佐助聽見自己這麽說著,“那就請……多多關照了。”

“……多多關照。”淺漁俯身扶他躺下,彎起了雙眼。

佐助則楞楞的看著她胸前滑出的暖玉散發著溫潤的光。

“好好休息吧。”她端著盤子走了出去。

……

===================以下無責任番外,二少崩成翔,慎入喲w=====================

佐助這貨恢覆得很快。

一個月不到他那條長長的傷口就結了痂,其他傷口更是愈合的只剩下淺粉色的疤。

嘛,淺川醫生說佐助的傷口沒傷及內腑,只是失血過多外加查克拉嚴重透支而已。

說起來,淺川醫生也是個怪人。他似乎熟知有關忍者的事,但卻一直縮在小鎮裏當醫生。

佐助醒來的第二天,他就神神秘秘地把淺漁轟出客房,說是要跟佐助交代一下養傷的註意事項,女孩子不方便聽。

但淺漁敢肯定他們說的不是這個。

關上門的時候佐助的表情帶著隱隱的不耐煩,但打開門的時候他的表情不算凝重也差不多了。

雖然淺漁有把碗口在門上偷聽……但是一點聲音也沒有啊魂淡!這是隔音的忍術麽?

她、她才沒有好奇呢!她只是關心佐助罷了!唔?也不對!她才沒有關心他呢!

……

如果在佐助恢覆期間淺漁家的茶屋一直閉不接客也是會被人懷疑的,所以佐助能動了之後茶屋都是正常營業的。

於是淺漁的悠閑日子一去不覆返了。

好在淺川醫生交代了「想養好傷口就要吃清淡的」,不然她可伺候不了某少爺的胃口。

淺漁穿越前可是雙手不沾陽春水的,雖然現在也廚藝不精,但是給佐助做個青菜稀粥什麽的還是沒有問題的。

可憐的佐助就這樣整天青菜稀粥的過了一個月,他覺得自己每次看見這可怕的綠色和惡心的白色都有想吐的欲望。

忍者在執行任務時的確只要幾個兵糧丸就能撐上好幾天,但那是精神高度緊張的時候啊!就算是丁次也不會在這種時候把註意力放在吃上好吧?!

佐助現在整天無所事事的躺在床上,修煉什麽的也被淺漁以「傷口開裂」等理由明令禁止了。他覺得自己就像被關在監獄裏的倒黴囚犯,整日扒著鐵欄桿向往著自由的味道……啊不,是肉類的味道。

……

淺漁的茶屋也有一些壽司飯團丸子之類的東西,作為喝茶時的點心向客人出售。這些東西她可不會做,都是凍在冰箱裏在客人點餐時才拿出來加熱的。

而最近茶屋的菜單上所有帶肉類的東西都被劃去了,這是在淺漁發現店裏連續丟失了四個三文魚壽司和五個鮮蝦飯團之後的傑作。

哼!用腳趾想她也知道這是誰幹的!有本事別讓我抓到你!

……

佐助今天很興奮。

看看他發現了什麽!被壓在冰箱最下面的木魚飯團一大袋!這可是店裏少見的好物啊!

看著大大的「木魚飯團」四個字,他簡直要繃不住面癱臉笑出來了。

他覺得幸運之神向他張開了懷抱。

小心翼翼的溜過客廳,又迅速躲開了從微波爐裏猛然打出的彈簧拳,他把整個袋子都塞了進去。

呼——!佐助的面癱臉上露出了一個堪稱舒心的表情。

淺漁為了阻止他吃肉真是煞費苦心,這一路下來可謂是陷阱重重。

比起以前一次一個的吃,這回可算是大手筆了。

不過此時木已成舟,她該沒什麽辦法了吧?

——趁著淺漁不在家第十次得手的佐助沒察覺到自己可疑地彎起了嘴角。

叮叮!正想著這些有的沒的,微波爐停止了轉動,燈光也熄滅了。

啊~~可以吃了!佐助沒發現自己聲音裏隱隱有著崩壞形象的弧度,也顧不上袋子還很燙手,毫不猶豫的取出一個飯團塞進了嘴裏。

啊~~!這次顧不上形象問題了,因為他已經嘗到了木魚的香味了,真是太令人激動了。

……嗯?這個飯團已經吃完了?可是為毛他沒有吃到木魚?

真倒黴,他一定是趕上次品了!淺漁也真是的,進這樣的貨不怕砸了自己的生意麽?

沒多想,他毫不猶豫的將另一個滾燙的飯團放進了嘴裏。

惡——!!這是什麽餡的?!這甜的能膩死人的味道,莫非是紅豆餡的?

要不是怕被淺漁發現,他一定要把這惡心的東西吐出來!但此刻佐助只有綠著臉把它吞下去。

下一個飯團他怎麽也不跟貿然咬上去了,他小心翼翼的將它掰開。

嗯?這個也是空心?又掰開一個,還是空心?

當所有的飯團都被掰開時,佐助猙獰的發現這一袋子的木魚飯團不是空心的就是紅豆餡的,還有一個裏面竟然被塞滿了黑乎乎的紅糖!

臥槽!他要是把這些都吃下去,一定會死一定會死的吧?佐助綠油油的臉色此刻都變青了。

咦!那是什麽!

他扒拉開飯團,從袋子底部翻出一張被烤的有點焦的小卡片。

「為了能給康覆以後的佐助君做上一頓全是葷菜的大餐,我特意把每塊木魚肉都挖了出去存了起來!我真是個聰明的好孩子啊有木有!咩哈哈哈哈哈~!」

哈你妹!佐二少此時面部依然癱瘓但身體暴跳如雷,他憤怒地把手裏袋子扔向了後院的水池。

……

嗯咳咳,那什麽,佐助少爺浪費糧(gan)食(shui)可是不對的。

……

佐助君VS淺漁醬「偷吃與反偷吃大作戰」第26回合——

「淺漁少女完勝」

作者有話要說: 所以我說崩成翔了吧╮(╯_╰)╭

【別打臉

今天誓死修完文=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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